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她是我的女人!(1 / 1)
看他一副感覺欠揍的表情,鍾晚晴真的很想走上前狠狠揍他一頓。
這小子是不是命中犯賤。
“外門除了擁有五萬有餘的弟子之外,還有三十六位長老以及七十二位執事。
三十六位長老是外門的話事人,負責整個外門的正常運轉。
七十二位執事雖在權利和地位方面低於長老,但他們在外門的權利也不容易小覷,他們共同協助長老們維持整個外門的秩序,很多事情上長老不出面或者不適合出面的問題,皆有他們負責處理。
你在外門,最好不要與他們產生衝突,否則....”
鍾晚晴說到最後便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目光盯著他,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否則的後果是什麼。
“我可是很愛護自己的小命的,自然不會伸出脖子去送死。
只不過有一句老話說得沒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這些人主動找事呢,我總不能乖乖伸出脖子給他們砍吧。
到時候,你就真的這麼狠心不出手救我?”
唐梵對著她俏皮地眨了眨眼眸,滿是盼望地看著她。
“你不找事惹事的話,他們豈會辱沒身份去收拾你這個小毛孩。”鍾晚晴酥胸微微起伏,玉唇微張冷冷地道。
“我是說萬一,萬一。”
看她還是如此冷漠,不幫自己的樣子,唐梵苦笑道。
“沒有萬一。”鍾晚晴冷聲道。
“......”唐梵嘴角抽了抽,內心嘆息一口。
這女人看來得早點收了。
“還有一點鄭重提醒你一下,外門弟子之間拉幫結派眾多,想在外門過得輕鬆,就多瞪大眼睛多注意點,別惹到一身麻煩。”鍾晚晴道。
“只要人不犯我,我就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幹他十八輩祖宗,男的全殺了,漂亮的女的全留著暖床。”唐梵霸氣道。
鍾晚晴呼吸停滯,美眸泛起一抹寒光,冰冷的凝視著他。
“怎麼了,我有說錯嗎?”
唐梵被她這寒冷的眼神嚇得發憷道。
“你剛才說什麼?”鍾晚晴冷聲道。
“只要人不犯我,我就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幹他十八輩祖宗,男的全殺了,漂亮的女的全...”
唐梵直接回答,當說到最後的時候嘴巴急速地閉上,眼眸泛起熱光地看著窈窕婀娜的鐘晚晴,臉上露出一抹嘿嘿笑意。
起身來到她面前,賤賤地問道:“晚晴,我只是隨口說說而已,這就吃醋了。”
“啊...”
下一刻,一道慘叫響起,唐梵如一道被一腳踹飛的石頭狼狽地飛出殿門,跌落在地上翻滾了幾圈。
“哎呦,用得著這麼生氣嘛。”
唐梵從地上爬起身重新回到殿中一臉委屈道。
“你要是再敢這麼嘴無遮攔,胡說八道,就不再是一腳把你踢飛,而是送你去地獄,看你還怎麼滿嘴汙糞。”
鍾晚晴滿臉寒霜,整個殿宇的氣氛剎那冷到了極致。
唐梵渾身打了一個冷顫,再也不敢調戲她了,剎那間殿宇徹底寂靜下來,氣氛壓抑到令人難受。
“我有一件事需要你幫忙。”
十分鐘之後,唐梵看著一臉還在生氣的鐘晚晴弱弱說道,打破這尷尬的壓抑氣氛。
“不幫。”鍾晚晴冰冷拒絕,並道:“立即給我滾出去。”
“這件事對我...”
