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9章 再次昏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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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喪彪哥這麼說,我就放心了。”

楊少輕笑一聲,點了點頭。

“就是你,砸了我的場子,還打了楊少的人?”

接著,喪彪哥看向了牧天,眼底閃過一抹寒芒。

“如果我說,這一切都是意外,你相信嗎?”

牧天沒有回頭,淡淡的說了一句。

“意外?”

喪彪哥楞了一下,有些沒反應過來。

“對啊,我就是想教訓一下這個傢伙,誰曾想發生了這麼多意外,不小心就把這裡砸了。”

牧天微微一笑,站了起來,轉頭看向喪彪哥。

“你……”

看到牧天,喪彪哥頓時就呼吸一滯。

他瞪大了眼睛,怎麼也沒有想到,這才過去一天,自己竟是又遇到了這個煞星。

看了一眼自己還打著石膏的手臂,喪彪哥的臉色有些蒼白起來。

第一ci見面,他就搭上了一條胳膊,這第二次見面,豈不是還要搭上另一條胳膊?

下意識的,喪彪哥就有了轉身離開的打算。

不過,就在他準備轉身的時候,牧天卻是開口了。

“又見面了,還真是巧啊!”

巧?

巧你妹啊?

聽了牧天的話,喪彪哥心中直罵娘,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要這種巧合。

一旁,楊少傻眼了,喪彪哥過來,不是應該教訓對方的嗎?為什麼給自己的感覺,他好像慫了?

更重要的是,在牧天開口的時候,他注意到喪彪哥帶來的那些小弟,都下意識的後退一步,臉上的表情,怎麼有些……便秘?

然而,他又怎麼知道,就在一天前,他面前的這位喪彪哥,剛剛被牧天揍了一頓。

而更巧的是,喪彪哥這次帶來的小弟,也都是昨天一起捱揍的那些,剛開始的時候,他們都沒有認出牧天,直到他開口,這才慌了。

“喪彪哥,你們認識?”

楊少皺了皺眉頭,看了過去。

“我……”

喪彪哥張了張嘴,卻是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

說認識?自己連對方的名字都不知道,說不認識的話,那明顯就是在騙人,指不定楊少心中怎麼想呢。

可是,總不能說,自己被對方揍過一頓吧?

就在喪彪哥心中糾結的時候,牧天卻是開口了,他看向楊少,微微一笑,“楊少,現在我們可以走了嗎?”

聞言,楊少的臉色變了。

當下的情況,已經很明顯了,喪彪一夥兒人,明顯對牧天很是忌憚,不可能動手的。

而如果讓阿濤出手的話,喪彪一夥兒也有可能參與進來,形勢對他很是不利。

所以,唯一的辦法,就是讓牧天三人離開。

可是……

看了一眼跟在牧天身邊的兩女,楊少的眼底閃過一抹不甘。

如此極品,就這麼錯過了,可不是他的性格。

“楊少,慎重啊!”

似乎知道他心中在想什麼,阿濤面色一變,在其耳邊提醒了一句。

聞言,楊少身體一鬆,撥出一口氣,點了點頭,笑著說道:“當然可以,這一切都是誤會。”

“那這人……”

牧天沒有急著動身,而是看了一眼身旁的兩女。

楊少面色微變,隨即點了點頭,“人是你帶來的,你自然可以帶走。”

“那就謝謝楊少了,再會!”

牧天輕笑一聲,站起身,兩女一左一右的挽著他的胳膊,在眾人的注視下,離開了包間。

身後,楊少盯著三人的背影,雙拳緊握。

直到三人消失在視線中,楊少這才看向喪彪哥,眼底閃過一抹怒色,“喪彪,給我一個解釋!”

“解釋?楊少,你怕是太把自己當成一回事兒了吧?這話,換你父親來說,還差不多,你,算什麼?給你爹個面子,喊你一聲楊少,不給你爹面子,你他嗎算什麼?”

喪彪哥的臉色也沉了下去,冷哼一聲。

本來,看著自己的仇人從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離開,喪彪就有些憋屈,楊少這麼一質問,他心中的憤怒,頓時就湧了上來。

“你……”

楊少聞言,面色一變,神情不斷變換,終究還是沒有再說什麼。

別看他是楊家的少族長,但喪彪的背後,可是姜家,比之楊家,只強不弱,對方還真不見的,就怕了他,真要鬧大了,只能是他自己吃虧。

……

“噗嗤——”

另一邊,出了禹都豪庭,三人又走出了一百多米,牧天終是再也堅持不住,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大叔,你怎麼樣?你別嚇我啊!”

“大哥哥,你沒事兒吧?”

牧天這一吐血,把兩女嚇了一跳,一臉擔憂的看了過去。

“我……我沒事兒,趕緊離開……”

牧天搖了搖頭,咬著牙,說了一句。

殊不知,先前在包房裡的時候,他就是咬牙強忍著,方才沒有吐出來。

最後離開的時候,看似是兩女挽著他的胳膊,實際上卻是兩女架著他,一步一步的走了出來,否則,單憑牧天自己,連走出包房的力氣都沒有。

聽了牧天的話,兩女也知道,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讓杜丫丫先攙扶著牧天,張雨幕則是去路上攔了一輛計程車。

半個小時後,三人回到了別院。

此時,牧天已經陷入了昏迷,單憑兩女的力量,根本就沒有辦法將他抬進別院。

沒辦法,張雨幕只能去隔壁,敲響了姜家別院的大門。

最後,還是在老薑父子的幫助下,才將牧天抬進房間。

……

牧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三天後了。

那晚,在將他送回房間後,老薑就動用關係,找來了一堆著名的醫學專家,為牧天診治,但無一例外,在使用一系列儀器檢查後,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透過儀器的檢查,牧天的身體,已經是千瘡百孔了,這要是換了另一個人,早就死了,可後者還是挺了過來,哪怕是昏迷中,心臟還強有力的跳動著。

正是因為這樣,他們才覺得有些束手無策,一個在醫學上被標註已經死亡的人,如何才能救活?

隨著一位位專家、學者的離開,張雨幕卻是淡定了很多。

一年前,牧天的診治結果不就是如此嗎?甚至還要嚴重很多,所有人都不認為他還能醒過來,但一個月後,卻是打了那些專家、學者的臉。

張雨幕相信,這一次,她的大叔依舊不會讓她失望。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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