第125章 沒拆過癮(1 / 1)
延安帝嘴角抽了抽,心道:“白齊這小子在激將我!”
他本來是打算喚來兩個親信,但是想了想還是打算親自去。
轟隆!
天空中爆發出一聲雷鳴,一股狂風吹過,延安帝消失的無影無蹤!
在兩大世家,正在遠望皇宮的長老看到皇帝衝著白齊的車攆而去,頓時呆在當成。
他們紛紛驚恐叫道:“快!快!稟報老祖宗!陛下向著那毛頭小子的車攆去了!”
頓時高樓上亂作一團粥。
白齊睜開眼睛,若無其事的問道:“你們學的怎麼樣了?”
照卓看了眼自己身體,喃喃道:“這麼好的功法你說給就真給啊。”
白齊笑了笑,沒有回答她。
碧青儒生對於陰間神通還是有些問題不明白,又問了幾個問題。
白齊也一一解答。
帝師水月和右祭酒在車的最後面仔細聆聽,想試著找出一點問題來,但無論二人怎麼找都沒法找。
右祭酒側身嘀咕道:“怎麼會呢?怎麼會一個問題都沒有呢?”
水月微微搖頭表示自己也什麼都沒聽出來。
忽然迅獸車攆停下,一個身穿黃袍的中年男人陰沉著臉,走了上來。
車伕習慣性道:“一人五文……陛下!!”
他的眼角餘光看到上車之人,頓時嚇了一哆嗦,手上的韁繩都差點扔出去。
延安帝抬手止住車伕的下跪,道:“你繼續駕車,就當沒看見我。”
車伕連忙點頭,繼續駕車,心中驚駭莫名,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事。
他連大氣都不敢喘,小心翼翼的駕著車向蓮池學宮駛去。
延安帝一上車,頓時呆在當場,雙眼瞪大,滿眼的不可思議:“照卓!?她怎麼在這裡?!”
在這一瞬間,延安帝都有些後悔上車了。
忽然他發覺了不對勁。
只見照卓正盤膝坐在白齊面前,像是一個學生一般,靜靜地聽著白起的教誨。
“這是照卓?那個無法無天,不被任何事情所束縛的人?!”
延安帝心中生出了一百個疑問,他喃喃道:“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突然,白齊扭頭向這邊看來,點了點頭,聲音平和道:“陛下。”
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延安帝,他們露出驚訝無比的表情。
延安帝盯著向這邊看過來的照卓,不禁有些頭皮發麻。
他道:“你們繼續。”
延安帝徑自來到水月的旁邊,儘量離照卓遠一些。
白齊笑了笑,道:“蓮池學宮如今算是齊家的勢力,我打算去拜會一下齊家,不過,想來齊家要殺我的人不在少數。”
他悠然道:“剛好,也給你們看一下我大三真法門的實力。”
白青青和狐雲兒露出期盼之色。
而在另一邊,齊家老祖在齊家眾人的簇擁下來到了當今齊家家主的身邊。
齊家老祖聽著齊家主的彙報,目光向下看去,只見白齊正在迅獸攆上。齊家主躬身,一字一句道:“在車上,不僅有白齊,還有當今聖上,以及帝師水月,三天學宮祭酒右祭酒,以及照卓。”
齊家老祖手一哆嗦,滿眼不可思議的盯著齊家主,震驚道:“照卓?你確定?!她為什麼會在?”
齊家主額頭一滴冷汗滾落,身體躬得更低,語氣謙卑道:“千真萬確!”
齊家老祖頓時只覺得頭大了不少,喃喃道:“她來做什麼?!而且陛下怎麼可能會和她相處一室?”
他心思一轉,忽然道:“難道是白齊?是他將照卓和陛下達成了某種關係!”
齊家老祖問道:“周家老祖知道白齊要去蓮池學宮嗎?”
齊家老祖恭敬道:“知道。”
齊家老祖微微點頭,臉上充滿了淡定。
但他的指頭卻是在不斷地敲著欄杆,目光閃動,道:“白齊聚攏這麼多人要幹嘛?難道他是為了報仇來的?”
