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2章 煉氣法門(1 / 1)

加入書籤

“您可千萬不要大意!這小子的身手如何,我們不知道。”

“但是在他身邊,可是有個極其厲害的保鏢,幾十個人,都沒能對付的了他!”

見到胡先生臉上的失望,魏福心中不免有些擔心這人會放鬆警惕,便連忙提醒道。

可等他再看的時候,那胡先生,已經不在房間裡了,同時在他的脖子上傳來了些許冰冷的觸感。

不知何時,那胡先生已經到了魏福的身手,纖長且鋒利的指甲輕輕從後者脖子上劃過,笑著說道。

“那,是對你們普通人而言罷了。”

“還是說,你想要切身體會一下,我的實力呢?”

嚥了口唾沫,魏福的聲音一下就顫抖了起來,輕聲說道。

“抱歉,是我唐突了...”

“您要是出手的話,一定能夠把他除掉!”

見到魏福不再懷疑自己的實力,那胡先生才把放在前者脖子上的指甲收了回來,一個閃身就回到了房間當中,沉聲說道。

“你們可以滾了。”

“等到我享受完,就會去會會那小子!”

不去想那胡先生說的享受是什麼,李莉轉身,就向著來時的方向走了過去。

而魏福也只能跟在她身後,聽著那房間當中,再次響起女孩的痛呼...

...

馮家後院,距離茅草屋不遠處的位置,馮海和馮懷亦兩人正躲在角落當中,憂心忡忡的看著那破舊的草屋,半天不敢上前。

“爹,你說爺爺會不會跟那個陳小峰打起來啊?”

抬眼看了看正趴在自己上方的馮海,馮懷亦小聲問道。

在被馮問安讓他們兩個人離開之後,他們就逃也似得從那草屋當中跑了出來。

可旋即,他們就想到了在茅草屋當中的馮問安。

從那兩人身上爆發出的氣勢上看,陳小峰穩穩的要壓過馮問安一頭。

若是二人真打起來,很明顯馮問安不會是陳小峰的對手,到時候要是陳小峰真的想對馮家做些什麼,恐怕在馮家當中,便再無人能夠攔得住他了!

見馮海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馮懷亦遲疑了片刻,又接著說道。

“要不,我去把馮家的那些個保鏢都喊過來吧?”

“待會他們要真打起來了,說不定還能...”

馮懷亦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馮海抬手攔了下來。

“不用了...”

“你還是先去把家裡在附近的人先疏散一下吧。”

凝重的望著那間茅草屋,馮海低聲說道。

在他的腦海當中,又回想起當時在拍賣會場上,無意中瞥見陳小峰踢向魏龍的那一腳,不由得苦笑了起來。

“就算是你把保鏢都叫過來,估計也於事無補。”

“他們要真打起來,已經不是我們普通人可以觸及到的範疇了...”

一開始,馮懷亦還沒有聽懂馮海的意思,但想到之前從馮問安和陳小峰身上爆發出的氣勢,他就明白馮海話中的意思了,不禁點了點頭。

可正當他打算先去安排其他馮家的人撤離的時候,茅草屋的木門,‘吱呀’一聲,被人給開啟了。

沒有想象中的爆炸聲和轟鳴,陳小峰慢悠悠的就從茅草屋當中走了出來,伸了個懶腰。

而在他身後的,則是之前曾經與他針鋒相對的馮問安。

只不過,這個老頭子現在的表情,多少有些怪異,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就在馮海二人猶豫著要不要上前的時候,馮問安搶在前面發話了。

“行了,你們都過來吧。”

“我和陳先生已經談好了,不會有事了。”

他這話聲音不大,但足以讓遠處的馮海二人聽個真切,當即也不再躲藏,快步小跑著,就到了茅草屋的前面。

“懷亦,你讓人下去準備好午飯吧,今天我要和陳先生,好好的喝上一回。”

待到兩人跑到面前,馮問安就衝著馮懷亦吩咐了起來。

馮懷亦目光掃過馮海,見到後者點了點頭,才應了一聲,又忙著去吩咐下人們了。

他知道,這是馮問安有心在把自己支開,想必接下來的內容,不是他這個馮家少爺能聽的了。

看著馮懷亦一路走遠之後,馮問安才轉頭看向了馮海,輕聲說道。

“雖然你是家主,家裡的決定權在你,但是在房間當中,我已經與陳先生商量好了。”

“即刻開始,馮家就歸順到陳先生的旗下,唯他馬首是瞻。”

“你可願意?”

這話看上去像是在問馮海的意見,但實際上,馮海知道自己根本就沒有選擇的機會。

他接手馮家,不過幾年的功夫,馮問安說是他來做決定,實際上是有意在陳小峰面前抬他一手。

‘在那茅草屋當中,到底發生了些什麼...’

