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依然還要是做過一場,不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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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李清華比較糾結丁府的怎麼出來了,但現在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華夏自古以來,都是死者為大。

如果丁府的人不知道丁保楨死了還好,現在都已經拿出了收斂屍身的名義,那自己自然也沒有阻攔的藉口。

再說了,收斂屍身,並不是多麼大的事情,一個人情而已。

“讓他們進來,你告訴外面的人,都給我撤了,回去好好待著。”李清華回頭看了眼吉洪生,再想想自己現在的處地,覺得再派人圍著這裡,也沒有什麼事情可以做。

最開始要攻進道觀,完全是想抓住丁保楨,然後再起義,但現在丁保楨已經死了,現在還有必要嗎?

“是,營長,可是!”傳令兵先是習慣性的回答,但在下一秒,卻是反應過過來,這個撤退的命令,好像還沒有抓住丁保楨吧!

“可是什麼,丁保楨已經死了,讓丁府的人進來,你們先回去,我在這裡還有事情要處理。”李清華一指旁邊的屍體,然後一腳就踢了出去,沒見過這麼笨的兵。

看看別人計程車兵,說讓他去發查自己的情況,就去查自己的情況。這麼機靈計程車兵,我也想要一打!

傳令兵被踢了一腳,當即飛快的跑了出去,他可不想被再次踢一腳。

他的長官可是從外面回來的,特別喜歡新的東西。

就剛剛踢自己的時候,腳上那雙從黃埔買來的皮鞋,可是在腳掌的位置,裝上了一大塊的鐵皮。如果不是李清華注意了力道,自己的屁股……

“老身見過幾位官爺!”老夫人由丫鬟扶著,顫顫巍巍的走近道觀裡面。

在看到躺在擔架上的屍身後,身體有些顫抖,但隨即就恢復了平穩。

然後忙走兩步,走到李清華與吉洪生的面前,低頭行禮:“多謝謝兩位,允許老身收斂老爺的屍身,此今天之恩,丁家沒齒難忘。”

吉洪生與李清華在老夫人行禮的時候,就連忙側身轉向一邊,雖然他們都有著官方的身份,但清朝還有一條大清律,那就是老人可以見官不拜。

而且就丁保楨的身份,想來他的老夫人,也是有著官身在身。自己能受她一禮,如果真的要是受了,那麼自己會折壽的。

“老夫人言重了,丁保楨為國為民,是我等楷模。”吉洪生將老夫人扶起,這樣的禮可不是他能受的。再說了,如果不是他進入道觀,或許現在的丁保楨,還在與家人一起好好的一起生活吧。

說到底,雖然自己不是害死丁保楨的直接兄手,但丁保楨是死在自己的面前。

“老爺是不是為國為民,老身並不是很清楚,但老身知道,老爺的死,並不是他人所迫。”老夫人說完這句話,就不再多說。

她轉身走向丁保楨的屍身處,像慢動作一樣揭開蓋上面的白布。看到真的是丁保楨的面容後,老夫人默默的滴下了一滴眼淚,眼中有一絲悲傷。

“吉隊長,老爺曾經在離開之前,曾給我一封信,在信裡曾交代我,等他死去後,四川將交由你家少爺。”老夫人重新蓋回白布。

“老夫人,這些都不是重要的事情,還是讓丁大人先入土為安。”吉洪生終於鬆了一口氣,剛剛還擔心死無對證,現在老夫人的話,真的是來得太及時了。“其他的事情,還是等丁大人的優期過後,我們再慢慢的處理,李營長,你說對吧!”

“吉隊長說得對,還是先放丁大人入土為安!”李清華也在一邊附和,自己現在還能怎麼說,老夫人都說了,丁保楨要將四川交給黃埔那位少爺,自己難道還要從黃埔的手中搶?

