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0章 缺失的日記(1 / 1)
辦公室裡,張菲菲的面色,漸漸的冷了下來。
“張菲菲,不要再玩那些無用的把戲了,我不知道這裡面究竟隱藏了怎樣的秘密,但我只想要一個答案。”
無視了張菲菲的表情,牧天繼續質問道。
“你真的想要知道答案?”
忽然,張菲菲面無表情的問了一句。
“你肯說了?”
聞言,牧天目光一亮。
張菲菲搖了搖頭,“我可以給你指明一個方向,但能否查明真相,還要看你自己。”
“什麼方向?”
牧天連忙問道。
“想要查明張雨幕的身世,那就從你父母身上著手吧!”
張菲菲淡淡的說道。
“我父母?什麼意思?你還想耍什麼把戲?”
牧天眉頭一皺,沉聲問道。
“你誤會了,我沒有耍任何把戲,我說的也都是真的,如果你想要查明真相,就按照我說的去做。”
張菲菲輕笑一聲,淡淡的說道。
“你……如果讓我知道,你告訴我的一切,都是虛假的,不要怪我不念及兒時舊情。”
牧天冷哼一聲,起身離開了辦公室。
辦公室裡,張菲菲坐在椅子上,看著牧天離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兒時的舊情?你我之間,有兒時嗎?”
……
出了三生集團,被晚風一吹,牧天的頭腦清晰了幾分,隨即就在腦海中思索起方才在辦公室裡,張菲菲所說的話。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這裡面還有自己父母的事情。
回去的路上,牧天也都一直在思考這件事情,但無論他怎麼思考,也都沒有任何頭緒。
從記事開始,牧天幾乎都跟父母住在一起,哪怕後來他們來永州市創業,牧天都跟了過來,可是在這期間,他沒有任何關於張雨幕的印象。
如果張雨幕的身世,真的和自己父母有關,那他怎麼會不知道呢?
還有一點,讓他很是困惑,如果張雨幕和張菲菲真的是失散多年的姐妹,那豈不是說明張菲菲的父母,就是張雨幕的親生父母?
這樣一來,張永剛豈不就是張雨幕的爺爺?
可是,張永剛也見過張雨幕很多次了,兩人若是真的有關係,前者會不說嗎?
“不對……”
忽然,牧天身體一震,想到了自己忽略的一個細節。
無論張永剛和張雨幕有沒有關係,後者再見到一個和自己孫女長得一模一樣的女生後,表現得也太淡定了吧?
之前他沒有細想,但現在想想,這裡面還是有很大的問題的。
或許,張永剛也隱瞞了一些真相。
然而,張永剛早就回了師門,就算知道對方真的有所隱瞞,牧天也是無可奈何。
回到家的時候,牧寒煙也回來了,眾人正在客廳閒聊。
聽到聲音,牧寒煙看了過來,“小天,這麼晚了,你去哪了?”
“太久沒回來了,出去隨便轉轉。”
牧天搖了搖頭,隨口找了個理由。
“哦,你還沒吃飯吧?快去洗手,準備一下,我們要開飯了。”
牧寒煙也沒有多想,便招呼牧天洗手吃飯。
一旁,張雨幕看了過來,她自然猜到了牧天出去做什麼了,不過見牧天沒說,她也就沒有多問。
餐桌上,牧天問道:“寒煙姐,我爸、媽出事後,他們房間裡的東西,還在嗎?”
“二伯他們的東西?你指的是什麼東西?”
牧寒煙一怔,詫異的看了過來。
“嗯……有沒有日記一類的東西?”
牧天沉吟一番,這才問道。
在他的印象中,自己的父親,是有寫日記的習慣的。
如果能找到他的日記,或許就能從中找到一些線索。
“日記?”
牧寒煙皺著眉頭,思索了一會兒,似乎想到了什麼,“如果說日記的話,確實有一本,不過當時和一堆雜物放在一起,我也沒過多在意。”
“真的?那你還記的這本日記放在哪嗎?”
牧天聞言,目光一亮,連忙問道。
“唔,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在我房間的床下。”
牧寒煙想了想,說道。
“你那間屋子的床下?”
牧天一怔,隨即想到,牧寒煙所住的那間屋子,就是自己父母平時住的那間。
牧寒煙點了點頭,“當時因為還有一些雜物,我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就想著等你回來再說,結果就把這事兒忘記了。”
牧天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
第二天,牧寒煙按照慣例,去了集團,牧天則帶著張雨幕,回到了以前的房子。
“大叔,我們來這裡做什麼?”
許久沒有人居住,剛一開啟房門,一層厚厚的灰層就迎面撲來,張雨幕抬起手在面前扇了扇,好奇的問道。
“找找看我父母留下的日記,上面或許會有與你身世相關的資訊。”
牧天沒有隱瞞,將事情簡單的敘述了一遍。
聞言,張雨幕沉默了。
牧天嘆了口氣,也沒有再說什麼,徑直進了父母先前的臥室。
床底下,牧天翻出了一個破舊的箱子,沒有理會上面堆積的灰塵,連忙將其開啟。
裡面放置著有些雜物,都是其父母生前的東西,在箱子的下方,牧天翻到了一個黑色皮革包裹著的日記本。
他目光一亮,連忙將日記本開啟,第一頁的右下角,赫然寫著‘牧戰’兩個字。
看到這熟悉的字跡,牧天身體一震,他確信,這就是自己父親的日記。
不過,他並沒有忘記自己的目的,顧不得感慨,連忙一頁一頁的翻看起來。
然而,他很快就失望了,這本日記記錄的,大都是他們一家的生活瑣事,有關其他方面的事情,少之又少。
將整本日記翻閱完畢,牧天也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線索,唯一讓他感到好奇的就是,在父親的這本日記中,曾多次出現同一個詞彙。
實驗!
按照這本日記所記載的時間,其上面所記錄的內容,是從牧天出生前三年,到其父母去世前一年。
整整三十多年的跨度,而在這跨度之間,反覆出現最多的詞彙,就是‘實驗’兩個字,也難怪他會懷疑。
以他對父母的瞭解,在他們來永州市發展之前,就是普普通通的農民階級,怎麼會和‘實驗’扯上關係呢?父親日記中所記錄的‘實驗’,指的又是什麼呢?
時間?
忽然,牧天想到了什麼,再次翻閱起手中的日記本,相比於之前,他的速度快了很多。
終於,在翻閱到其中某一頁的時候,他停了下來,看著左右兩頁不對等的時間,皺起了眉頭。
左面這一頁,上面寫的日期是雲鼎歷576年3月,可到了右面這一頁的時候,上面寫的日期,就變成了雲鼎歷577年8月。
這一年多的跨度,顯然是不正常的。
隨後,經過一番研究,牧天終於確信,這中間缺失的那一年多的日記,是被人撕掉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