心中嘀咕了兩句,馮海眼神略帶疑惑的就看了陳小峰一眼,見後者還是那般的淡定自若,不容多想,他就點起了頭。

“是,孩兒知道了。”

交代完這一切,馮問安笑著就看向了身旁的陳小峰,說道。

“陳先生,可否願意賞臉,陪老夫喝上幾杯啊?”

“我這馮家別的不多,但是酒,絕對包你滿意,如何?”

從出來開始,陳小峰就知道自己中午多半是回不去了,看這馮問安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對他說的那酒也就多了些許期待,笑道。

“那好,今天我就陪你喝上一回。”

...

之前打算邀請陳小峰來馮家的時候,馮海就已經讓人提前準備好了吃食,想著好好宴請他一番。

但馮問安想要試探陳小峰的事情,並沒有提前告訴馮海,於是乎當馮海見到二人劍拔弩張的時候,心中還以為,與陳小峰合作的事情要涼了。

可事情的發展,就是這麼峰迴路轉。

才只是一上午不到的功夫,馮家就變成了陳小峰的附屬,而起初要打起來的兩人,如今正坐在一張桌子上,把酒言歡。

在馮海看來,若不是馮問安自持著年紀比陳小峰大上許多,看那架勢都像是要認他當金蘭兄弟了。

“陳老弟啊,我這寒潭香,可是在馮家放了二十多年,都捨不得喝啊。”

“今天要不是你來,估計我也不捨得把這酒給拿出來了!”

將手中美酒的泥封給開啟,馮問安就給陳小峰的面前斟上了滿滿一碗,在他的身旁,已經橫七豎八的倒了幾個酒罈,都是之前與陳小峰喝掉的。

與烈酒不同,這寒潭香在開蓋之時並不會散發出多濃郁的酒香。

但當喝下去之後,就會讓人有種恍若置身於清冽寒潭中的錯覺,絲絲涼意會漸漸的從四肢傳遍全身,讓人好不舒爽,在酒醉時,還能保持著一線清明,唇齒留香。

對這酒陳小峰自然是喜歡的很,不由得就多喝了兩碗。

在他們二人的下座,馮懷亦端著碗,眼神卻緊盯著馮問安面前的酒罈,嚥了嚥唾沫。

馮海倒是比他矜持一些,但從他眼角的餘光不時瞟向酒罈就可以看出,這等美酒,他也有些想嚐嚐的慾望。

可他們也知道,這酒在馮家幾乎相當於馮問安的命根子,平日裡莫說是喝,連碰都不捨得讓他們碰一下,現在又怎會讓他們一同暢飲。

“跟陳老弟你一比,我這幾十年,都算是白活了啊。”

“在這燕京多年,我還以為自己的境界已經算是可以的了,現在看到你,我卻是連頭都不好意抬起來了。”

酒過三巡,馮問安的臉上出現了些許的微醺,明顯是喝的有些上頭了,下意識就把自己心中想說的話給說了出來。

一旁,陳小峰倒是比他好上了不少,儘管面色有些潮紅,但也只是些許而已,遠稱不上醉的程度。

想到之前馮問安爆發出氣勢時的頓塞感,陳小峰心中就是一動。

“馮老爺子。”

“之前我看你運氣的時候,就感覺像是有什麼隱疾的樣子,可是之前,受過什麼傷不成?”

聽見陳小峰這麼問他,馮問安頓時苦笑了起來,擺了擺手。

“慚愧啊慚愧。”

“那哪是什麼隱疾,只不過是我突破的時候,修為還沒有達到標準,卻想要強行突破所帶來的代價罷了。”

“也是因為那隱疾,今生,我的修為恐怕是難有寸進了!”

像是說到了什麼傷心的地方,端起酒碗,馮問安就將面前滿滿一碗寒潭香倒入了嘴中,然後就將酒碗往地上一摔。

“要不是我修為自那時起就停滯了下來,這燕京,哪裡輪得到那魏家為虎作倀?”

“唉,不說也罷!讓陳老弟你見笑了!”

見到馮問安這般頹廢的樣子,馮懷亦的眼中滿是驚詫,而在他旁邊的馮海,眼神也是黯淡了一下。

看到他們這幅樣子,陳小峰就明白了很多事。

馮問安會煉氣的事情,馮海是知道的,按理來說,馮海是馮問安的兒子,這煉氣的法門,他無論如何都應該傳給他。

但現在,陳小峰只看見這馮問安自己會煉氣,而馮海和馮懷亦不會,這是不正常的。

‘現在想來,從馮海修為未滿就強行突破境界來看,他煉氣多半是自學的。’

‘在知道自學只能抱憾而終的情況下,當然不會想要傳給自己的兒子孫子...’

隨著馮問安把這往事一說出來,酒桌之上的氣氛,一下就沉寂了下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