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測試文氏一族的忠心!(1 / 1)
聽說秦天洛要測試文氏一族,文天遠有些慌了。
他文氏一族,雖然沒有明確表示過要對鎮國王如何,甚至是有任何不敬,但是,文天遠清楚,文家人不懼上。
骨子裡,是不把上面的人當回事的。
一旦真到了利益悠關之時,他們是會對上不敬,甚至是發起攻擊的。
就像他一樣。
現在秦天洛要測試,這將對文家極為不利。
只可惜,秦天洛決心已定,根本不給文天遠多說的機會。
甚至是,即便文天遠狀告南洋王秦橫賣國之事,他都要等測試文家之後再說。
“秦楚!”
帶人來的正是秦楚,秦天洛叫著他道。
“在,王爺有什麼吩咐?”
秦楚一臉恭敬地道。
之前發生的事情,雖然沒有親眼見到,但是地面上的一地子彈,他已經想到了什麼,特別是看到,一些櫃檯被射的如同馬蜂窩的樣子。
能在這種情況下活下來,還毫髮無傷,鎮國王的實力不允懷疑。
秦天洛道:“傳訊息出去,本王於今夜辰時,將在城郊亂葬崗親手斬殺文天遠。”
“王爺的意思是要整個南洋人的都知道,還是有特指之人?”
秦楚確認。
秦天洛道:“其他人無妨,文家人必須知曉。”
秦楚道:“屬下要怎麼說?”
秦天洛示意秦楚附耳過來,將做法告知,秦楚聰明,自是明白要怎麼做了。
他帶人離開,只留下一隊兵士。
而文天遠帶來的人,全部被帶走。
整個商場全部封鎖,包括監控錄影全部封存,不許任何人察看。
“二位,想活命,還是想被髮配苦寒之地?”
秦天洛看著癱軟在地上的孫怡和周璇詢問道。
其實,秦天洛沒有殺她們的意思。
雖說二人過分,但罪不致死。
當然,冒犯鎮國王本就該死,但秦天洛不是嗜殺之人。
除非人該殺,否則,他不會輕易用他的王權來濫殺無辜。
這是他與別的王最大的不同。
“鎮王國饒命,我們不想死,我們錯了,我們不該對您不敬,不該這般不知廉恥,我二人一定改,一定改,求您不要殺我們,也不要將我們發配到苦寒之地。”
孫怡和周璇苦苦哀求著,跪在地上給秦天洛重重磕頭。
她們悔的腸子都青了。
看著二人,秦天洛不禁搖了搖頭,最後才是說道:“好,本王就給你二人一條活路,你二人可活,也可不發配苦寒之地,但你們不是聲稱有錢嗎?
很好,從今天起,你二人便多做慈善之事。
記住,不要想著騙本王,否則,你二人會死的很慘。
至於做到什麼程度,本王自會知曉,若是做得好,今日之罪全免,若是不好,數罪併罰。
你二人可願意?”
“我們願意,我們願意,我們願意!”
堂堂鎮國王做出這等讓步,已是足夠心善。
孫怡和周璇不敢再要求其它,連連用力磕頭,腦門磕出血來,也是猶不知痛。
她們流淚,喜極而泣。
“不過,現在你們還不能走,等本王將事情辦完,你們再走。”
秦天洛還要測試文家人,他不想讓訊息洩露出去。
二人應是,心裡輕鬆一些。
“帶走!”
文天遠一身武力,已經被秦天洛廢掉。
現在的文天遠手無縛雞之力。
而且嘴巴被封上,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帶著一隊兵士押著文天遠離開,前往城郊亂葬崗。
這一隊兵士不多,只有三十人。
但都是荷槍實彈,足夠震懾一方。
秦維亞也沒有跟著秦天洛,她回了家。
······
文家,議事堂。
作為文家的老太爺,文龍道在文家人的心中地位極高。
畢竟,文天遠是他一手培養起來的,文家能有今日也是他一手締造的。
哪怕,他不是文天遠的父親。
只是二叔!
滿頭白髮的文龍道,身材清瘦,但極具威嚴。
眼神精光灼灼,手持龍頭柺杖,坐在主位,不怒自威。
下方一眾文家人,皆是沉默不語,只是在看著這位老者。
等著老者發話。
“事情,你們可都清楚了?”
文龍道掃視文家在場之人,聲音悠悠響起。
“回老太爺,都明白了。”
文家人回應。
文龍道道:“秦姓小兒,欺我文家無人啊,只是小小冒犯,竟要斬殺天遠,他真當他這個鎮國王很威風,所有人都怕他嗎?”
