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4章 圖窮匕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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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35圖窮匕現

此時的宜春閣,簡直就成為了一個戰場,身穿特勤制服的人,嚴守著二樓的通道,將進攻的敵人,一次又一次的打退。但他們身上的彈藥實在是有限,哪怕是節約的使用點射,子彈卻依然快速的消耗著。而負責進攻的敵人,卻似乎有著無盡的子彈,衝鋒槍發射的子彈,瘋狂的清洗著所有擋在子彈面前的敵人。而身穿特勤制度的人,一連好幾個人,都被瘋狂的子彈掃倒。

而之前在一樓的食客,現在只能害怕的躲在角落裡,希望自己不要被子彈擊中。而一些心思比較活絡的人,側是向著宜春客的後門而付出,希望可以快點離開這裡的戰場。可是當他們還沒有走幾步,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子彈,就將他們直接給掃倒。

“轟!”多次被擊退的敵人,見這些特勤守著的樓道口,頓時火冒三丈。自然也不再顧及這裡是鬧市區,直接用上了手榴彈,希望可以直接炸開一條通道。為什麼進攻的敵人會這麼急,其實他們也沒有辦法,因為外圍負責阻敵的部隊,現在已經交上火了。

在宜春閣發生交火的第一時間,廣東的警察,就已經出動了。但因為這一次行動的人,已經計算到警察的行動,所以早就安排了負責阻擊警察的人員。不過他們並沒有第一時間與警察交手,撞到他們懷裡的,側是秘密從咸陽抽調回來的快反一師。

與一般武裝人員的打法不同,軍隊的進攻方式,顯得更加的專業與高次。在交火的第一時間,好幾枚手榴彈,就直接丟到了攔阻的敵人群裡。在一連串的爆炸過後,雖然敵人已經盡力的躲閃,但還是炸死了好幾個人。而且這幾枚手榴彈最大的作用,並不是炸死了多少人,而是打亂了攔阻擊的陣型。早已經習慣了班組作戰,對於這一次敵人露出來的陣線漏洞,快反直接就穿透了敵陣。

雖然交火還在繼續,但那些已經打成了陣型的攔阻者,已經無法阻止快反部隊的前進了。反而因為快反穿過他們的防線,與正在進攻的部隊,對其形成了前後夾擊。雖然這些武裝人員,也是部隊出身,但對上黃埔最精銳的快反,其戰鬥力還是差了很多。

衝破了攔阻者的防線,這個快反營,保留下一個連的兵力,用於清繳這些來歷不明的武裝份子。至於剩下的三個營,側是全力向著宜春閣突擊,以快反營之前所在的位置,如果沒有阻隔的話,也就是十分鐘的時間而已。快反的強大戰鬥力,直接嚇到了在幕後指揮的人,他們沒有想到,已經全部派出去的親軍,居然有一個營就藏在廣東。如果早知道有這麼一個營的話,哪怕是再好的機會,他們都不會動手。

可是現在想這些,說什麼都已經晚了,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一條路走到黑。別想著現在投降輸一半,以張睿對官員的黑心,估計這一次如此放棄了行動,那麼接來的清洗,絕對是人頭滾流。趁著快反還沒法有與張睿會合,這些幕後指揮者,一面調集阻攔的兵力,儘可能的延遲快反的行進速度。而另一方面,側是放棄之前的計劃,改為第二套原本估計是用不上的預備方案。

當快反突破防線後,天空中升起一發紅色的訊號彈,這代表著攔阻行動已經失敗。進攻宜春閣的隊伍,馬上改為第二套方案,而第二套方案是什麼呢?其實很簡單,就是之前衝進地字房間的那個身穿特勤制服,拿著衝鋒槍的人。在看到視窗升起紅色訊號彈的時候,他的臉色一變,明白想利用特勤的身份,帶著張睿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那麼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扣動扳機,用子彈解決掉張睿。

