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不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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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辰本是一句安慰的話,卻像是惹惱了葉輕茹。

斜著眼瞥他,一臉憤憤。

“本宮忍的還不夠嗎?卻有誰憐惜本宮?”

“孃家人只會勸本宮忍著、讓著,本宮知道,他們嘴上說疼本宮,為本宮好,其實不過想讓本宮替他們爭臉面,謀好處而已。”

“本宮真的很累,很煩,本宮就是要為自己活一次,又有什麼不可以?”

說著,突然撲進葉辰懷裡,兩條雪白如玉藕節般的手臂纏上了他的脖子。

“葉辰,你不是一直想拿回本宮許諾過你的東西嗎?”

“你想做什麼只管做吧。”

淡淡酒香混合著女子身上獨有的甜香,一起鑽進葉辰的鼻子。

不同於男子的柔軟貼在他胸前,葉辰不動心不動念就是有問題。

葉辰面對葉輕茹主動撲懷送抱,做了所有男人都會做的反應。

雙手抱起葉輕茹,邁步朝床上走去。

葉輕茹大概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身體不自覺的微微顫抖,卻靠在葉辰懷裡沒動。

這副胸膛寬厚結實,不知比太子強出多少倍。

即便不能讓她成為真正的女人,片刻溫存也比守著太子那個活死人好。

這樣想著,身體越發柔軟,主動往葉辰胸前貼緊。

難得一見的嬌弱柔順模樣,對葉辰來說是莫大的誘惑。

低頭噙住渴盼已久的甜美,比棉花棉更加柔軟的觸感,讓葉辰深深沉迷。

輾轉索求,呼吸漸漸急促。

僅僅是這樣遠遠不夠,葉辰暫時放葉輕茹自由呼吸,轉而進攻纖細的天鵝頸。

雙手也開始蠢蠢欲動,拉扯她的衣帶。

卻發現女子的衣帶麻煩的很,拉扯了幾下竟然沒能成功。

發狠一把將衣服扯成兩半。

不斷高漲的情緒,如同被兜頭潑了一盆冷水,瞬間冷卻下來。

香肩半露本該是極為誘惑的畫面,肩頭半掌大的深紫淤青卻讓誘惑變成了心疼。

葉辰低頭在淤青上親了親,拉過被子蓋在葉輕茹身上,緩緩坐起身來。

葉輕茹茫然看著他,像在問他為什麼不繼續下去。

“睡吧,不急。”

葉辰摸了摸葉輕茹的臉,細膩的手感差點讓他再次破防。

倏然收回手,緩緩走出房間。

葉輕茹換衣服時,看到自己肩膀上的淤青,心情五味雜陳。

淤青是她的丈夫弄出來的,心疼的卻是葉辰。

葉辰想著佳人,夜裡做了一個夢。

早上起來看著髒掉的底褲頗感頭感。

當總管事也有不好的地方,自己洗底褲都會引來別人的懷疑。

交給別人洗更不放心。

最後趁人不備,扔進茶水間的灶火裡燒了。

葉辰開始重視起培養親信的事。

小允子對他是沒話說,葉辰卻想讓他出宮專心打造武器,發揮他的長才。

身邊還有幾個太監也都不合適。

小成子嘴不嚴,小順子不夠機靈,小德子的表叔是皇后那邊的人……

葉辰思來想去,發現自己竟然找不出一個可以重點加以培養的人選。

這事急又急不得,只能日後慢慢留心。

沒有也比信錯人好。

晚膳時太子總算回來了。

葉辰替他從四季賭坊贏回來的十五萬兩銀子,除了當場賞給葉辰一萬兩,其他的十四萬兩,又被他送去給其他幾間賭坊。

太子卻並不覺得心疼,反而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

“葉辰啊,你是不知道輸銀子不心疼是多麼痛快的事。”

葉輕茹差點沒繃住。

想到葉辰之前和她說的,管不了就不管,只要太子不太出格,由他去就是了。

爛攤子丟給皇后去收拾,沒必要給自己找麻煩。

又強行忍住,默默吃飯不說話。

太子豪賭幾天心情大好,吃了兩口飯便嚷嚷著要喝酒。

葉輕茹也沒勸他喝酒傷身,讓人溫了幾壺酒送進來。

太子頗感意外。

“太子妃今日倒是懂事的很,沒有再叨叨得讓本宮心煩。”

葉輕茹扯了扯嘴角,替他倒滿一杯放在面前。

“之前是妾大驚小怪,如今想想十分後悔。太子殿下英明神武,又怎會因貪杯誤事?”

“以後您行事妾絕不多言。”

太子露出滿意笑容,“如此便好,本宮就說父皇親自替本宮挑選的妻子,不會是不知輕重的人。”

葉輕茹自己不喝,也不勸太子喝,卻一杯接著一杯幫他添酒。

太子難得一次喝酒沒被葉輕茹叨叨,心情大好,不需要人勸酒,便將自己喝的爛醉如泥。

葉輕茹帶著宮人將太子半扶半拖到床上,看著他的醉態心裡冷笑。

只要能活到登基為帝那一天,想怎麼折騰隨便你。

葉辰見太子睡下了,燈影裡偷偷捏了捏葉輕茹的手。

“早些休息,不要為不必要的人和事生氣。”

葉輕茹知道他說的是什麼,點了點頭。

葉辰便也離開,一個人前往琴美人生前的住處。

琴美人生前的住處名為臨芳閣。

旁邊是一片桃林,推開後窗便是內湖。

是一處十分清幽雅緻的所在。

葉辰沒提燈籠,藉著月色和院門上的白籠的燈光走進院內。

先到正屋窗下豎起耳朵聽了聽,並沒有聽到什麼動靜。

從正屋旁邊的小路繞到後面,想著先到宮人住的排房暖和暖和。

琴美人“病死”以後,正屋已經上了鎖。

院裡只留下兩個小太監看著空房子。

其中一個又求著葉辰調走了。

另一個也不知去了哪裡,爐子都沒生火。

葉辰在冷冰冰的空屋子裡坐了半天,身上新得的厚棉襖都被寒氣浸透了,也沒等來什麼古怪東西。

不禁暗罵自己傻。

難保不是小太監膽小,聽到點什麼聲音就無限放大,自己卻當了真。

這樣想著,便站起身來,打算回司禮監。

門剛拉開一道縫,忽然看到正房的視窗閃過一抹亮光,又倏然不見了。

葉辰可以確定,不是自己眼花看錯了。

正屋裡的東西能搬走的都搬走了,搬不走的粗笨傢俱也都用白布蒙了起來。

這事還是他親自帶著小太監做的,所以也不存在銅鏡反射月光之類的情況存在。

那道光只能說明,房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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