“滾。”
讓殿宇為之一顫的冰冷怒音響起。
外門的四位侍女一聽,臉色一駭。
大人好大的怒氣。
唐梵一臉喪氣地從殿宇中走出,抬起頭看望眼前美若仙境的修煉聖地。
很多人努力奮鬥一生要進入這個聖地,然而卻不知進入這座他們心目中的聖地時,已經踏入了另外一場殘酷的生死之中。
突然意識到,總是說參加宗門歷練方式成為弟子九死一生,殘酷。
這又何嘗不是早先經歷殘酷的一種跳板。
“哎,多嘴誤事啊。”
唐梵後悔道,隨即便離開了。
這座山峰很美,但卻很安靜,甚至有些冷清。
因為此峰除了鍾晚晴和幾個婢女之外,並無她人,導致偌大的一座山因此顯得有些空蕩。
如今,唐梵更是成為了這裡唯一的異性。
“公子,洗浴的水奴婢已經為你放好了。”
黃昏,在房間中,唐梵坐在桌前慢悠悠的品著茶,入口微甘,有著非常不錯的清神醒腦的效果。
這時,一位姿容秀麗,身材高挑的侍女春蘭從浴室緩緩地來到唐梵面前。
唐梵放下茶杯:“春蘭,我第一次來這裡,對這裡的很多規矩什麼的都不清楚,在這裡有什麼不能碰,不能說的,或者不能去的,你都給我說說,以免惹惱了晚晴。”
侍女春蘭聽到他喊鍾晚晴長老晚晴,臉龐驚愕,瞳孔震盪,忍不住好奇低聲顫巍道:“公子,你剛才說的晚晴,可是指的是鍾長老。”
“此地難道還有第二個晚晴。”唐梵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朝著她招了招手。
侍女春蘭立馬俯下身螓首貼前,唐梵嘀咕笑道:“實不相瞞,其實她還是我的女人。”
“什麼!”
侍女春蘭被這道訊息震驚得雙腿一軟,當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仰望著唐梵。
鍾長老是他女人?
這....
回想起白天鍾長老從未有過的反應,侍女春蘭瞬間就相信了這個不敢置信的話。
“這件事,只允許你們幾個之間知曉,其餘可不許瞎傳。”
“奴婢明白,奴婢保證一個字都不會亂說出去。”
侍女春蘭舉起手發誓保證道。
“跟我說說這裡有什麼規矩。”
“回公子,其實在這裡沒多少規矩,因為鍾長老很少在此地居住,偶爾只是會在這裡待幾天,平常負責打理此地的就奴婢四人。”侍女春蘭從地上起身,滿是恭敬的回道。
“哦?”唐梵眸光泛起:“她很少在這裡住?那她住哪?”
“內門。”
唐梵聞言若有所思。
“你下去吧。”唐梵揮了揮手。
“是。”侍女春蘭低著頭退了下去。
唐梵起身來到浴室,熱氣從浴池中冉冉升起,向四周擴散,在上空形成一層雲霧。
褪去衣物便進入浴池之中,下一刻胸前泛起一道青光,胡瑤一現身就被唐梵抱住把她壓在浴池邊....
一番雲雨之後,胡瑤氣喘吁吁趴在一邊,頭髮稍顯凌亂,呼吸急促,酥胸起伏不定,盡顯嬌喘之態。
在窗戶灑進來的柔和月光下,唐梵那張俊美的臉龐上,掛著一抹狡黠而又猥瑣的笑容,像是夜晚的暗流,藏著讓人捉摸不透的深沉。
他的眼睛閃爍著獨特的光彩,就像是夜空中最亮的星星,雖明亮,卻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狡黠。
\"嘿嘿...\"
他輕聲笑著,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彷彿有一種魔力,讓人無法抗拒。
“淫賊,都三次了,還要來?”
胡瑤美眸露出驚慌之色,隨即把他推開。
\"小瑤瑤如此動人,夫君實在難以自控。若是能讓小瑤瑤滿意,即便是折騰到天荒地老,夫君也心甘情願。
畢竟可不是誰都有我家小瑤瑤這麼傾城絕世,如此的勾魂攝魄,就連叫聲都是這麼蕩人心魂,想忍也忍不住。\"
被推開的唐梵臉上充滿了寵溺和自豪,彷彿在他的眼中,胡瑤就是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物。
他上前,用手指輕輕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向他。
胡瑤的臉龐在月光下顯得更加嬌美,那雙明亮的眼睛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她羞澀地瞪著唐梵,臉上泛起一抹紅暈,像是初升的朝霞,美麗而動人。
胡瑤感受到唐梵手掌上傳來的溫度,心中一陣悸動,但她還是努力保持鎮定,瞪了唐梵一眼,嬌嗔道:
“淫賊,你的意思,都是本王的錯咯,還有,你也別叫得這麼噁心,什麼時候承認你是本王的男寵了,你要是再這般無禮,小心本王真的生氣了。”
然而下一刻她的雙腿又被他分開,然而她並沒有反抗,只是用那雙明亮充滿嫵媚的眼睛死死瞪著他。
\"淫賊,要是再亂來,以後別想再找本王與你這個淫賊雙修。\"
聲音雖然低沉,但卻充滿了威嚴和警告。
眼神緊張盯著他,彷彿在說,這是她最後的底線,他不能再越過。
唐梵看著她那如此堅定的眼神,莞爾一笑。
他知道,胡瑤並不是在開玩笑,她要真的生氣了。
“雙修。”
唐梵緩緩吐出二字。
聽到雙修二字,胡瑤輕哼一聲,便不再阻止。
唐梵抱起她開啟並進入青銅殿展開了雙修。
深夜
唐梵離開房間來到鍾晚晴休息的房間,看著房間裡還亮著的光,遲疑再三之後,還是抬起手敲了敲房門。
“渾蛋,大半夜的,有什麼事可以明天再來找我,滾回去。”
鍾晚晴極為不悅的聲音從房間裡傳來。
“晚晴,我也是迫不得已,這件事,真的很重要和著急,只有你才能幫我。”
“我憑什麼幫你,滾。”
“你未免太冷酷無情了,當初要不是啊...”
