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幸福生活(1 / 1)
接電話的左一傑正好沒事,電話裡說自己十幾分鍾就就到。
武娜娜看張大鵬一臉官司的下車,笑著說道:“這是給人賠了多錢,臉拉的跟驢臉一樣。”
張大鵬苦笑道:“給劉東煥倒是沒有賠多錢,就是那養藏獒的夫妻跑了,讓我的損失直接開到最大了,泥馬的真是倒了血黴了,這下子不被我老婆子罵死才怪!”
強子笑著說道:“包間弄好沒,我們請房洪濤的表弟吃個飯,這事要不是他,張大鵬少說都得兩萬,律師就是會說話,人家幾句話就把劉東煥給唬住了。”
武娜娜看了看幾個人身後:“人呢,來了沒?”
“馬上到,剛打電話了,說是在我們後邊跟著呢,我們直接去包間等他。”
“噠噠噠……”
就在幾人準備往谷裡走的時候,忘憂谷園子大門口響起了摩托車的聲音。
強子看向房洪濤問道:“你表弟也是騎士(摩托車騎士)嗎?”
房洪濤點頭:“是個狂熱的愛好者,你們倆在這方面估計還有點共同話題呢!”
“這聽著像是哈雷的聲音,咱們等等他吧!”
說話間,左一傑就騎著一輛造型誇張的哈雷進了大門,看見幾個人似乎在等他,直接就熄了火,一腳踢開偏撐立住車,然後從車上後踢腿下來。
“濤哥,這就是你說的強子哥的生意啊,我們夏天來過這裡幾次,烤全羊很不錯,大家都說不錯,就是服務員有點少啊,服務跟不上趟。”
左一傑一邊走一邊說道。
“阿杰,我正式給你介紹一下我們的強子,也就是這忘憂谷的老闆龐總,這位是他的夫人武女士,也是個女強人啊,你哥我我以前就是跟他們混飯吃的!”
左一傑先跟武娜娜握了個手,初次見面女主人嗎。
“阿杰你好,別聽洪濤瞎白話,都是討生活混飯吃而已!”
然後左一傑跟強子握手:“強哥就不用介紹了,已經認識了,這麼大的生意,管理可是一定要到位啊!”
強子笑道:“呵呵,你說的應該是八月份吧,那時候有個領班被挖跑了,帶走了幾個服務員,以後就不會了,十月份人上全後,我都給買了社保,以後那種被挖牆腳的事情應該就不會出現了。”
“這就對了嘛,你們資本家賺錢,工人掙錢,就得想著給他們整點福利,要不然怎麼能夠留得住人心呢!”
強子尬笑道:“這算什麼生意,還資本家呢,阿杰你可別開玩笑了,走吧,包間已經準備好了,咱們直接過去。”
“那就叨擾強哥了,咱們走著!”
一行人順著坡道往谷裡邊走去,強子回頭看了一眼左一傑的摩托車突然問道:“那個阿杰,你這摩托車多少錢,效能咋樣?”
左一傑回頭看了看自己的車子笑道:“沒多錢,辦下來差不多三十五六萬吧,效能的話我還不清楚呢,沒跑過長途,怎麼強哥也喜歡這玩意?”
“你這可算是說對了,你強哥也是個摩托車發燒友呢,他有一輛寶馬水鳥,跑過318呢!”
聽說強子跑過318,左一傑立刻來了大興趣,湊到強子跟前請教起來。
“其實摩旅318的攻略,影片上就有不少,有些做的還非常詳細呢,不過我有個提議,要想走川藏線的話,最好是結伴而行,否則長距離騎行,人會很容易倦怠的,另外有點什麼事情的話,也多個人商量,尤其是進入藏區,那隨處可見的藏獒你就得多留個心眼……”
酒桌上,強子作為一個過來人,大概給左一傑說了些見聞以及注意事項,讓他對摩旅有些瞭解。
這時服務員開始上菜,並且給每個人斟酒。
強子看了一圈人問道:“開車的就不要喝了,那個阿杰,你騎摩托車也是,開車不喝酒,喝酒不開車,這是規矩。”
武娜娜看向老公:“回去我開車,你可以喝點,但是不過過量,阿杰就別喝了,摩托車也是機動車,被抓了可不得了,會留下案底的。”
左一傑笑道:“沒事,喝完酒把車子放在這裡,我走著回去就行了,不過幾站路而已。”
房洪濤也說道:“我也沒事,車子就放在這裡,你們兩口子回去把我捎著就行了。”
強子笑了笑:“一桌子都是好酒的人,那就不用勸了,個人根據自己的量喝吧!”
