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7章 圍攻!(1 / 1)
他怎麼也想不到,在老爹的密室裡,竟然還有一個暗道。
難道,這下面才隱藏著黃家真正的機密嗎?
帶著這種詫異黃雲飛,直接隨著黃恆程跳進了這個大洞中。
然後隨著轟隆一聲,這個大洞的石板再次自動合上。
以至於整個現場恢復了寧靜,彷彿沒有絲毫動過的痕跡。
……
深夜時分!
盛京塗山家老宅。
一個原本幽靜恬雅的小院裡。
此刻卻是人流湧動,一片喧囂吵鬧。
小院裡,幾十名身穿塗山家制服的保鏢和下人們,手持著槍械,刀槍棍棒,正著急萬分的安排著整個小院的房屋加強戒備。
人群中,一位身穿紫色長袍的絕色美少女,正井然有序的指揮著。
吩咐著屬下們嚴守各個要道和院牆,一副巾幗不讓鬚眉的態勢,很有一股英武之氣。
沒錯,她正是塗山家的小公主,塗山少主的妹妹塗山月!
雖然此刻她身上帶著些許傷痕,但依舊掩蓋不住她美麗青春的氣質。
在她的四周,還圍著四名身穿銀白色長袍的白衣美女劍客。
四人均是帶著白紗面巾,一個個氣定神閒。
這四名白衣女劍客,正是塗山睽在臨走時,安排來保護她妹妹的專門下屬。
四位女劍客的修為不是太高,三花中期而已。
可是在塗山睽兩年的精心調教下,交給了她們一套神奇的劍陣,以至於整體實力可以匹敵一個聚氣初期的高手。
也正是因為這四位女劍客的存在,才沒有讓塗山月遭到太狼狽的慘敗。
然而……
對於塗山月而言,現在已經陷入了絕境,因為整個塗山家,除了她守護的這個塗山葵的小院還在負隅頑抗之外,塗山家老宅東的其他小院,要麼已經投降,要麼已經和塗山松狼狽為奸。
以至於現在塗山松這個逆賊,將所有的力量全都用來對付這個小院,將小院團團圍住,包圍的水洩不通。
他們隨時可能發起總攻,以她手下這幾十個人想要抵擋住,根本不可能。
可是他從未想過要屈膝投降,因為他寧願死戰而亡,也絕不會讓自己被俘虜,以此被塗山松,用來威脅自己的姐姐。
“二小姐先喝口水吧!”
就在這時,其中一名白衣女劍客拿著一瓶水遞給了塗山月。
接過這瓶水,塗山月咕嚕咕嚕地往嘴裡灌了幾大口,然後看向了這位白衣女劍客。
“春影姐姐,給我姐姐發的訊號發出去了嗎?”
“已經發出去了。”被叫做春影的白衣女劍客急忙點頭:“少主收到訊息馬上就會回援,二小姐,請放心。”
塗山月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伸手擦了擦嘴角。
她從不擔心自己的姐姐。
但是現在這個陣勢,整個塗山家已經基本上淪陷,即便是姐姐帶人回來,恐怕也無力迴天。
更為嚴重的是,塗山家的耆老長輩們都被塗山松給騙走了。
如果不繼續死守姐姐這個小院,那麼姐姐留在小院裡的所有機密,關於塗山家生死存亡的一些檔案,恐怕都會被塗山松給搶走。
到了那個時候,他要掌控整個塗山家,可就沒那麼難了。
這是個大局,保護整個塗山家最後的希望。
只要塗山松攻不破這個院子,拿不到姐姐隱藏的塗山家機密資料,也就拿不到整個塗山家的完整資料。
塗山家有多少家子公司,有多少高管人員名單,有多少煉氣者的花名冊,有多少人際來往。
甚至有多少資產,別人都是兩眼一抹黑。
因為自從她姐姐繼承塗山家少主以來,一直是將整個塗山家的大權抓在手中。
用人大權,公司的總資產明細和賬目往來,全部都被她一手掌控。
甚至就連家族大會的核心成員也不是太過清楚!