看看院子裡的部隊,隨便拉出來一支,都不是自己可以力敵的。

“老身多謝兩位官爺,不知道老爺是否有交代,他將葬於何處?”老夫人在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問吉洪生。

“老夫人,丁大人在臨時之前,曾告之在下,他覺得這裡青山綠水,是一個風水寶地。”吉洪生按丁保楨的原話,如此說著。

老夫人聽完這話,認真的思考了一會,彷彿做了什麼決定。“吉隊長,既然老爺已經說了這裡是風水寶地,那麼就在這裡吧!”

老夫人說完這句話,像是花費了很大的力氣,原來就已經蒼老的他,更加顯得蒼老。

“春桃,你回去跟管家說,老爺就葬在這家道觀,以後我就在這裡守觀。家裡的一切事務,全部都交給老大管理。”

“老夫人……”吉洪生還想再說什麼,但看到老夫人決絕的眼神,已經冒到嗓子裡的話,彷彿重如千近一樣,怎麼也說不出來。

“吉隊長,請不要再說了,老爺說過,他沒有機會看著四川變好。那麼就讓老身替保楨來看,吉隊長,你家少爺一定會兌現承諾的。”老夫人說完這句話,就不再言語,而是讓春桃搬了張凳子,就這麼默默的守在丁保楨的屍體旁邊。

“白髮人送黑化人。”李清華看著落寞的老夫人,突然小聲的說了這句話,他自己也是感慨良多。

“如果當時沒有站出來,是不是也會有更多的,會像老夫人一樣,白髮人送黑髮人。”李清華抬頭望天,如果自己真的這樣做了,那麼家裡的老母親,是不是也跟老夫人一樣。

“唉,現在是戰爭年代,白髮人送黑髮人,也不會只有一個,我們能做的,就是儘量讓這樣的悲劇發生。”吉洪生也有些感慨。

自從跟了張睿開始,哪怕是特勤隊的戰鬥力再強悍,裝備再怎麼先進,一些不可控的因素,還是讓特勤隊受到了一定的損傷。

在過去的三年裡,除了訓練裡的傷亡,僅僅是作戰中,就已經造成了十幾人死亡。

而且還有更多的重傷,既使在傷好後,也無法重回特勤隊。

特勤隊的每一個隊員,都是吉洪生一個個挑出來的,幾乎每一個隊員他都認識,也是他一手訓練出來的。

雖然十幾人的損失,相對於這幾年特勤隊的擴編,是小得不能再小的損失。

但是想想特勤一個小隊,就可以將東京城給鬧成那樣,一個小隊的損傷,在別的勢力看來,已經是重大的損失了。

如果不是特勤隊有選兵的絕對優先權,與無限制的編制規模,估計現在已經……

“走吧,既然現在已經確認了,那麼我們就去交接下吧,如果你的巡防營要加入黃埔,那麼打散加入到各個部隊,也是必然的結果。”吉洪生拍拍李清華的肩膀,“至於你,估計要先進帝國陸軍學院,進行一定的深造,才能重返軍隊。”

“我不家其他的路可以選嗎?”李清華苦笑著,自己還真的沒有其他的選擇,而且自己的巡防營被打散重編,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當然有,而且還有非常多的選擇。”吉洪生笑笑,“你除了重回軍隊以外,還可以走經營的路子,而且就算是重回軍隊,你也可以選擇參謀,後勤等一系列的職務,並不定要帶著部隊,衝在最前面。”

“呵呵,算了吧!”李清華一閃身,躲過了吉洪生的巴掌。“都打了一輩子仗,真要我退出軍隊,我真的非常的不習慣。”

“一輩子!”吉洪生看著也就是三十多歲的李清華,如果說打了一輩子的仗,那麼李清華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打仗的呢?

