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知味火鍋城(下)(1 / 1)
就在服務員倒茶的間隙,武娜娜領著一高一矮兩個中年人進了一樓大廳。
“老闆娘回來了!”
“娜娜回來了!”
眾人都打招呼,武娜娜笑道:“大家都來了啊,稍坐片刻,師傅才剛到,馬上就可以準備切肉了。”
武娜娜說著指了指強子跟兩個中年人介紹:“那就是咱們的老闆強子,給你們打電話的就是他,張海介紹的也是他(強子北京的戰友)。”
兩個中年人趕緊走向強子:“你好老闆,我是粟永強,請多關照!”
“我是司馬栓牢,廊坊人,張海的戰友,不過我是義務兵。”
司馬栓牢是戰友給強子找的火鍋城大師傅,大高個,年齡大概在四十歲上下。
於是強子趕緊上前握手:“你好老班長,我也是義務兵,那麼咱們合作愉快了!”
跟兩個廚子握手認識了一下後,強子回頭對眾人說道:“大家先嗑瓜子聊天,我帶他們去準備食材。”
眾人擺手:“去吧去吧!”
“這麼著急請我們過來,感情你工人還沒請到位,開什麼國際玩笑!”
“就是,就你著急能折騰,趕緊去吧!”
進了後廚後,司馬栓牢和粟永強都讚歎後廚的空間夠大,裝置也夠全,一水的不鏽鋼三防櫃、工作臺、冰櫃、冰箱看著錚明瓦亮一塵不染。
新買的羊肉切卷機、刨子機等等也是最新款不鏽鋼的,一切看著都像是剛準備開得新店。
“老班長,您先看一下我準備的這些辣椒油、花椒油啥的都對不對,我是根據自己吃涮羊肉那些料準備的。”
強子對司馬栓牢說道。
司馬栓牢抻著脖子把一個工作臺上的東西看了個遍,然後笑著說道。
“大致就是這些,你悟性很好,就是辣椒油還少一樣,涮羊肉的辣椒油要用幹海椒煉製,還要加入蔥薑蒜等五味菜,這種用辣椒麵炸的辣椒油吃涮羊肉會搶味的(遮住其他調料的味道)。”
“那麼裝置呢?”
“裝置也夠全,就是差把手工切的推刀,兩頭帶把的那種!”
司馬栓牢說著將新買的切卷機轉了轉圓盤刀,似乎在是契合度。
“還要哪個啊,我以為有機器就不要那玩意了!”
“你是隻知其一不知其二,高檔的羊肉卷也是靠手工分割,然後再捲成卷冷凍,要不然市面上買的羊肉卷根本吃不出老北京涮羊肉的範,還有就是修卷也需要用,不能一味的靠機器,有些肉卷不規則的話,用機器切得浪費多少。
還有就是現在老北京涮羊肉也升級了,不僅能涮羊肉,還能涮牛肉,什麼牛上腦、黃瓜條、背眼、裡脊、總之能進銅鍋的東西多了去了,要不然光吃羊肉誰受得了……原來的幾個素菜現在也是五花八門,啥都能涮,說白了跟普通的火鍋沒啥區別。
你這火鍋城我大概聽弟妹說了,你的想法很好,不僅能一物兩用增加品類,還能給食客多個選擇……”
司馬栓牢倒底是幹涮羊肉的正經大廚,對涮羊肉的門道摸的門清,強子聽候暗自慶幸,自己怎麼就運氣這麼好呢,隨便就能挖到技術過硬的老師傅。
“呵呵呵……老班長啊,以後這火鍋城還要多多仰仗你了,你放心,跟我幹過的人都知道我的為人,只要生意好,什麼都捨得。”
司馬栓牢笑道:“仰仗談不上,咱哥們幹活憑良心,老粟(同行的粟永強)也一樣,我們倆打幫了六七年了,有我們倆坐鎮,你就放心大膽的幹,後廚這塊出了事,你直接扣我們的工錢。
另外我著重申明一下,每個月上旬必須發工資,因為我們出門打工就是養家餬口,老粟和我家裡各有兩個上高中的孩子,負擔重啊!”
