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你想死?(1 / 1)
“你想死?”
簡短的三個字,彷彿從冷冰的萬丈深淵地獄中傳來。
每一個字,每一個音,蘊含著滔天烈焰般的無窮殺意。
整個房間充滿了氣氛也是降到冷至骨髓深處。
“我有一個部下,前一段時間不小心被宗門的吳道友長老從羅象森林抓走,如今性命危在旦夕,在整個宗門思來想去,能夠有能力幫我的,也就只有你。
我知道剛才的魯莽行為已經在你心中犯了死罪,可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我的部下被宗門的人抓走,即將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被殺而無動於衷。
我能怎麼辦?
那是我的部下,我的人。
我剛來宗門,在這破宗門人生地不熟的,我怎麼去營救?
我的實力又怎麼去支撐我去營救?
我只能不惜冒著惹怒你,惹怒你生氣,甚至被你殺的風險來找你,懇求你,願意用我的性命來找你。
要是你願意出手幫我救出她,算我欠你一個人情,往後你讓我做什麼都行,哪怕我付出性命,我都會全力以赴。”
唐梵伸出手抓住那隻踩在胸口的玉腿,顧不上去欣賞眼前令人朝氣方剛的美景,滿臉真誠,雙眸充滿懇求的目光望著她。
鍾晚晴聽完腳下唐梵一番充滿真誠,甚至不惜拿命來賭的話,原本內心洶湧澎湃,如滔滔江水翻湧的殺意逐漸緩和,她那無比冷冽的臉龐和充滿殺意的美眸也在逐漸地柔和。
眸光泛起微微漣漪,為了一個部下,不惜敢以命去相搏。
這份膽魄,這份責任,讓她內心不由泛起一陣波瀾。
“救人?你的部下?”
“沒錯,我的人被宗門長老抓走了。”
“死到臨頭,還敢在我面前弄虛作假,真是該死。”
玉唇微咬,貝齒張開之間無盡的殺意洶湧而出,猶如萬千海浪把唐梵淹沒。
“我說的每一個值都是真的,若有虛假,任你處置。”唐梵感受到如此恐怖的殺意,咬牙嘶吼道。
“是嗎?我怎麼相信你說的是真是假?”
沉默幾分鐘之後,鍾晚晴俯瞰著這個宛如一隻螞蟻被她能夠輕易殺死的唐梵,美眸逐漸恢復冰冷,但殺意卻如潮水般悄然褪去。
她可不信,會有人為了一個部下,會搭上自己的性命去營救。
更何況堂堂武宗長老,又豈會親自抓一個小小侍衛。
“吳道友長老幾天前是不是在羅象森林中抓住了一頭即將要突破的黑寡婦,要把她拿來煉器煉丹,此事想必你有耳聞。”
鍾晚晴美眸猛地一怔,黑寡婦?
這不由讓她想起前一段時間吳長老從羅象森林抓了一頭妖獸回來,好像是一頭黑寡婦,實力已經達到了元侯七重天。
這件事還在宗門引起不小的轟動。
“你剛才說黑寡婦是你的部下?這種謊話,你也在我面前說得出口,是把我當傻子嗎?”
鍾晚晴冰冷地看著他,眼神中充滿著不信。
黑寡婦這樣薄情寡義的妖獸,怎麼可能會臣服於一個只有地將一重天,這麼弱小的渾蛋。
換做是她,她也不可能認這樣宛如螻蟻的弱者為主。
“你若不信,可以問她。”唐梵隨即眼眸泛起一絲光芒:“當初你帶著陳淑婷她們離開深淵的時候,不是發現了一棵樹上我和她...”
“閉嘴。”
話不等他說完,鍾晚晴臉上泛起一抹羞澀憤怒地呵斥道。
腦海中不由想起那一天的發現...
隨即便察覺到自己的一隻腿被他鹹豬手就這麼地親密抓著,頓時美眸不由冷冽地泛起一縷寒光,好不容易褪去的殺意如極速點燃的火焰般猛然燃燒起。
一道身影如皮球般重重地撞在牆壁上,牆壁都為之輕輕一晃。
“呃...”
唐楓臉色猙獰發紅,一手牢牢捂著胸口,嘴裡發出疼痛的叫聲。
正想起身之時,突然感覺有一座山嶽壓在背上,讓他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據我所知,黑寡婦生性薄情寡義,極其兇殘,冷酷無情的冷血之獸,境界又在元侯之境,又怎麼會臣服於你,當你的部下?
