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外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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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宗,外門。

與內門一般宛如屹立在天地間的仙境之地。

山脈曲折連綿起伏,高低縱橫交錯,猶如一條條巨龍蜿蜒盤橫。

古樹的枝葉遮天蔽日,為這片土地投下斑駁的光影。

微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彷彿在低語著千年的秘密,朦朦朧朧的雲霧為這方天地披上了一層薄紗,唯美絕倫。

庭樓殿宇錯落有致地散佈在這片土地上,有的殿宇高聳入雲,宛如天宮一般;有的則低矮而古樸,透露出一種歲月沉澱的韻味。

陽光穿過雲層,灑在殿宇的金頂上,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啊...

一道從高空傳來的哀嚎慘叫聲打破了一座山峰的寧靜。

突然,砰的一聲巨響,一道身影如同從高空墜落的滾石,狼狽不堪地砸在了殿宇前寬闊的玉石地面上。

這突如其來的衝擊使得地面都微微一顫,彷彿連殿宇都為之動容。

這突來的動靜,幾位身穿婢女服飾的女子急忙從殿宇中衝出。

鍾晚晴宛如天闕中走出的仙女一般,身姿婀娜,飄逸出塵。

裙襬隨著她的步伐微微起舞,彷彿在夜色中綻放的紫色蓮花。

靜靜地從天而降,彷彿是從月宮中降臨凡間的仙子。

腳尖輕輕點地,沒有發出任何聲音,裙襬隨著她的動作覆蓋而下,猶如紫色的瀑布流淌在地面上。

此時的美眸之中無盡的冷漠,她徑直走向前往殿宇,看都沒看一眼地上躺著的唐梵,彷彿他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存在。

幾位婢女見到鍾晚晴紛紛彎腰行禮,隨即跟著她進入殿宇,自始至終都沒有看一眼在地上躺著的唐梵。

“你這個女人,下手還真重。”

唐梵齜牙咧嘴一聲,隨即從地上起身微微整理了一下衣衫進入恢弘的殿宇。

腳步一踏入殿宇,目光便被桌面上擺放著的兩套青色的宗門服飾吸引,一看便是由上好的絲綢材質製成,質地柔軟光滑,上面繡著精緻的宗門徽章,彰顯著穿著者的身份和榮譽。

除此之外,還有一塊腰牌靜靜地躺在桌上,它由珍貴的玉石雕刻而成,上面刻著複雜的紋路和字樣,顯然是宗門中重要身份的象徵。

唐梵注意到臉上還在生氣的鐘晚晴,隨即對著四位婢女揮了揮手,示意她們下去。

婢女你看我,我看你,最後看向鍾晚晴。

“你們先下去吧。”鍾晚晴柔聲道。

“是...”

婢女離開後,唐梵臉上露出一抹賤賤的笑意,來到鍾晚晴面前:“消消氣,再生氣下去,容易老,就不漂亮了。”

“滾。”

鍾晚晴聞言,大凶器頓時波濤起伏,抬起手就要打過去時。

唐梵以雷霆般的速度捲起桌面上的衣服和腰牌便化作一道閃電衝出殿門。

鍾晚晴美眸一怔,看他跑得這麼快,不由爆了一句粗口:“渾蛋,算你跑得快。”

隨即嘴角不由露出一抹玩味的弧度,隨即便在椅子上坐下拿起茶盞品起茶水。

走得了初一,躲得了十五嗎?

果不其然,過了不到十分鐘後,逃跑的唐梵重新回到殿宇。

鍾晚晴略顯生氣的目光不由落在換上宗門服裝的唐梵身上,美眸中泛起了一抹異光,似乎在這一刻,她看到了一個與眾不同的唐梵。

臉上的稚嫩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她美眸一亮的穩重。

尤其是他的眼神中閃爍那一份剛毅,彷彿對未知的渴望以及挑戰。

她嘴角微翹,帶著一絲輕虐的笑意,彷彿是在調侃,又像是在讚賞:“跑啊,跑回來做什麼,嘖嘖嘖...沒想到換上這一套衣服,就算是一隻狗都還有點人樣。”

她的話語中充滿了戲謔,但語氣中能夠感覺到一絲欣賞。

“你想讓我跑去哪裡,有你這樣的大美人在這,傻呀我還跑。

\"看你長得如此漂亮的份上,我就當做是對我的誇讚。\"

唐梵的話語中透著一絲戲謔,他的嘴角微微一抽,彷彿是在壓抑著內心的笑意。

目光在她身上流轉,彷彿要將她每一個細節都盡收眼底。

隨即,他在一旁找了個椅子坐下,動作隨意而瀟灑,坐定後,便一副笑嘻嘻表情地望著她,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玩味的光芒。

\"信不信,在敢胡說八道,我就把你的舌頭割下來餵狗。\"

鍾晚晴美眸一橫,聲音冷冽而飽含怒意,精緻如畫面容,此刻泛起一層寒霜。

“信信信...”

