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你說我就信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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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武器比自己好,氣勢也比自己的強的不明軍隊,這些清軍的帶隊長官,心裡真的有些打顫。

不過也僅僅是這樣而已,如果說是要怕了吉洪生,那還真的說不上。

畢竟這是1884年而已,就算是吉洪生的大名,已經讓很多人都知道,但見過吉洪生的,估計就不多了。

“大膽逆賊,還不放下武器,要不然全部格殺無論!”囂張貫了的清軍,雖然武器不如特勤隊,但氣勢嘛……

人家是政府軍,還持著叛軍名頭的特勤隊,真心在內在氣勢上比不上。

雖然清軍都知道,想比於自己來說,黃埔更像是華夏的政府軍,懟英法那叫一個乾脆。

“逆賊!逆賊!哈哈哈哈……”不僅僅是吉洪生笑了,連帶站特勤隊的其他隊員也笑了。

滿清的官吏,還是一如既往的自大,而且還是安全沒有理由的自大。

不過說來也該他們自大,幾乎打到了天津的太平軍,都被他們給壓了回去,他們的確有自大的資本。

不過現在已經不是二十多年前了,現在已經全部火器化的黃埔,僅僅比清軍更多強大,就是面對西方的英法,也是懟他沒有商量。

“給你們一分鐘的時間,如果不放下武器,就讓你們知道鍋是鐵打的!”雖然吉洪生來四川之前,突擊學習了一些四川話,但也只是學了個表面。

比如這四川的方言,如果知道是這個意思,但卻沒有四川話那個味道。

吉洪生的話一出,兩邊的人都緊張起來,這兩句對話,表達出來的意思很明白嘛,就是要互懟。

如果兩個人都是那種性子比較急的,說不定下句話,兩人就會直接開打。

在這種狹小的空間,不管是有沒有睜著眼,也不管你有多強的實力,沒有地方可以閃,絕對吃槍子。

“敢問當面,是否吉隊長?”從清軍後面趕來的清軍軍官,似乎已經認出了吉洪生的身份,當即開口詢問。

“我就是吉洪生!”吉洪生直接承認了。

自己的名氣是打了來,可不是別人吹出來的,現在被人認了出來,還有什麼不好承認的。

“原來吉隊長親自到來,末將有失遠迎。”那人直接服了軟,吉洪生呀,站在自己面前的可是吉洪生呀,說得不好聽點,那就是張睿的親衛頭子。

既然親衛頭子都派了出來,那麼可想而知,張睿是下了多大的決心,一定要將四川拿到手裡。

自己手中雖然有幾千號人,但是與黃埔的軍隊相比,估計也就是提個鞋。

至於正面剛的想法,還是洗洗睡了吧,天估計還沒有亮。

“收槍!”那人也乾脆,一確認了吉洪生的身份,立馬上手上計程車兵收槍。

傳言吉洪生不是一個好相處的人,如果自己剛剛的行為惹到了吉洪生,自己還會有好果子吃嗎?

雖然只是傳言,但沒有做出什麼事情,怎麼會有傳言出來,謠言也是有基礎的嘛。

“吉隊長,不好意思,這都是一場誤會,我們是反清的義軍。這一次聽聞貴軍進攻四川,我們便決定發動進攻,爭取拿下四川總督丁保楨,以測應貴軍的行動。”那人讓士兵認出通道,“鄙人李清華,原為四川巡防營總統,現自封為起義軍營長一職。”

看著認開的通道,吉洪生並沒有表現出欣喜,對於李清華的笑臉相迎,他也沒有表現出開心。

為什麼吉洪生不開心的呢,還不是因為他沒有收到情報。

四川的巡防營起義,這麼重大的事情,情報部門肯定會第一時間通知自己,現在沒有收到情報,那麼這裡面的問題……

“李營長,很抱歉,我並沒有收到相關的情報,對於貴營的起義,我還須要向上級核對,所以還請李營長稍等。”吉洪生雖然沒有擺出笑臉,但現在不出跟清軍再打一仗,還是不要打的好。

