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鎮國王之名!當之無愧!(1 / 1)
文天遠的狠讓人心顫,誰能想到,他會狠到連自己的妻子、兒子、女兒都能毫不猶豫地殺掉。
此時,他下令射殺秦天洛,其實是在眾人看來是沒有任何意外的。
只不過,眾人怕的是,他們也要完了。
從文天遠和秦天洛的對話間,在店內的人以及店員們都清楚,這個穿著風衣衣冠楚楚的年輕男子,竟然是鎮國王。
而,文天遠連鎮國王都敢殺,為了不讓事情暴露出去,自然是不會放過他們。
死定了!
眾人一個個嚇得六神無主。
當槍聲響起之時,有幾個膽小的人,已是嚇得暈了過去。
哪怕能出入這樣的名錶店之人,也自是有些資產的,平日裡也自是甚高,甚至是有些囂張的人,但在這一刻,他若弱若螻蟻,面對這樣大人物之間的對決,他們沒有任何反抗、阻止的資本。
能做的就是盡全力保住命,準確的說是,苟且偷生。
文天遠命令一出,槍聲驟然間響起,密集如雨。
噠噠噠的震耳的聲音,令人肝膽欲裂。
一顆顆子彈,自冒火的槍口中射出,帶給人極大的視覺衝擊。
孫怡和周璇都嚇蒙了,全身抖如篩糠。
秦維亞也怕了。
她是知道秦天洛能打的,可是面對這樣密集呼嘯的子彈射來,再能打有什麼用。
她怕了,卻是下意識地擋在秦天洛的身前,這一幕,讓秦天洛不禁心中感動。
雖說不怕,但秦維亞能這樣捨命為他擋子彈,他很是意外。
這個女人對自己真是動了真心啊。
他沒有推開秦維亞,單手握著風衣一角,將風衣舞動,蓋在秦維亞身上。
一瞬間,整個人就地側轉,只露半邊身體。
然後,隨著他的風衣不斷舞動,那密集呼嘯而來的子彈,竟是噼裡啪啦的全部落在地上。
像是下了一場金豆雨一般。
沒有一顆能子彈能夠傷到秦天洛,還有被他護在懷裡的秦維亞。
這一幕,讓人看得驚了。
文天遠也驚了。
他文天遠身為戰王,可是真正具有武力之人。
以他的實力,接住幾顆子彈不難,但是當面對這麼多槍射殺時,他只有逃的份,根本擋不住。
甚至若是地形不利,他連逃都逃不掉。
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他認為的徒有虛名的封號戰神,堂堂的鎮國王秦天洛,竟然這麼強悍。
面對如此密集的子彈射殺,他竟全部擋下,不受一絲一毫的傷害。
這是何等實力!
直到此時,文天遠終於明白,秦天洛這位鎮國王為何會受帝主如些青睞了。
不是如外界所想的,因為北境王林宗堂的原因,靠的是真實的戰力。
他這個封號戰神,實質名歸。
或許,也正因為這樣的實質名歸,才讓他如此年紀,便是擁了鎮國這樣的封號。
也只有這樣的實力,才能鎮一方之國吧!
強!
真得強!
文天遠額頭上終於有了汗水溢位,他不得不承認,他怕了。
他心慌了。
一向自認泰山崩於前都不會變色的他,這一刻真的怕了。
面對秦天洛的威嚴,秦天洛強大,他無法保持鎮靜。
所有兵士手中的槍都停止下來。
沒有一個人再敢開出一槍,一個個都是面露驚容,眼中透著深深的震憾。
這就是一直傳著的鎮國王嗎?
這就是那個最年輕的有史以來,天朝第一位封號戰神嗎?
他...擔得起!
強大到讓人自骨子裡震憾。
在他的面前,哪怕就是握有再具殺傷力的開器,這一刻,怕也提不起戰意!
強的讓人心悸。
一個個兵士盡皆臣服在秦天洛的神威之下,全部半膝跪地。
場間站著的只有文天遠,滿頭大汗的文天遠。
“我秦天洛從軍入帥,血戰七載,戰樓蘭,破關山,授封封號戰神,鎮國之王爵之名,其後進入巴藏,殺一方霸主藏青魅,平定巴藏內亂;再入東北之地,除貪汙軍餉王侯東北王蔣權,戰龍突之主,滅獸人之王,哪一戰不是生死悠關。
然,本王還活在世上,尚完好無損的活著。
你文天遠區區南洋水師四大戰王之一,雖在南洋地位尊崇,也具一身實力,但在本王面前,你文天遠還差了太多太多。
於本王面前,你弱如螻蟻。
只是,讓本王沒有想到的是,你雖為螻蟻,卻不自知,無知到要挑戰本王的權威。
文天遠,你說,本王該怎麼懲罰你?”
秦天洛一字一字冷厲響起,每一個字說出,都像是一把劍一樣刺在文天遠的身上。
他全身開始顫抖,額頭上大汗如雨,衣衫也被身上的汗水溼透。
他臉色慘白如紙。
那種浸入到骨髓中的怕,讓他有一種要窒息之意。
他從來沒有想過一個人可以帶給他這麼大的震懾力。
即便是南洋王秦橫也不能,這也是他自信的資本。
南洋最大的王都不能讓他文天遠,心裡徹底的懼,天下間還有誰能?