一見到她面露兇殘相,唐楓立馬被嚇得妥協並一手捂住嘴巴。

看他一副裝作怕了的樣子,鍾晚晴不由美眸一翻,知道這小子是一點都沒有把她當做敬畏的存在。

鍾晚晴平息下內心的不悅,不再與這個小子去計較,嚴肅道:

“小子,我現在跟你講解外門的一些情況以及外門的規矩,你都給我好好記住,如果到時候惹了麻煩,你自己去解決,我可不會管你死活。”

“晚晴,聽你的意思,你是要丟下我不管了?”

“我又不是你師尊,憑什麼管你,我把你帶到這裡,已經對你仁至義盡了。”鍾晚晴冷聲道。

“好吧。”唐梵竟然無言以對。

畢竟他只是掛名在她名下而已,並非真實師徒關係。

可他卻要承受掛名弟子所帶來的危險,不划算啊,虧死了。

“外門弟子五萬有餘,弟子之間的競爭非常激烈,由於弟子眾多,很多事情只要不是鬧得很大,小打小殺之類的,宗門都會睜隻眼閉隻眼。

因此外門的生存環境是比較殘酷的,類似於森林法則。”

“森林法則?”

唐梵瞪大眼睛,沒想到像武宗這樣的勢力,內部還玩得這麼殘酷?

既然管不過來,那為何還要收這麼多弟子。

內心不由得腹誹。

“你怕了?”

鍾晚晴的聲音在殿宇中迴盪,帶著一絲戲謔的玩味。

“怕?”唐梵冷笑一聲,不屑地嗤之以鼻。

隨即目光緩緩抬起,宛如一雙鷹隼的眼眸,犀利地看向鍾晚晴:

“我會怕?跟我說說,最大能鬧到什麼限度,宗門是不會插手,我就怕到時候有人仗著背景,隨便打一拳就回去找爹孃隨意插手。”

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彷彿他才是黑暗中的死神獵手。

類似於森林法則好,這樣一來,無論做什麼,做很多事情都不會有顧慮,可以放大膽使勁地幹。

”在外門燒殺搶掠也好,無惡不作也罷,只要不出現大規模的廝殺,哪怕上百人互相廝殺,宗門都不會干涉和插手,任由你們隨便折騰,除非迫不得已。”鍾晚晴道。

“除非迫不得已?怎麼個迫不得已法?”唐梵笑著輕輕地問。

隨即又道:“是那些有背景的弟子能對我們這些無背景的隨意下殺手,而對於那些沒有背景的弟子而言,就不能輕易對有背景的人下手,而且還要讓著。

要是真的動了,就會引來瘋狂的報復,甚至某些力量直接出手,是不是。”

在哪裡,在哪個勢力,都無法避開關係戶。

這一點,唐梵心有準備。

“這...”鍾晚晴黛眉微微一蹙,一時語噎。

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漣漪,她理解唐梵話中的含義。

外門弟子之間的生存競爭,雖然宗門不會怎麼去插手,導致整個環境類似於殘酷的森林法則,但這個法則對於有背景的人來說,卻不過是一把隨時可以揮舞的屠刀,他們可以利用自己的背景,隨意從中干涉。

“說到底,還是針對沒有背景的弟子而已,對於有背景的人,這個所謂的殘酷競爭不過是他們拿來動手殺人的屠刀罷了藉口。

有背景的是獵人,沒背景的就是該死的獵物。”

唐梵繼續冰冷的說道。

這個世界,永遠都是弱肉強食,沒有背景的人,只能任人宰割。

“世界上本就強者為尊,弱者為食。即使放在森林,這森林法則不也是依靠背景的強橫方能在其中奪其肉。”鍾晚晴回道。

“那你繼續說外門還有什麼有意思的。”唐梵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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