雖然自己的手中有三支特勤小隊,而且還有一個快反合成團的偵察排。

但如果真的要打起來,在這種狹小的空間裡面,自己的人數並不在佔優,而且因為是秘密潛入的原因,所攜帶的7MM子彈,與衝鋒槍的9MM子彈,都並不是十分的充足。

如果真要打起來,吉洪生看了眼外面幾乎佔滿山道的清軍,子彈的確是夠了,但……

“吉隊長應該的,應該的!”李清華陪著笑臉,吉洪生的話沒有毛病,在戰場上相遇,前一秒還是敵人,後一秒就成了隊友,怎麼也是太戲劇性了。

而且現在的形勢,還是吉洪生比自己強,雖然裡面只有一點點人,但吉洪生的身份,可是張睿的親衛隊長。

“只是吉隊長,這從四川到廣東,怕是花費的時間並不短,要不我等先安排住下,再請核對。”李清華看著吉洪生沒有笑臉的表情。

覺得這樣的安排,怎麼也不為過吧,總不能這麼多人,一直佔有著別人的道觀吧。再說了,如果到時候沒有談擾……

“不用了,我用不了多少時間。”吉洪生沒有等李清華心裡在想什麼,只是拉過身這的一個人,小聲的說了兩句。

那人點點頭,就回到道觀裡面的一個小房間,過了沒多久,道觀的院子裡,就豎起一棍長長的棍子,看這高度,似乎怎麼也有個十來丈。

“吉隊長,這是……”李清華指著被固定的棍子,這種東西他可沒有見到過,而且這根棍的下面,還有一根長長的電線,連到旁邊的小房間。“這不會是傳說中的電報吧!

可是這沒有電線,而且從四川到廣東這麼遠,這得花多少銀子呀!”

“這不是電報,只是一個電臺發射天線,從這裡可以直接連到廣東,大約一盞茶的工夫,我們就能收到回覆了。”吉洪生看了李清華一眼,“李營長,與其在這裡等著,還不如一起進來喝杯茶吧,丁大人也在裡面,你不妨進來見一見。”

李清華看著已經抓著自己肩膀的吉洪生,再看看已經放在了槍套上的右手,他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傻。

自己在沒有確認完全的情況下,居然自己湊上前,如果對面確認自己有玩花招,豈不是……

“怎麼?李營長,你是看不起我這裡的菜嗎?還是覺得有丁大人在裡面,你不是很方便?”吉洪生手上一用力,李清華的嘴解就一裂,吉洪生的手勁真大。

而且吉洪生的抓的地方,還是肩膀的弱點區域,只要他一用力,李清華就感覺自己的半邊身子,都沒有了力氣。

“吉隊長,輕點,輕點,我可不是你這樣的英雄,我本是一界書生。”李清華馬上就服了軟,自己落下在吉洪生的手上,自認倒黴吧!

“吩咐,看來你還是要多練練,到時候進特勤隊來練練,我保證你能打死一頭牛。”吉洪生大笑著,拉著李清華走進道觀。至於外面大眼瞪小眼的清軍,吉洪生完全選擇了無視,一群汙合之眾,要是有膽量,在對峙的第一時間,就已經操傢伙上了。

“這……”走近院子的李清華,看著院子裡的屍體,頓時驚訝不已。剛剛在外面的時候,因為視角的關係,看不到院子裡的情況。

“這就是丁大人,在你來之前,丁大人就已經服毒自盡了,而且在死之前,就已經將四川交到了我家少爺的手中。”吉洪生拉李清華進來,一個原因是想用李清華當人質,讓外面的軍隊有所忌憚,不敢直接強攻。第二個原因,就是想讓李清華看看,丁保楨已經死了,不要再為難他的家人了。

雖然吉洪生在丁府佈置了兩個小隊,但誰知道圍攻丁府的清軍,會有多少人,萬一人數太多了呢!

