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5章 一個好藉口(1 / 1)
0736一個好藉口
“嗚!嗚!嗚!……”接連不斷的警報聲,在黃埔的軍用碼頭上響聲。聽到這警報聲的水兵們,快速的衝出營房,登上停靠在碼頭上的軍艦。僅僅半小時之後,第一艘用於艦隊警戒,一起處於待機狀態下的驅逐艦,就已經冒著濃濃的黑煙,離開軍港碼頭,向著海上駛去。
停靠在碼頭上的兩艘黃埔級戰列艦,馬尾號與黃埔號,側是在加速生火。不過因為其排水量巨大,賣到蒸汽機所須要的壓力,可不是一兩個小時就可以達到標準的。雖然說在熱機的情況下,可以完全一個小時的出動時間,但這兩艘軍艦,才完成了一次長航程的訓練,此時正處於休整狀態。所以想要多冷機啟動,除了要燒鍋爐外,像其他潤滑油系統,燃油供給系統,都是要進行預熱的。
現在鍋爐裡面所燃燒的重油,可不是從油艙裡抽出來的,而是儲備在鍋爐艙的緊急用油。雖然不是很多,但也可以讓整個燃油系統預熱。不過離著兩艘戰列艦出動的時間,還是早得很,要燒開15噸的鍋爐水,可不是那麼簡單是的事情。
戰列艦因為整個運力系統的複雜性,無法快速的出動,但黃埔並不是沒有快速出動的軍艦。與戰列艦相反的是泰山級重巡洋艦,還有海帆級裝甲巡洋艦,這些都是可以快速出動的軍艦。但他們的速度,還是已經從輕巡洋艦,改為驅逐艦的要慢上很多。
在第一艘用於艦隊警戒的驅逐艦離開碼頭之後,剩下的驅逐艦,在港口控制室的引導下,開始一艘接著一艘的向著海上駛去。他們的任務,是在戰列艦出現在海上之前,建立起一條對外海的警戒線,在戰列艦戰鬥力最弱的時候,提供足夠多的預警。
緊接著驅逐艦後面的,是海帆級巡洋艦,雖然黃埔的海帆級,已經是五年前的軍艦了,但對於一艘已經做了諸多改進的巡洋艦,雖然還是叫著海帆級,但本質上卻有了質的飛躍。三代簡化火控系統的升級,全艦電力系統的重新佈置,再加上動力系統的更新換代。讓這些已經出生了五年的海帆級,並沒有落後於時代,依然是3500噸級軍艦的剋星。隨著新動力系統的應用,新一代的高效三缸三脹式蒸汽機,雖然在總功率上並沒有多大變化,但在重量與結構性了,卻是有了不錯的改進。
要配合新一代的快熱型鍋爐,海帆級的出動時候,也就是比驅逐艦要久了一點而已。當擔任著巡洋般分隊指揮首艦離開碼頭,但拖船的牽引下,進入出發水道之後,駐守在黃埔軍港的南海艦隊,終於不再是沒有戰鬥力的弱雞了。海帆級雖然只是3500噸級的巡洋艦,但在面對5000噸級的裝甲巡洋艦是,依然有一戰之力。而且第三代熱動力魚雷的試裝,也讓其有了對付戰列艦的能力,至少有了還手能力。
相比於海帆級與驅逐艦的快速出動,新加入南洋艦隊的泰山級重巡洋艦,側表現得與黃埔沒有什麼區別。泰山級的底子是長弓號鐵甲,雖然現在長弓號已經退役,成為了海軍學院的炮術訓練艦,但不得不說,長弓號的底子不錯。在長弓號上改進來而來的泰山級,排水量有所增加,但效能卻是發生了極大的變化。45倍徑250MM主炮的應用,讓其穿甲能力,更是直逼早期版本的300主炮。
而且泰山經設計之初,就擁有艦隊指揮艦的作用,所以其內部的電氣化,與整個結構效能,更是得到了極大的強化。再加上焊接技術的提升,更是節省了部分重是不是,用於更加重要的一些裝置。雖然其出動的速度,與黃埔級相差不多,但整個效能而言,除了排水量與主炮威力外,泰山號還真不比黃埔級差多少。
