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6章 西河故人去(1 / 1)
牧天搖了搖頭,正色道:“天元,你覺得查了這麼久,田家是否會有所察覺?”
天元猶豫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兄弟們雖然行事隱蔽,但以田家的能量,肯定會有所察覺的。”
“那就對了,正是因為這樣,才會有今天這麼一齣戲。”
牧天輕笑一聲,淡淡的說道。
“嗯?”
前排,天元和石磊皆是有些不解。
牧天淡淡的說道:“我想,田豐就是猜到了我們的目的,所以才會上演今天這一出,為的就是趕我們走。”
“趕我們走?他既然不歡迎我們,又何必請我們進去?這不是多此一舉嗎?還搭上了自己兒子的三根手指。”
石磊眉頭一皺,更加的不解了。
然而,天元則是目光一亮,“原來是這樣!”
牧天點了點頭,“很明顯,田家不想我們過多停留,想來是擔心我們調查到什麼,但直接閉門不見,又顯得他們心中有鬼,所以才上演了這麼一出大戲,卻不想到頭來,反而是多此一舉,暴露了他們的意圖。”
天元眯著眼睛,接著說道:“也就是說,當年花家的慘案,百分之百和田家有關。”
“就是這個樣子,接下來,給我著重調查有關田家的事情,必要的時候,可以向聯邦調查局求助。”
冷冷的說了一句,牧天便靠著椅背,閉上了眼睛。
石磊皺了皺眉頭,“王,既然確定這件事情和田家有關了,我們為什麼不直接對他們下手?”
牧天睜開眼,淡淡的說道:“雖說本帥不在乎證據,但也不能太過分,規矩還是要有的。”
過了一會兒,牧天又道:“這件事情,隨便讓幾個信得過的兄弟調查,你們兩個,明天一早,隨我去一趟西河。”
話音落下,石磊和天元的身體,都是一震。
許久之後,車內才傳來兩人的聲音。
“是!”
……
第二天上午九點三十分,一架客機抵達涼州機場。
十分鐘後,三道身影走出機場,坐上了一輛早就停在機場外的商務車。
這一行人,正是牧天三人。
一早,在沒有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三人乘坐客機,一路南下,返回了涼州。
此行,他們要去見一個特殊的人,也是為了討要一個真相。
開車的是駐守在涼州的陰衛,在離開涼州的時候,牧天就留下了一隊人,為的就是確保自己家人的安危。
幾個小時後,商務車抵達了涼州邊緣的一個城鄉,西河。
這已經是牧天第二次到來了,遠遠的,看著視線之內的那個農家大院,牧天微微嘆了口氣,目光有些複雜。
上一次來的時候,自己還是滿懷激動,但這一次,卻再也激動不起來了,有的只是沉重。
“王?”
忽然,耳邊傳來的呼喚聲,驚醒了牧天,他這才反應過來,不知道什麼時候,車子已經停了下來,抬起頭就能看到那個農家大院。
“敲門了嗎?”
牧天看了一眼幫自己拉開車門的天元,輕聲問道。
天元聞言,微微搖頭。
牧天漠然,隨即走下車,朝那個緊閉的大門走了過去。
牧天在大門前站了許久,這才抬起手,落了下去。
咚咚咚——
等了一會兒,並沒有人來開門。
牧天愣了一下,抬起手再次敲了三下。
咚咚咚——
過了一會兒,還是沒人。
“王,會不會是不在家?”
天元猶豫了一下,輕聲說道。
牧天沉默了一會兒,隨即微微用力,推開了緊閉的大門。
“沒鎖?”
石磊愣了一下,有些驚訝。
牧天沒有說話,大門被推開後,徑直朝裡面走去。
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那棵老槐樹,牧天*來的時候,騰躍戰將就和幾個老人,圍在這棵樹下下棋。
但這一次,院子裡空空如也,也沒有了昔日的吵鬧聲。
“這……”
忽然,一旁傳來石磊的驚呼。
牧天眉頭一皺,抬起頭朝另一側看去,瞳孔猛地一縮。
先前,因為牧天的注意力都在那棵老槐樹上,所以並沒有注意到院子裡的格局,此時一看,很多地方都掛起了白綾。
“王,這、這是怎麼回事?”
天元面色一變,眼底閃過一抹凝色。
牧天沒有說話,面無表情,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你們是什麼人?誰讓你們進來的?”
這時,門外響起了腳步聲,一道憤怒的聲音響了起來。
三人扭頭,看到了一個老人,後者正一臉憤怒的看著他們,似乎是因為他們未經允許,闖進了別人的家。
看到這個老人,牧天的眉頭皺起了眉頭,因為這個老人讓他感覺有些熟悉。
很快,牧天就想起來了,上次來這裡見騰躍戰將的時候,這個老人就在現場,騰躍戰將好像稱呼其為‘老江頭’。
“江大爺?”
牧天想了想,試探著喊了一聲。
“嗯?你怎麼知道我姓江?”
老江頭本來還有些憤怒,但一聽牧天的稱呼,就愣住了。
“江大爺,我們之前見過的,您難道忘記了?就在這裡,我那次是來這裡找人的,您還記得嗎?”
牧天上前兩步,輕聲問道。
“這裡?你、你是……啊,我想起來了,你就是上次來這裡見老滕頭的那個孩子,對吧?我就說,你怎麼有種熟悉的感覺。”
老江頭盯著牧天看了一會兒,終於認出了他,臉上露出了笑容。
“對,就是我,沒想到大爺您還記得我。”
牧天笑著點了點頭。
“你來這裡……”
老江頭張了張嘴,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面色黯淡了下去。
見狀,牧天也察覺到了什麼,一顆心沉到了谷底,輕聲問道:“江大爺,他、他出什麼事兒了嗎?”
老江頭嘆了口氣,隨即點了點頭。
“大爺,到底發生了什麼?”
牧天面色一變,不過他深吸一口氣,很快就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沉聲問道。
老江頭嘆了口氣,微微搖頭,“老滕頭的身體,一直都不是很好,不過因為一直服藥,倒也沒什麼問題,怎麼?你們不知道嗎?”
注意到三人的臉色,江大爺有些詫異的問道。
牧天聞言,搖了搖頭,“江大爺,您繼續說,後來怎麼了?”
實際上,他已經猜到了什麼,只是心中無法相信罷了,所以想從江大爺這裡,得到一個確切的答案。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