正是她姐姐掌控整個塗山家的砝碼,所以遭到塗山家上下一致的詬病。
說塗山睽是個女皇,專橫跋扈,蠻橫霸道,將塗山傢俱為一個人的私產。
可即便遭到如此無禮的攻訐,她的姐姐依舊沒有放手這些權利,將整個塗山家牢牢掌控在手中。
更是因為她的姐姐掌控了這些權利,所以塗山家上下的人,雖然對她姐妹倆恨之入骨,卻也不敢拿她們怎麼樣。
這便是塗山月此刻身處劣勢,依舊堅持在塗山睽小院裡足足兩天的原因所在。
哪怕是血戰到底,甚至最後將這裡付之一炬,同歸於盡,也絕不會交到塗山松的手中。
就在這時,小院被封閉的大門忽然傳來轟隆一聲巨響。
緊接著……
在飛沙走石間,一大群荷槍實彈,身穿塗山家保鏢制服的人蜂擁而入。
她們是被塗山松收買下的叛逆們。
她們如狼似虎衝進來後,直接對著小院裡的人無差別掃射。
槍林彈雨伴隨著噠噠噠的衝鋒槍身所過,小院裡原本不多的幾十個人,在第一輪攻擊之下,措不及防的瞬間倒下一大片。
從震驚中回過神!
塗山月猛的抬起頭,瞪圓了眼睛。
“冬雨,保護好二小姐。”
站在塗山月身旁的春影立即提起長劍。
“夏薇,秋葉,隨我迎敵。”
伴隨著她一聲呵斥,連帶著身後的兩名白衣女劍客飛身而出,直接迎上槍林彈雨,直撲門口衝進來的那群塗山家叛逆保鏢殺去。
呼哧!
呼哧!
呼哧!
三聲脆響。
剎那間,三位女劍客手中的三把長劍脫手而出,眨眼間飛向成群結隊湧進來的塗山家叛逆保鏢們。
伴隨著三聲轟隆巨響,衝進來的塗山家叛逆保鏢們瞬間被炸得血肉橫飛,手中的十幾把衝鋒槍也被瞬間震飛。
就在這同時,三位女劍客瞬間既到。
她們同時撿起飛出去的長劍,反手便斬下了幾顆塗山家叛逆保鏢的頭顱,一口氣殺入人群中。
人影所過之處,濺起一陣腥風血雨,在她們的三把長劍下,二十幾條人命瞬間消散!
與此同時,小院中回過神來的倖存者們,也拿起手中的刀槍棍棒和槍械,開始衝著湧進來的那群塗山家叛逆保鏢們進行反擊。
看到這一幕,塗山月手中的長劍一橫,正準備衝上去時,卻被站在身旁的冬雨給阻攔下來。
“二小姐,你不能上去。”
“大家都在戰鬥!”塗山月冷哼著扭過頭瞪向冬雨:“難道讓我在旁邊冷眼旁觀嗎?”
“你得保護好少主的院子。”冬雨急忙提醒:“這個院子很重要,事關整個塗山家的生死存亡,這是你說的。”
這話一出,塗山月猛的回過頭,看向身後已經澆滿了火油的院子。
緊接著……
她順手從旁邊一名下屬手中拿過一個火把,直接交到了冬雨的手中。
“冬雨,記住!”