說道拖欠工資的事,強子笑道:“別說拖欠工資了,就是給老班長你先發工資都行,誰叫咱都是兵呢!”
幾人一邊參觀後廚一邊談好了後邊的工作事宜,看得出司馬栓牢幹練精明,做事不拖沓的人,說話也快人快語,跟他那土的掉渣的名字完全不符。
“這樣啊……強子,我看你今天也是本著試菜的目的來的,你這羊肉啥的都沒處理好,我和老粟就直接手工切了,順便讓你看看哥們的功夫,另外你也大概齊瞭解一下涮羊肉的程式,免得你想當然的認為羊肉機器啥的買回來往廚房一扔,就可以搞事了!”
司馬栓牢和粟永強說著就開始擼袖子,準備下手了。
強子急忙說道:“稍等一下,我去拿工服,都是現成的。”
老北京涮羊肉聽著簡單,但是準備起來卻一點兒也不簡單。
司馬栓牢和粟永強手腳麻利的將兩隻內蒙草原羊羔子分割了,然後按照不同部位分別放在冷凍盤裡,又放進速凍冰櫃裡。
這才開始準備起其他食材以及小料,粟永強上爐子開火炸制辣椒油,司馬栓牢則繼續在工作臺上切配小料及蔬菜。
大概不到半個小時,重新燒的木炭加入銅鍋裡,又放入清水和羊尾油以及蔥姜,蓋上鍋子就端到了桌上。
這時強子才指揮大夥各自準備料碗,他拿著一個小碗說道:“別嫌我囉嗦啊,這老北京涮羊肉講究料碗,芝麻醬、韭菜花、豆腐乳缺一不可,辣椒油就是看個人喜好了,我弄一下,你們看著啊!”
廖國強笑道:“就你囉嗦顯擺,搞得誰沒吃過涮羊肉一樣!”
“哈哈哈……”
眾人雖然大笑,卻都在看著強子怎麼弄,然後有樣學樣,各自調了料碗。
火紅的木炭高溫很快就讓鍋裡的清湯沸騰,這時服務員開始往每桌上肉。
“這是黃瓜條(羊肉的特殊部位)。
“磨襠。”
“大岔子。”
“小岔子”
……
羊肉的每個部位每桌都是兩盤,然後就是普通的羊肉卷、牛上腦、背眼……等等。
強子夾起一片黃瓜條說道:“想吃瘦的非黃瓜條莫屬,一隻二十多斤重的羊羔子,黃瓜條也就能出兩斤,這玩意非常嫩,沸水中三五秒就可以吃了。
說著將肉片伸進滾燙的鍋裡,不到五秒就夾出來,蘸了蘸碗裡的小料,然後塞進嘴裡嚼著。
“嗯……鮮嫩多汁,一點羶味也沒有!”
當他把一片羊肉吃下去之後,其他人也都開始行動起來。
剎那間,大廳裡的煙火氣就上來了,眾人一邊吃一邊稱讚。
這老北京涮羊肉選材用料和蘸料小碗都有講究,木炭火老銅鍋是必備,手切鮮羊肉需要紋理清晰、紅白分明,下入鍋中久煮不老。就拿小三岔來說的,肥瘦適中鮮嫩不羶,大三岔看著肥,吃著卻肥而不膩,小三岔肥三瘦七,口感絕佳,黃瓜條粉嫩養眼,吃著更是鮮嫩多汁,百葉脆嫩,羊血滑嫩……
料碗雖然就幾樣食材,也有相當的講究,韭菜花必須選用草原上的野生韭花釀製,豆腐乳非王致和的不用,辣椒油必須選用四川的朝天椒炸制等等。
“強子,照你這意思看,我們估計還能吃幾次吧?”
廖建國的女兒廖阿嬌笑道。
“那必須的,今天吃老北京涮羊肉,明天重慶老火鍋,後天粵式打邊爐,包你吃完胖三斤!”
強子笑道。
“你死一邊去,我才不要胖三斤!”