“從捻軍開始,我就加入了綠營,與捻軍打,與打太平軍,我這一身,幾乎都是打過來的。”李清華說著自己的故事。

“你是個有故事的人,不過你的故事還是等著慢慢再說,我們有的是時間。”吉洪生安慰著,太平軍一事,死了多少人,雙亡了多少家庭。

這是一筆糊塗的帳,如果真要算的話,吉洪生自己的岳父,從太平天國逃到琉球的倪元君,也是其中的一個受害者。

“好吧,從現在開始,巡防營接受你的指揮,全力接管四川。”李清華也是十分的乾脆,既然已經確認了丁保楨的話,那麼接下來的事情,就是將丁保楨的遺言給實現了。

至於李清華有沒有自立的打算,如果丁保楨是他殺的,估計還能有這樣的想法。

但一看到丁保楨在之前,就已經安排好了自己的後事,將四川交給黃埔那位少爺,自己只是一介武夫,怕是連一點機會都沒有。

“那就接收吧,丁大人已經去了,那麼我會盡快接受四川的行政,不過在在此之前,我還須要巡防營的人,幫忙維持四川的治安。”吉洪生現在開始腦袋發疼了。

丁保楨的自殺,將四川這個大鍋丟給了吉洪生,這讓同為一介武夫的他,如何能背得起來。

“明白了,在黃埔的部隊,正式接手四川的防務之前,我會維持好四川的治安。不過有些話我要說明白,那就是我能控制的,只能是在成都的這個巡防營,甚至其他的三個營,我只能表示,我跟他們的關係並不是很好。”李清華把手一攤,這是從黃埔學來的姿勢。

雖然對這個姿勢有些不明覺歷,但用在現在這個時候,卻是非常的合適,沒有其他的手勢更加的合適了。

“學得挺快,不過你說的情況,我們已經瞭解過了,看來還是要做過一場,希望這一次不要有再大的傷亡。”吉洪生扶著腦袋,相對於接管行政的任務,吉洪生更願意硬碰硬。

如果這些清軍不願意合作的話,或許將他們打哭,也不失為一個不錯的選擇。

“他們分別在昭化,漢中,還有遂寧,如果須要我帶路,我很樂意!”李清華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反正死道友不死貧道。

“好吧,你贏了!”吉洪生還能說什麼,這賣隊友,也賣得太利索了吧。不過這對於吉洪生來說,絕對是一件好事,至少知道自己的敵人在哪裡了。

“既然已經知道了敵人的位置,我就要帶兵去平叛了,成都的治安就交給你了。”

丁保楨丟鍋給吉洪生,吉洪生自然也會丟鍋,而這個鍋,自然而然就丟給了李清華。

至於李清華會不會按自己說的做,呵呵,除非李清華收自立,要不然想要加入黃埔,那就只能聽自己的。

再說了,自己也不會將所有的兵力都帶走,還要留下一個小隊,用於保護丁府。

李清華一臉的苦逼,丁保楨的鍋,還真的就是丟到了自己的身上。

不過嘛,成都的治安,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難,軍管是個不錯的選擇。

“你去吧,我會處理好的!”李清華絕對恢復了一點心情,對於如何治理治安,雖然沒有真的執政過,但還是協助過很多次嘛。

兩人商量好了之後,便向已經決定在這裡修行的老夫人道別,他們的事情不是一般的多。

四川正處於戰亂的時期,如果沒有將這次的事件快速的壓制下來,到時候因為戰亂而造成的損失,怕是比現在下狠心還要多。

老夫人彷彿沒有聽到兩人的道別,只是一心的在為死去的丁保楨念著什麼,現在對於她來說,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已經安眠的兒子。

兩人也沒有在意,相互打過招呼後,就各自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吉洪生倒是解脫了,終於不用面對行政任務了,但帶領快反合成一團的王明,現在卻是被行政的事情,給弄得快要瘋了。

雖然四川與廣東,都是屬於南方,都是潮溼的氣候。

但四川的潮溼與廣東又有著很大的不同,至於廣東人吃辣椒是一種愛好,而四川人吃辣椒,側是因為四川的氣候。

四川潮溼的天氣,自然也影響到了黃埔計程車兵,從湖南與廣東招募計程車兵,可是一點都不習慣四川的天氣。特別還是在這種雨季的時候,那更是給快反合成一團選擇了巨大的困難。

每天生病計程車兵,都在王明一點點的清算下,變得越來越多。

如果只是一般的病,黃埔在入川之前,就已經備足報藥。但現在這些士兵所患的病,卻不是那麼的簡單。

痢疾一出,部隊還能有多少戰鬥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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