“如果我戰死了,你馬上點火把這裡付之一炬。”
“不!”冬雨並未接火把,而是再次將塗山月阻攔下來。
“二小姐,你來做這件事。”
“昨天你就曾說過,如果我們守不住這個院子,就和這個院子同歸於盡。”
“這件事的最後拍板權應該在你。”
說完這話,她不等塗山月回答,手持長劍,飛身殺入前方的戰團。
看著前方激烈的酣戰和腥風血雨。
再看著自己為數不多的效忠者一個一個的倒下,塗山月終於陷入了絕望中。
她緊緊地捏著手中熊熊燃燒的火把,緩緩往後退了幾步。
直至退到塗山睽的小院房屋下,才終於停下。
她的身後便是塗山睽的書房和寢室。
在那裡,有著塗山家最為機密的資料和賬本,以及花名冊。
這正是塗山松等反賊最想要的東西。
她已經做好了決定,只要她的人死光了,她便將這裡付之一炬,讓塗山松什麼也得不到。
前方的激戰越來越激烈。
她這一方的效忠者們,不是煉氣者的幾乎全部已經戰死。
現在只剩下四位白衣女劍客外加兩名煉氣者,正在抵禦來自數以百計的人的圍攻。
但是她們實力強橫。
在她們的刀鋒劍雨下,一個又一個的塗山鬆手下倒地,頭顱橫飛,鮮血橫流。
以至於小院門口已經變成了殺戮的現場,變成了人間的煉獄。
但是……
塗山松的那群手下彷彿殺紅了眼,根本不顧死活地繼續往前衝,甚至後方有人直接拿起衝鋒槍衝自己人開始掃射,以此來清理被擁擠的道路。
可即便是如此,這四位白衣女劍客和兩名煉氣者依然將小院的大門封的死死的,讓塗山松的屬下們根本無法越雷池一步。
可是……
塗山月心裡很清楚,即便是這樣,春夏秋冬四位白衣女劍客和兩名煉氣者也堅持不了多久。
畢竟,她們的體力有限,修為也有限。
對方卻是人多勢眾,群起而攻之。
所謂好虎架不住群狼!
能堅持多久,那就要看她們的毅力了。
轟隆!
轟隆!
轟隆!
小院門口,又是突如其來的三聲巨響。
剎那間,激戰的戰團中,塗山松的屬下門立即被炸得血肉橫飛,成片倒下。
彷彿是三顆手雷扔在了人群中,死傷了一大片!
在這樣的爆炸之下,即便是春夏秋冬四位白衣女劍客,連同兩名煉氣者,也忍不住直接退了回來。
閃身成一堵人牆,阻攔在了塗山月的面前。
可讓她們錯愕的是,原本蜂擁而至的小院門口,此刻塗山松的屬下們卻停止了進攻,整個小院的門口,只留下了上百戰死的屍體。
整個現場一片狼藉,恐怖如斯!
靜!
死一般的寂靜忽然籠罩整個小院,以至於讓小院裡存活下來的幾個人屏住呼吸,連大氣也不敢喘上一口。
她們紛紛將目光望向十分慘烈的小院門口,等待著下一波總攻的到來。
她們似乎已經做好了視死如歸的準備,隨時準備和她們身後的二小姐同歸於盡。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塗山月忽然抬起頭,緊握著手中熊熊燃燒的火把。
“春夏秋冬四位姐姐,你們帶著小菊和小娘走吧!”
“你們已經盡力了,塗山家不會忘記你們。”
“我和姐姐同樣不會忘記你們。”
“現在,你們離開正是時候。”
聽了這話,春夏秋冬四位白衣劍客面面相覷,然後同時轉過身,同時衝著塗山月單膝跪地。
看到這一幕,那兩名身上帶傷的煉氣者也同時跪下,衝著塗山月抱起了拳。
“二小姐,春夏秋冬四位姐姐可以走,但我們絕不走。”
“是的,二小姐,小菊絕不走!”另一名女煉氣者帶著血紅的雙眼,衝著塗山月沉聲說道:“我們是您的貼身保鏢。”
“想要傷害您,必須從我們的屍體上踏過去。”
“對!”另一名男煉氣者也衝著塗山月說道:“必須從我們的身上踏過去。”
聽著他們慷慨激昂的豪言壯語,塗山月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春影立即抬起頭,緊盯著塗山月。
“二小姐,我們四位雖然不是您的貼身保鏢,但是我們四個人的命都是少主救下的。”
“您是少主在塗山家最重要的人,自然也是我們誓死保護的物件。”
“所以!”春影一臉斬釘截鐵的說道:“你想讓我們走這道命令,所以我們不能從命。”
“所以我們不能從命。”
剩下的三位白衣女劍客同時齊聲大喝。
看著她們的視死如歸,壯懷激烈,塗山月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兩顆豆大的淚珠順著絕美的臉頰滾落而下。
她現在才明白,什麼才叫真正的義氣,什麼才叫真正的知恩圖報。
塗山家這群狼心狗肺的東西,名義上和姐姐以及自己有著血緣關係。
平時一個個的以叔伯,爺爺和嬸嬸自居。
用著姐姐掙的錢,享受著姐姐帶來的權勢和榮光,可是到了最為關鍵的時刻,他們卻全都沒了骨氣,甚至反戈相向。
相比起眼前跪著的這六位毫無血緣關係的下屬,塗山家那群人簡直連臭蟲都算不上。
感慨萬千著,塗山月擦拭著臉上的眼淚,急忙衝著六人揮了揮手。
“都趕緊起來!”