不過真的吃重慶老火鍋是在三天後,因為火鍋城還有許多東西沒有完善,服務員、切菜洗菜的、保潔阿姨啥的都沒到位,強子緊趕慢趕忙又活了兩天,才算是將所需人員、幹活調料等等東西準備到位了。
重慶老火鍋跟老北京涮羊肉區別主要是主要食材,其他的菜品都可以通用。
二樓的大廳裡,三張鑲嵌著九宮格火鍋的大桌子是臨時從包間裡挪出來的,要不然分開食之氣氛有些不到位,大家一起談話討論也多有不便。
傍晚六七點的時候,強子宴請的人員已經就坐,還是吃涮羊肉那些老演員,不過這次少了龔長河的婦人趙淑芬教授,卻多了他們的兩個十來歲的孫子。
“這玩意跟涮羊肉看著區別大了去了,這紅油湯水看著都熱辣滾燙,讓人直流口水。”
廖建國指著鍋裡沸騰的湯水說道。
“不過重慶老火鍋又稱為毛肚火鍋或麻辣火鍋,是中國傳統飲食方式,起源於明末清初的重慶嘉陵江畔、朝天門等碼頭船工縴夫的粗放餐飲方式,原料主要是牛毛肚、豬黃喉、鴨腸、牛血旺,羊血,粉類等,食材大多是上不了檯面的動物雜碎,可能是因為內臟類異味較大,才整的這麼麻辣吧?”
龔長河對似乎重慶火鍋有不同的看法:“不過飲食習慣也是促成這種餐飲文化的根本,重慶氣候潮溼,溼度大,多食辛辣類的食材有助於人體溼氣排出,跟我們關中氣候不同,黃土高原氣候乾燥,吃多了後門工作就不那麼絲滑了。”
他的話讓人群鬨笑,廖國強咂吧著嘴:“到底是文化人,讓咱說就是拉屎痛苦了!”
眾人閒聊的時候,服務員已經將蘸料啥的準備好了,已經開始往桌子上擺放各種食材了。
豬黃喉、鴨腸鴨血、毛肚、紅薯寬粉、豆花、肥牛、各種菌類不下三十種。
龔長河不禁讚歎:“不同的地域不同的飲食習慣,造就了中華美食的博大精深。”
廖建國接茬道:“嗯……可不是嘛,有道是食不厭精、厭細,據說周總理曾用中華美食將某國元首都給打動了!”
“這說的恐怕是基辛格吧,他當時是總統特使,可不是什麼總統,據說國宴有道菜就是因為他才改名的‘基辛格雞’,當然了,這都是民間野史,當不得真,具體怎麼樣的誰也不知道……”
眾人正說著,強子和武娜娜也忙完了上樓。
“怎麼不吃呢,都在這幹看著?”
武娜娜問道。
“老闆和老闆娘都沒來呢,我們怎麼好動筷子?”
廖阿嬌揶揄的說道。
“哈哈哈……別打岔了,趕快下菜煮肉了,大家都餓了吧?”
就在強子請一群貴人、老主顧試吃老北京涮羊肉、重慶老火鍋的時候,知味閣蒙著紅布的大牌子前,不時的有人經過,有些人還對著飯店裡指指點點。
每逢這時,就會有火鍋城的服務員熱情的上前,給路過者遞上火鍋城的宣傳卡片,並且熟練的介紹火鍋城的經營專案,以及開業的優惠酬賓活動。
經過一週的試吃後,強子兩口子對火鍋城的前景十分看好,對飯店的生意充滿了自信。
三月十六這天早上,知味火鍋城正式開業,門口賓客送的花籃擺了一大片,噼啪的鞭炮更是響了半個小時才停下。
然後門口耍獅子的開始舞獅,這是張威特意給請的耍把式的,說是火鍋城必須一炮而紅。
然後就是宴請的四方賓客進店,烏泱泱的坐了三十多桌,一隻吃到三四點才陸續離開。
開業的人氣絕對是這條街前所未有的,包括綠林居當時的人氣也難望其項背。
下午五點多的時候,開始有散客進店消費,老北京涮羊肉和重慶火鍋在三月份這種天氣吃絕對是正當時,因為夜幕降臨時還有些寒氣逼人,羊肉的燥熱,重慶火鍋的熱辣都是對抗寒氣的最優解。
也許是走對了路子,找對了方向,當晚一二樓共九十張桌子全都輪了一遍,最後後廚所備的食材都給吃空了,不得已後續來的客人都給推了。
當後廚收拾完下班時已經凌晨一點了,不過眾人都沒有什麼怨言,因為強子承諾過,十一點以後每加班一個小時就給十塊錢加班費,這晚上加班兩個小時,就把一天的工資給掙出來了,還有誰不樂意加班呢!
