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孫家的準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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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家,孫蕭靈歸來。

孫家別院一幢三層別墅之中,她邁步而進。

整個人的身上透著一股冷寒的氣息,與之前在醫院病房中的她,判若兩人。

“情況如何?”

見到她歸來,孫家家主開山出言相問。

三天時間,孫家做了精心的準備,務必要一擊除掉秦天洛。

他們清楚,攔阻雲家,已是與秦天洛真正撕破臉,秦天洛斷然不會放過他們。

而他們可以賠罪,但從之前秦天洛做過的事情來看,即便賠罪秦天洛也依舊不會放過他們。

他們的下場不會好了。

所以,只有除掉秦天洛才是正途。

至於,像柳家與宇文楓和葉香雲他們那般,想要靠著人數取勝的手段,他們不會用,那樣的話,想殺秦天洛太難。

這一點,已經很清晰。

整整四千人的兩方人馬,就那麼全部被斬殺。

柳家自此在江南除名,宇文楓和葉香雲雖然未死,但皆被斬斷一指。

若無意外,死期很快也便到了吧。

他孫家不會犯那樣的錯誤。

至於,像孫蕭靈說的那般下毒,恐怕也是不行。

柳家下毒之事都是敗露,他們又怎麼可能成功。

他們並沒有那般高深莫測的毒藥,不敢輕易嘗試。

所以,他們想了其它的辦法。

“他會來的。”

孫蕭靈一臉肅容開口,她相信秦天洛一定會來的。

以她對秦天洛的觀察和了解,她清楚,秦天洛是一個自負自傲的人,是一個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人。

越是告知他前方有危險,他便越會向前衝。

退縮了,反而會令他不舒服。

這是一個寧可戰死,也絕不會後退的人。

“那便好,這裡一切都準備就緒,就等著秦天洛來了。”

孫開山傲然開口。

他一向做事沉穩,不會輕易做冒險的事情,可一旦決定做了,便不會輕易放棄,而且尤為決絕。

就像這一次要殺秦天洛,他絕不會有任何猶豫不絕。

“秦天洛就是再過不凡,這一次他也不會想到,我們這一招欲擒故縱,明著告知他下藥,其實真正害他的手段並非如此。”

有人走來,為首之人正是孫蕭靈的父親,孫家長子孫經文。

他臉上帶著笑意。

雖知道秦天洛不凡,但這一次,他們用了三天時間準備,相信弄死秦天洛不難。

亦可以說是輕而易舉。

同樣,孫經文旁邊走著兩個人,一個是二子孫經武,帶隊截殺雲家的負責人。

另一位便是三子孫經義。

除他們三兄弟外,還有一人,是三子孫經義的兒子,孫韋。

未來孫家的繼承人。

老大孫經文只有孫蕭靈一個女兒,老二孫經武年輕時習武出現意外,無法生育。

孫家便只有孫經義膝下有這一子。

所以,即便不是長子長孫,亦是被立為孫家未來繼承人。

孫韋很年輕,臉上帶著笑,透著一些陰暗之氣。

“大哥說的不錯,我們用這一招轉移秦天洛的注意力,讓他誤以為我們會下藥害他,實則另用它法,一定會讓他防不勝防,最終只有著了道的下場。”

孫經武習武之人,聲音粗獷,更是孫家最強戰力。

一身實力,絕非對面所展現的那般。

可謂是深藏不漏。

“有爺爺、大伯、二叔一起籌謀,秦天洛再厲害,也不會想到我們怎麼對付他,他必死無疑,只是可惜了靈姐。

若秦天洛識時務,與我們孫家交好,也不會有這般下場。

若他成了我孫家的乘龍快婿,他憑添我孫家這份助力,將來必會有更大成就。

只可惜,可惜啊!”

孫韋嘴角帶笑道,聽著似在感嘆,實則卻是不屑。

於他而言,他對於秦天洛佩服的地方,只是武力。

這就是一個莽夫,其餘手段,並沒有什麼不凡。

當然,武力太強,也的確是好手段。

但,終究會有所受限,比如這一次面對孫家,他只有死路一條。

除非他不來。

但是,他聽家裡人說過,秦天洛肯定會來。

如此肯定這一點的便是孫蕭靈。

聽著孫韋的話,孫蕭靈道:“若秦天洛不與家族為敵,他若死,的確是很可惜,但,他偏偏要與家族為敵,所以,於我而言,心裡縱然對他有千般喜歡萬般愛,在家族利益面前,他死再多次,也不會有什麼,又何談可惜?

若非實力不如他,我定要親手將他斬殺才是。”

“靈姐心繫家族,韋弟佩服。”

孫韋拱手施禮。

“二哥,那東西真的結實,真的能困難秦天洛嗎?”

孫經義這時開口,要知道秦天洛的戰力之強,他親眼見過,此時還是多少有些擔心。

畢竟,秦天洛若是死了,以後孫韋接管孫家,他這個當父親的可是能手握大權的。

可若是失敗,孫家完了,簡單來說,他損失可謂是極大。

雖有些東西,還未得到,但幾乎已是囊中之物,若失去,豈不心痛。

“三弟放心,我試過,秦天洛只要被困在裡面,絕無逃出的可能,除非...他不被困在裡面。不過有蕭靈出的主意,分散了他的注意力,他一旦分神,自是會被困住,屆時便將任由我們處置。”

孫經武一臉鄭重地說道。

那東西他試過,即使是用刀劈斧鑿都無法在上面留下一點痕跡。

即便是電鋸切割,也需要時間才能切開。

秦天洛自然是不可能帶著電鋸來的,即便帶了,他們也不會給他切割的時間。

“我去門口等他。”

孫蕭靈說罷,便是轉身向著孫家別院大門口而去。

臉上的神情不斷試著變化,最終從冷寒之色,變成了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眼中的寒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那股帶著憂慮的綿綿愛意。

秦天洛獨自一人駕車而來,他從車上下來,便是瞧見等在大門前的孫蕭靈。

見他下車走來,便是如見情郎一般,疾步跑來。

“秦天洛,你幹什麼,不是說過不叫你來嗎?你怎麼那麼不聽話,你是不是傻啊?”

說話間,那雙秀拳已是向著秦天洛的胸膛上垂來。

眼中淚水打轉,極為心痛的樣子。

但強忍著不哭,在強行控制著。

只是,那本就美的模樣,讓人看著有些心疼,楚楚可憐。

連眉宇間的英氣,都是消無,取而代之的是滿面愁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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