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柳家要拼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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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柳家滅族!

轟!

這句話,在柳中淵、柳明薇、柳明俊三人聽來,絕不是玩笑。

讓三人神情大震,如墜冰窖,全身發寒,直冒冷汗。

的確,秦天洛有這個實力,或者是說他有這個膽量。

今日之事,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啊。

本是要殺秦天洛,哪裡會想到,對方竟能看出酒中有毒,從而給柳家帶來滅族之禍。

這一劫,怕是過不去了啊。

柳中淵面沉如水,雙目滿是死氣。

柳明俊雖怕,但更多則是不甘。

“爺爺,我們柳家未必就真怕了他!”

他咬牙切齒大叫,充滿恨意殺意。

一個秦天洛和封卓而已,如果真動用柳家全族之力,他們真是對手嗎?

以前沒有準備付出這般大的代價,不過是沒有逼到這種程度。

現在,已經無需在乎損失,唯有全力一拼了。

“啪!”

哪曾想,這樣的話說出口,柳明俊卻遭到柳中淵重重一記耳光。

直接將他扇翻在地。

柳中淵的眼神此時可怕的很,對柳明俊他從來沒有這般狠過。

哪怕上一次叫人砍掉柳明俊的手,眼中也是帶著深深的愧疚,而這一次是純粹的狠。

“你還有臉在這裡大呼小叫,若非你一直嚷著要殺秦天洛,我們柳家豈會有此一劫?你個畜生,柳家現在這樣全是你害的,若非你驕橫跋扈,怎麼會如此?

我真是恨啊,怎麼把你嬌慣成這樣,我錯了,我錯了啊!”

柳中淵一副悔之莫及之色,他是真的後悔了。

“爺爺,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該想辦法解決問題才是。”

柳明薇相勸著。

她此時也有些後悔,是她小瞧了秦天洛,誰能想到秦天洛擅武也便罷了,還能識毒,這是意外。

當然,這個意外,於柳家而言,無比致命。

“罷了!罷了!罷了!”

心裡再無奈柳明俊,柳中淵也清楚,現在就是將柳明俊打死,也於事無補。

他連道三聲罷了,語氣滿是苦澀。

而後,那雙渾濁充斥著死氣的眼神中,暴發出無比的狠厲。

“秦天洛太狂了,我柳家是不敢輕易招惹他,但現在將我們逼到這種地步,我柳家唯有傾盡全力一戰,老夫不信,憑他秦天洛和封卓兩個人,能殺破大天來。

他們不是擅武嗎?我們便讓他們殺個夠,我柳家青幫出身,最不缺的就是人,現在馬上傳令下去,所有人於柳家集結。

青幫三千幫眾,我不信滅不掉他小小的秦天洛。

這一次,就是殺到剩下最後一個人,老夫也要與他秦天洛拼了,絕對再有任何退讓。”

青幫三千眾,昔日之時何等風彩之勢,雖柳家轉行後,再無青幫,成員也是大大精減,但只要一聲令下,許出好處,三日內召集三千人毫無問題。

以前沒有這般,那是沒到真正拼命之時,現在不得不如此了。

能成為江南行省三大世家之一,柳家自是有著一定的底蘊。

而且柳家強的一面,便是人...夠多。

秦天洛和封卓就是再擅武,三千人哪怕殺不掉他們,也足以活活累死他們。

總之而言,這一次,柳家拼了。

準備拼上老底。

“明俊,此次召集人手之事你來負責,該試著獨當一面了。”

終究還是自己的孫子,柳中淵氣過之後便罷。

柳明俊應下,他會全力做成此事,因為他要殺秦天洛。

“爺爺,我有個辦法。”

陰冷著臉的柳明薇突然開口說道,眼中浮現森然冷意。

“什麼辦法?”

聽柳明薇說有辦法,柳中淵沒有任何喜意。

柳明薇道:“秦天洛擅武,眼下想直接對付他太難,但我們不妨從他的身邊人下手,比如...他的女人,他的親人。”

“對,爺爺,完全可以從秦天洛的身邊下手,哪怕失敗也沒有什麼,我們柳家已經沒有退路,若能成功,也免得我柳家做最後的血拼。”

柳明俊急忙附和道。

這的確是一個不錯的主意。

現在的柳家,還會怕這樣做激怒秦天洛嗎?

答案是:不怕。

於他們而言,秦天洛已經把他們柳家逼到懸崖邊,他們想活就要拼,就要死命的拼,手段是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能除掉秦天洛,這便夠了。

“此法可行,若能成功,的確救我柳家於水火之中,哪怕失敗也沒有什麼影響,與秦天洛已是鬧到這一步,我們還有什麼好顧及,什麼好怕的。

這一切,都是他秦天洛逼的。

明薇,你來從這方面著手,明俊繼續召集人手。

我去見見宇文楓和葉香雲,他們該出些力的,不能便宜了他們。”

柳中淵沉聲道。

他此時有些心痛,此次即便能靠著人海戰術除掉秦天洛和封卓,他柳家也將元氣大傷。

定是退出三大世家的舞臺,甚至是連一些江南的豪門都比不上了。

所以,不能讓與秦天洛有仇之人,坐收漁利。

他柳中淵不是那種甘願吃虧的人。

······

沙場殺敵,沒有武力,自身難保,又如何殺敵?

