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丟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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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方邈與聞達同時驚撥出聲,他們看向對面人,忽然眼前寒光乍現,葉辰抽劍言笑晏晏。

“兩位。”

“既然不願老實交代,那在下便送你們上路吧。”

話音落下的同時,秦昊也提起寶刀,看著昔日朝夕相處的‘兄弟’驚慌失措,緩緩靠近。

方邈還想要做最後的爭取。

他嚥了口唾沫,將希望寄託在未到場的太子身上。

“你們兩人肆意妄為,可提前通稟殿下?膽敢先斬後奏,可將殿下放在眼裡!”

聞達聞言連忙附和,但並不似他那般。

手放在劍柄上。

他們等來的是一陣嘲笑,葉辰看待兩人就像對死物般,在最初笑過後只餘下冷漠。

“你又怎知,這鴻門宴=不是特意為爾等設下?”

“而殿下不在場就是全權交由我來處置。”

忽然——

聞達暴起提刀向最近的葉辰砍來,動作迅猛。

士兵看這出戏可以說目不暇接。

沒想到竟是平日裡最老實的聞大人做叛徒!

鮮血飛濺。

葉辰利落抬手長劍將聞達整條胳膊砍下來,猩紅的液體落在臉上,他眼皮都沒抬。

“上次受傷投機取巧了回,真當我好拿捏?”

困獸猶鬥。

聞達想過可能會輸,也知道這裡這麼多人跑不掉。

但為什麼?明明只是個太監。

居然武藝如此高強,輕描淡寫就讓自居敗下陣來。

聞達眼中滿是不甘。

“是我棋差一招,千算萬算居然沒想過,背叛的不僅一人否則還有轉圜的餘地。”

葉辰沒有開口,用劍將他肩膀處的衣物削去。

露出的皮肉上赫然刺著朵綻放的海棠花。

那麼另外一位是誰派來的可想而知。

察覺到葉辰的視線落在身上,方邈渾身打了個哆嗦,幾乎是憑藉著意識脫口而出。

“你不能殺我,我的父親是崇安候!”

還真是響噹噹的名號。

葉辰秦昊眼底不約而同顯露出嘲諷。

後者更是毫不猶豫捅破他的臆想。

“崇安候?呵,手無實權空有品銜的沒落勳貴,也敢在這裡擺譜,別忘了,這是太子的親衛營。”

崇安候有從龍之功。

但都隔代了,和現在的皇帝毫無干係。

而且自己也是個拎不清的。

後來事沒辦成不說還因為招惹高官女兒,險些被削去爵位從此夾著尾巴做人。

秦昊奚落完看向葉辰詢問他的意見。

“大人,您打算怎麼處置他們?”

聞言。

林崇也抬眼看過來,對此事上心。

男人聲音朗朗,含笑說著令兩人目呲欲裂的話。

“四肢都削了,省得添麻煩,再問太子殺不殺。”

方邈聞達掙扎著。

眼神怨毒地看著葉辰,恨不得食其肉,啖其血。

話音落下秦昊正準備動手。

一道玄色身影緩緩而來,出現在眾人眼前。

“不必,本宮已經到了。”

他那雙丹鳳眼隱含怒意,但大抵是不想在眾目睽睽下不理智,板著張臉冷嗤。

“養不熟的白眼狼,做成人彘抬去他們家中。”

這可比他們削其四肢流血致死還要毒辣些。

也只有此時。

葉辰才記起這位的暴戾名聲,讓他們折磨致死遠遠比不過做成人彘還抬回家所受的心理折磨。

尤其是崇安候。

方邈原本在家裡應該也是受寵的,否則不會塞進太子親衛營裡,可惜朝秦暮楚將好牌打的稀爛。

被送回去後老侯爺為了表態。

就算不殺了他,也會日夜折磨以求自保。

而聞達。

家世無甚出眾,平平無奇。

就看如意繡坊願不願意接手,但葉辰更偏向於她們袖手旁觀,看著他慢慢死去。

至於前朝的秘密。

已經做成人彘,說不了話寫不了字。

自然不會露餡。

把他們按照太子的吩咐做完,士兵也已經酒足飯飽,各自回去休息會。

蕭逸君喝了口烈酒,指尖有一搭沒一搭敲擊酒樽。

對眼前人道:“已經處理完叛徒,進京後想必葉辰你已有安排,既然如此就說說是什麼章程。”

雍王的事他可還沒放下!等回京定要他付出代價!

葉辰深深看了他一眼。

沉吟片刻後,幽幽道:“殿下英明,您可還記得屬下上次說的?”

原本野心勃勃的蕭逸君臉色微僵。

從對面那位怪異的表情中想起被遺忘的談話。

“當真要那般?”

堂堂七尺男兒!哭哭啼啼像什麼樣?

傳出去他這太子還有何顏面!

如若葉辰知道蕭逸君心中所想,定然會毫不猶豫的嗤笑。

顏面難道能幫忙坐上龍椅?

他沒把太子的話當回事。

一邊當耳旁風,一邊對其循循善誘。

“您蒙受天大的委屈,難道不該借題發揮?只有自己手裡的東西最牢靠,虛無縹緲的看重能留得住幾時?您還是沒有將屬下的話聽進耳裡。”

過了良久。

太子還是捏著鼻子認了,畢竟除卻丟臉以外,百利而無一害。

不過……

“既然如此,你隨我一道進宮。”

也好打圓場給他出出主意,免得說錯話。

葉辰略微思索了番,點了點頭。

但這次隨行人員並非只他一個。

蕭逸君得到回應後目光掠過他,落在林崇身上。

神色淡了幾分。

“還有林崇,身為統領監管不力,總歸也就五位百夫長竟然出了兩個奸細,你難辭其咎,也跟本宮走一趟吧。”

……

金鑾殿內。

蕭無疆正在批閱奏摺,從緊皺的眉心可以看出心情不佳,太子與林崇葉辰三人跪在殿下。

“爾等今日求見,所為何事?”

威嚴低沉的聲音自上傳來。

太子打了個激靈,在葉辰的鼓勵下一鼓作氣!

“父皇!求您為兒臣做主呀!他們都要害兒臣性命……”

江南、驛站的事情倒豆子說出來。

蕭無疆放下奏疏,站起身看向涕泗橫流的太子,若細看會發現他向來嚴肅的表情皸裂。

眼底是濃濃的懷疑。

不是懷疑這些事情的真實性,應龍衛不至於這點人盡皆知的小事都錯漏。

他懷疑的是。

自己真的生出過這麼丟人的兒子嗎?

“混賬!男兒有淚不輕彈,哭哭啼啼像什麼話!”

哭聲停頓了瞬。

蕭無疆以為自己可以清靜會兒,哪知道非但沒能如常所願,還適得其反。

那位倒好。

直接飛撲抱著他的腿。

如果說蕭逸君剛剛的哭如綿綿細雨,那現在就是大雨傾盆,嘴裡還不斷叫喚著。

“父皇!兒臣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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