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震懾!恐懼!(1 / 1)
轟!
秦天洛,三個字一出,整個會場都炸了。
秦天洛是誰,不識其人,也聞其名。
不知今日清晨斬柳家之事,也知闖盛世豪庭酒店之事。
這三個字早已是讓聽聞之人深深記在心裡,這三個字有著巨大的威懾力。
如果說封卓是魔鬼,秦天洛便是魔鬼之主。
如果說封卓是寒刀,秦天洛便是使刀之人。
刀,本身並不可怕!
可怕的是用刀之人!
此刻,聽聞秦天洛之名,在場之人無不膽寒。
文旬和性感女子二人亡魂皆冒,半條命都快嚇沒了。
他們怎麼也不會想到,得罪的人竟是秦天洛。
如果知道,就是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也斷然不敢。
可惜,沒有如果,他們不但得罪了,而且,在這位面前一幅高高在上的模樣,把那種俯視螻蟻的傲然,表現的淋漓盡致。
這一刻,二人想,他們就是小丑吧!
可偏偏自己不知。
丟面子是小,現在這是要丟命啊!
“秦爺饒我性命,饒我性命,我再也不敢了,我不知道是您,我錯了,我錯了,我就是一個賤人,我賤到了骨子裡,您饒了我吧,您想要什麼我都給您,只要您饒了我......”
性感女子不顧一切,像條母狗一般,爬到秦天洛身前,痛哭求饒。
她此時狀態,怕是秦天洛讓她當場脫光,她都會毫不猶豫。
這是一個毫無底線的女人。
骨子裡,秦天洛討厭這種人。
但,罪不致死,他不會亂殺無辜。
他沒理性感女子,看向文旬。
“秦爺饒我性命,我我我,我願意做任何事情。”
文旬一臉豬肝色,嚇得滿頭大汗。
“我若要你死,你也做嗎?”
秦天洛冷聲開口。
“不不不,秦爺,您饒了我,我真的錯了,我不知道是您啊,都是這個臭娘們,是她鼓動我的,不是她的話,我哪裡會惹到您啊。”
文旬此時根本不講任何情面,一幅推脫求饒之意,更把希望放在李榮恆身上。
“李董事長,您替我說說情,讓秦爺放了我吧,我真的錯了,我真的是不知道啊,我冤啊。”
李榮恆冷哼一聲,一臉冷漠道:“文旬,你做了什麼與我無關,也休想讓我幫你,現在李某隻有一句話,只要秦爺一句話,我李榮恆可親手殺你!”
他說的認真,沒有任何玩笑之意。
從之前這邊鬧出動靜,他認出秦天洛之際,便已經下了這個決定。
哪怕把文旬碎屍萬段,也要讓秦天洛滿意,哪怕他就是跪下賠禮,他也認了。
沒見秦天洛之時,他還有些猶豫,要不要這樣做。
見到人了,他才明白,必須要這樣做。
這個男人不凡。
不是他能招惹的。
即便宇文楓、葉家、柳家能最後收拾他,但至少他惹不起。
李榮恆一句話,讓文旬死了心,如墜入谷底。
“文旬,你得罪我的事情,我可以不重罰你,但你隨意誣陷她人清白,這個罪名,不能輕饒!”
秦天洛開口,緊緊盯著文旬。
“秦爺,我文旬一向明大義,重道理,豈會做那種汙衊人清白之事,這一定是誤會,一定是誤會啊。”
這種事文旬沒少做,但現在哪裡會承認。
他話說出口,一張報紙,便落在他的面前。
正是他汙衊沈卓瑤的報紙,他雙手顫抖著拿起來看。
有些愕然,這自是他親自寫的文章,是收了徐成不少錢他寫的。
沈卓瑤三個字還依舊記得,特別是見到照片後,他感嘆真是好美的女子啊,都不免有些心動。
若不是徐成說柳川看上沈卓瑤,他都是起了歪心思。
最後不得美人,便想著拿錢辦事吧。
不能寵美人,那便辣手摧花也不錯,有著別樣的享受。
只是,此時這張報紙出現,讓他不禁意識到了什麼。
這個沈卓瑤一定和秦天洛有關係,不然他為什麼要因為這個訊息出頭,他誣陷的人太多了,其他人那裡怎麼沒有出事?
“你和她......”
“我的女人!”
轟!
秦天洛簡單幹脆開口。
文旬徹底蔫了,全身大腦都是麻木,他有一瞬間死過去的徵兆。
自己不但今天惹了秦天洛本人,竟在之前,還汙衊了秦天洛的女人,自己這是必死無疑啊!
他嚇壞了,連說話的能力都是消失。
只是張著嘴顫抖著,像有話要說,一字卻發不出來,在仰頭看著秦天洛。
現場氣氛因為文旬的變化,而變得沉寂起來。
沒到一分鐘,文旬兩眼一閉竟是就這般被嚇的暈死過去。
“秦爺,這二人怎麼處置?”
李榮恆鼓足勇氣上前詢問。
他現在全身都是汗,不比文旬和性感女子文太太好多少。
“少主,這二人當殺!”
封卓開口,把李榮恆又嚇的一哆嗦。
之前去帶秦天洛和封卓過來的保鏢,都是一個個緊張害怕的直抹汗。
他們現在怕極了,深怕被找麻煩。
“秦爺若下令,我來辦!”
李榮恆開口。
秦天洛道:“文旬不可活,這女人隨她去吧,不過文家和她的財產全部捐助今晚的慈善。”
看著李榮恆,秦天洛沉吟一下又道:“今晚凡是慈善所得全部捐出,你不可貪一分。”
“是是是,一切聽秦爺吩咐。秦爺,今日犬子傲風之事......”
李榮恆不想提此事,但心總懸著,便不得不問一聲。
“若無再犯,此事便了。”
秦天洛不是小氣之人,該懲罰的他不會受軟,不該罰的,他不會仗勢壓人。
“謝秦爺大恩,李榮恆記下了。”
最後看了一眼李榮恆,秦天洛帶著封卓離開。
所過方向之人,皆是讓道,不敢有一絲一毫的阻礙。
會場中更是靜的嚇人。
直到秦天洛和封卓身影消失,會場才慢慢有了些動靜。
“處理了。”
李榮恆吩咐。
他不是什麼心善之人,剛剛那般表現,只是因為怕秦天洛。
對秦天洛的忌憚,而不是因為場面如何。
文旬被帶走,性命不保。
對於處理他的家產,於李榮恆來說並不難。
性感女子也被趕出會場。
不到一個小時時間,這位闊太太已是徹底落魄街頭。
昔日所有屬於她的一切,都將捐贈出去。
她有的只是身上滿是泥水的衣裙。
連她帶的戒指、項鍊,都被李榮恆讓人收走,甚至是那價值數千塊的高跟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