所以,秦天洛擅武。

身為北境統帥,雖只是老統帥任命,於天朝朝廷沒有奏報,名聲不顯,但敵國暗殺豈能少了。

美人毒酒,哪一種,不小心都會著了道。

所以,秦天洛練就了不被美色所動,可以識毒的本事。

今日柳明薇在酒中下了氰化鉀,於秦天洛而言,和昔日敵國給他所下的毒相比,太過小兒科。

當然,不管手段如何低,柳家的態度已是擺在那裡。

他們是要殺秦天洛,所以秦天洛沒有必要對這樣的惡人家族再留情。

他...本就不是心慈手軟之人。

十年前,眼見著父母妹妹慘死,他的心也跟著狠了起來。

這種可謂是蛻變,不知是好是壞,但的確鑄就了秦天洛的鐵血無情。

即便有著柔情,能給予的人也不多了。

“少主,您要血洗江南啊!”

酒店外,聽秦天洛說過酒店內發生的事情後,封卓不禁有些驚訝。

當然,都是裝的,內心之中滿是興奮。

他終於可以肆意發洩一番了。

沒有了沙場上的殺敵的肆意暢快,他心裡是有些壓抑的。

而且聽聞柳家前身可是青幫,想必人不會少了,這一次秦天洛揚言滅柳家一族,他們定會拼命。

所以,這一次......

封卓還是難掩激動之色,忍不住臉上露出笑意。

“少主,可否求您一件事情?”

轉而,封卓一臉認真,這股神情極為少見。

令得秦天洛都是微微錯愕,沒想到會是何事,讓封卓這麼鄭重。

他示意封卓說。

封卓道:“您可否不要出手,柳家人交給我們......”

聞言,秦天洛不禁輕笑一聲道:“如你所願。”

而後沉吟片刻,又道:“剛剛交代你的事情都安排好,免得柳家狗急跳牆。”

“少主放心,我的人已經來了。”

封卓認真回道。

秦天洛輕輕點了點頭,不再多言。

轉身抬頭望著酒店上方,他淡然的道:“今日柳家這頓宴請的代價還真是大了些。”

“自己作死而已!”

封卓灑然一笑。

······

“柳家主還真是有魄力啊!”

宇文楓和葉香雲的豪華別院中,柳中淵前來,說明來意。

當然,秦天洛說要滅柳家一族之事,柳中淵沒說。

他只說,用毒殺秦天洛失敗,柳家不甘,準備再對秦天洛動手,希望宇文楓和葉香雲能夠派人支援。

否則,一旦知道秦天洛要滅柳家,宇文楓和葉香雲如此狡詐之人,又豈會相助。

定是要坐收漁利。

柳中淵老奸巨猾,如何不清楚什麼話當說,什麼話不當說。

即便作官,他也是一把好手。

但,柳中淵還是小瞧了宇文楓和葉香雲,這二位自不是省油的燈。

宇文楓道:“柳家主,你柳家下毒害秦天洛失敗,他秦天洛就沒什麼表示,就這麼輕易放過你柳家了?我怎麼不信?”

他說著,舉起他的左手,上面缺了兩根手指,齊根而斷。

而斷掉的手指,已成肉沫,連線回去都不可能。

“柳家主,他秦天洛可是說過時間不到不會殺我的,可我對他出手,最後失敗,也要付出代價,你柳家似乎在秦天洛眼中,不比我宇文楓高貴吧?”

斷指之痛,悲痛難言。

距離秦天洛父母妹妹祭日已然快要臨近,不管是宇文楓還是葉香雲都是內心恐懼難言。

失眠已是常態。

來自心裡靈魂上的折磨,已經快讓他們崩潰。

若不是心裡,把希望放在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上,二人已是瘋了。

但,那根救命稻草,二人不敢輕易用。

一旦用不好,秦天洛即便死了,他們也將失去更多。

於他們而言得不償失。

所以,只能還是透過自身想辦法。

柳中淵今日前來揚言要合作,宇文楓與葉香雲心裡有些意動,但想讓他們痛快答應卻也不可能。

有些事情,總是要弄清楚才行,免得被柳中淵利用當了槍使。

最後,倒黴的反而是他們。

即便知道秦天洛不會食言殺他們,可斷指之痛,不管是肉體,還是精神上的折磨,他們是不願承受,也不能再承受的。

“宇文先生還真是瞭解秦天洛啊。是啊,柳家在他眼中並不高貴,所以毒殺他失敗,柳家自是要付出代價,不過好在我們與他沒有太多的血仇,所以......”

柳中淵將頭頂禮帽摘下,便露出一層白色的崩帶,上面有鮮血浸出。

隨著柳中淵慢慢將崩帶取下,便是露出傷口。

竟是...深及入骨!

這一幕,令得宇文楓和葉香雲大驚。

好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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