可是當他想要扣動扳機的時候,卻發現整個身體的力量都在流失,最後他的眼前全部都變成了黑暗。一發子彈,不知道從哪裡射來的子彈,直接穿透了他的脖子,擊穿了他的頸動脈,至於大出血而亡。其實在一樓響起槍聲的時候,張睿就已經知道這些人打的是什麼主意。利用特勤的身份,假扮特勤,掩護自己離開。其實根本不是要掩護自己離開,而是利用這個機會,將自己控制起來。畢竟一個活著的自己,絕對比死了的自己好處來得多。要知道只要自己存在,那麼就可以傳位給東東,他們就可以直接把持著朝政。想法是很好,但是……

當紅色訊號彈升起之後,之前還保持著劇烈交火的一樓,一時間清靜了很多。雖然槍身還是沒有停過,但這一次這些開槍的人,其目標卻不是對方了,而是那些之前被困在一樓的平民。其實說是平民,但能來這裡的,基本上也不會是平民,更多的,是一些參與其中的人、。

只是這一次行動太突然了,導致這些人沒有來得及離開,所以才會被困在這裡。而這些參與其中的人,自然也不會是什麼好人,這一次負責行動的小隊指揮,看著怩代表著行動暴露的紅色訊號彈,頓時明白了現在的情況。而這些知道自己身份的人,自然是不能再留著了。一連串的槍響之後,那些打算看熱鬧,或者分一杯羹的吃瓜群眾,頓時倒了血黴,字面意思上的血黴,一團又一團的雪花炸開。

一會之後,槍聲倒是停了,但慘叫聲也停得差不多了,在十幾支衝鋒槍的射擊上,幾乎沒有活下來的希望。看著被血洗的一樓,小隊的指揮官大手一揮,之前負責進攻的人,與負責防守的人,一起向著二樓衝擊。之前為了演得逼真,扮演特勤的人,並沒有退到地字號的房間,而是守在了一樓的樓梯口。而之前倒下的人,也徑直起身,加入到上樓的隊伍之中。

可是在他們剛走到一半的時候,之前他們守著的樓梯,直接從中間位置炸開。走在樓梯上的十來個人,被這突然其來的爆炸,直接給炸飛了,生死不知。而事情還沒有完,在樓梯發生了爆炸之後,一大堆多屋頂落下來的高爆手榴彈,直接在人群裡炸開。

這可不是之前用於演戲的手榴彈,只能聽著響,沒有什麼殺傷力。這些由真正特勤隊丟下來的手榴彈,不僅僅爆炸的威力巨大,而且產生的碎片,也是非常之多。一輪手榴彈轟炸之後,之前還站著的人群,頓時倒下了一半。而這還沒有完,在手榴彈炸開之後,兩發閃光彈也緊接著丟了下來,將一群人的眼睛,全部變成了白花花的一片。特勤為什麼要扔閃光彈呢,因為已經架起來的四挺輕機槍,在半秒之後,統統拉出四條火線,將被閃光彈閃得白花花的人群之中。

一時之間,慘叫聲,撤退的命令聲,還是一些根本聽不懂的聲音,還有輕機槍開火的聲音,但在一樓形成了一曲代表著死亡的交響曲。在如此猛烈的火力打擊之下,這一隊可以說是精銳的部隊,損失大得出奇。或許是從其建立以來,他們都沒有受到這些大的損失。

隊長躲在一具屍體的後面,看著四挺冒著火焰的槍口,知道現在情況,對於完全任務已經沒有任何的希望了。至於早一步進入地字號的那名隊員,估計早就變成了屍體。在如此嚴密的保護之下,一個人基本無法完成帶著張睿的任務。

“停火!”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起,輕機槍掃射的聲音終於停了下來,藉著木材燃燒的光芒,一樓的慘狀,直接印入每一個人的心裡。,之前被擊殺的平民屍體,再加上這些武裝份子的屍體,一樓的地面,幾乎變成了停屍場。哪怕是在戰場上,也沒有沒有屍體密集到這種程度,這完全就是一個特殊的情況。反正估計在以後,是不會有這麼密集屍體的地方了,所以這只是一個特殊的情況而已。