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鍾晚晴雙腿踩在他背上,巨大的重力把唐梵踩在地上無法動彈,聲音更是冷漠至極。
“要是假的,我又何須拿我的性命去冒這個險,我是活膩了嗎。”
唐梵略顯吃力,滿臉通紅的嘶吼道。
“我看你就是活膩了。”
“幫幫我好嗎,晚晴,算我求你了。”
“別叫得這麼熟悉,我和你的關係還沒這麼的熟悉。
我憑什麼要去幫你,你又不是我弟子,即使是我的弟子,此事我也不會幫你。”
“怎麼樣才肯幫我?說說條件。”
“此事我幫不了你。”鍾晚晴黛眉微微皺起,隨後道出不幫的原因:“吳長老是宗門的陣紋大師,並與我姐一直是不對付。”
唐梵聞言差點暈倒,這娘們在這宗門到底還得罪了多少人。
前有慕雪這可怕的女人,如今吳道友又是。
發現自己是踏入死亡深淵的狼窩了。
“難道就沒有其它辦法了嗎?”
“你真的非要營救不可嗎,她只不過是你的一個部下,死了便死了,犯得著要用你的性命去賭?”
“她說我的人,有危險,我豈能見死不救,不救的話,還是個男人嗎。
如果是你遇到危險,我也一樣會不顧一切地就為你剷除危險。”
聲音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堅定和決意,彷彿是一個男人對於責任的堅守。
鍾晚晴美眸泛起一絲動容,但很快被壓下,隨即黛眉緊皺得更深起來,月光散射在她的臉上,給她不由增添了幾分神秘。
沉默片刻之後,給他指了條路:“你去找陳淑婷,或許她能夠幫你。”
話音一落,鍾晚晴蓮步踏出,卻未接觸地面,反而與地面保持著幾公分的距離。
唐梵重重鬆了一口氣,隨即從地面爬起,看向她問道:“陳淑婷她如今是在內門還是在外門?”
“內門。”鍾晚晴玉唇微張。
內門?
唐梵頓時好不容易內心升起的希望瞬間被一盆涼水澆滅。
“哼,我可不會幫你,路我已經幫你指出來了,至於你怎麼做,那是你的事,滾吧。”
注意到目光灼灼望著自己的唐梵,鍾晚晴冷聲拒絕,並下達逐客令。
“吳道友是在外門還是在內門。”
“他在內門。”
唐梵盯著她看了一會兒,隨即嘆了一口氣,拱手道謝:“多謝告知,不管成功與否,算我欠你一個人情,告辭。”
說完,便要推開門離去時。
“等等。”
鍾晚晴突然喊住他。
唐梵聞言,頓時臉上浮現出喜悅:“你願意幫我了。”
“幫你一次,也並不是不行,不過我有一個條件。”鍾晚晴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你說,什麼條件?”唐梵深怕她反悔,急忙應道。
“喏,舔乾淨。”鍾晚晴伸出柔白的玉腿,美眸充滿戲謔地望著他:“你要是舔乾淨了,我就幫你一次又如何。”
唐梵瞳孔地震:“......”
“怎麼,你剛才還不是口口聲聲說,可以為我做任何事,哪怕要了你的命,怎麼,這麼小的一件事都幫不到,看來一說的所有都是假的?”鍾晚晴冷笑道。
“你確定?”
唐梵深吸一口氣,牢牢凝視著她的美眸。
“當然。”鍾晚晴冷笑道。
“好。”
唐梵朝著她走了過去,在她面前蹲下就要伸出手去抓她的玉足之時,卻被鍾晚晴直接一腳踹飛出房間。
“啊。”
唐梵狼狽的哀嚎砸落在地上,胸膛氣血翻湧,疼痛難忍。
“滾。”耳邊便響起鍾晚晴那冷怒的聲音。
“多謝出手相助,日後有何吩咐,我定當全力以赴,此事就拜託你了。”
唐梵捂著胸口起身,對著房門拱手一禮,便轉身離去。
“這小子,事還真多。”
房間中,鍾晚晴有些不悅地嘀咕一聲,下一刻美眸恢復冷清,沒想到這小子為了救一個部下,竟然不惜答應她如此要求。
隨即取出一套紫色衣衫換上便離開了房間,前往內門。
唐梵回到房間,盤坐在床上取出一株靈藥服下煉化治療傷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