當第一艘泰山級軍艦,泰山號也在牽引船的牽引下,離開自己的泊位,進入出發航道的時候。沈一平登上了南海艦隊的旗艦,曾經還是他的坐架,有著黃埔最強戰力之稱的黃埔號。本來南海艦隊的司令,是已經從張睿那裡出師的李功耀,但這一次的緊急出航,沈一平表示自己要一起去看看風景。所以在黃埔待著無聊的沈一平,自然就蹭上了李功耀的坐駕,雖然說這曾經也是自己的坐駕。
在見到李功耀之後,沈一平開啟了來自張睿的緊急命令,“命令,南洋艦隊全體北上,封鎖日本東京灣,任何不接受檢查的船隻,允許直接擊沉!”在這份命令裡面,李功耀聞到了濃濃的血血腥味,什麼叫做不接受檢查,什麼叫做直接擊沉。很直接,對方會不會接受檢查,能不能接受檢查,有沒有被檢查,怎麼也不過是李功耀的一句話而已。而最後的直接擊沉,更是說明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張睿是真的生氣了。至於為什麼生氣,李功耀自然是知道的,別以為黃埔的情報部分是吃乾飯,爭奪國本這種事情,真的只是黃埔內部的矛盾嗎?
在李功耀接過命令的那一刻起,他的身上就升起了濃濃的殺意,既然有膽量參與其中,那麼就要有接受報復的代價。而參與了其中的日本人,不管是官方的行為,還是某些人自發的行為,這都給了黃埔藉口。自從上一次打疼了日本之後,日本並沒有徹底的屈服。要知道日本寧願多賠一些錢,也不願意接受屬國這個條件,可見日本人是麼的困執。當然了,日本人這樣的堅持,也不是沒有代價,北海道……
雖然名面上北海道並沒有劃歸黃埔,但現在的北海道,已經沒有一個日本人了。雖然當地的嚇夷人,還在北海道生存,但是日本人,卻是全部都被驅逐出境。嗯,對某些比較堅持的人,其最後的結果,要知道在北海道做適應性訓練的時候,難免會有誤傷嘛。
不過之前介於英美等國的介入,雖然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威脅,但為了不暴露黃埔的實力,所以黃埔選擇了放鬆條件,多拿了一些到手的利益。而這樣的做法,就給了日本人一個錯覺,認為英美的調停,還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而且黃埔並不是完全不怕英美。既然黃埔並不是什麼都不怕,那麼日本人心裡的念頭就多了起來,這也就是有了,在北進的時候,日本居然給俄國人帶路,這日本人做得真是對呀!
為什麼說是對呢,那是因為黃埔正好沒有藉口,可以再一次打下日本。上一次清空了日本的皇居,雖然都是一些看不懂的東西,但皇居里面肯定是沒有差的東西。只金銀這一塊,就已經讓海軍表示可以再打一次,這全部對得起戰爭經費。而且那些多皇居里面理工出來的東西,最後日本透過一些地下的渠道,還是給弄出了一些,但其付出的代價,自然也不會少了。而透過這些買賣,日本人也摸到了一些人的身邊。對於這樣的情況,成鋒自然也是知道一二的,但是與那些爭奪國本的人一樣,都是有利用日本人而已。
只是成鋒利用日本人,是想挖出叛軍有哪些人,最好可以一網打盡。而那些叛軍想利用日本人,其實只是利用日本人的錢與死士而已,宜春閣最後的那次巨大的爆炸,送死的,就是那些日本死士。不過日本也不只是被利用而已,最後的那一次爆炸,叛軍在事不可為的時候,只能嚇嚇張睿而已,根本不敢真的傷到了張睿。所以其炸藥包的量,可沒有這麼多的裝藥,自然也沒有這麼大的威力。而日本人呢,自然是恨死了張睿,有這麼一個機會,自然不會放過了。日本人也利用這個機會,儘可能的加大炸藥包的威力,但結果嘛……