即便所謂的鎮國王強一些,帝主強一些,但又能如何,他文天遠心無懼,你們再強又能怎麼樣?
今天,他發現他錯了,他錯的離譜。
在秦天洛面前,南洋王秦橫都將無法保持鎮定。
秦天洛的威嚴,不是來自於表面,而是來自於他骨子裡,所透出的那種強大的氣場。
這種氣場無形,卻對人的震懾力極大。
好似心魔一般。
“砰!”
文天遠終於再站不穩,他砰的一下子跪了下去。
膝蓋著地極重,將這名錶店的地面瓷磚都是震碎,出現數寸的塌陷。
“砰!”
又是另一腿變了下來,膝蓋重重砸在地上。
地面再次開裂,清脆震耳的聲音,讓人心顫。
“文天遠知罪,請鎮國王嚴懲,文天遠罪大惡極,辯無可辯,只求一死!”
文天遠全身劇烈的顫抖著,這一刻,他再沒有一絲一毫的戰王威嚴,像是一個犯了錯心生悔意的普通犯人一樣。
在秦天洛面前,他實在提不起任何戰王之威。
他的氣勢已經被秦天洛完全碾壓,徹底的破碎。
“文天遠,本王此次只為私事而來,你雖冒犯於我,但畢竟你是南洋王的屬下,如何處置你,本王將交由南洋王秦橫來辦。”
秦天洛悠悠開口。
他本可以直接殺了文天遠,但他不想這樣做。
他更想看看南洋王秦橫是什麼態度。
正所謂,天地皇帝遠。
秦天洛想知道,作為南洋的王,秦橫這位封疆大吏,對於皇室的對於他們這位鎮國王是什麼態度。
畢竟,一個小小的戰王都敢對他不敬,想要殺他來保住自己的官途。
也難保南洋王秦橫不會這般做。
畢竟,相比於文天遠而言,南洋王秦橫該更加有實力,有底氣才是。
“鎮國王,文天遠錯了,求你不要將我交給南洋王,文天遠只求您將我處死!”
文天遠聽秦天洛要將他交給南洋王秦橫,他更加怕了。
南洋王秦橫對四大戰王早有戒心,只是一直苦於沒有足夠的理由下手,否則只怕早已足一擊破。
特別是眼下南洋七艘戰艦消失之際,若是四大戰王趁機發難,將會對南洋王秦橫的影響極大。
所以,若是真能給哪個戰王定下無法反駁的罪,南洋王秦橫絕對會趁機滅其族。
是,滅其族,而非只殺一人。
今日,文天遠如此冒犯秦天洛,要殺秦天洛這位鎮國王,秦橫不趁機誅文天遠九族都是輕的。
至少,將滅三族。
所以,他文天遠怕。
而且,此時,文天遠也實在被秦天洛震懾住,沒有了反抗的勇氣。
否則,憑文家一族的實力,他不該這樣就此罷手的。
只是,秦天洛真得將他鎮住了。
那種勢,生平只是一見,但刻骨銘心,讓人無法釋懷。
強者的氣息,完全浸入了骨髓中。
鎮國王,封號戰神,實質名歸!
以此之能,鎮天朝之國,當之無愧!
“為何?”
聽著文天遠的話,秦天洛出聲詢問。
秦天洛這般問,文天遠臉上閃過一絲糾結之色。
不過,稍後,便是開口說道:“因為南洋王秦橫賣國,他不會錯過斬殺我們的任何機會!”
“賣國?”
這話讓秦天洛有些驚訝,他不禁看向秦維亞。
秦維亞也如此。
不過,她並不相信,自己的伯父會做這樣的事情。
“天洛......”
秦維亞叫著秦天洛,不過秦天洛沒有理會她,只是在看著文天遠。
“文天遠,你說南洋王賣國,證據呢?你如果是胡說誣告,本王處理的可就是國事,你沒有證據,最後本王可誅你九族!”
文天遠道:“並非誣告,只是若真有此事,鎮國王可否保我族人無羔?”
他在談著條件,之所以如此與秦天洛說,也只是為了保他的族人。
文天遠道:“但求鎮國王看在我一心為天朝的份上,哪怕最終證據不足,但卻有其事,也請鎮國王只殺我一人,不要牽連我的族人,他們與此事無關。
他們若是知道我今日做下此事,怕是會將我逐出文家。
對於鎮國王,我文氏一族可是極為崇拜的。”
“文天遠,你說的都是真的?”
秦天洛凝眸質問,他明白文天遠的意思了,他的目的只有一個,保住他的族人。
文天遠道:“句句是真。”
秦天洛道:“不管真假,一試便知,若為真,不管你告南洋王秦橫是真是假,本王都不牽連文家其他人。”
“鎮國王想如何測試我文氏一族?”
文天遠突然間有些心慌。
秦天洛道:“你很快就知道了!”
噠噠噠,就在這時,一陣陣清脆的腳步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