武娜娜在吧檯裡算完賬,笑眯眯盯著強子問道:“當家的,猜猜賣了多少錢?”
強子沒好氣道:“快說,猜什麼猜,再猜就天亮了!”
武娜娜嘻嘻一笑:“不識逗的傢伙,怎麼幹累了?”
強子聽到這話都要鬱悶了,今天他可以說連放屁都沒功夫,從早上到凌晨一點,能不累嗎!
“你說下營業額,就當給我吃一片勁大片了!”
武娜娜狡黠的笑道:“我不給吃勁大片,給你打一針興奮劑吧……兩萬一千八!”
“啊……多少?”
“兩萬一千八。”
強子以為自己聽錯了,因為從生意一落千丈後,最近快一年了,營業額就沒有超過五千的(過春節年夜飯和包席除外)
武娜娜又說了一遍。
強子眼睛都亮了,雙手搓著像是色狼一樣:“這回好了,精神百倍了,別說累,就是今晚房.事都沒問題了,後腰上勁大著呢,這玩意它怎麼聽著就這麼提氣呢!”
“嘻嘻嘻……那臭德行,趕緊去洗漱了睡一會去,一會四哥該來了,頭幾天你得跟著去,要不然這門道沒拉順,他一個人恐怕忙不過來,要是再落了什麼東西就不好了!”
武娜娜說到這裡,強子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說道:“要不然以後讓大鵬幫四哥一起買菜,他如今算是自己人,人品咱也信得過,打雜的事情再重新找一個吧,這玩意誰都能做的了!”
武娜娜想了想,強子現在的發小就那麼三個人,房洪濤和寧致遠因為借錢的事已經有了隔閡,目前就剩了張大鵬這個發小了。
張大鵬為人有些認死理,脾氣倔強,但是對強子那是真的夠意思,雖然幫不上什麼大忙,尋常的看店打雜倒泔水,擇菜洗菜掏下水,修理水電啥的極為認真,來飯店一年了,幾乎每晚都是十一點以後才離開。
人生在世,交朋友就像是大浪淘沙,最終在你經歷低谷,依舊對你不離不棄的,才是真正的知心朋友。
“聽你的,你那群發小,也就他能靠得住,嘴巴又嚴謹還不多事,你給他打個電話吧?”
武娜娜說著就要取電話過來。
“打啥電話,他還沒走,後邊幫忙磨刀呢!”
強子說著起身走向後廚,在門口敲了敲們喊道:“大鵬,別磨刀了,老闆娘有請。”
“哦……來了!”
接著是嘩啦啦的流水洗手聲,然後張大鵬一邊在圍裙上擦手,一邊往吧檯走過來。
“怎麼啦娜娜,有什麼安排嗎?”
張大鵬笑著問道,臉上似乎有那麼一絲疲憊,要說不累那是假的,強子作為老闆忙裡忙外那是應該的,他作為一個下苦的,也跟著忙前忙後,從一大早就開始迎來送往,那些送花籃,送酒水的,送海鮮果品的,都是他跑前跑後的張羅,比強子這個老闆還要兢業。
“大鵬,強子的這份工作累嗎?”
武娜娜沒頭沒腦的這句話讓張大鵬心裡咯噔一下,以為自己哪裡做的不好了。
“怎麼啦娜娜,如果我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夠好,你就直接指出來,我跟強子穿開襠褲長大,沒什麼不能說的!”
“呵呵呵……大鵬,你別誤會,你做的很好,我和強子都看在眼裡,我就是隨便問問。”
“哦……嚇我一跳,我還以為自己哪裡做的不好,你要開了我呢!”
