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護國王龍麒舊事!(上)(1 / 1)
文龍道的意思很簡單,他要用天下人的悠悠之口,來堵住帝主來懲治他文家人的路。
讓他文家人在殺了秦天洛這位鎮國王之後,不會有任何麻煩。
而且,相反的,還能夠得到足夠的名聲,讓天下人敬仰,至少是獲得一大部分人的嚮往,甚至是加入。
如此,方能更加迅速的壯大文家。
最終,徹底真正的掌握整個南洋。
也只有這樣,才能擁有與天朝皇帝對抗的資本。
而且,文龍道更清楚,秦天洛這位鎮國王一死,除了邊境的外族之國會虎視眈眈之外,只怕天朝內部的一些王侯也不會安穩。
帝主冊封秦天洛為鎮國王,為封號戰神,在他文龍道看來就是為了震懾人心,穩定天朝的亂局。
雖然這個亂局不是很嚴重,但已是在初步顯現出來。
也只有秦天洛這個在北境打殺出來的北境軍團統帥,在被冊封為鎮國王之後,才能對這些人起到一些震懾作用。
至於秦天洛實力,再能打,又能打多少人。
他獨處南洋之地,這裡雖不完全是文家的地盤,但是對付一個鎮國王並不難。
而且,這一次出動的可是文家的精銳高手。
在各方地界,各路王侯甚至是戰王,他們手下的所豢養的高手,遠比京都的數量要多得多,畢竟,在天子腳下數量過多容易暴露,可在地方便不一樣了。
天高皇帝遠,誰能管到。
又誰人敢管!
對於殺秦天洛,文龍道其實完全不管秦天洛做什麼,只要他因為文天遠的冒犯,要處置文天遠,他就必定要殺了秦天洛。
在他的心裡,文天遠比十個百個秦天洛還要重要。
何況,在文家人眼裡連帝主都沒有,都不尊重,又何況一個秦天洛。
黃嘴小兒而已。
不過是因為時局原因,不過是因為北境王林宗堂的原因,將你擁立為封號王爵而已,不要把自己想的太高。
如果沒有北境王林宗堂,沒有他手下的北境軍團,你秦天洛是什麼?
只不過是一介武夫而已。
武擋一面,智統江山。
武,雖強,但並非戰無不勝。
······
時近黃昏,亂葬崗處。
三十多名兵士圍成一個圈,將秦天洛圍在中間,而跪在秦天洛面前的人,便是南洋四大戰王之一的戰王文天遠。
文天遠的嘴被堵著,根本說不了話。
只是眼中滿是駭然。
他現在非常清楚,秦天洛要做什麼,也非常清楚文家人會做什麼,可以說,秦天洛這是在逼著文家人反啊。
逼著文家人自投羅網啊。
在南洋文家雖強,可是見識了秦天洛實力後,文天遠清楚,文家人不是秦天洛的對手,至少秦天洛若是想要逃離,文家沒有人能攔住他。
而秦天洛一旦逃了,文家就只有等死的份了。
到時,秦天洛隨便下達一條勤王令,不用秦天洛做什麼,只怕武家、賀家、王家就會響應鎮國王之名,聯手滅掉他們文家。
腦海中一直有一個聲音在提示著文天遠,此舉,秦天洛並非是在試探文家的忠心,而是就是想借機除掉文氏一族。
遙望天邊紅霞,秦天洛目光灼灼。
他此舉,若說到最根本原因,的確並非只為試探文氏一族是否忠心。
否則,只需告知,文天遠冒犯於他,他要處置文天遠便可,絕不會說什麼,是他殺了文氏後人一事。
這就是在給文氏一族一個對他動手的藉口。
至於秦天洛為什麼這樣做,其實,有一些事情,早已是埋在他的心裡。
曾經,帝主便與他說,在天朝有很多老牌王侯戰王,明面上應著天朝皇室的響應,實則在暗中儲蓄力量,在慢慢割據著天朝,有獨立之意。
而,這些地方中,便包括南洋水師。
其中南洋水師南洋王秦橫之下,四大戰王家族,皆有蠢蠢欲動之心。
當時,秦天洛問過帝主贏乾,南洋王秦橫可有反意?
帝主贏乾說,不清楚,或許有或許沒有,但不得不防。
秦天洛又問帝主贏乾,四大戰王可有反意?
帝主贏乾一樣是這般回答,或許有或許沒有,但不得不防。
秦天洛說,既然沒有證據,那也只能防,不能攻。
但帝主贏乾卻是說,有心無行動,算不算反,他們現在不動,或許只是因為實力不濟,或者說,在等一個契機,而這個契機,有時候不能僅僅讓他們自己去發現,我們在可以的情況下,要想辦法給他們創造。
帝主贏乾的這句話,秦天洛一直記得。
而這一次,他雖為私事而來,本不想多管南洋地界之事,但既然文家惹上了他,他想,他便按帝主贏乾所說,給文家一個機會。
給文家一個藉口。
若文家真沒有反意,必不會對他做什麼,或許會動武逼他放了文天遠,但絕對不會傷及他的性命。
這是他們文家重視天朝的底線,哪怕,他們有著秦天洛殺文家人的理由。
可若是文家以此為理由,要除掉秦天洛,那便可見文家之心了。
這兩者之間如何判斷,秦天洛心中清楚瞭然。
他現在,就等著文家人來。
心裡,多少有些不安。
他真怕文家要殺他,如此一來,他難免要大開殺戒,難免會讓南洋水師的整體實力減弱幾分。
但,為了穩定天朝之局,他別無他選。
他是鎮國王,鎮的便是天朝之國,鎮的便是天朝之穩。
為了整個天朝的穩定,他尚且不惜一死,又何惜,他人之性命。
何況,這些人若有反意,便已不是好人。
對當殺之人,他向來不會心慈手軟。
文天遠一直注視著秦天洛的眼睛,看著秦天洛的反應,越看文天遠的心越是不安。
現在,他已經百分百的確定,秦天洛就是要故意借文氏一族的人動手,然後一舉將文氏一族除掉。
為什麼?
文天遠想問,可是他無法說話,不斷搖頭掙扎,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額頭上青筋迸起,滿是不甘。
“文戰王似乎有話要說,不過,只怕要等一等了,現在本王不能讓你說話,本王要等文家的事情定下來之後,再讓你開口。”
說著,秦天洛走到文天遠身前,手指點出,在拿掉堵著文天遠嘴巴之物時,文天遠也是無法說出一個字來。
“文戰王不必緊張,如你所說,文家人不管是對帝主還是對本王都是忠心,所以,除了會心痛地看著本王殺你之外,文氏一族不會有什麼事情的。
現在文戰王這麼緊張,莫非,是知道文氏一族會對本王不利?”
秦天洛冷聲嗤笑,文天遠突然安靜下來。
他不得不承認,秦天洛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