“趕緊起來!”
“我剛才說的是真心話,你們願意走的我絕不阻攔,也絕不責怪。”
“可是,如果你們願意留下來,恐怕你們面對的就是死亡。”
“死有何懼?”春影冷冷的說道原本早在八年前:“我們四姐妹就應該死了。”
“承蒙少主關愛,將我們救出火海,並且給予我們尊嚴,教我們學習劍術,練習功法。”
“對待我們更是情同姐妹,我們四姐妹何以為報?”
“誓死效忠少主!”其她三位白衣女劍客沉聲說道。
看著她們的毅然決然,塗山月衝著她們點了點頭,將她們一個又一個的攙扶起來。
然後高舉著手中的火把,衝著門口怒聲大吼。
“塗山松,有本事你就給我滾進來。”
她的話音剛落下,只見屍山血海的小院門口……
隨著一陣凌亂的腳步聲,又是一群塗山家叛逆保鏢們,荷槍實彈地衝了進來。
與此同時……
一側的院牆上空,伴隨著一陣撕裂的叫聲。
下一秒……
一道黑色人影沖天而起,呈拋物線,眨眼間跳入院子,落在四名白衣女劍客和兩名煉氣者阻攔的人牆前方。
直到這時,身在院子裡的幾個人才看清了這突然出現的黑色人影。
這是身穿一身黑袍,長髮飄逸的中年男人。
他長相很帥,但臉上卻露著陰冷。
沒錯!
他正是這次塗山家叛亂的罪魁元兇,塗山松。
一個被塗山家逐出了家門的棄子。
“小月兒!”塗山松揹著手,一臉傲氣地透過四名白衣女劍客組成的人牆,看向手持火把的塗山月。
“多年不見,你竟然長本事了,竟然敢玩火自焚?”
“塗山松!”塗山月冷冷的盯著塗山松,一字一句地說道:“你這個塗山家的叛逆。”
“你以為勾結了吳承恩掌控了大半個塗山家就能得逞嗎?”
“我告訴你!”
“塗山家的家業大多在外,即便你控制了整個塗山老宅,也無濟於事。”
“好,很好!”塗山松冷冷的笑道:“沒想到我們家的小月兒竟然如此有骨氣。”
“不過這些年來,在你姐姐的調教下,你怎麼越發的沒有禮貌了?”
“不管怎麼說,我也是你的七叔。”
“難道你姐姐沒教過你,見到長輩要跪下行禮嗎?”
“就憑你?”塗山月冷冷地喝道:“也配值得我跪下行禮?”
“你根本就不在是塗山家的人,族譜上也找不到你的名字。”
這話一出,猶如一把利劍穿進了塗山松的心,讓他整個人渾身一顫,猛地捏緊了拳頭,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塗山月,打人不打臉,說話不誅心,你姐姐就是這麼教你沒禮貌沒素質的嗎?”
聽完這話,塗山月不由得冷哼了一聲。
“我姐姐教我的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像你這種塗山家的叛逆,根本不值得人尊重,更當不起塗山家的一個禮字!”
“好,很好!”塗山松怒極反笑,陰冷的盯著塗山月:“你覺得就你身邊這幾個蝦兵蟹將,就真能阻攔得了我?”
