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這下慘了(1 / 1)
秦天洛和封卓進入會場,在另外一側。
文旬讓人找他們的同時,二人也在找文旬。
在報紙上肆意汙衊沈卓瑤的清白,在秦天洛心裡,文旬罪無可恕。
現在慈善晚宴還沒有正式開始,參加之人沒在固定的位置,有些難找。
就在秦天洛和封卓尋找文旬之時,有五六名身著黑色西裝之人過來,是保鏢裝扮。
“二位,跟我們走一趟吧,文先生要見你們。”
領頭之人,一臉肅容,不苟言笑。
這些人都李家的保鏢,訓練有素。
文先生!
秦天洛和封卓對視一眼,封卓問道:“可是文旬?”
領頭之人雖詫異,但回應就是文旬。
“正找他呢,來的真是時候。”
封卓冷哼一聲。
二人沒有任何反抗,跟著保鏢過去。
適時。
文旬正在和一些前來的富商們交談,大有攀關係之意。
而且,他收拾秦天洛和封卓明明可以找無人之處,選在會場中,就是要告訴眾人,他和李榮恆關係匪淺,有借虎謀皮之意。
所謂借勢,便是如此。
文旬此刻可謂做的是爐火純青。
“文先生,人帶來了。”
帶著秦天洛和封卓過來後,領頭的保鏢開口喚著正與富商們交談的文旬。
文旬聽到聲音,沒有立即回頭。
而是與富商們說道:“幾位,文某這裡還有點事處理,就先這樣,我們改日再談,改日再談,實在是文某太太被兩個無賴欺負,剛剛被李董事長知道,非要替她討個公道,文某一介文人本不願如此,但李董事長盛情難卻,實在是沒有辦法。
不過,話說回來,太太被人欺負,文某也是該管管的。”
“在江南還有人敢動文主編的太太,真是讓人意外啊。”
有富商捧著文旬,讓文旬內心受用。
他道:“知道文某的人不少,不知道的也很多,碰上兩個愣頭青,也是難免之事啊。”
與富商們客套內斂吹噓幾分,他這才轉過身。
目光便是落在秦天洛和封卓的身上。
他找了一張椅子坐下,一副高高在上模樣打量著秦天洛和封卓。
“你是文旬?”
不待文旬開口,秦天洛盯著他已是問道。
果然,面由心生。
眼前大腹便便之人,看著便是一臉奸佞之相,不像好人。
難怪能做出汙衊沈卓瑤出賣良心之事。
“你知道文某?”
文旬傲然開口,他已經注意到,他這裡已經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目光。
正藉此機,告訴一些人,他與李榮恆關係不俗,現在正合心意。
那不妨,動靜便鬧大一些。
也顯顯自己的威風。
強者好交際,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既要借勢,那便借個徹底。
秦天洛只是看著他,沒有回應。
文旬瞟了秦天洛一眼,冷哼道:“既然知道文某,還敢對文某的太太動手,你們兩個真是活膩了啊。我問你們,是哪位動的手?自己站出來。”
他聲音越來越大,到最後完全是喝出來,一時間不說傳遍全場,也是沒差多少。
更引人注目。
“這兩個人是誰啊?怎麼得罪了文主編?”
“不清楚,不過之前見文太太很是狼狽,估計是和文太太有關。”
眾人議論著。
他們的訊息遠不如身為富二代,常年不務正業,多八卦異事的李傲風他們來的快。
所以,並不認得秦天洛,亦不知封卓。
“是他。”
就在文旬話音落下,去盥洗室清潔了一下衣裙的性感女子回來。
她人沒到,便是嬌喝開口,怒指封卓。
那充滿了怨毒的樣子,似要吃掉封卓一般。
絲毫不去想,封卓為何打她。
一副她就是受害人的模樣。
文旬抬眼看向封卓,眼中浮現一絲冷意。
“年輕人,你哪隻手打的?”
他問。
封卓一臉平靜,並不回應,看文旬如在看死人一樣。
“怎麼?不敢說,怕我把他砍下來嗎?”
文旬傲然,冷聲說道:“你若不說,那便兩隻都砍了。年輕人,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有眼無珠,惹到文某的頭上。
江南太大,大到不知道有多少大人物能輕易的弄死你們,活著不容易,你們當該珍惜才是,為什麼非要作死?
他是你同伴吧?
自己一時衝動,不但害了自己,還要連帶同伴,何苦呢?”
“我不在乎。”
秦天洛看著文旬,眼中帶著一絲戲虐之色。
“呵!年輕人,講義氣是好事,但是要看看你們得罪的是什麼人,好了,文某也休與你們多言,慈善晚宴馬上就要開始,免得影響了大家的用餐,這件事情就痛快解決了吧。”
文旬傲然之色十足,特別是看到周圍投來的羨慕目光時。
“老公,我要他們給我跪地磕頭給我道歉,然後砍了他們的手。”
性感女子開口,秦天洛和封卓幾乎一字不說,她心裡得意,更想發洩心中恨意。
“你們兩個聽到了嗎?還愣著幹什麼,磕頭賠罪,斷手,方可保命,不然,就只能把命留在這裡了。”
文旬冷聲喝道。
聽到他的話,人群中有人不禁說了一聲,文主編好霸氣啊。
這話,他受用極了。
整個人便愈發強勢,冷酷。
“你們兩個聾嗎?還不跪下,想死嗎?”
性感女子更得意十足,像是潑婦一樣大叫著。
“啪!”
封卓氣惱,秦天洛沒有吩咐,他再度出手。
這一巴掌重重扇在性感女子另一張臉上,比上次更狠更重。
直乎將性感女子打得半死。
她張嘴吐出半口牙,臉已經變形,下巴脫節。
她痛苦難忍,不禁哀嚎。
“姓文的,還愣著幹什麼,給我殺了他,殺了他們!”
性感女子披頭散髮,像是瘋子怨婦一般大叫。
文旬大怒,更覺丟了面子。
他當即大喝。
“給我弄死他們!”
他大叫,李家保鏢雖沒有殺人之意,但還是準備出手,不然不好向李榮恆交待。
畢竟,文旬算是李榮恆的貴客。
就在這時,一道冷喝聲傳來。
“住手!”
李榮恆在四名保鏢的跟隨下,走向這裡。
他臉上一臉的威嚴,在喝住手下保鏢,落在秦天洛的身上時,已是全然消失。
透著忐忑不安,還有一絲哀求之色。
他疾步走向秦天洛。
“秦爺息怒,此事與我李家無關,全是文旬一人所為!來人,把文旬給我拿下,聽候秦爺發落。”
李榮恆的出現,還有他做的事,讓眾人詫異。
這秦爺是誰?
眾人有些反應不過,這個時候文旬卻是臉色大變,聲音都是顫抖著道:“你是...秦,秦天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