停火之後,宜春閣顯得非常的平靜,國輕機槍的密集射擊,讓武裝份根本就沒有輕傷的人。而那些僥倖活著的人,自然也不敢在這種這個時候冒頭,這其中也包括武裝份子的隊長。他躲一具屍體後面,檢視著特勤在四處的火力部署,希望可以打到一個火力死角,這樣他才有一線生機。可是看似有著死角的火力封鎖,但卻是一個非常隱藏的陷阱,不管是柱子,還是桌椅,這些都不是完全的地方。

突然沉默下來的宜春閣,與外面還在激烈的交火,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可是這樣的寧靜,也僅僅是存在了一分鐘而已,直到武裝份子的支援到達,特勤的輕機槍,再一次密集的響了起來。而武裝份子的隊長,正是準備這個機會,直接一越而起,撞破窗戶逃了出去。

在他剛剛摔到地上的時候,宜春閣的門口發生了劇烈的爆炸,甚至炸飛的木屑,都已經扎到了他的臉上。顧不得臉上的疼痛,隊長翻滾著離開機槍的火力範圍。不過特勤的輕機槍,似乎被這次的爆炸給嚇死了,居然沒有再次響起來。

而這一次的劇烈爆炸,絕對不是特勤的佈置,而是武裝份了的自殺式炸彈。也不知道裝了多少炸藥,不過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那就是宜春閣的大門,已經在剛剛的爆炸之中,完全變成了廢墟。不管是屍體,還是木料,在剛剛的爆炸之中,都變成了碎片。

這地方不能再留了,隊長看了一眼已經沒有門的宜春閣,這一次的計劃,已經完完全全的失敗了。即便是最後的自殺式進攻,也被特勤的人提前引爆,他們的最後手段,已經沒有了。接下來,他們將要接受張睿的怒火,一個可以殺得人頭滾滾的人,其怒火的可怕程度……

隊長最後看了一眼宜春閣,他知道張睿就在地字號的房間裡面,目標即便是近在咫尺,卻已經沒有完全成的希望了。既然是沒有希望的事情,隊長自然不會多去想,直接丟下身上的披掛,不管是衝鋒槍,還是武裝帶,統統丟下,這些只會讓自己處於危險之中。

趁著混亂,隊長利用他對這裡環境熟悉,飛快的消失在巷道里面。可是他不知道,在他轉身離開的時候,一團泛著熒光噴劑,卻是直接噴他的背後的衣服上。在他轉入巷道之後,情報局的人員,已經在高處,看著這一團帶著熒光的人影,注視著他要去的地方。

負責支援的快反營,在到達宜春閣的時候,看著被炸飛的大門,心裡也有些打鼓。即便是在戰場上,這樣的破壞,也不是經常有的。由此可見,這一次武裝人員的襲擊,是多麼的想要致張睿於死地。而真正能達到宜春閣的快反,現在只剩下一個連的兵力。至於那三個連,已經圍住了三夥敢阻攔快反前進的武裝人員。雖然遠處的槍聲還沒有停過,但以快反的能力,估計也只能時間的問題而已。

張睿看著血肉模糊的一樓,心裡突然有些反胃。說真的,張睿也不是沒有經歷過戰陣。在最初對抗日本的時候,張睿也是開過槍,見過屍體的,但這一次這些血肉模糊的屍體,真的讓他心裡十分的不舒服。在這些死去的這些人,他們是一個不錯的戰士,應該死在對外的戰場上。但因為某些人利益燻心,他們倒在了權力爭奪的陰謀之下。

“查明他們的身份,以戰場死亡通知吧!”張睿並不想將這些事情擴大化,就算是將這些士兵給按上的叛軍的名頭,只能傷害更多的人。他們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這對他們來說,的確是不公平。但是張睿並不是仁慈,而是他知道,造成這些士兵死亡的,就是那些利益燻心的人而已。

“查清楚,按叛國者的罪名,我不想放過一個人!”在死亡的邊緣走了一圈,黃夫人還是第一次這麼生氣。特別是最後的那聲巨大的爆炸聲,雖然沒有直接造成傷害,但所有人心裡彷彿都被重錘敲過一樣,現在心裡堵著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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