是的,秦天洛讓秦楚傳出來的訊息,並非事實,而且有意試探文家,所以有些事情,自是有些誇張。
比如說,因為在商場意外遇到,秦天洛看上了文天遠的女兒文治玲,所以有輕薄之意,結果惹得文治玲不悅。
最終叫來文天遠,秦天洛卻當著文天遠的面,殺了文治玲他們。
文天遠為此動怒,便是冒犯了秦天洛,可最終得知秦天洛的身份後,文天遠臣服。
反被秦天洛生擒。
這樣的訊息傳出,自是對秦天洛不利。
但,秦天洛要的就是在他犯錯的情況下,文家是何種態度。
而且,刻意傳著文天遠知道他的身份後,選擇臣服,甚至是不為妻子、兒女報仇。
如此情況下,若是文家其他人,還想對他秦天洛敬,那便只有一個解釋,文家眼中沒有他秦天洛這個鎮國王。
雖說人人都有底線,但,秦天洛就是想看看,在突破文家底線的情況下,文家最終會怎麼做?
若文家的做法,令他滿意,哪怕因為所傳訊息,文家人對他不滿,對他甚至是動武,秦天洛也不會難為文家。
否則,倒是會小看了文家。
他要看的是,文家的家風如何!
君子報仇,與小人報仇,完全是兩個概念,這一點秦天洛深知,也自能分辯出來。
他想看的是文家是不是行的君子之風,是不是心裡真有他這個鎮國王,但因為這個鎮國王太過分,最終不得不採取一些措施。
想要從中分辯出文家如何,自是不難。
文龍道目光幽幽,透著冷意。
“天遠也是,他秦天洛犯錯在先,殺我文家人為何要選擇臣服,結果卻是落得這樣的下場。”
聽著文龍道的話,坐在一旁的一位中年男子道:“父親說的不錯,大哥就不該選擇臣服,不要說秦天洛先招惹我文家在先,即便沒有,他姓秦的也休想在南洋地界張狂。
他這個鎮國王,我文家不放在眼裡。”
他叫文天風乃是文龍道之子,是文天遠的堂弟。
只是,他一生痴迷武道,所以,對於掌權文家絲毫不在意。
在他的眼裡,文家只有兩個人,一個是文龍道,一個便是文天遠。
文龍道:“天風說的不氏,我文家非久為臣子之家,終究是要登位的。
一個小小的鎮國王,又能奈我文家如何?
天高皇帝且遠,又何況,一個鎮國王,天遠此舉實在是把自己的姿態放得太低了。
我們文家如今人丁興旺,家大勢大,還會怕一個鎮國王嗎?
即便是南洋王秦橫這個地頭蛇,我文家也是無懼,又何懼過江龍?”
“父親是何意?”
文天風最終問道,他放在身前的那柄闊刀,已是被他雙手緊緊握著,一股強烈的戰意,在他身體中不斷釋放。
文龍道道:“帶人救出天遠,姓秦的小兒,如果敢說半個不字,便殺了。”
“可是老太爺,若是此事傳出去怎麼辦?”
有文家人擔心。
文龍道道:“傳出去又能如何?秦天洛先動文家人在先,我們動他也是無奈之舉,難到任他鎮國王隨意殺我文家人嗎?”
“是!”
文家人不再多言,應是,結集人手。
文天風將那闊刀背在身後,站立一旁,靜等文龍道起身。
“父親,您當真想好了,此事若是傳出,我們文家可就孤立無援了?”
文天風最後詢問一聲。
文龍道道:“未必,這件事情有好有壞,我們要做的就是把秦天洛的罪名放大,讓世人知道我們做了什麼。
正所謂,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他秦天洛一樣如此。
即便帝主不滿我們文家,也沒有用,我文家如今在南洋佔有一席之地,已是無需帝主封賞。
而且,眼下南洋王秦橫戰艦之事,一直沒有解決,他自顧不暇,沒有多餘精力管我們文家。
至於武家、賀家、王家,都各有自己的小九九,他們巴不得南洋亂呢,所以,不會站出來對我們文家做什麼的。
天風,你雖一生習武,痴迷武道,但有些事情你要懂得,亂世才能出梟雄,才能出世家,出創立霸業的家族。
我們文家便是這樣一支家族。
所以,這一次與我們文家而言,是挑戰也是機遇,一旦我們文家穩住,此次殺了秦天洛,便是我文家揚名之時,屆時,將會有無盡的勢力資源來投奔流進我們文家。”
“父親這是要賭嗎?”
文天風忍不住問。
文龍道道:“錯,這不是賭,這是明智的選擇,你不要忘了,是秦天洛先招惹的我們文家,我們文家只是被迫自保而已,輿論上我們佔有絕對的優勢。”
文天風道:“可我們沒有證據證明秦天洛真殺了我們文家人。”
文龍道道:“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否則,我們自己都不信,你大哥天遠怎麼辦?
就讓他死在秦天洛的手裡嗎?
文家不能沒有他!
否則,文家就完了!”
文天風道:“天風明白父親的意思了,只要父親堅定立場,天風必定追隨父親,此次,我便親自斬殺了秦天洛。”
文龍道道:“再派人將這訊息傳開,最好是傳出南洋,傳遍整個天朝。”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