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0章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1 / 1)
好在皇天不負有心人,在張雨幕的這種堅持下,三天後,牧天甦醒了。
甦醒後,牧天的身子還是有些虛弱,不過並不似上一次昏迷那般,無法行動。
這一次,剛一甦醒,他就可以正常的下地走路,但卻會時不時地咳血,每一次咳血,都看的張雨幕心中一慌。
“放心吧,沒什麼大礙,等過段時間,去見鬼谷一面,相信他會有辦法的。”
看出了張雨幕的擔心,牧天輕笑一聲,淡淡的說道。
“鬼谷?就是你說的那位鬼穀神醫?他真的像你說的,有辦法將你治好嗎?”
張雨幕目光一亮,激動的問道。
這一年多,每一次傷勢復發,牧天都會將神醫鬼谷搬出來,久而久之,對於這位牧天時常掛在嘴邊的神醫,張雨幕也是充滿了興趣。
“那是自然,這天底下,就沒有他無法根治的病症,只要他出手,自然是沒問題的。”
牧天肯定的點了點頭。
“那我們還等什麼啊?他在哪裡?我們現在就去找他吧!”
張雨幕連忙說道。
牧天搖了搖頭,“不急,按照咱們的計劃,早晚都會去他那裡走一趟的,到時候再去也不遲。”
“可是……”
張雨幕還想說些什麼,卻被牧天打斷了。
“行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不過那傢伙神秘的很,除非他自己現身,否則我們不可能找到他的。”
牧天搖了搖頭,無奈的嘆了口氣。
他何嘗不想見神醫鬼谷呢?他身體的問題,如果說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人能解決的話,那就非神醫鬼谷莫屬了。
然而,後者居無定所,上一次也不過是找人送來了一枚丹藥,想要見他,可謂是比登天還難。
聞言,張雨幕默默地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兩人又在客廳裡做了一會兒,膩歪了一會兒,隨即張雨幕起身,去了廚房。
廚房裡,她給牧天熬了一鍋粥。
看著張雨幕離開的背影,牧天問了口氣,隨即喉嚨一甜,又是一口血痰咳了出來,不過在他刻意的壓制下,並沒有被張雨幕注意到。
看著一眼掌心的血痰,牧天的面色有些複雜。
他的身體,他自己清楚,雖然嘴上說神醫鬼谷能夠治療自己的病症,但真的可能嗎?
這一點,他心中早就已經有了答案。
當初,神醫鬼谷託人,將神還丹送了回來,雖然沒有多餘的話語留給他,但那個時候,他就已經明白了。
如果,神還丹的負作用能夠消除,神醫鬼谷會不告訴他嗎?
再者,一年前的那一戰,他昏迷了整整一個月,這期間,神醫鬼谷會得不到任何訊息嗎?
但,後者依舊沒有出現。
這,足以說明一切問題,牧天的身體,就是他都沒有辦法。
“唉……我的身體,還能堅持一年嗎……”
嘆了口氣,牧天呢喃著。
原本,以為還能多陪張雨幕玩一段時間,但誰曾想,他的身體卻是一天不如一天了,雖然表面上看不出任何變化,但體內的生機,卻在大量的流逝。
“還好,除了頭髮,別的地方沒有繼續衰老,這應該是最值得慶幸的了吧!”
輕笑一聲,自嘲的搖了搖頭。
破而後立?絕處逢生?不過都是奢望罷了,這個世界,哪來的那麼多奇蹟?
現實就是現實,哪怕是曾經的神話,也要遵從現實。
過了一會兒,張雨幕端著一碗粥,從廚房走了出來,“粥好了,嚐嚐吧,我可是特意為你熬得,十全大補湯。”
張雨幕拿起湯匙,小心翼翼的放在嘴邊吹了兩下,這才放在牧天的嘴邊。
見狀,牧天苦笑一聲,“沒必要這麼小心吧?我自己來就好了。”
說著,他伸出手,就要去拿碗和湯匙。
“老實待著,我餵你,啊——”
張雨幕瞪了牧天一眼,無視了他的動作,反而是像哄小孩兒一樣,口中發出‘啊——’的聲音,示意其張開嘴巴。
牧天無奈的搖了搖頭,卻也沒有拒絕,聽話的張開嘴巴,將一湯匙的粥都吞嚥下去。
“這樣才乖嘛!”
張雨幕嘿嘿一笑,滿意的點了點頭。
就這樣,在張雨幕無微不至的照顧下,一碗粥很快就喝完了。
喝完粥,張雨幕又拿出餐巾紙,像照顧小孩兒一樣,給牧天擦了擦嘴巴,讓後者直翻白眼。
“對了,丫丫呢?”
趁著這個空擋,牧天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你昏迷的第二天,我就讓她回去了,本來她是想留下來照顧你的,不過考慮到他一個女孩子,一直不回去的話也不好,再者,我怕杜叔擔心。”
張雨幕簡單的解釋了一下。
“嗯,你做的很對。”
牧天點了點頭,認同了她的觀點,隨即問道:“我昏迷的這段時間,沒有發生什麼事情吧?”
張雨幕輕笑一聲,搖了搖頭,“你放心吧,這段時間,姜老有事兒沒事兒的就往這裡跑,就算真的有什麼事情,他也能擺平的。”
“老薑?他來了?在哪?”
牧天眉毛一挑,好奇的問道。
聞言,張雨幕看了一眼時間,“現在還沒來,不過這個時間點,應該也快到了。”
話音剛落,別墅的房門就被人推開,隨即一道身影走了進來,正是老薑。
“牧老弟,你醒了?”
老薑剛一進門,,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牧天,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就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牧天點了點頭,勉強的笑了笑,“這段時間,麻煩你了。”
老薑聞言,哈哈一笑,“不麻煩,不麻煩,你能醒過來就好,你是不知道,在你昏迷的這段日子裡,張姑娘可是茶不思、飯不想的,老頭子我看了,都感到心疼。”
“你這老頭,再胡說!”
張雨幕面色一紅,好似炸了毛的貓,一臉羞憤的看向老薑,示威似的揚了揚秀拳。
“哈哈,好,我不說,我不說。”
老薑大笑一聲,連忙擺手。
“哼!”
聞言,張雨幕冷哼一聲,別過腦袋,但耳根處,還是浮現出一抹xiu紅。
這一幕,牧天看在眼裡,知道張雨幕面皮薄,也就沒有揭穿,不過心中卻是淌過一抹暖流。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