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3章 銀針再現!(1 / 1)
似乎知道,是自己影響了眾人的情緒,馮問安就又像是罰酒一般連灌了自己幾碗。
就當他想要再給自己滿上的時候,一隻手卻擋在了他的酒碗之前,把想要倒酒的馮問安給攔了下來。
陳小峰饒有深意的看著馮問安,沉聲說道。
“行了,別喝了。”
“要是再喝下去,影響到我施針,那你這輩子恐怕真的就難以存進了。”
對馮問安來說,他的境界難以存進,是他心裡永遠的遺憾,別人要是敢在他面前提起這事,多半是要被他認為是對他的譏諷,而轟出馮家的。
可是在陳小峰的眸中,馮問安卻是沒有看出半點想要嘲弄他的意思。
這就讓他覺得有些奇怪了。
莫非,陳小峰還真的能有治好他的法子?
不光是馮問安,就連一邊埋頭吃飯的馮海,也抬起頭,用一種不敢置信的眼神看著陳小峰。
環顧四周,把眾人的反應盡收眼底之後,陳小峰的眼波流轉,黑如深潭,讓人捉摸不透他究竟在想些什麼。
一邊的馮問安卻是急了起來。
“陳老...陳先生!”
“方才你所說的話,可是當真?我這境界,真的還能夠再升一步!?”
到了這把年紀,按理來說,馮問安多少也應該認命了。
可讓他認命,就等於是在告訴他,馮家的好運,差不多也要走到頭了。
即便是不為了自己,為了馮家的後代,他也會想要再拼一把!
更別說,要是他的境界能夠再往上拔一層,日後馮家的人再想和他一樣修煉,有了他的幫助,也不會再和之前的馮問安一樣,有突破不了的境界了!
對於馮家來說,這可是天大的恩情!
馮海也一臉激動的從位置上站了起來,來到了陳小峰的面前,雙膝跪地,重重的朝著陳小峰就是一拜。
“陳先生,要是你真有有辦法幫助我父親的話,馮家上下,永生難忘您的大恩大德!”
“即便是為您肝腦塗地,也在所不惜!”
望著自己爹在陳小峰面前跪下了,馮懷亦也連忙把手中飯碗一丟,同樣跪到了陳小峰面前,只是他沒有再說什麼而已。
看到他們這般反應,陳小峰不禁暗暗咋舌。
在瞭解到了馮問安的情況之後,他就知道馮問安突破障礙留下的隱疾,他能夠用鬼門十三針給他治好。
但他沒想到的是,這對他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的事情,會換來馮家這麼大的反應。
話已經說出來了,他也不多說別的,從懷中,就將其一直帶在身上的銀針取了出來。
望著看向他的眾人,陳小峰莞爾一笑,輕聲說道。
“成與不成,一試便知了。”
...
燕京機場內,魏龍早早的就派人把自己送到了這裡,等待著那人的到來。
直到他的視線當中,出現了一個粗壯的身影,他的臉上,才露出了許久未見的喜色,連忙擺起了手。
但很快,他擺手的動作就牽扯到了身上的傷口,讓他疼的齜牙咧嘴了起來。
即便魏龍很快就把揮舞著的手給放下了,但那粗壯漢子還是看見了他,幾步就走到了魏龍的身前。
“你這是怎麼了?”
在他走到的時候,魏龍才只是勉強的直起身子,但是之前痛苦的表情,還停留在了臉上。
“唉,別說了。”
“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一個小子,看起來囂張的很,所以我和他鬧了點小爭執。”
魏龍裝出了一副不用在意的樣子,強扯出了一個笑臉,就衝著來人說道。
聽見魏龍這麼說,那人就皺了皺眉,沉聲問道。
“不是吧?這燕京,不是你魏家的天下麼?”
“竟然還有人敢來打你這魏家大少?活膩歪了?”
魏龍的身份,來人自然是知道的,不然他也不會願意和這魏龍搭上關係。
“咱們兄弟之間,就不聊這些破事了!”
“既然大哥你肯給面子來這燕京,今天就讓我好好招待招待你。”
魏龍知道,若是直接把話給挑明瞭,那他找這壯漢來幫忙的意圖,就太過於明顯了一些,儘管他現在恨不得就讓壯漢找人來把那陳小峰給收拾了,但眼下,還是忍一忍為好。
而且,楊威的錢,在昨天分開之後,就已經打到了魏龍的卡上,他也不怕把這壯漢伺候不好。
等到玩的心滿意足了,到時便是那陳小峰的死期了!
“不過大哥,像你日理萬機,在帝都應該是忙得很才對。”
“怎麼現在有時間,到燕京這種小地方來了?”
