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請人!(1 / 1)
其實,洪開流這種人心很狠,他根本不在乎什麼族人,不過他在乎他的太太,特別是他的女兒。
為了這兩個人,洪開流清楚,他已經不可能再隱瞞任何事情。
他已經見識到秦天洛的威嚴。
洪開流最後說了實話,他的確是沒有直接參與藩鳳嬌害林臺的事情。
只是藩鳳嬌問他有沒有可以毒死人的藥,於是,洪開流幫著藩鳳嬌找了一些,至於藩鳳嬌做什麼,他問了,藩鳳嬌只說殺一個人,洪開流也沒有多問。
而且,為了此事,藩鳳嬌甚至是與他風流一夜。
他也不在乎藩鳳嬌要殺誰,與他有什麼關係。
不過,林臺死了,他才知道,竟是藩鳳嬌下的手,而且他幫著藩鳳嬌給林臺出具了死亡證明,誤服安眠藥過量。
他是事後的幫兇。
而騙秦天洛去亂葬崗,洪開流猜到了,藩鳳嬌要殺秦天洛,但他沒有問,若不誅心,其實也可認為他並不知情。
“何亮,你認為只根據這些可否能定藩鳳嬌的罪?”
秦天洛向著跪在地上的何亮問道。
何亮道:“鎮國王想要殺藩鳳嬌,何須什麼證據,只要您一句話,我就能給您辦成。”
“本王說的是隻論罪證?否則,本王何須問你?”
秦天洛氣憤,將洪開流喝茶的水杯丟了出去,砸向何亮,何亮怕將筆錄弄溼,便有身體擋著,那水杯重重砸在何亮的身上。
即便只是後背,但依舊水杯碎裂。
何亮疼的啊聲慘叫。
“能否定罪?”
秦天洛又問。
何亮忍著痛苦道:“回鎮國王若是林臺的屍體還在,只要驗出死因,自是可以,可是林臺已經被燒了,只根據洪開流說的並不能定罪。”
“洪開流,你聽到了嗎?這些根本不能給藩鳳嬌定罪?而本王相信你沒有說謊,所以,本王要定她的罪,要殺藩鳳嬌,你還能提供什麼證據?”
秦天洛寒聲喝問。
現在她已經知道林臺是藩鳳嬌殺的,但是證據不足,他要的是,讓藩鳳嬌辯無可辯的罪證。
洪開流道:“林臺死後,我去過藩鳳嬌那裡,發現原來的保姆已經換了。”
“你的意思是,原來的保姆知道什麼?”
秦天洛確認道。
洪開流道:“不清楚,但至少是一個方向。”
“那保姆叫什麼,是哪裡人?”
秦天洛問。
洪開流道:“不知道,我只見三四次,稱她為韓嫂。”
“王爺,可以讓洪開流描述出長相,畫出畫像,我派人查詢。”
秦楚這時說道。
秦天洛道:“好,交給你來辦。”
“是,王爺,末將一定能找到此人,只是,如果......”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明白。”
秦天洛道:“這幾天怕那個商會長會長你,在沒有徹底能定藩鳳嬌的罪名前,我希望你還是原來的態度,我要讓藩鳳嬌先得意著。”
“明白,那末將說話時?”
秦楚小心翼翼地問,他若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擔心秦天洛怪罪。
秦天洛道:“自己掌握些分寸,本王不會怪你。”
······
洪開流被帶走了,不過,今天發生的事情,已經嚴令任何人外傳。
關於尋找林嫂的事情,由秦楚和何亮負責。
至於何亮會不會給藩鳳嬌私下通訊,秦天洛想,除非是何亮活膩了。
而何亮也的確沒有這樣的想法。
他清楚,若是先找到林嫂立了功,他最後會丟了官職,但不會死,若是報信,最後不但救不了藩鳳嬌,得不到好處,自己也會死,甚至是會連累族人。
他現在清醒的很。
而且,根據洪開流的描述,畫林嫂畫像的人便是他親自畫的。
能當上副司長,自然也是有些本事的。
他畫的極為的用心,深怕出一點錯漏。
······
另一面,正如秦天洛判斷,果然在西門宇和藩鳳嬌找過商成海後,為了滿足藩鳳嬌的請求,想著事後與藩鳳嬌再度行魚水之事,商成海主動聯絡了秦楚。
秦楚本不可能參加這樣的酒局,但秦天洛有交代,他賣給了商成海這個面子。
這讓商成海極為的高興,得意非常。
酒桌上,商成海不斷敬著秦楚酒。
秦楚很給面子,喝了不少。
西門宇和藩鳳嬌都對商成海更加佩服,不愧是南洋市商會會長,這個商成海果然是有本事啊。
“秦楚統將,有件事情一直壓在商某的心裡,讓商某很不舒服,不知道當說不當說?”
商成海敬了一杯後說道。
秦楚道:“商會長但說無妨。”
商成海道:“那好,商某便說說,不知道秦楚統將有沒有聽到什麼謠傳?”
“什麼謠傳?”
秦楚已是想到是什麼。
商成海道:“是關於秦小姐和秦天洛的,說來,這話商某真不想說,實在是難以啟恥啊。”
“什麼話?”
秦楚眉頭微微皺起,商成海還真有些不敢說,畢竟是他們自己杜撰的,他怕惹秦楚不悅,還有些猶豫。
而這時,喝的臉蛋兒微紅的藩鳳嬌已是說道:“秦楚統將,您是九星統將,又是秦家人,極在乎名聲,可是您還真要管管秦小姐,秦小姐包養了秦天洛,實在是有辱了秦家的門風,現在外面都在傳著說令妹肯定有什麼問題,雖關於秦農技如何不敢說,可此事對於秦家也是很大影響的。
而且,既然秦楚統將不想讓秦天洛與秦小姐在一起,何不早些對外宣佈,拖的時間久了,可會影響越來越大的。
而且,實不相瞞,我與秦天洛有過切,想要收拾他,但因為他與秦小姐有關係,我們根本不敢招惹他啊。”
秦楚道:“有冤報冤有仇報仇,有什麼不敢的,你們放心,不管你們做了什麼,我不會找你們麻煩的,你們放心大膽的去做就是。”
“這麼說秦楚統將是同意我們動秦天洛了?”
秦楚的話,讓商成海、西門宇、藩鳳嬌三人不禁一喜。
如此一來,他們可就真得動手了,在南洋地界,弄死一個外來人,太容易了,哪怕他很能打。
秦楚道:“你們明白就好,何須本統將明說。”
藩鳳嬌不禁一笑,自認為懂了秦楚的意思。
酒局結束,本是有著醉意的藩鳳嬌已是毫不醉態。
常年遊走在交際場,她的酒量極好。
“鳳嬌,人我給你務色好了,叫隱劍,只不過價錢高了一些!”
商成海的住處,沙發上,商成海對著剛剛洗過澡的藩鳳嬌說道。
“好,我這就聯絡,你耐心等一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