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佈下的暗局(1 / 1)
“對了小許你會打麻將不?”年輕男人像是不經意間的開口詢問道。
“會一點,但是不太精通。”秦牧開口回答道。
“會打麻將就行,我要去個廁所,你過來幫我打個牌。”年輕的男人根本沒給秦牧任何拒絕的機會,直接過來伸手扯秦牧,將秦牧硬是按在了自己打麻將的座位上。
“可是我不太會打,要是輸了怎麼辦?這在場的人這麼多,讓別人替你一下吧,我去找一下老闆。”秦牧擺手推辭。
“你去找他幹什麼,他現在正忙著呢,哪來的時間陪你,你呀,還是呆在這裡吧,在說了你每天一個人的有什麼意思嘛,讓我兄弟們陪陪你,多交幾個朋友,多個朋友多條路,不多說了你先玩著贏了算你的,輸了算我的,我憋不住了,先走了。”
年輕男人說著拍了拍秦牧的肩膀,不在給秦牧任何推辭的機會,捂著肚子便鑽進了衛生間,看起來好像真的是憋得不行的樣子。
“沒事兄弟,你就放心大膽的打,是在不行還有哥幾個在這給你壓陣呢,不會讓你吃虧的,再說了輸了又不算你的,你怕什麼。”原先坐在年輕男人身邊的一個染著黃色頭髮留著殺馬特造型的男人開口說道。
他看起來豪氣萬分頗有幾分大哥大的模樣,在加上牌桌上還有其他人在起鬨,一時之間秦牧根本沒有辦法脫身,只能坐在牌桌上,一臉的我很弱小你不要欺負我的逞能表情。
“到你出牌了。”秦牧坐在牌桌上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做些什麼,坐在秦牧下家的人便開口提醒道。
“哦。哦好的。”秦牧聽到對方的話,伸手就拿了一張牌打了出去,將年輕男人原本弄好的牌面一下子就給弄了一個爛七八糟,順便給人送了一個炮,但秦牧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坐在他身邊的人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事情就已經成了定局,看的他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倒是讓牌桌上的其他人忍不住樂開了懷。
果然沒過多久,牌桌上的人便在秦牧不停點炮的情況下順利胡了。
看著對方贏了,秦牧的臉上露出了些許愧疚的神情來,“我是真的不太會玩,玩的有點爛,我去把趙哥叫出來讓他繼續陪你們吧。”
秦牧說著從牌桌上走了下來,來到衛生間門口說道:“趙哥,我剛剛玩牌輸了,我是真的不太會玩,要不你出來接著玩,或者我讓別人代替你吧。”
躲在衛生間靜靜聽著一切的趙哥,臉上了出乎了一個盡在掌握之中的笑容來,但嘴上說話的時候卻帶上了一絲痛苦來,同他現在的表情性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我今天不知道吃了什麼好像吃壞肚子了,我這一時半會的也出不去,你就先幫我玩吧,沒事兒,輸了都算我的。”年輕男人隔著一個門板對秦牧說道。
“可是我真的不太會玩,我看坐你身邊的那兩個大哥玩的比我好,要不然就讓他代替你吧。”秦牧繼續開口推辭。
“你說你來我家這麼久,我也沒有好好招待你,這次我朋友們正好都在,他們從小在這裡長大,對小鎮熟悉的不得了,哪裡好玩哪裡不行他們知道的一清二楚。你們現在牌桌上熟悉熟悉,等以後熟悉了可以讓他們帶你把小鎮好好走走,也讓他們替我好好招待招待你。”年輕男人說的聽起來很是真心實意,讓秦牧一時之間說不出什麼反對的話來。
“那行,那我就先去玩了,你要是實在不舒服你就叫我,我送你去鎮上的醫院,有些病不能拖。”秦牧關心的說道。
“你放心的去玩吧,要是我堅持不住了一定會叫你的。”年輕男人應聲道。
站在門外的秦牧聽到她這麼說便重新回到了牌桌上,只是秦牧這個牌桌小白哪怕在身邊有兩個人的指引下,仍然輸個不停,整個成為了一個大寫的散財童子,到是讓牌桌上的其他人笑的滿面春風。
等到年輕男人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終於從衛生間裡走出來的時候,秦牧已經輸掉了五萬塊錢,見到年輕男人出來的眼神中帶著滿滿的解脫和愧疚,看的年輕男人邁向秦牧的步伐都忍不住停了一瞬間。
“怎麼了?”年輕男人開口詢問道。
秦牧的臉上帶上了羞愧的表情,低垂著頭一副不敢看他的模樣,小聲的回答道:“輸了。”
“輸了就輸了唄,打牌有輸有贏很正常。”年輕男人擺了擺手,一副不在乎的樣子,成功獲得了秦牧感激的眼神,年輕男人心中的不安更甚了,而後狀似不經意的開口問道:“輸了多少錢?”
“五萬。”秦牧小聲的回答,被長長的眼睫毛遮擋住的眼睛裡帶著一絲明顯的幸災樂禍。
“沒關係,才五萬,等等……多少?”年輕男人的話剛說了一般,便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雞一樣,突然噤聲。
扭過頭看著秦牧的眼睛,也瞪得大大的像是隨時都要跑出來一樣。
“五萬,怎麼了?”秦牧像是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一樣,眼神中帶著無措的看向秦牧。
“沒怎麼……沒怎麼。”年輕男人將自己的牙齒咬得吱吱作響,心頭彷彿在滴血一般,但卻礙於某種原因只能吃了這個啞巴虧,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樣子,甚至還要裝作一副很大的放樣子,瀟灑的對秦牧說道,“不過是五萬塊錢而已,也就是打幾圈的事兒,不是什麼大事,都是小事,小事。”
男人雖然嘴上說這只是一件小事,但無論是他的表情還是語氣都不像這只是一件小事的樣子,整個屋子裡的人誰都看出了他的不開心,只有他自己以為自己偽裝的不錯。
這幾萬塊錢對秦牧來說可能一頓吃飯的錢都不夠,但是對男人來說這卻並不是一筆小錢,在這個貧窮而又落後的小鎮,這五萬塊錢可以說是相當於一個人一年的的工資了。
雖然他每年賺的不少,但是節約以及吝嗇這兩個詞語已經深深地刻在了他的骨子裡,對於平時去買菜都是能少給就少給的年輕男人來說,這五萬就相當於是在挖他的血肉,怎麼能讓他不傷心不難過呢?
秦牧看著對方這副肉痛的表情,心下暗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