為了找到與壯漢打好關係的話題,不等那壯漢發問,魏龍就先客套了起來。
聽他這麼一說,壯漢的臉上面色就是一窘。
“害,帝都那邊,出了點小事,讓人煩心的很。”
“正好老弟你說想要找我,我就索性出來散散心罷了。”
沒有讀出壯漢表情中蘊含的細節,魏龍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就接過了壯漢手中的行李箱,在前面為其帶起了路。
看他這樣子,在這壯漢面前哪裡還有魏家少爺的派頭,活脫脫就像是個打下手的馬仔。
“都說燕京的姑娘水靈,今天晚上,你可要帶我好好見識見識啊?”
被魏龍接過行李箱,壯漢也不覺有異,幾步跟上去就走在了他的身邊,露出了一個男人都懂的表情。
這個表情要是魏龍讀不懂,那他也就不配在燕京瀟灑這麼久了,當即頷首點頭,同時拍了拍胸口說道。
“大哥儘管放心!”
可才剛說完這話,他的傷就又疼了起來...
...
將銀針置於身旁,陳小峰的手就搭在了馮問安的脈搏之上,閉眼為其診斷了起來。
被他診脈,馮問安是一臉的緊張,在他身後,馮海和馮懷亦更是連大氣都不敢出,生怕打攪了陳小峰的診斷。
指尖凝出一縷氣息,陳小峰就向著馮問安的經脈當中探了過去,在遊走了一個周天之後,便緩緩的將眼睛給睜了開來,一道精光一閃而過,隨即被收入眼中。
“陳先生,怎麼樣了?”
得知自己的傷勢有救了之後,馮問安的醉意一下就醒了大半,對陳小峰,也多出了些許恭敬,不敢再叫他陳老弟了。
“問題不大。”
沒有向他們多解釋什麼,收回搭在馮問安手上的雙指,陳小峰就笑道。
得到他的確認,在場的馮家三人才長出了口氣。
“你們兩個先出去吧,順便幫我把門口給把守好。”
面對著馮家的家主和少爺,陳小峰也不客氣,直接就吩咐讓他們去幫著守門了。
馮懷亦明顯還想待在這房間當中再看一看,可是不容他分說,馮海就把他給拽了出去。
他不懂事,馮海可是知道,像陳小峰中級別的人,通常都會有別人不知道的秘技。
等下要是因為馮懷亦的莽撞,惹惱了陳小峰,不給馮問安醫治,對馮家來說,那真是天大的損失...
雖然馮海心中是這麼想的,但陳小峰確實只是想讓他們父子二人幫忙守門而已。
他的鬼門十三針要是真的這麼容易就能被偷學去的話,當初黃世明也不會苦苦學了這麼久,都沒能掌握了。
想到這個兄弟,陳小峰就是微微一笑,然後便收斂心神,專心看向了面前的病患。
“將你護體的那些氣都散了吧。”
看那馮問安還在看著自己,不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陳小峰便出言提醒道。
煉氣之人,往往下意識就會將體內的氣散佈全身,用於護體。
雖然馮問安的護體之氣在他看來,不堪一擊,但是多少還是會影響到他施針,故而有此一說。
“這...”
馮問安的臉上,出現了些許猶豫。
撤掉護體之氣,對於煉氣之人來說,實為大忌。
這就相當於,在面對人家有槍的情況之下,讓你把身上的防彈衣脫下來一樣,只要對面之人稍有二心,就是十死無生了。
沒等到陳小峰把手上的銀針給放下來,說聲告辭,馮問安就咬著牙說道。
“行!反正治不好,我馮家也是廢了!”
“來吧!”
隨著他說罷,馮問安就緊逼起了雙眼,將自己的衣服給敞了開來,一副像是要英勇就義的樣子。
見他這般舉動,陳小峰不禁搖頭失笑了起來。
“不用這麼誇張,馮老爺子,只要你把後背給露出來就行了...”
聞言,知道自己搞錯了之後,馮問安就連忙把敞開的衣服前襟給繫了起來,紅著臉,轉過身子,將後背露了出來。
收了收臉上的笑,換上一副認真的表情,陳小峰就看向了馮問安的後背。
診脈的時候,他就發現,馮問安的經脈頓塞之處,全都集中在後背的位置上。
雖然比起當時為江靈治療癌症時要輕鬆不少,但他還是不敢大意。
從旁將銀針捻起,心念一動,陳小峰體內的氣,就被壓縮到了銀針之上。
仔細分辨出自己之前找好的位置,雙指輕輕一彈,銀針就刺入到了馮問安的身上,深入到了經脈之中。
銀針刺入經脈,所帶來的劇痛,豈是常人能夠阻擋的,幾乎是瞬間,汗水如雨一般,就從馮問安的額頭滑了下來。
但這還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