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最後一搏的藩鳳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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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門宇少有的心神有些躁動,甚至可以說是暴怒,還有著恐慌。

他沒有想到,才短短几天時間,林國泰果然反攻了,而且攻勢竟是如此的猛烈。

他所發展的客戶,從林國泰那裡搶到的客戶,竟是全部轉向了林國泰。

而,銀行給他西門集團的貸款突然間斷供。

一下子,西門宇的西門集團便是出現了巨大的資金問題,若不能及時解決,不用幾天時間,西門集團就得破產。

“西門,也不用太過著急,我們還能堅持幾天,只要隱劍一到,我們先殺秦天洛,再殺林國泰,屆時一切不利的局面都能化解。”

西門集團董事長辦公室中,藩鳳嬌坐在辦公椅上淡然地道。

她現在其實最在意的是,隱劍能不能殺秦天洛。

如果不能,事情還真有些麻煩。

西門宇也有同樣的擔心,西門宇道:“不能都將希望放在一個殺手的身上,如果他失敗了怎麼敗?”

“誰說我會失敗的?”

突然間一道聲音響起,可是聲音就響在辦公室中,但卻是不見人。

“我若沒有那樣的本事,又豈會收那麼高的價錢。藩小姐既然請了我,就該相信我。”

“你你你...你是隱劍?”

藩鳳嬌大驚,西門宇亦是如此。

可是,只有聲不見人啊,人在哪兒?

見鬼了嗎?

二人詫異間,只見他們面前便是突兀的出現一個人。

只是著裝有些怪異。

不是唐裝,不是漢服,也不是現代服飾,也不是外國的民族服飾,竟是忍者的服飾,影視劇中見過。

這服飾是黑色。

但藩鳳嬌和西門宇對忍者並不瞭解,只知道忍者是東流國的武者。

地位實力都高於武士。

藩鳳嬌怎麼也沒有想到,她請到的人是東流國的忍者。

這讓她極為意外。

心中也有些不安。

“藩小姐、西門先生不必害怕,我不會傷害你們,你們是我僱主,我只會替你們殺人。”

忍者打扮的隱劍開口。

西門宇道:“隱劍先生莫非是東流人?”

“一半,我的父親是天朝人,母親是東流人。”隱劍回答,他的天朝語極好。

“您是忍者?”藩鳳嬌問。

隱劍道:“藩小姐該能看出來,我就是東流忍者,否則如何動手隱身之術。”

“可您怎麼會?”

西門宇不解地問,一個忍者怎麼會在天朝當殺手?

即便是在東流國,也不該是當殺手啊,至少是屬於某個勢力,而不是有錢就能請到的啊。

隱劍道:“我說了,我是混血,所以,我在東流國並不是很受待見,他們歧視我的血統。

所以,我即便學了些忍術,也無法真正融入他們,最後只好回到了天朝,做起了殺手行當。

好了,你們不必知道的太多,你們只需要知道,你們交錢,我來殺人,不管是誰,天朝沒有我殺不了的人。”

說到最後,隱劍很是傲然,他雖是下忍,也就是所謂的最低階的忍者,亦叫體忍,但他自信,在天朝沒有人是他的對手。

東流的忍者最棒!

世界無敵!

而且,似是為了證明他的實力,他又是突然間消失,再出現時,已是坐在了辦公椅上。

而且人就出現在藩鳳嬌的旁邊。

太突然了。

不過不是壞事!

見著隱劍的實力,藩鳳嬌慢慢露出笑意,由恐慌變成心安。

西門宇也笑了。

不管隱劍為什麼要當殺手,也的確與他們無關,只要他們給錢,給幫著他們就好了。

而且,對於他們來說,隱劍的要價不算太高,只有兩千兩百萬而已。

他們付的起。

最重要的是,隱劍這一身實力,在藩鳳嬌和西門宇看來,殺秦天洛簡直是易如反掌啊。

一個隱身接近,完全不需要任何招式,出劍刺死,就是這麼簡單。

當然,這也是隱劍的最強手段。

在隱劍看來,隱身之術足夠對付天朝的任何武者。

他已經殺了很多高手了,無一敗跡。

“隱劍先生,我有個提議,不知您可否答應?”

藩鳳嬌突然說道。

隱劍道:“說說看。”

藩鳳嬌道:“我想把被殺之人請到我的面前,我要親眼看著他死。”

“沒問題。”

隱劍痛快應下。

“鳳嬌,你要在哪裡殺秦天洛?”

西門宇問。

藩鳳嬌道:“亂葬崗如何,我說過,我要讓秦天洛死在那裡?”

“那裡不錯。”

西門宇同意。

藩鳳嬌道:“你要一起去嗎?”

西門宇道:“先殺秦天洛,再殺林國泰,其實都該一起叫去的。”

“好。”

藩鳳嬌看向隱劍道:“隱劍先生,若一次殺兩人,要多少錢?”

隱劍道:“正常收,絕不還價。”

“好。”

四十四百萬雖然貴了一些,但也值,藩鳳嬌同意,便是轉賬。

“我約秦天洛出來!”

藩鳳嬌得意笑道。

······

“王爺,林嫂已經找到。”

警司中,秦楚見到了在這裡的秦天洛。

何亮也在。

“叫過來吧?”

秦天洛開口說道。

林嫂與林國泰還有些遠親,她聽說秦天洛要為林臺報仇後,便是直哭,不斷罵著藩鳳嬌這個惡毒的女人。

她把她知道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原來,藩鳳嬌毒殺林臺那一日,她有瞧見,整個過程都看在了眼裡。

林臺身上有傷,每逢下雨之時,都會劇痛,行動都受影響。

那一日正是雨天,林臺便感覺不舒服,要吃藥,結果藩鳳嬌便在給林臺的水裡下了洪開流給她準備的毒藥。

林臺沒有懷疑,便是就水服藥,結果便是感覺到不適,突然間抽搐了起來。

藩鳳嬌看著抽搐的林臺,便是發洩著她這些年的不滿,對林臺嘶聲喝罵。

林嫂聽到,便是上了樓,來到林臺的臥室外,見到了一切,也知道藩鳳嬌給林臺下毒的事情。

她本想著轉身離開的,可誰能想到,藩鳳嬌居然發現了她。

然後便是打暈了她,當林嫂醒來後,發現人竟在亂葬崗,人被綁在樹上,最後若不是命大,她掙脫了,怕是天黑之後就要被出來活動的狼吃掉。

她得以逃脫,但也嚇壞了。

便是一直在外面,也不敢報警,連老家都不敢回。

林嫂的話,秦天洛聽懂了。

他也明白,最後林臺發給他的訊息,只是一個秦字是怎麼回事了?

林臺只堅持到發出一個秦字,便是毒發身亡,或者說是徹底失去了行動的能力,所以就那麼發了出來。

而顯然把林嫂綁在亂葬崗的人便是藩鳳嬌,她以為林嫂會被亂葬崗的狼吃掉,沒有想到林嫂居然逃了。

這是她藩鳳嬌的失策。

“藩鳳嬌,你死定了!”

秦天洛寒聲開口。

“鎮國王,洪開流要見你,說有最緊要的訊息與您說。”

何亮稟報。

秦天洛道:“他還有什麼緊要的訊息?”

何亮道:“洪開流說是關於林臺兒子的身世的。”

“......”

秦天洛微微詫異,不過就在這時,林國泰給秦天洛打來了電話。

“天洛,藩鳳嬌說要見我們。”

“在哪兒?”

“亂葬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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