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姦夫是誰?姦夫是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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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雍王與榮王做的再出格,也無法改變一個事實。

太子是距離皇位最近的人。

就像九龍奪嫡,皇帝晚年把握權柄,與如今的蕭無疆如出一轍,允許兒子爭鬥,可一旦觸碰他手上的東西照樣收拾。

蕭逸君就好比九龍中的太子。

不過更無能。

被忌憚的相對要少些,可也缺了皇帝的愛護。

聽完一席話,蕭逸君後背發涼,才後知後覺自己這段時間的得意忘形,用求助的目光看向葉辰。

好歹還聽得進。

他呷了口茶水,看向坐立不安的某人提醒:“太子,你目前要做的是在皇帝狐疑的情況下獨善其身。”

明白這是最好的選擇。

但太子依舊不甘心:“沒有別的法子嗎?”

一聲嘆息傳來。

葉辰故作失望的看向他:“去江南賑災何嘗不是養精蓄銳?更何況若事情辦的好,百姓都看在眼裡,有他們的呼聲對你百利而無一害。”

打一巴掌給顆蜜棗。

太子心裡想的無非是趁著機會,將雍王榮王擠開,沒有辦法翻身。

但蕭無疆雖然年老。

但身子骨並沒有差到過幾個月就倒的程度,蕭逸君純屬痴心妄想,他只能用更委婉的方式勸說。

果不其然。

坐在上面那位臉色緩和了許多,葉辰趁著他動搖乘勝追擊:“比起處心積慮玩弄權術的未來君王,黎明百姓更希望坐上龍椅的是心存天下的仁君。”

“殿下,別小看百姓。”

“若您被暗算,下了太子之位,他們就是最後一層保障。”

終於。

蕭逸君被徹底說服,無奈地靠在椅子上,看著有些疲憊:“就按你說的辦吧。”

比起相信百姓。

他更多的是選擇相信葉辰,畢竟這位幾次帶著自己逢凶化吉,更何況就算沒成,江南那行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到時候最多恢復原狀。

就在這時。

原本一直沉默觀望的葉輕茹忽然開口,她撫摸著肚子臉上帶著母性的柔和。

向蕭逸君致歉:“殿下,去江南路途顛簸,我身子日漸笨重不能陪同,在這裡告聲饒請你勿怪。”

態度雖好。

但已經做好決定,沒有要和蕭逸君商量的意思,葉輕茹那張溫柔的笑面下是獨斷專橫。

聞言那位臉色一黑。

惡狠狠的看著隆起的腹部,眼神像要吃人似的。

冷聲喝道:“本太子沒逼著你去。”

“記得去佛堂積點德,省得你肚子裡的孽種跟著遭罪,為孃的不檢點當心孩子到時候生不下來。”

已經不算嘲諷。

根本就是在咒罵,肚子裡胎兒還沒成型。

就得聽這些汙言穢語。

蕭逸君過嘴癮倒痛快,說完就低下頭喝茶,完全沒發現屋內兩人的臉色微變。

葉輕茹那張臉冷下來,不願與他虛與委蛇。

直言:“不勞殿下費心。”

說完直接轉身離去,走的很穩但比來時快了許多,彷彿身後跟著什麼髒東西。

蕭逸君分明看見。

在葉輕茹轉身時臉上的厭惡,表情難看至極。

他定定看著那道背影。

直到消失在視線盡頭,才冷不丁開口吩咐。

“出發前,葉辰你記得安排幾個信得過的人盯著後院,若是發現姦夫出入就地格殺。”

好樣的。

葉辰表情微滯,沒想到他自己會‘臨危受命’,一時間心底有些哭笑不得。

但面上依舊是那副沉穩的模樣,順從的點頭。

“是!屬下會安排妥帖。”

聞言,太子的臉色終於好轉,目送葉辰離開忍不住在心底慶幸,還好當時他留人一命。

否則哪會有如今?果然是他獨具慧眼。

沾沾自喜的蕭逸君完全忘記,當初聽到葉辰獻詩,覺得遭到戲弄要打殺他的是誰。

……

後院內。

剛剛信誓旦旦表示絕對會辦妥差事的男人出現在床邊,邊替葉輕茹剝葡萄皮,邊將剛剛太子交代的事情抖的乾淨。

聽到此事。

躺在軟榻上的美人先是一愣,反應過來笑的花枝亂顫,險些把手邊的果盤打翻。

那雙眼水波流轉,看向葉辰調侃。

“姦夫?葉公公你說那姦夫是誰呀。”

居然讓他來做這件事。

還真找對人了。

葉辰無奈地伸手,將她的外袍攏好免得著涼,順著葉輕茹的意思回話:“回太子妃,姦夫是我。”

若不聽語氣倒是恭敬。

可偏偏這人欺身而上,他看著眼尾微微泛紅,流露著幾分媚意的佳人,吻落在面頰。

突然的溫柔讓葉輕茹有些不自在。

找個話題想要推開男人。

“別亂動,小心壓著我肚子。”

誰知伸出的手不僅沒如願以償將人推開,還被抓住舉至頭頂,她不滿的瞪了眼葉辰。

男人笑著,吻順著臉頰一路蜿蜒。

直至脖頸。

葉輕茹才聽到他在自己耳邊聲音低啞的說。

“手在這裡擋著呢,放心,絕不會叫你和孩子出事,不過太子妃是不是也該疼疼我?”

月份不足三月。

葉辰心底有數沒做的太過分,點到為止。

反倒是葉輕茹。

久旱逢甘霖,原本就不涼快,她被這麼一激更是身子火熱,嘴唇微張臉像喝醉了泛著酡紅。

嗔了眼衣冠整齊的男人。

“真是冤家,趕緊走,別招我不痛快。”

朝堂上。

被關押好幾天的錦王出現在此,他蓬頭垢面跪在地上說不出的落魄蕭索,眼神呆滯地看向高高在上的帝王,連原本競爭的幾個兄弟都有些不忍。

紛紛偏過頭。

御前太監捧著明黃色的聖旨,聲音尖細,宣讀蕭無疆對他的處置。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錦王蕭逸北不孝不悌,犯上作亂,夥同黨羽造反,念其過往功績,廢為庶人同家眷刺字流放三千里,同黨革除官職,三代不得入仕,抄沒家產,欽此。”

與秦王差不多的下場。

蕭無疆不想壽終正寢,還要白髮人送黑髮人,但對於黨羽就沒有那麼仁慈,抄家、三代不得入仕相當於斷送百年前程。

臉上刺字,恐怕得窮困潦倒度過餘生。

聽到這個結局。

黨羽們跪地磕頭不敢有異議,能保全性命已是不容易,哪裡敢奢想其他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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