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門外的誘惑(1 / 1)
“你……你不是景同?你是誰!”
剛剛還在溫柔鄉里的胡玉蘭,嚇得渾身直顫,可當她聽到那熟悉的聲音時,又氣得抖個不停。
“姐姐,你怎麼連我都認不出了?”
“就憑羅景同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呆子,能讓你在床上這麼快活嗎?”
啪!
胡玉君開了燈,一臉得意的看著胡玉蘭。
明白了一切的胡玉蘭,心裡還掛念著老爺鬍子業對她的好。
她轉身用被子擋住身體,伸手指著門外。
“你給我滾出去,今晚這件事,我誰也不會說!”
天真的胡玉蘭還以為,羅景同只是在跟人敬酒中喝多了,這才讓胡玉君鑽了空子。
她哪裡曉得,自己心心念唸的羅景同早已下了黃泉。
胡玉君聽到這話,臉上效益更濃,絲毫沒有下床的意思。
“別這麼急趕我走啊姐姐,剛剛你不是也叫的很大聲嘛。”
“先前關著燈,一點情趣都沒有,接下來讓我再好好欣賞欣賞你吧!”
胡玉君隨後直接撲了上去,任憑胡玉蘭怎麼呼救,都沒有人打理。
窗外風雨交加,一如胡玉蘭那搖擺不定跌入谷底的心。
胡玉君看胡玉蘭沒了反抗,反而越來越瘋狂。
他根本沒注意到,不堪屈辱的胡玉蘭,早就偷偷咬舌自盡了。
直到身下的感覺開始微微冰涼,胡玉君才察覺到了什麼。
他伸手探了探,胡玉蘭早就沒有了呼吸。
胡玉君被嚇得從床上跳了下來,想逃卻聽到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
“玉蘭!”
“胡玉君,你個禽獸!”
渾身溼透,從墳坑裡爬出來的羅景同帶著滿腔怒火衝向了胡玉君。
他此時心知有愧,無心戀戰,直接被當場壓制。
關鍵時刻,一把尖刀刺穿了羅景同的胸口。
等羅景同倒地,胡玉君才看到動手的人竟然是自己的父親鬍子業!
“把衣服穿好,這件事該怎麼收尾,你心裡應該清楚!”
“乾的漂亮!”
臨走之時,鬍子業竟然還誇獎了胡玉君一番。
第二天,昨夜還張燈結綵的胡府突然辦起了喪事。
新郎羅景同窺伺胡家財寶,新娘胡玉蘭阻止不得被殘忍殺害的事瞬間傳遍了整個村子。
回憶到這裡邊戛然而止,白羽回過神來,心中有些疑惑。
他已大致搞懂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可始終不明白,為何鬍子業最後會誇胡玉君幹得漂亮呢?
難道這看似是意外的事,實際上也是鬍子業故意謀劃而來?
剛想到這裡,脆弱的木門瞬間被推開。
狂風大作,紅衣玉蘭飄然而至。
“少爺,快走!”
白羽怎麼也沒想到,胡飛在這個時候竟然會主動衝上去把紅衣玉蘭緊緊抱住。
“快走啊……少爺……”
白羽愣了一下,隨後拔腿就跑。
他並非不仗義,而是在擁有了胡玉書的記憶後便明白,現實中胡家早就沒了一個活口。
而白羽還活著!他必須要為還活著的人爭取到逃出去的機會!
於是白羽瞬間消失,紅衣玉蘭見狀,直接一口咬斷了胡飛的脖子,然後追了出去。
諾大的胡府,此刻儼然成為了那紅衣玉蘭的修羅場。
白羽的真識之眼發揮不出太大的功效,勉強能感知看穿紅衣玉蘭的行進路線。
因為凡是紅衣玉蘭走過的地方,空氣中都飄散著淡淡的紅線。
根據這些紅線,白羽很快發現了重點。
胡府二樓靠西邊還有一間房,是紅衣玉蘭從來都沒有去過的地方。
此時的白羽還在任務程序中,除了真識之眼他幾乎不能動用任何力量,連三清符筆都失去了作用。
因此面對紅衣玉蘭的追捕,他只能逃。
可這辦法終究是治標不治本,所以白羽準備賭一把!
他要親自去二樓西邊的那個房間看看,裡面到底有什麼是紅衣玉蘭所忌憚的。
也許找到了那樣東西,白羽就有了出去的機會。
胡府之外,天空依舊一片黑暗。
元良道長待在房間裡,對面的床上躺著眉頭緊皺的靜蘭跟董玲。
過去幾個小時,憑藉元良道長隨身攜帶的解毒藥丸,二人的症狀緩解了不少,但明顯仍需要休息。
此時無人依靠,元良道長就成了最值得依靠和信賴的物件。
“怎麼還不回來?”
元良道長來到門口,想出去看看,忽然腰間傳來了一連串的震動。
他急忙撩開長袍,取出一枚掛在腰間的木質桃符。
此時此刻,桃符依舊在晃動個不停,小小的平面上刻畫著方向。
“誰動了我的引路符?”
“不行,我得出去看看!”
元良道長几乎沒有猶豫,便做出了這個決定。
他看了一眼依舊躺在床上的靜蘭董玲,走過去拿出了一張平安符貼在床邊。
“安心睡一覺吧,我去去就來。”
元良道長喃喃自語一番,轉身離開了院子揚長而去。
靜蘭不知道睡了多久,隱約之間聽到有唱戲的聲音。
她緩緩睜開眼,看到了躺在隔壁的董玲。
“二師姐……醒醒啊二師姐……”
靜蘭伸手推了推,終於將董玲喚醒,後者醒來後也是一臉茫然的狀態。
“我們這是……怎麼了?”
靜蘭喃喃自語,這話反而給董玲提了醒。
“我想起來了,咱們兩個都是因為吃了流水席上的食物才中毒暈了過去。”
“你忘記了?”
靜蘭聽到這話,腦海中逐漸浮現出了當時的一些細節,厭惡的搖搖頭。
“真沒想到,白羽說對了,他…現在在哪兒?”
董玲聞言從床上下來,順著窗戶朝外看去。
“我不知道,應該還在村子裡吧?”
“要不我們出去找他?”
聽到靜蘭這麼說,董玲則輕輕搖頭,她指著床邊的那張符籙。
“看到了嗎?有人給我們留下了平安符,這說明周圍的環境並不安全。”
“我看要不咱們留下,在這裡等平安符的主人回來怎麼樣?”
靜蘭覺得這話有道理,只能按耐住內心的焦躁不安。
二人在房間裡並未待很久,院子外忽然出現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靜蘭,二師妹,是我。”
聽到這聲音,靜蘭激動的來到窗邊,認出了在外面站著的人正是大師兄莊楊。
“二師姐,是大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