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慘案過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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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慘劇發生在白羽面前,他卻依舊動彈不得,他不知道系統要把自己禁錮到什麼時候。

而高堂之上,胡爺彷彿沒看見一樣,竟然再次大手一揮。

“繼續,送入洞房!”

旁邊的家丁也很配合,將新娘的屍體攙扶起來,強行要把她和白羽推入房間裡。

白羽走在前面,身後傳來吹拉彈唱的聲音,以及圍觀人群慶賀的聲音。

如果白羽真的穿越到了這個年代,跟如此美麗的女子相定終生,恐怕也不失為一件美事。

可白羽從頭到尾目睹了慘劇的發生,沒想到新娘在死後還不得安生。

憤怒在白羽的心中積攢,他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

在來到新房門口時,白羽抬腳頂住了門檻,伸手攬住了新娘。

“姑爺,進去吧,洞房花燭夜這麼美妙的時刻,您可不能讓新娘獨守空房啊!”

跟在後面的媒婆開口,換來的卻是白羽的巴掌。

“跟你媽去入洞房吧!”

白羽心中壓抑的情緒瞬間爆發,衝破了系統的束縛。

他抬手,一巴掌將媒婆扇飛了出去。

身後的家丁見白羽不配合,立刻朝他出手。

白羽還未來得及反抗,忽然懷中已經死去的新娘嗖的一聲消失不見。

原本張燈結綵的胡府,此時也變得再度蕭條,一道血紅色的身影開始追殺那些四處逃竄的家丁。

與此同時,白羽的腦海裡傳來系統的提示音。

【系統提示,血色婚禮任務已經開始】

“這就開始了?難道我也要被追殺?”

白羽感覺到系統對自己的保護已經消失,身體完全恢復了自由。

可他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胡府上下不時傳來一聲聲慘叫,以及死而復活的新娘發出的瘋狂笑聲。

白羽趕緊原路返回,剛剛人滿為患的高堂此時已人去樓空。

地上有一面鏡子,白羽看到後趕忙伸手撿起來。

藉著外面的月光,白羽低頭一看,卻發現鏡子裡映照出來的依舊是一張陌生的臉!

“這……這是誰啊?”

白羽慌了,伸手一摸,自己的臉上的確傳來了微微冰涼的觸感。

可鏡子裡的那張臉,白羽根本就沒見過。

忽地一陣風吹來,帶來了新娘的喃喃自語。

“胡玉君…你這個賊子,償命來……”

聲音由遠及近,白羽來不及多想,只得先逃離此處。

在他離開高堂後,新娘胡玉蘭飄然出現,辨認方向後再次追了出去。

白羽慌不擇路,只覺得身後的危險越來越近。

突然旁邊伸出一隻手,直接將他拉到了黑暗的房子裡。

“噓……”

白羽還想出聲,身邊的人立刻朝他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二人屏住呼吸,門縫外一道紅色身影慢悠悠的飄了過去。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直到二人都到達憋氣極限的時候,這才鬆了口喘著粗氣。

“你……你是誰?”

“少爺,難道您把我給忘了,我是胡飛,一直跟在您身邊的小飛子啊!”

白羽依靠外面的月光,依稀能辨認出,拉他進來的正是剛剛忙著幫自己整理衣服的那個小男孩。

“原來是你,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少爺,具體的我也不知道,不過這不都是您的意思嗎?”

“我的意思?”

白羽聽得出,眼前的胡飛肯定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於是拍拍腦門。

“我……我怎麼什麼都想不起來了呢?”

“正常,村口的說書先生說人在受到巨大驚嚇的時候會短暫失憶。”

“難道你真的不知道,你想娶姐姐胡玉蘭的事兒了嗎?”

此話一出,白羽只覺得腦海中閃過一道晴天霹靂。

他知道自己此刻的身份,應該就是胡玉蘭唸叨的那個名叫胡玉君的男人。

可白羽萬萬沒想到,胡玉君竟然能幹出如此傷風敗俗的事。

“娶我姐姐?”

“是啊,這事兒自打上次玉蘭姐姐受傷需要輸血後就已經傳開了,您又忘了?”

根據胡飛的描述,以及腦海裡突然湧入的些許記憶,白羽才得以對當年的那個慘案一窺究竟。

胡玉君是落鮮村鬍子業的獨子,因為繼承祖上的家產,外人都管鬍子業叫做胡爺。

胡玉君六歲那年無故生了一場大病,醫院怎麼都看不好。

回來之後,鬍子業去求了黃仙,得到的指示是家中陰陽失調,必須添上女丁才能陰陽調和。

鬍子業的老婆難產去世,後來他也無心再娶,眼下突然讓新增女丁著實有點困難。

老天有眼,風雪夜讓胡家的下人撿到了一個孤兒。

因為孤兒的身上穿著一件繡有蘭花的衣服,所以取名為胡玉蘭。

自那以後胡玉蘭就成了胡玉君的姐姐,而胡玉君的怪病也莫名其妙的自動痊癒了。

一直等胡玉蘭女大當婚,要出嫁的前夕出了意外。

胡玉蘭跟同村的羅景同關係微妙,已經到了要談婚論嫁的地步。

一次胡玉蘭上山採花,不小心摔下來受傷很重,等送去醫院後已經失血過多。

胡玉君救姐心切,急忙讓醫院抽自己的血,最終經過化驗卻被告知胡玉蘭不是他的親姐姐。

後來醫院還是找到了血站,救回了胡玉蘭的命,胡家的日子又恢復平靜。

但誰也沒想到,一顆種子已經開始在胡玉君的心中生根發芽。

大婚前夜,胡玉君獨自找到了羅景同,以胡玉蘭的名義將他誘騙到後山殺害就地掩埋。

回來後胡玉君就向父親鬍子業坦白了一切,表明了自己對胡玉蘭的愛慕之心。

雖然很氣憤,但愛子如命的鬍子業,便決定順水推舟幫兒子一把。

於是第二天婚禮照常舉行,滿心歡喜的胡玉蘭終於等到了嫁給羅景同的機會。

她卻不知道,自打她蓋上紅頭蓋的那一刻起,悲劇就已經開始上演。

胡家嫁女這麼重要的事,卻未宴請任何人,只是關起門來自己辦婚事。

村民們沒多想,只以為鬍子業託大看不起他們而已。

誰也想不到,鬍子業是沒臉讓鄉親們知道這件事。

高堂上,證婚人,媒婆以及所有下人,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胡玉蘭跟胡玉君這對姐弟拜堂成親。

等洞房結束,躺在床上的胡玉蘭念起羅景同寫給自己的情詩,胡玉君對不上來,這才完全露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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