“這真的是丁大人!”李清華一臉不相信的表情,一句很強勢的丁保楨,居然就這麼平淡的死去了,實在認人不敢相信。

李清華走上前,拉開蓋住屍體的白布,終於看清了丁保楨的面容。雖然現在還無法確認死因,但看在丁保楨這平淡的表情,他殺……

“丁大人是服毒自盡的,死前很平靜,已經將四川交到了我家少爺的手中!”吉洪生在一旁說著,但因為丁保楨沒有留下任何可以證明他所說內容的證據,而且丁保楨已經死了,真心有點死無對證。

在這樣的情況下,李清華會不會相信,可能性並不是很大。

李清華只是點點頭,對於吉洪生所說的話,他也是持懷疑的態度,但也有一部分相信了。

如果吉洪生是用強的,那麼丁保楨死去的面容,不會如此的從容。

雖然也有一些秘術,可以讓死者的面容放鬆,但自己相著丁保楨進來,再到丁保楨死去,時間並不是很長。

“吉隊長,入土為安吧,我讓人去通知丁府,讓他們來收斂屍體,雖然我們們與丁大人不是一路人,但死者為大。”李清華將白布重新蓋上。

對丁保楨的遺體深深鞠了一躬,雖然是對手,但丁保楨這麼多年來,對於四川的建設,還是有目共睹的。

“報告隊長,總部已經發來了電報,可是確認,我們並沒有在四川,發動相關的起義行動。”剛剛離去的那個人,拿著一份電報,走到吉洪生的面前。

“不過……”那個人有些欲言而止。

“說吧,既然李營長也在這裡,我想如果心裡沒鬼,估計也不會是什麼大事吧!”吉洪生右手扶著槍套,帶著一臉的笑意看著李清華。

李清華看著吉洪生扶著槍的手,心裡突然間跳了兩下,自己做過的事情,似乎有些事情,還真的上不得檯面。

“回隊長,李營長身份可是確認,而且從內部傳來的情報,巡防營的確有起義的打算,不過好像因為某些事情,發生了一些大事,所以沉寂了一些時候。”那個人一口氣說了出來,然後有些好笑的看著李清華,“李營長,你的風流債可是一點都不少呀!”

“咳咳咳!”李清華面色尷尬,他沒有想到,黃埔的情報部門,居然連自己的風流債都查了出來,這讓他非常的不好意思。

“風流呀,哪個君子不風流。”吉洪生笑了笑,風流這種東西,只要是個男人,哪個人身上沒有。就算是現在的少爺,咳咳……

“既然沒有問題,那麼李營長,鑑於現在的情報,貴軍如果想與我們合作,那是沒有可能的。”吉洪生要確認的,都已經確認了,至於李清華的風流債,那是個人的隱私,跟他沒有多大的關係。

不過說到正事,那麼一些忌諱,還是要說個明白的。

“吉隊長,為什麼不可能,我們一起反清……”李清華一聽到不可能,頓時有些急了,如果不與黃埔合作,就他手裡的人……

“合作當然是不可能的,如何李營長加入黃埔,那倒不是不能考慮,不過你要想清楚,加入了黃埔,很多事情……”吉洪生停了話。

黃埔的規矩,自從佔領的湖南開始,就已經開始在滿清的地盤傳開了。想要加入黃埔的軍隊,第一件事情,就是把身後的辮子給剪了。

除了剪辮子外,還有很多規矩也要遵守,比如軍隊裡不允許賭,也不允許喝酒,更不允許偷尖耍滑!

如果在部隊裡面的時候,你犯了軍規,最簡單的就是體罰,跑個幾公里再說,如果再重一點,那就是關小黑屋,再重一些,那麼就是……

不用再說明了,那些還掛在軍營裡的人頭,讓所有的人都明白,黃埔的軍隊,除了對敵人殘酷外,對自己人也是一樣的殘酷。

“報告李營長,外面來了一隊人,自稱是黃埔的特勤隊,要求為丁大人收斂屍身。”道門外面,李清華的傳令兵,被特勤隊計程車兵攔在外面,所以他只能扯著嗓子,向著院子裡的李清華喊著。

李清華看了吉洪生了一眼,眼裡盡是不解,自己可是看著丁保楨活著進來的,也沒有看到有人出去報信,怎麼丁府的人就來收斂屍身了。

而且按時間來算,自己的命令還沒有傳到丁府,那麼是誰放丁府的人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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