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賭局(1 / 1)
年輕男人因為秦牧輸了這麼多錢的原因,心情不佳。
他倒是想管秦牧要那筆錢,但是一想到那筆錢是自己許出去的,當著這多人的面在要回來,自己也太沒面子了。
但是年輕男人還是忍不住心痛,因此打牌的時候視線總是看向秦牧,希望秦牧能自己主動開口承擔下這筆債務。
秦牧能感受到年輕男人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但他偏偏就是當做什麼都沒看見的樣子,讓年輕男人只能自己在心中嘔血,因為注意力不集中的緣故,不小心又輸了一輪。
“三千?怎麼翻了十倍?我們這局我只輸了三百啊。”年輕男人一聽贏的那一方管自己要的錢數,立馬瞪大了眼睛,原本盯著秦牧的心思也轉了過來。
“你剛剛去廁所的時候,我們把價格漲了,現在就是這個價格。”收錢的人一臉無辜的看著年輕男人。
不過他也是個大氣的人,不會因為這些錢跟年輕男人鬧不痛快,於是開口說道:“算了,你剛從廁所回來,不知道也情有可原,那這局我就按原來的價格收你的,下一局我們可就要恢復原樣了。”
年輕男人原本有些反駁,但是仔細一想,自己輸了這麼多,要是按照原來的錢打牌,也不知道要打到什麼時候才能把輸掉的五萬塊錢給贏回來,因此便沒有反對。
在年輕男人的默許下,打牌又開始了。
秦牧原本做在年輕男人的身邊,眼看著這群人越打越火熱,便慢慢的從年輕男人的身邊退了出去,躲回了自己的房間。
秦牧原本以為這場牌局不會持續太久,打完就算了,卻沒想到這場牌局居然打到了第二天。
大概是因為昨天秦牧同他們打過幾場的原因,他們在心中已經將秦牧當成了自己的牌友,昨天晚上打累的幾個人去休息了,而昨天休息過的人此時牌癮又來了,四缺一,正好將秦牧拉了壯丁。
“你們昨天玩了一天不休息嗎?而且我餓了,我想先去吃個早飯來著,你們是要跟我一起還是讓我給你帶回來?”秦牧擺手拒絕了三個人的打牌邀請。
但這些人來到這裡就是為了將秦牧變成他們的牌友,打著帶他賭的心思,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的放過秦牧。
因此直接動手拉住了想要出門的秦牧,將人硬生生給按在了牌桌上。
“哥們這牌癮上來了,不大渾身難受,你要是餓了想吃東西的話,我們就訂外賣吧,我們這裡有我們鎮上所有小吃店老闆的聯絡方式,你想吃什麼吃哪家的,我給他打個電話保管送來。”一個穿著花襯衫手上戴著金戒指的男人,豪邁的拍了拍自己並不厚重的胸膛開口說道。
秦牧垂下了眼眸,閃過一瞬間的沉默。
“那我想吃雞公煲,你看著哪家好吃給哦訂一下就行,今天的飯錢我來付,就算是我請幾位哥哥吃飯了,幾位哥哥別嫌棄。”
秦牧的話說的乖巧加上人也長得俊俏,讓這幾個存心想要將秦牧給拉下水的人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要將人家好好的一個大好青年,變成牌桌上的賭徒未免有點過於缺德,但他們內心的良知並沒有跳動幾秒,便又被他們給重新按了回去。
良心這種東西,跟金錢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
秦牧看著幾個人的表情在聯想到昨天和今天發生的種種,不難猜到他們心中打了一個什麼主意,想到自己此次任務的進展,秦牧臉上的笑容竟然帶上了一絲靦腆和羞窘來。
“我不太會打,你們可要讓著我點才行。”秦牧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放心吧,你是我們當中年紀最小的,我們肯定會讓著你的。”三個人彼此對視了一眼,笑呵呵的說道。
打牌這種東西,只輸不贏或者只贏不輸都沒什麼意思,想要一個人深陷牌桌第一件事情肯定是要讓贏上幾把,讓他嚐嚐贏錢的甜頭,然後再讓對方輸錢。
對於這種打一棒子再給一顆甜棗的事情,他們也不是第一次做了,彼此之間有默契的很。
果然秦牧剛打牌的時候像是開了什麼掛一樣,不停的贏錢,不過短短几把牌的功夫,昨天輸的五萬便全部都賺了回來。
但是很快他的運氣就像是用完了一樣,好不容易贏回來的五萬塊錢又被輸了進去不說,他還倒貼了三萬進去。
“不行了,我這個腰不行了,不打了不打了。”又輸了五千進去之後,秦牧擺了擺手,臉上是無法掩飾的疲態。
三個人對視了眼,這次他們沒有再攔著秦牧,反而很好說話的放了秦牧。
“那你歇歇吧,我們繼續了。”
“你這個年輕人腰不行啊,才在牌桌上坐了多長時間這就受不了了,以後要多鍛鍊一下才行。”坐在秦牧上家的人用手託了一下自己的大肚子說道。
“說的是,我最近是缺乏鍛鍊了,以後肯定多鍛鍊,爭取下一次堅持的久一點。”
見秦牧這麼上道,三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滿意的表情來。
等到秦牧的推開門走了出去,一直閉著眼睛的年輕男人這才睜開了自己的眼睛,“事兒辦的不錯,繼續加油,等這件事情辦成功了,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昨天年輕男人為了贏回自己的五萬塊打了整整一夜的麻將,天亮才睡,雖然精神頭上看去差了很多,但是好歹自己昨天輸出去的錢都被贏了回來。
因此哪怕一夜沒睡,年輕男人的臉色也沒有太難看。
“怎麼樣?”年輕男人按了按自己有些疼痛的額角開口說道。
幾個人知道他問的是什麼,因此一個個臉上帶著志在必得的笑容說道:“你就把你的這顆心老老實實的放在肚子裡吧,這種事情哥幾個又不是第一次做了,你有什麼不放心的。”
“我不是不放心你們,只是秦牧這個人有點邪乎。”男人想到自己先前對秦牧的幾次算計都被秦牧給躲了過去,臉上的表情隱隱有些難看起來。
“放心吧,他在邪乎也躲不開我們哥幾個的,只要在帶他玩上幾把,讓他感受一下打牌的美好,他到時候肯定戒不掉,到時候憑我們哥幾個的牌技和默契,讓他欠點錢簡直是輕而易舉。”穿著花襯衫的男人,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滿面自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