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鬼莊自刎!恐懼籠罩!(1 / 1)
鬼莊竟跪在秦天洛面前,而且將他的刀呈給秦天洛!
宇文楓和葉香雲蒙了。
二人帶著濃濃恐懼的眸子,緊緊凝視著鬼莊。
為什麼?
你不是號稱鬼刀無影,於天朝北境第一險關蒼山谷七進七出嗎?
你的實力呢?
你冷喝拳皇泰格、槍王雷勒的氣勢呢?
為什麼在秦天洛面前,就這般消無,土雞瓦狗一般?
不解!
震憾!
莫名奇妙!
更多則是恐懼,他們最後的希望...破滅了!
“手下敗將鬼莊,請求賜死!”
一句話自雙手託刀的鬼莊口中說出,更如萬道驚雷炸響一般,無情的劈在宇文楓和葉香雲的心上。
二人瞬間驚的大有窒息之意,身上汗毛倒立。
他說什麼?
手下敗將,還要秦天洛賜死?
“原來你叫鬼莊。”
秦天洛肅容盯著鬼莊,寒聲道:“你該知道你為何還能活到現在。”
“知道。大人您說過,給我活命機會,只要我不再侵犯天朝土地。”
鬼莊語氣有著微微的顫抖。
手中的刀也在輕微的抖。
“既然知道,為何還要來?”
秦天洛依舊寒聲問。
“以為不會被大人知道。”
鬼莊像是犯錯之人在認錯一般,態度恭敬誠懇的不可思議。
宇文楓和葉香雲有一種如置夢幻中的感覺。
“我會不會知曉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來便也罷了,最多隻是食言,但...你不該殺人。
雲家雲老雲榮祖可是你所殺?”
秦天洛寒聲中帶著一絲殺氣,令得鬼莊神情一震。
不過還是回道:“是我所殺!”
“你還有膽承認,還算不錯。我問你,你可知我最嫉恨什麼?”
“大人最恨外邦之人侵犯天朝。”
“知我嫉恨,還敢觸我逆鱗,你似乎並未將我秦天洛放在眼裡啊。
蒼山谷七擒七放於你,便是要告訴你,天朝之威非你樓蘭小國能觸,更不想多枉殺無辜。
給你機會,留你性命,你還敢這般對天朝不敬,毫無敬畏之心,你說我該如何處置你?”
“但求大小賜死,但鬼莊絕無對大人不敬之意,實屬抱著僥倖之心來此。只是未曾想,天意使然,我所要殺之人竟是大人您。
我罪該萬死!”
鬼莊叩首下去。
“好一個罪該萬死,你如何萬死?”
秦天洛寒聲更甚。
“身為異邦之人,更是戰敗小國,若非天朝帝主心懷仁慈,給你等活路,早已是兵踏樓蘭,讓你樓蘭小國屍骨無存。
你曾為樓蘭國名將,當知何事該做,何事不能做,更該替樓蘭百姓感激天朝之恩。
而你竟自言抱著僥倖之心來此,你這便是不敬,不敬我秦天洛,更不敬我天朝。
你的確罪該萬死!
於你這樣的人而言,誓言都可不守,你在我秦天洛眼中,是為不可敬之人。
你做我對手的資格都沒有,更不配讓我親自動手殺你!
你若還想保留最後的尊嚴,你...自裁吧!
若無膽,想活命,儘可反抗,我給你機會!
這是第八次,也是最後一次!
我不會再對你心慈手軟!”
好狂,但狂的有資本,有底氣。
一番話,讓宇文楓和葉香雲亡魂皆冒。
但都清楚一點,鬼莊七進七出蒼山谷,不是因為鬼莊有多強,而是因為...因為秦天洛守關,故意為之。
要的就是讓鬼莊明白,天朝之實力,天朝之威!
好一個七進七出蒼山谷,本以為是英雄傳奇之事,哪裡會想到,竟是欺世盜名之事。
即便要傳也該是傳他秦天洛之名!
“砰砰砰!”
在宇文楓和葉香雲如此想著之時,鬼莊砰砰磕了三個響頭,似在認罪,磕的大理石地面都在震動。
上面留下鮮紅血跡。
“噗!”
隨即一刀捅入胸膛,鮮血自刀身溢位。
然而,這一刀卻未死。
“嗖!”
銀色的面具後,鮮血滴落,鬼莊拔刀。
“噗!”
再次捅入胸膛之中。
一連便是八次,鮮血淋漓飛濺。
甚至是濺到宇文楓和葉香雲的臉上,讓二人半條命都快要嚇沒。
臉色慘白毫無血色。
“大人說我鬼莊罪該萬死,鬼莊便罪該萬死,不該食言,亦不該進入天朝,更不該殺人。
鬼莊錯了,錯在不敬畏天朝之威,不敬大人之威。
萬死,鬼莊做不到,在天朝九乃極數,鬼莊自殘九刀,以示對大人,對天朝敬意。
若有來世,鬼莊哪怕再為異邦人,亦死命守護天朝之威。
鬼莊錯了!
噗!”
第九刀正正捅入心窩,鬼刀斃命。
人向前撲倒,形如叩首。
一切都那麼不真實,那麼不可思議。
本是穩超勝券之事,最後竟敗的這麼慘烈。
兩大國際殺手,就這麼死了!
一位拳皇,一招不敵,便是敗北。
一位鬼刀,更是自刎,為表誠心悔過,甚至自捅九刀。
連死的姿勢都是叩首。
坐在面前的男子,他到底有著怎樣的實力?
震憾有之,恐懼有之!
那個槍王又如何呢?
雖然沒有見到,但宇文楓和葉香雲已是料到槍王雷勒的命運。
如他們二人所想一般,雷勒死了。
而隨著一道身影從對面跳躍過來,當看到封卓手中所提之物之時。
不管是宇文楓還是葉香雲都嚇得暈了過去。
接連的震撼刺激,他們再承受不住,已是精神崩潰。
“不喜歡抱著男人,所以這樣方便點。”
如西瓜一般,將雷勒首級丟在地上,封卓風輕雲淡的道。
然後目光落在鬼莊的身上問道:“他是自殺?”
秦天洛道:“自捅九刀而亡。”
封卓笑道:“很有誠意,可惜不該犯我天朝之威。”
隨即,他便笑了。
看著秦天洛,眼中滿是敬意道:“若無少主,天朝之威怕早已蕩然無存。”
“好了,把他們弄醒!”
秦天洛不願多說一般,吩咐封卓。
“少主想問話,還是想如何?”
封卓看著倒在地上昏迷的宇文楓和葉香雲問道。
秦天洛道:“我說過不殺他們,但到我父母妹妹祭日之時,還有些日子,若我不肯食言,便要一直等著他們的手段暗殺,雖不怕,但終歸心裡不是滋味,所以他們行動一次,失敗一次,我便收取一些利息。
這似乎更公平一些。”
“少主想收什麼利息?”封卓問。
與秦天洛一答一問,倒是頗為有趣。
“一次一根手指便可。”秦天洛一臉淡然道。
“既然少主想要這般收利息,又何需弄醒他們,他們昏迷一樣收取,也免得叫的難聽,髒了少主的耳朵。”
“好主意,那便開始吧,卓瑤在等我們回家吃飯。哦,對了,每人兩根。”
“不是一根?”
“上一次盛世豪庭酒店的補上。”
“那也只是宇文楓是兩根吧?”
“不,都是兩根。”
“不懂。”
“因為葉香雲把之前那根接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