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槍王斃命!左手刀封卓!(1 / 1)
拳皇泰格之死,令得宇文楓和葉香雲滿是頹然的坐在椅子上,二人臉色慘白無血。
雙眼閃爍無光。
好似都是蒙上一層死氣一般。
堂堂拳皇,一拳擊殺江南四大高手之一的劍神蔣震生的存在,在秦天洛面前竟這般柔弱不堪。
對方穩坐大椅,就這般風輕雲淡的解決了拳皇泰格。
一切若非親眼所見,誰敢相信?
誰會相信?
簡直...駭人聽聞!
秦天洛太強了,強的超出他們的預料。
好在,還有鬼莊!
他實力在拳皇泰格之上。
他是宇文楓和葉香雲現在唯一的希望。
希望鬼莊先生不要讓他們失望。
“鬼莊先生,你殺了他,一定要殺了他,若能殺掉秦天洛,我給你再加一個億,不,再加兩個億......”
葉香雲失魂落迫一般的大叫著,如同瘋魔一般。
她的形象氣質,這一刻全無。
她如潑婦。
實在無法想象,這般心境之人,如何成事!
自古成大事者,皆泰山崩於前而不變色。
葉香雲明顯不合格。
而宇文楓呢?
似乎也沒有比葉香雲強上多少。
他們能領銜江南世家豪門之首,真是可笑?
滑天下之大稽。
江南真無人了嗎?
虧他們為成事不擇手段殺人如麻,他們的心境膽色,連一個正經做事的企業家都比不上啊。
秦天洛猶記得,他父親秦盛庭在面對生死之時的從容,那種不卑不亢。
視死如歸的氣勢!
他受父親影響頗大。
當年,憑宇文楓如何狂妄冷血,在他面前,父親為家人相求,但不為他自己求情,不為自己性命,折辱他自己一絲一毫的尊嚴。
現在的宇文楓又表現如何?
滿頭大汗,臉色慘白,全身大汗,如蒸過一般,全身似能量消耗過多,此時不住顫抖。
他...與自己的父親全然沒有可比性。
難怪,他只能用卑鄙手段來害自己的父親,不敢真正光明正大的挑戰。
無能終究是無能!
外力再強也是無用,宇文楓的心,太軟弱了!
用卑鄙手段強化自身,但終究會敗於那顆軟弱的心。
鬼莊沒有言語,卻踏出一步。
骷髏刀在左手緊握之下,緩緩抬起。
右手慢慢握向刀柄,五指慢慢合攏收緊。
“嗤!”
刀身拔出幾分,極為緩慢,但不停。
再長的刀,也有完全拔出之時。
鬼莊的刀,此刻在他手中,如有萬千斤般重,他拔的極為費力。
“鬼莊先生,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
宇文楓和葉香雲二人皆是叫著,催促著。
不能再讓秦天洛多活一分,哪怕一秒都不行。
他們快無法承受這樣的氣氛。
秦天洛必須得死!
只是......
二人沒有想到的是,鬼莊的刀錚鳴一聲之後,終於拔出。
明亮的刀身閃爍著寒芒,懾人心神。
這刀似是從打造而出之時,便是殺人的刀。
刀形整體並無特殊,只是有著兩個刀尖,像是張開大嘴的毒蟒。
更如面目猙獰的厲鬼。
上面雕刻著一個個骷髏,神情猙獰而痛苦,像是被刀身封印在其中一般。
鬼刀之名,或就這般而來。
宇文楓和葉香雲看著刀身,神情凝重,像被震懾住一般,不敢再叫。
但心裡在吶喊著,快殺了秦天洛,快殺了秦天洛!
可,於這心裡吶喊之際,砰的一聲,號稱鬼刀無影,實力還在拳皇泰格和槍王雷勒之上的鬼莊,跪了下去。
他雙膝重重砸地,沉重無比。
刀鞘丟到一邊,雙手托起,右手緊握著刀柄,刀身便放在左手之上。
雙手呈託舉之姿,託著他的鬼刀,跪在地上,如同獻寶一樣。
他...在做什麼?
宇文楓和葉香雲蒙了,如墜萬丈深淵!
飽受那深淵之中,陰冷罡風吹拂一般。
······
雙子大廈顧名思議,自是有兩幢,而且不管是外形,還是內部格局設計都是一模一樣。
另一幢之中,二人戰至一處。
正是封卓與雷勒。
而此時的雷勒已全身是傷,身上的衣衫如同碎片掛在身上。
露出的皮膚上鮮血淋淋。
他很慘!
慘不忍睹!
他的左手只有手掌,而無手指,一根都沒有。
在他之前上子彈時,被封卓的刀一刀斬下,皆是齊根而斷。
此時,左臂垂著,傷口處鮮血汩汩而流。
右手中的銀色精緻短槍中已無子彈。
他已是射光六顆子彈。
而且,一顆都沒有射中封卓,封卓躲的從容瀟灑。
殺人於無形,殺長槍之神周雄川周老爺子,殺黃平和數十黃家子弟如同神器的銀槍,在封卓面前形如玩具。
只不過...是金屬的而已。
其它的,再無任何特殊。
“你...比我想象的還要強,我不是你的對手!”
雷勒似沒有反抗之意,眼中滿是不解。
“你...明明可以一刀殺掉我,為何要這樣對我,你是在羞辱我?
士可殺,不可辱!
這是你們天朝人常說的話,你該知道的。”
聽到雷勒的話,封卓笑了,很是不屑輕蔑。
“你說的不錯,我們天朝禮儀之邦,即便對待敵人也是有禮。
士可殺,不可辱,的確是我們說的。
但,你不配!”
“你很強,我承認,但你不該這樣說。”
雷勒的臉上滿是不悅,維護著他最後的尊嚴。
封卓手中短刀挽著刀花,瀟灑隨意,但神情極為認真的道:“我並不強,是你太弱。
但,弱不是你的錯,你的錯是不該來天朝,你不該輕視天朝。
我天朝之人愛好和平,對外有禮,你來這裡我們歡迎,但你不該在這裡殺人,這裡不是你一個外邦之人能逞兇之地。
我家少主說了,你們既然來了,那便不用走了。
我也有句話送給你,你若想與我們交朋友,我們會成為你的好朋友,真誠以禮相待;你若想讓我們成為你的對手,我們一定會是合格的對手,會讓你們膽寒心顫的對手。
天朝不怒則已,怒則天下無敵!”
封卓的勢這一刻彰顯,不過很快話鋒一轉。
他道:“好了,話說的夠多了,你可以死了!
不過,在死之前,你還有什麼遺言要說嗎?”
盯著封卓在右手中轉動的短刀,雷勒眼神似閃過一絲忌憚,然後邪魅一笑道:“我最想說的是,其實我還有一把槍!”
這一刻的雷勒如垂死掙扎的猛獸一般,面目猙獰可怖。
“嗤!”
只見右手之中的銀色精緻短槍掉落,自雷勒的衣袖中又是一把金色精緻短槍滑落,正正落入他的手中。
然而,槍口剛剛自下而上旋轉對準封卓,還未開出,封卓已是出刀。
只不過,動的不是右手的刀,那刀還在轉,而是左手。
只見左手刀一閃而過,便是消失。
封卓的左手空空如也。
雷勒脖頸上有著一道血線,他還未完全死掉,只是嘴裡冒著血沫,眼中滿是震驚與不甘。
一個字都無法說出。
封卓淡然笑一道:“其實,我想告訴你的是,我的左手刀比右手刀更快!”
“嘭!”
雷勒向後倒了下去,雙目大睜,像是死不瞑目。
短槍之王,狙擊之神雷勒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