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9章 我想問他們一句話(1 / 1)
“怎麼了?在想什麼呢?想的這麼入迷?”
牧天坐到她身邊,好奇的問道。
張雨幕看了他一眼,輕聲道:“大叔,你說我和菲菲姐之間,會不會有什麼聯絡?”
牧天聞言,身體一震。
他下意識的朝張雨幕看了過去,當發現後者的的臉上沒有其他表情後,這才鬆了口氣。
剛才的那一瞬間,他差點就以為張雨幕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雨幕……”
牧天張了張嘴,想要說些安慰的話,可一開口,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大叔,你說……我和菲菲姐有沒有可能是失散多年的姐妹?”
忽然,張雨幕冷不丁的問了一句。
“雨幕,你……”
牧天面色一變,一臉震驚的看著張雨幕。
張雨幕依舊沒有看他,而是嘆了口氣,“大叔,我和父母生活了二十多年,我是不是他們親生的,我會察覺不到嗎?”
“你是什麼時候知道自己的身世的?”
牧天嘆了口氣,輕聲問道。
“上初中那年,村裡組織體檢,我在他們的體檢表上看到血型那一欄,都填寫的O型血,按照遺傳學規矩,父母雙方皆是O型血的話,子女也只能是O型血,可我確實A型血,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懷疑了。”
張雨幕幽幽的說道。
聞言,牧天無奈的搖了搖頭,怎麼也沒想到事情會如此狗血。
遲疑了一下,他又問道:“那萬一是醫院整錯了呢?”
張雨幕輕點臻首,“一開始的時候,我也這麼想過,不過後來我無意間聽到了他們的談話,這才知道自己只是他們撿來的孩子。”
“那你……”
牧天眉頭一皺,虧他和張父、張母想著法子隱瞞,但卻沒想到,張雨幕早就已經知道了。
可他還是有些不解,張雨幕既然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世,那為什麼還要假裝不知道呢?
“我也是怕爸、媽知道了多想,這才沒有多說的,他們雖然不是我的親生父母,但卻是他們撫育我長大成人,甚至為了我的想法,他們都沒有要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他們為我做的付出,遠比我親生父母要多。”
察覺到牧天的想法,張雨幕解釋了一下,情緒有些低落。
牧天嘆了口氣,有些心疼的將佳人摟進懷裡,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惹人憐愛的女孩,內心揹負了這麼多。
“大叔,你說我的親生父母,他們為什麼要拋棄我?”
靠在牧天的胸膛上,張雨幕幽幽的問道。
“這……或許他們有什麼難言之隱吧!”
牧天遲疑了一下,輕聲說道。
“那你說,他們有找過我嗎?”
張雨幕又問道。
“這……”
牧天苦笑一聲,卻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了。
一時間,兩人都沉默了。
過了一會兒,張雨幕抬起腦袋,大眼睛撲閃撲閃的看著牧天,“大叔,你應該有調查過我的身世吧?”
牧天點了點頭,沒有隱瞞,“我確實讓人調查過,不過沒有任何發現,你就好似憑空出現的一樣,在這之前,沒有任何記錄。
而且,也沒有任何證據表明你和張菲菲之間存在聯絡,除了長得一模一樣。”
“這樣啊……”
張雨幕點了點頭,垂下了腦袋。
“怎麼?你想找尋自己的親生父母?”
牧天好奇的問道。
張雨幕猶豫了一下,這才說道:“我也不知道,爸、媽視我如己出,無論怎樣,我都不會拋下他們不管的,可在我心中,一直都有一個困惑,我想找到我的親生父母,親口問問他們,當初為什麼要把我丟掉。”
說著說著,張雨幕就在牧天的懷中哭了起來。
見狀,牧天嘆了口氣,輕輕拍打她的脊背,“如果你真的想查,我會幫你找到的。”
“嗯。”
張雨幕乖巧的點了點頭,就這樣縮在他的懷中,漸漸的睡了過去,俏臉上,還掛著兩滴淚珠。
看著佳人熟睡的面龐,牧天的眼底閃過一抹憐惜,同時心中堅定了要幫張雨幕找尋親生父母的決心。
……
寧家的覆滅,無疑昭示著荊州的這場商戰中,花間集團佔據了上風。
而剩下的事情,完全不需要牧天出面,牧寒煙自己就能解決。
畢竟,那些與花間集團作對的勢力,本就各懷鬼胎,之所以能擰成一股繩,完全都是因為寧家老祖的威懾,眼下寧家覆滅,他們沒有約束,聯盟破碎,也只是時間的問題。
早上醒來,張雨幕的情緒好了很多,為了讓其散散心,牧天陪著她在永州市的各大商場逛了一天。
直到傍晚,讓春、夏兩女把張雨幕安全的送回家,牧天則是在阿秋的陪同下,去了三生集團在永州市的分公司。
之所以去三生集團,也是為了弄清楚張雨幕的身世。
直覺告訴他,張菲菲一定知道其中的聯絡。
三生集團的總裁辦公室,牧天見到了正在辦公的張菲菲,後者對於牧天的到來,似乎並沒有多少驚訝。
“你知道我會來?”
看了一眼坐在那裡若無其事的批改檔案的張菲菲,牧天的眉頭皺了起來。
“我又不是算命的,怎麼會知道你要來?”
張菲菲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牧天的第一直覺告訴他,對方一定知道,於是說道:“既然知道我會來,那你就應該清楚,我想問什麼吧?”
張菲菲失笑一聲,搖了搖頭,“你來找我,我怎麼知道你要做什麼?這時間可不早了,你總不能是來找我吃晚餐的吧?”
聞言,牧天的眉頭皺了起來,死死的盯著張菲菲,想從她的臉上看出什麼,可後者隱藏的太好了,根本就沒有露出任何破綻。
“大晚上的來我這裡,你總不能是來盯著我看的吧?雖說我和你那位小女朋友在外表上有些相像,但你可不要搞混了。”
張菲菲輕笑一聲,淡淡的說道。
“你和雨幕,究竟是什麼關係?”
牧天盯著她,沉聲問道。
“這個問題,我應該回答過你吧?我是我,她是她,我們之間沒有任何關係。”
張菲菲淡淡的說道。
“你覺得,我會信嗎?”
牧天冷哼一聲。
“你信不信,與我何干?只要我信了,那就足夠了,不是嗎?”
張菲菲輕笑一聲。
“張菲菲,我今天來找你,可不是聽你說這些的,你應該清楚,我想知道什麼,告訴我答案。”
牧天冷冷的說道。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