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清理門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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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巧兒就要下床替他請大夫,葉辰眼疾手快將她撈到懷裡,過程行雲流水沒有絲毫停頓。

腳剛剛沾地又被拉回的那位還有什麼不懂的?

氣得俏臉泛紅。

葉辰哄了又哄,可惜沒有提前買好的東西,因為急著回京暫時交給胡三保管。

最後屋內的紅燭亮了一夜。

安撫變成曖昧的聲音,錦被翻浪度良宵。

悠閒的日子過了兩日。

葉辰起了大早特意趕來京城外,約莫過了半個時辰不遠處看見浩浩蕩蕩的一行人,太子親衛營不入京在外面駐紮,蕭逸君顯然也發現了他。

將馬頭調轉往這邊來。

“殿下,還請您移步,等解決完雜事再進京。”

葉辰先一步開口,目光過後面那排人。

笑的格外和善。

“我已經安排人在你們的住處備好水,現在先去那邊沐浴洗漱一番,否則風塵僕僕像什麼樣?”

秦昊不知葉辰葫蘆裡賣什麼藥。

但既然他已經說了,還將太子請過去必定非同小可,便沒有多嘴直接幫腔。

“走吧,我身上都快被群大老爺們燻臭了。”

“那就多謝葉大人的體貼。”

說罷調轉馬頭,往西郊親衛營的方向去。

其餘人見狀也跟過去。

蕭逸君在最後面,他看著身邊同樣不動的葉辰。

有些疑惑:“什麼事不可以進京說?”

聞言後者笑的意味深長,看向親衛營最前率領士兵的那幾道高大的身影。

“有些事進京就不方便做了。”

蕭逸君就是再遲鈍也反應過來。

這是要清理門戶。

他當時雖然嚇破了膽,但無論林崇還是葉辰都給出同樣的結論,親衛營裡有內奸。

但具體多少還不清楚。

本來打算慢慢查,左右回京用得到他們的地方不多。

哪知葉辰手腳這麼利索。

他點了點頭,架著馬也往營內去。

……

這裡擺好一桌桌酒菜,他提前吩咐小允子準備好,上頭的菜還熱乎,趕路哪裡吃過這種好東西,士兵們迫不及待的上桌大快朵頤。

林崇想要說什麼被葉辰抬手阻攔。

他舉起手裡的酒樽,對底下的看來計程車兵高呼。

“這次大家都幸苦了。”

“今日給諸位接風洗塵,不必拘禮!”

有這句話,原本還稍顯侷促計程車兵不再約束。

葉辰將烈酒一飲而盡。

臉上帶著點薄紅,他笑著看向身邊坐著的四人。

林崇秦昊以及不怎麼交涉的方邈聞達。

“太子有事不能出席,我們先喝兩杯。”

幾人推杯換盞。

酒過三巡,葉辰笑著站起身來看向他們。

臉忽然沉下來厲聲喝道。

“說罷,你們背地裡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什麼?

原本興高采烈計程車兵紛紛停下手中的動作,滿眼錯愕的望向主桌。

葉辰包括統領百夫長都坐在這。

按照這位的意思是有人……

想到這他們齊刷刷看向自個兒桌上的佳餚,動作沒停卻味同嚼蠟。

比起這些。

顯然更好奇後頭即將發生什麼。

方邈神色不變,依舊與往常那般平易近人。

出來打圓場:“林大人莫非是喝糊塗了?哪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早點回去歇息吧。”

他只當葉辰是酒後胡言。

伸手想要將人拉到房中休息,卻被一巴掌拍開。

四目相對。

雙眼清明,就連剛剛的紅暈都消下去。

方邈臉上的笑容僵住,也算明白怎麼回事。

鴻門宴。

幾乎是想到那三個字的同時,葉辰笑眯眯將他做的好事‘公之於眾’:“實不相瞞,剛剛的酒裡下了劇毒,我這人閒來沒事就喜歡鑽研毒藥,它叫七日散,無色無味,中招的在七天後會化為一灘血水。”

在人看不見的地方。

聞達掐住自己的大腿,才勉強壓抑眼底的殺意。

終日打雁竟然被雁啄了眼睛!

葉辰將他們的表情一覽無遺,心虛的自然五花八門的臉色,倒是事不關己的兩位。

一個等著看好戲,一個等著拔刀子。

他從衣襟內掏出藥包:“我已經猜出是誰。”

“如果你招的話有解藥,不招就等死吧。”

等死吧那三個字,葉辰故意拖長聲音。

眼睛直勾勾看著方邈聞達。

前者已經開過口,現在閉嘴反倒惹人生疑。

一不做二不休。

譴責他:“葉大人,你這玩笑開的也太過了吧?若殿下在此不小心誤飲,你難道要毒殺太子?”

兩個叛徒並不知道彼此的存在。

所以方邈下意識想到,四分之一的機率,總不會剛好就是他?萬一葉辰下錯了呢?

宦官上兩天戰場,就以為自己是真男兒。

他不信葉辰有這膽魄。

哪曾想。

對面的人竟然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一句話成為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所以殿下已經被我提前支開。”

原本還算俊秀的臉因憤怒扭曲,他咬牙切齒。

“你!簡直冥頑不靈!”

話說出口就後悔。

現在還不如曉之以情動之以理,抵死不認自己是叛徒,把解藥騙到手裡。

剛措詞好但嘴還沒張開。

方邈就對上葉辰冷然的眼,他笑著開口一字一頓道。

“多說幾句,畢竟這是最後的遺言。”

已經露陷了?

不行!

他忽然想起近段時間,同樣行蹤飄忽不定的聞達,死道友不死貧道。

“葉大人,您誤會了!叛徒不是我,是這傢伙!”

“有天起夜,那時天冷我半路回去拿衣服,豈料剛好撞見他與別人用飛鴿傳信!”

這話是真的,沒有摻半點水分。

他的確親眼目睹。

不過只當聞達是和家裡人報平安,但現在卻是最好的背鍋俠。

葉辰看著方邈沾沾自喜的模樣。

露出意味不明的笑。

聞達無法置身事情,起來爭辯:“方邈我待你不薄,那天晚上明明事先說過要寫家書,你為何誣陷於我?還是覺得我撞見你與旁人夜會想借刀殺人。”

精彩!

若非情況嚴肅,秦昊高低得捧個場。

他不知道實情。

但還算清楚葉辰的性子,這位分明是在看戲!

狗咬後的戲碼過後。

他們分別抖落對方許多可疑的事。

啪——

酒樽落在地上四分五裂。

葉辰看向兩人,圖窮匕見。

“我何時說過軍營中只有一個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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