張大鵬長出了一口氣,他心裡清楚,這份工作對自己的重要性,前一個多月過年時他回家一趟,村裡幾個朋友都在閒逛或者在建築工地打零工,孩子買奶粉都沒錢,可是有什麼辦法呢,他們沒有一技之長,更沒有像強子這樣的朋友幫襯。
那時候他突然明白,原來這世上真的有比上班更無奈更痛苦的事,那就是沒有班上,自己有時候累了,難免在心裡抱怨,而這份看似雞肋的工作,居然是那些朋友求而不得的,自己絕對應該慶幸,有強子這麼個發小,給了自己這份雖然不怎麼體面,卻相對穩定的工作,不管生意如何,兩口子都沒有虧待過自己,所以他心裡發誓,一定做好強子交給自己的任何事情。
“是這樣的,火鍋城現在正式開業了,買菜的量很大,我跟強子商量了一下,想讓你以後給我四哥幫忙買菜,趕明讓強子給你報個名,去學個駕照,到時候咱家的‘大金盃’就給你開!”
武娜娜看著張大鵬微笑,這大男人聽候差點沒感動哭了,能把採購的差事交給自己,這兩口子是絕對把自己沒當外人。
張大鵬扭頭看看強子,就聽到這貨極為欠扁的說:“怎麼樣,我們兩口子可是沒把你當外人,有信心做好這件光榮又艱鉅的任務嗎?”
張大鵬就差掏心掏肺了:“放心吧,咱倆穿……”
“嘚嘚嘚……你夠了啊,又是穿開襠褲耍尿泥,這老一套就不能改改了。
這飯店買菜是個比較辛苦的差事,你先跟四哥搭把手,熟悉熟悉採購渠道,掌握一下市場行情,然後白天去學車,等拿到駕照後,就單獨負責火鍋城這邊的採購吧!”
張大鵬小雞吃米似的點頭,這玩意對他來說,絕對是天上掉餡餅的事情,而且採購是個正經活,不像他以前說是個萬能工,其實就是個打雜的。
就在他在心裡千恩萬謝的時候,武娜娜從吧檯抽屜裡取出強子的電話丟給他:“這是強子去年買的西門子手機,你拿著用吧,以後出門買菜啥的用的上。”
零一年的時候手機正在快速普及,不過對於農村人來說,昂貴的價格足以勸退百分之八十的人。
“謝謝娜娜,我給你折點錢吧?”
“你滾一邊去,我們兩口子能看上你那點錢,等你拿到駕照,正式給咱買菜了,讓強子給你買個新的。”
張大鵬拿著手機愛不釋手,別說擁有手機了,電話他生平都沒打過幾次。
張大鵬走後,強子兩口子也沒有回家,就在三樓的休息室湊合睡下了。
大概四點多的時候,四哥開車過來接強子去買菜,火鍋城的採購量非常大,他開著‘大金盃’都得跑兩趟,還有知味閣老店哪邊的採購量,一個人確實忙不過來。
這是強子生平第一次有點累的爬不起來的感覺,最近幾天都是隻睡四五個小時,昨天更是離了大譜,就睡了倆小時。
知味火鍋城從開業後就火爆的一塌糊塗,營業額從兩萬多穩步攀升,到四月中旬已經有三萬上下的流水了,一到晚上,門口進出的人跟菜市場的人流似的。
這天下午,綠林居的大門口,付軍和幾個合夥人站在一起,一邊抽菸一邊看著火鍋城的門口,心裡全都不是滋味。
強子的火鍋城簡直人滿為患,卻沒有影響到他們的生意,這時才有人看懂了其中的門道。
“我說付軍,咱們倒底還是眼皮子淺了,這做生意就得另闢蹊徑,咱們堵了人家近一年,自己也沒掙到錢,結果怎麼樣,人家還不是照樣火起來了!”
“可不是嘛,咱們在這扎堆搞炒菜館,能火才是出了怪事了,一條街全是炒菜的,食客去誰家不行,而且稍微拿不定的主意吃什麼的,都不會往這條街來,因為沒得選嘛!”
付軍也嘆了口氣:“靠歪門邪道做生意倒底還是落了下乘,因為咱們就沒往正路上發力,能有個毛的競爭力,不過現在也算是好事,少了知味閣的競爭,咱們只需要認認真真做好自己的事,生意起碼能上一個臺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