於是服務員往每個人跟前放了一個一兩的分酒器、一個四錢的小酒杯就不再斟酒了。
“五糧液可是好酒啊!”
房洪濤說道:“今天大鵬可是又要出點血了!”
他這個‘又’上張大鵬有點想抓狂的感覺,這幾天是啥都不順,強子剛給自己弄了筆外快,也不過一萬二千塊,狗咬人這還沒出院呢都花了七八萬,再加上給劉東煥的六千,這再喝幾瓶五糧液的話,又是大幾千塊。
“呵呵呵……這頓算我的吧,大鵬這幾天都快尿血了,再出血我怕他被老婆子撓死!”
強子笑道,一頓飯大幾千快對他來說沒啥,但是放在張大鵬身上就有些負擔過重了。
“不行不行,我的事怎麼能讓你破費,十萬塊都出了,還在乎吃個飯幾千塊嗎,放心吧,這點錢哥們還不能省。”
張大鵬知道,強子那是他體恤他,但這是給自己辦事,決不能讓人家忙前忙後賠功夫再賠錢,那樣會被人瞧不起,面子這玩意是相互的,決不能拿別人的善意當自己不要臉的資本。
“來來來……咱們走一個,首先是謝謝阿杰了,沒有他哥們這次就虧大發了,也借這杯酒大家認識一下。”
張大鵬提起酒杯開口,他不想在這頓飯上過多推讓,那樣反倒小氣了。
於是正式喝酒開始,幾個人你來我往相互敬酒,沒一會功夫,兩瓶五糧液就下肚了,張大鵬跟門口的服務員說道。
“妹子,再來兩瓶。”
服務員彎腰問道:“五糧液嗎?”
“當然了,哪有中途換酒的說法,傳出去讓人恥笑!”
服務員準備走的時候,強子叫住了她:“去我車裡拿吧,不用走公家帳戶,我買酒的話也相對便宜些。”
忘憂谷是營業場所,東西都是加了利潤的,要不然近百號人拿什麼養活,而且這裡邊還有關小雅的股份。做生意這方面,強子一直秉承交情是交情,生意歸生意的做法,兩者決不能混為一談。
“好的龐總。”
就在這時,強子的手機響了,拿起來一看,是李二牛打來的。
這時候李二牛的父親頭七已經過了,想來應該是要答謝給他捧場的同學朋友的。
“二牛……家裡都忙完了吧?”
強子率先開口詢問道。
“強子,這次多謝了,你們幾個能來參加我父親的葬禮,我跟高興,是這樣的,我現在沒啥事了,想請你們幾個坐一下(吃飯喝酒),看你啥時候有空,把張大鵬、房洪濤和寧致遠都約一下,我特意留了幾隻羊羔子,咱們好好的喝頓酒。”
強子看了看張大鵬和房洪濤:“二牛打算請我們吃飯喝酒呢,問你們倆啥時候有空。”
倆人異口同聲道:“隨時都行。”
現在寒冬臘月的沒啥事,村裡人整天就尋摸酒場子、麻將館了,要說吃飯喝酒隨時都有時間。
“他倆跟我在一起,隨時都有時間,要我說就算了吧,你一天天也挺忙的。”
強子推辭了一下。
“不行,這那行,起碼的路子都得走一遍,另外我還有個事想請你幫忙。要不你看明天咋樣,你有時間沒,我們見面再說。”
這樣就不好推辭了,強子說道:“那行吧,你給寧致遠打個電話吧,我傳話也不是那麼回事。”
掛了電話後,房洪濤說道:“這李二牛還挺上道的,禮數做的挺到位啊!”
強子點頭:“他也是個性情中人,要不是命運多舛的話,沒準還能跟咱們走到一起呢!”
幾個人接著喝酒,強子的電話再次響起,一看還是李二牛打來的,於是按了擴音問道。
“又咋了哥們,是不是酒局取消了?”