而日本人這一次的襲擊,正好給了黃埔藉口,刺殺張睿這樣一個理由,相信英美也不敢多說什麼事情。想想維多利亞女王被刺殺,再想想美國總統被刺殺,不把刺殺者給活颳了,完全對不起他們的身份呀。所以黃埔終於等到了機會,等到了可以再次對日本動手的機會。
“一木大佐,這一次我們回去了,是不是可以休息一段時間了!”穿著水手服的藤本次郎,問著站在貨船船對的一木大佐。要動用一個大佐,來負責這一次的運輸,可以想像這批貨物的重要性。前幾次運送多英國購買的裝置,除了一個少慰外,就沒有其他人了。這一次不僅僅來了一個大佐,船上更是上了十來個海軍的人員,不過他們一直都待在船艙裡,不與船上的人有過多的接觸。
“藤本,大日本帝國須要我們所有人,都盡全力的工作,這樣才能擺脫黃埔施加在我們的身上的屈辱!”一木大佐一字一句的說著。雖然並沒有使用嚴肅的語氣,但藤本還是聽出了一木語氣裡的不善,所以他連90度鞠躬,表示自己的錯誤。
見到藤本主動認錯,一木也沒有過多的揪著不放,對於普通人來說,在一年的時間裡,已經連續跑了三次歐洲,他們是真的累了。要知道一般的情況下,一年最多跑兩次歐洲,就已經非常的傷身體了。而這一次遠航回來的路上,水手們已經受不住了,如果不是回家與天皇的意志在支撐著,其實一木也有些撐不下去了。
但是撐不下去,也必須要撐著,這一次從歐洲進口的裝置,對於日本為說,是非常的重要。日本是一個島國,海軍就成為了最重要的,而且還沒有之一。而之前日本的海軍,甚至連黃埔號的裝甲都無法擊穿,這對於日本來說,簡直就是一個惡耗。如果不是之後的南洋英黃海戰,英國人也無法擊穿金陵號的裝甲,估計日本人就會直的給跪了。
對於無法擊穿裝甲這件事情,其實並不是什麼罕見的事情,只是有些讓人無力而已。而日本人在失去了海軍之後,想要重建海軍,其第一個面臨的難道,並不是有沒有錢去重建海軍,也不是能不能買到軍艦,而是如何應對黃埔級。
就在日本人要被嚇壞的時候,英國人伸出來援助之手,答應以貨款的方式,幫助日本人重建海軍。而對於無法擊穿裝甲這件事情上,英國人自然不會拿出最新式的穿甲彈,也不會拿出40倍徑的343MM主炮。但英國人卻是給出了另外的一個解決的方法,那就是使用火攻,使用大量密集的火炮封鎖對方的甲板,最後再配上英國人特別開發的炮彈,直接燒化對方的軍艦。
英國人這種想法,在某一段時間來說,的確是沒有錯的,因為在穿甲彈不給力的情況下,洗甲板是最有效的辦法了。不管是歷史上的甲午,還是對馬,幾乎都是洗甲板為主。對於英國人這樣的說法,日本人表示沒有辦法,也只能相信這個辦法有用。
對於這種偏門的辦法,日本人發現了其中的好處,這種炮彈的威力,受限的不再是炮彈的口徑與倍徑,只與炮彈的裝藥有關了。要知道一枚穿甲彈,其實裝藥係數,最多不會超過百分之5,而使用這種方式,那麼完全可以做到爆破彈,其威力……
英國人給日本人出了這個辦法,那麼自然就會將這個辦法的具體使用方式,也會完全的交給日本。所以在一大筆錢出去的情況下,英國不僅僅給了日本人苦味酸的配方,還賣給了日本人全部的生產裝置。而這一次一木大佑負責壓運的裝置,就是生產苦味酸炸藥最重要的核心反應爐。為保護這代表著日本未來的重要裝置,日本海軍不僅派出了一木大佐,而且還派出了一艘巡洋般,跟在這艘運輸船後面10海里的距離。這艘巡航艦的任務,就是全力保護這艘運送著代表日本海軍未來的貨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