他冷哼一聲,道:“不過是召集了幾個傢伙,真當我怕你不成!?”
齊家老祖這麼說著,但心中的緊張感卻越發凝重。
齊家老祖的確有足以撼動整個延安城的力量,但現在就使用的話,未免有些太過虧了。
但當世第二強者和延安帝都來了,容不得他不緊張。
他的目光落在白齊乘坐的迅獸攆上,目光深邃,低聲道:“白齊,你到底打算做什麼?”
蓮池學宮。
學宮裡的教書先生早已得到訊息,此時更是如臨大敵,連忙告知祭酒未墨染。
她立刻取來大神通法寶,蒂生雙蓮,道:“快去將鎮宮法陣啟動,還有告知東林學宮!”
她又令人收拾妥當,顧不得上課,立刻點了許多學宮中的教書先生還有齊家的一眾高手,趕往蓮池學宮的宮門處。
沒一會,一輛迅獸攆搖搖晃晃的駛來,在蓮池學宮門前停頓下來。
車中,白齊付了錢後走下車去,後面延安帝也付了錢,但車伕卻說什麼也不敢要,最後還是延安帝強行命令車伕收下,這才走了下去。
後面的水月和右祭酒也在付過錢後走了下去。
那車伕在等所有人都走下去後,連忙將甩起韁繩,迅獸彷彿脫韁似的野馬,瘋狂竄去。
而在未墨染的視角中,便是白齊領著一眾高手從車上下來。
現在白齊,然後便是她一點也不想見到的人,照卓!
隨後便是延安帝以及帝師水月,還有右祭酒。
她額頭上的冷汗那是嘩啦啦的流。
今天來的人哪怕是天下無敵的趙老祖她都不會如此的緊張,畢竟趙老祖快要飛昇了,只要沒有惹到他,那就不會有事。
但是照卓就不一樣了,無論惹沒惹到她,到時候恐怕都免不了一頓毒打。
未墨染一顆心七上八下,盯著眼前的眾人恨不得立刻拔腿就跑,但她又不能跑,就只好雙腿戰戰的待在這裡。
她頭頂蓮花盛開,注視著邁步走來的照卓一行人,隨即目光移動,來到延安帝的身上。
未墨染的臉皮抖了抖,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道:“陛下怎麼來了?也未曾通知臣等。”
延安帝抬頭瞥了一眼她頭頂上神威陣陣的蓮花,道:“朕什麼時候來還要特地通知你不成?”
未墨染心頭一跳:“難道陛下不打算再繼續隱忍了?”
隨即就聽見延安帝道:“不過,這次朕只是過來看看而已,你要說話的人不是朕,而是他。”
未墨染臉色疑惑,跟著延安帝的目光移動。
只見白齊一臉淡定,且人畜無害的站著。
她臉上的表情變得十分古怪,心中猜疑不定:“難道那個傳言是真的?白齊乃是陛下的私生子?”
她對著白齊露出了一絲笑容,道:“白士子大考第一,可喜可賀,只是不知,士子帶著一眾高手闖入蓮池,莫非是想將我蓮池拆了不成?”
水月和旁邊的右祭酒聞言,小聲嘀咕道:“是了,白士子剛剛將古學院拆了,想來他是沒拆過癮,又來拆一拆蓮池學宮。”
他們二人的小聲嘀咕被未墨染聽得一清二楚。
她一臉疑惑,什麼叫做沒拆過癮。
這時白齊眼角跳了跳,躬身道:“未祭酒莫要聽他們胡說,我已經拆過癮了……咳咳咳,弟子此來,是久聞蓮池學宮的大名,因此想要前來討教學問。”
他的目光從未墨染的身上越過,來到後面的一眾高手上,笑道:“順便想討要些高手,來對付城外的詭異。”
白齊直起了腰桿,慢條斯理道:“未祭酒身為蓮池學宮的祭酒,想來會借給我吧。”
未墨染的臉皮又抖了抖,目光落在延安帝的身上。
只見延安帝一臉的無所謂,看到未墨染看過來,淡淡道:“看朕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