“哈哈哈……看你說的,咱李二牛就不是這種拉出來還能收回去的人,剛才忘了給你說了,地方要不然就放在你那裡吧,你不就是做餐飲生意的?”
“你是說忘憂谷,還是算了吧,現在都在村子裡住了,直接去我家吧,你要是過意不去就自帶食材,我賠點功夫幫你做了,你看咋樣?”
對面似乎有點不好意思:“呵呵呵,那怎麼好意思,總在你家麻煩你的話,娜娜該有意見了。”
武娜娜笑道:“沒事,只要強子在家,我家基本上天天都有人喝酒,也不差你這次。”
“那就這麼說定了,我殺兩隻羊羔子,也沒幾次吃的機會了。”
李二牛的話聽著有點毛病,強子便問道:“沒幾次吃的機會是啥意思?”
“哦……沒別的意思,以後哥們不養羊了,這也是我要找你幫忙的原因,咱們見面再聊吧!”
在強子的納悶中李二牛掛了電話,幾個人看著強子,都有點不解,李二牛有個不太正常的兒子,他不養羊了能幹嘛!
“這貨不養羊了是幾個意思,也不說明白了。”
房洪濤跟張大鵬其實跟李二牛不太熟悉,畢竟都十幾年不見了,這次跟他重新搭上話也是因為強子的緣故。
“誰知道呢,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活法,他不養羊,也許是找到了更賺錢的差事了吧,不說他了,咱們喝酒!”
強子提起酒杯說道,李二牛沒在這裡,他不想背後議論他,好的壞的都不想議論,這是他的做人原則。
幾個人喝完了四瓶酒,房洪濤和左一傑已經有些大舌頭,說話顛三倒四明顯是醉了,強子和張大鵬倒是沒啥事,他倆平時就是一瓶的量。
“娜娜……你安排司機送下阿杰,房洪濤一會我們拉他回去就行了。”
“放心吧,園子裡司機還在,我來安排下。”
等強子兩口子把房洪濤送回家,再回到自己家的時候,已經是八點多了。
三個老人坐在壁爐前的沙發上正看電視,壁爐裡照例烤著幾個紅薯,看錶皮已經蔫巴,說明已經熟了。
“紅薯都烤熟了你們怎麼不吃呢?”
武娜娜脫了外套,然後在沙發上坐下來問道。
“我們才坐下,剛才裝空調的才走。”
強子爸說道。
“裝完了?”
強子隨口問道。
“嗯,咱們有這壁爐就挺美的,幹嘛還要裝空調,花那個錢不划算。”
強子媽也插話道。
“媽……這是冬天,壁爐可以用,夏天到了怎麼辦,該裝還是得裝,再說了,阿禾他們那一層就沒有壁爐,孩子要是回來該有多冷,臘月初六還正冷著呢,那時候大婚,他們不得在這住幾天了。”
說到怕孫子冷,老兩口立馬不言語了,這隔輩親被他們發揮的淋漓盡致。
“今天怎麼這麼晚回來,園子裡生意忙嗎?”
強子爸取出一個紅薯又坐下,一邊剝皮一邊問道,這就純粹是說閒話,生意上的事情幾個老人從來都不會過問。
“生意還行吧,這麼晚是大鵬在谷裡請客!”
“哦……聽村裡人說他被警察抓走了,說是把人給打了?”
強子媽問道,她沒事就在村裡溜達,跟一群老頭老太太聊天,偶爾也打打麻將。
“嗯,已經處理完了,就是因為這事才請客的,一拳花了六千塊,要不是洪濤他表弟,恐怕得兩萬塊呢,丫的就是手欠!”
強子解釋道。
“唉,不對啊,他侄子被狗咬了那事咋處理的,找到養狗的了沒?”
武老太太問道,她八十多歲高齡,眼不花耳不聾,聽起話把來精神頭大的很。
“哼……那對夫妻跑了,這錢得張大鵬自己出了,真是夠倒黴的,差不多得十萬塊呢!”
武娜娜說著看向母親:“您最近按時吃藥沒?”
老太太心臟有點問題,需要定時吃藥。
“我們倆都給操著心呢,一天兩頓,早晚八點,準時的很,這個你就不用操心了……”
寒冷的臘月天,一家人就著壁爐烤著火,一邊漫無邊際的說著閒話,其樂融融的似乎就是對幸福的完美演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