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救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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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被委以重任,林善元看著對面的左相,想到父親在他臨行前的叮囑重重點頭。

“相爺放心,這件事下官一定幫您辦妥貼。”

但剛說完,凝重的神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困惑。

他不解地望向左相詢問:“為何不選擇殺了葉辰,一勞永逸沒有後顧之憂,只要他還活著麻煩就接連不斷,唯有從根源上解決才能安心。”

暗殺?

聽到這話,左相睨了他眼聽出裡頭的慫恿。

想必林善元是想要報這些天的仇,他何嘗不是?

不過又生出幾分唏噓。

但凡是個人都知道該從葉辰下手,而非太子本身,偏偏當事人渾然未覺。

“並非是我不出手,而是沒有必要。”

咔——

東西被捏碎在掌心,林善元顧不得疼痛,昔日之恥必當百倍償還,他絕不會讓葉辰好過。

他合該付出代價。

顧不得分寸,他向左相追問:“何以見得?”

殺字被裱起,後者細緻的做著這些活。

直到書房內只能聽見呼吸聲。

才悠悠開口。

“太子回京於我而言並非大事,更著急的是別人,皇城有的是幫忙收拾的,何必惹得一身腥?”

沒必要。

上次把葉辰推進芷江都沒能殺死。

若這位追究起來很簡單。

更何況……

想到沒有處置的陳百祥,他臉色陰翳。

希望這傢伙可以聰明點。

不過,料他也不敢抖落背地裡的交易。

一旁的林善元聽完依舊不放心。

在左相看來完全是多此一舉,冷聲打斷他的思緒。

“畢竟,不想看蕭逸君被賞的大有人在。”

“我們只需要坐山觀虎鬥。”

不僅僅是吩咐,更是命令。

左相絕不允許有人壞自己的好事。

聽著突然冷下的聲音,林善元不敢再反駁忙應聲。

“遵命。”

“你切記路上別跟丟,否則拿你是問。”

說罷左相往外走準備回房休息。

今夜已經耽擱許多時間,還有很多佈局要明早做。

林善元站在原地糾結了會。

還是將心底的不安道出:“可若有人暗殺太子,我該……”

會不會被誤殺。

他只是領命去監視,不是去送命的!

若真如此不如不去。

或者留在江南,左右聖旨並未言明。

到時候隨左相入京,一樣有賞。

“目標非汝。”

“更何況殺你相當於得罪兩個手中握有實權非大臣,他們不會那麼愚蠢。”

撂下這句話,左相徑直離去。

沒給林善元再開口的機會。

……

回京途中。

經過兩天的趕路,隊伍選擇在驛站歇歇腳,葉辰由杜山攙扶下馬車,他的傷口雖然經過處理,出發前已經結痂,但一路顛簸說不裂開才有鬼。

好在後面用了軟的墊子,這才沒惡化。

蕭逸君不耐煩的看著葉辰,不由分說,厲聲呵斥:“才兩天就這樣,本宮太子都受的,你卻受不得。”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才是那皇城裡的金貴人。”

自從幾件事後。

他就開始這樣,葉辰默默承受著他的怒火。

不過是得了好處就沾沾自喜。

等到下次需要的時候,還是得巴巴找過來。

他的房間在二樓最裡面。

杜山替葉辰上藥,嘴裡還不斷絮叨:“這叫卸磨殺驢,難道大人真要就這麼算了?什麼太子,不識好歹。”

看見他氣憤的模樣。

葉辰忍不住笑出了聲,視線挪到窗外,一彎圓月高懸,風聲挺大差點蓋過外面的動靜,數十道黑影融入夜色,奔向驛站。

果然這些人都在抓時候。

今日他刻意讓林崇秦昊先行一步,去前面的城池休整,小小驛站可住不下這麼多人。

現在這也就十幾號。

也沒長三頭六臂,他看向蕭逸君屋子的方向,笑容愈發燦爛可杜山看著,忍不住往後縮了縮。

“武器準備好,接下來我們可有一場硬仗要打。”

不多時。

一聲慘叫響起,聽聲音……

林善元的房間就在太子隔壁,是先替他受了罪。

“救駕!救駕!有人要刺殺本宮。”

葉辰不緊不慢的往那邊走。

十幾個親衛護在蕭逸君身前,對比幾十號黑衣人,簡直不夠看。

“別動手!我是太子!你們想要什麼,本宮可以給你們,只希望能留我一條性命。”

蕭逸君戰戰兢兢躲在後頭。

兩腿打顫。

而林善元也被救下來,身上被捅了個大窟窿,鮮血染紅了錦袍是生是死還不知。

黑衣人聲音雌雄莫辨,輕笑了聲喝道。

“呸!誰要你的東西。”

“奉主子的命,今天我們殺的就是太子。”

話音落下,黑衣人齊刷刷提起長刀,向太子那邊殺去,雙拳難敵四手,即便訓練有素,親衛也扛不住,更別說有攪屎棍在後頭搗亂。

葉辰親眼看見。

這個廢物竟然把誓死保護自己的親衛推進黑衣人刀下。

“太子殿下,這裡我都看了,就十幾號人。”

“你指望誰都沒有用。”

黑衣人獰笑,在殺了最後一個親衛後滿臉戲謔地說。

不!不可能!

本宮絕對不會折在這裡。

蕭逸君目呲欲裂,正當他準備逃離時,忽然瞥見在黑衣人後面一言不發的葉辰。

頓時喜上心頭,衝這邊大喊。

“葉辰!你愣著幹什麼,還不救我。”

所有人都注意到他。

葉辰安靜的站在那,根本沒有要動的架勢。

看向太子。

莫名的,蕭逸君感覺自己想被什麼可怕的東西盯上,嘴唇囁嚅說不出話,剛剛的氣勢一掃而空。

“殿下,屬下身子不適恐怕沒辦法用拳腳工夫。”

他擺出副抱歉的架勢,說出去挺有信服力,這兩天因為傷口發裂,葉辰被折騰得臉色微微發白。

加上本就不是魁梧那掛的。

黑衣人嘲弄的看向蕭逸君,雖然沒有說話,但意思再明顯不過。

無非是覺得他今天插翅難逃。

被看惱的蕭逸君怒火中燒,即便心中沒底依舊朝這邊吼:“放肆!你現在該救駕,而不是說廢話。”

色厲內荏。

葉辰聽聞故作悲慟,咳嗽了兩聲,嗓音乾啞有氣無力道:“請殿下恕罪,實在是屬下有心無力。”

杜山嘴角抽了抽。

若不是親眼目睹這位健步如飛朝太子房間走來。

恐怕他真就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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