唐梵看她還是這麼態度,於是深吸一口氣,一副豁出去的姿態,鼓起膽子張開嘴。
然而話還沒說完,房門突然憤怒地衝開,一股氣浪席捲而出,把唐梵掀退數十步,然後一股力量抓住直接唐梵的脖子,嚇得發出一聲驚呼就被拖進了房間。
嘭的一聲,房門重重地緊閉上。
鍾晚晴似乎剛沐浴完,一頭烏黑髮亮的青絲宛如剛從山間傾瀉而下的瀑布,垂直而下。
水珠在搖曳的燭光以及從窗臺斜斜照射進來的皎潔月光映照下,顯得晶光閃閃,如同顆顆璀璨的珍珠精心裝飾在她的螓首之上。
那黑髮在她白皙的頸後流淌,與她的膚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更加凸顯出她肌膚的細膩和光澤。
她的臉龐本是傾城之色,但此刻,原本白皙如玉的膚色被一抹淺紅替代,宛如桃花初綻,彷彿帶著幾分花瓣出開的羞澀,又帶著幾分令人心悸的怒意。
這淺紅在她的臉頰上蔓延開來,與她的傾城的臉龐相映成趣,無形中添了幾分難得一見的嫵媚與嬌豔。
眼眸原本宛若星河璀璨,深邃而神秘,充滿靈動和朝氣。
但此刻,這雙宛若星河的雙眸中,卻被燃燒的怒焰所取代,其中的殺意澎湃,如同狂風驟雨般猛烈,令人心冷窒息。
那怒焰彷彿要燃燒一切,吞噬一切,把一切都燒成灰燼。
身上包裹著一件白色纖薄的蟬衣,那蟬衣如同蟬翼般輕薄,緊貼著她的肌膚,展現出她玲瓏剔透的玉體。在燭光與月光的映照下,她的肌膚彷彿散發著淡淡的光澤,猶如月光下的玉石,溫潤而光滑。
而那蟬衣下,她胸前的那對“大凶器”更是呼之欲出,彷彿隨時都能掙脫束縛,躍然而出。那豐滿的曲線在蟬衣的包裹下若隱若現,更加勾人魂魄,令人簡直無法移開視線。
她的雙腿,纖細而雪白,彷彿是兩根精心雕琢的玉柱,每一根線條都流暢而優雅。肌膚白皙勝雪,透著健康的光澤,細膩的膚質彷彿能透光,讓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雙腿修長筆直,宛如一件精美的藝術品。
玉足更是白嫩得令人驚豔,小巧玲瓏的腳趾晶瑩剔透,每一個都像是精心雕琢的寶石,散發著誘人的光澤。腳趾間的縫隙恰到好處,宛如天工開物,美得讓人窒息。
如此的雙足,無論是踏在青石板上,還是穿著精緻的腿襪,絕對能吸引無數熱血男兒的目光,讓人為之傾倒。
而此時,它卻死死地踩在唐梵的胸口上,整個人居高臨下地冰冷且充滿殺意地俯瞰著他。
燭光劇烈地搖曳,彷彿經歷力風暴的侵襲,處於隨時都能被熄滅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