“我告訴你,要不是念在你是我親侄女兒的份上,我幾個火箭彈打進來,你們這裡的人全都得灰飛煙滅。”
“更別說我這個聚氣中期親自出手。”
面對塗山松的威脅,塗山月一臉的不屑,以至於擋在她身前的四名白衣女劍客和兩名煉氣者,也是一臉的視死如歸。
她們沒想過後退,即便面對這位比她們實力高出一大截的聚氣中期的塗山松。
她們明知不敵,依舊亮劍。
她們的心中只有一個信念。
保住二小姐,保住這個院子。
保住這個院子裡的一切,就是保住了塗山家。
只要等到少主一回來,這裡的所有跳樑小醜都將被燒個乾乾淨淨。
眼見塗山月無動於衷,塗山松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雖然表面神色如常,但心中卻是心急如焚。
因為他也很清楚,塗山睽的這個小院極其重要。
即便現在控制了大半個塗山家,只要拿不到塗山家的真實資料和賬目明細以及花名冊,就不算掌握了塗山家。
塗山睽太聰明瞭!
她在做塗山家少主的這幾年,將所有塗山家的大權全部攬入麾下,由她一個人掌控。
她在家族裡是一言九鼎,甚至就連那些長輩們都得禮讓三分。
他已經得到了訊息。
塗山睽雖然不在這裡,但是她所留下的大批賬目賬本花名冊卻都在這個院子裡。
只有進了這個院子,站領了這個院子,才能找到塗山睽留下的一切賬目。
只有控制了塗山睽的資料,才算是真正能夠掌控塗山家。
所以。這個院子對他而言勢在必得,即便付出再大的代價,也必須拿下。
可是現在這個塗山月冥頑不靈,竟然拿著火把賦予頑抗。
更為重要的是,塗山松已經在這個院子裡聞到了大量氣油的味道。
如果塗山月真被逼急了,玩火由上一扔,那麼這個院子將瞬間被大火吞噬,被付之一炬。
那麼先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白費了。
對於整個塗山家的掌控也將陷入長久的死迴圈中。
原本他是有時間來等的。
可是現在他的上面還有一個吳辰傲在步步緊逼。
在這個時候,留給他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因為黃雲升打算三天之內解決黃家的事情。
三天!
這對於塗山松來說倍感壓力。
黃雲升既然都能在三天內解決好黃家的事情。
如果他在五天內拿不下塗山家,那不是就輸給了黃雲升嗎。
到時候,在聯盟裡又怎麼可能抬得起頭,說得起話?
又怎麼可能有話語權和主動權?
想到這裡,塗山松雖然對塗山月萬分憎恨恨,恨不得將其千刀萬剮,可是現在他也不敢蠻幹。
就在這時,他的身後,大批荷槍實彈,雙眼血紅的塗山家叛逆保鏢們一起圍攏上來,當即將塗山月和幾個人包圍起來。
就在其中一名塗山家的叛逆保鏢準備衝上去時,立即被塗山松給阻攔下來。
“沒有我的命令,誰讓你們進來的?塗山松冷冷的呵斥道。”
這話一出,那名為首的保鏢立即低頭。
“七爺,我們好不容易攻破這個院子……”
啪!
突如其來的一聲脆響,塗山松反手一耳光打在這名為首的保鏢臉上,當即將其打蒙。
“帶著你的人立即滾出去,立刻馬上!”
塗山松怒聲喝道。
捱了一耳光的為首的保鏢愣了一下,然後急忙一揮手。
緊接著……
包圍塗山月等人的塗山家叛逆保鏢們,立即一個個警惕地退了出去。
直到這時……
塗山松才揹著手,再次看向被人牆阻攔的塗山月。
“塗山月,縱然你不認我這個七叔,那我們現在做一做談判對手也是可以的吧?”
“我們沒什麼好談的。”塗山月冷冷地呵道:“如果你敢貿然動手,我馬上把這裡付之一句,連同你一起同歸於盡。”
“想讓我同歸於盡?”塗山松頓時仰頭哈哈大笑起來:“你覺得可能嗎?”
“你無非是引火自焚而已。”
“可是你想過沒有。”
“你小小年紀就要用此等手段結束自己的生命,值得嗎?”
“你可還沒有談過戀愛呢。”
“我可聽說!”塗山松桀桀笑道:“你和黃家那個二小子關係不錯,風花雪月,金童玉女。”
“難道你就真能捨得下她撒手而去嗎?”
聽完這話,塗山月不由得一徵。
不得不說,塗山松這一招的確打在了她的軟肋上。
如果說在這個世界上還有塗山月在乎的人,那麼除了她的姐姐,黃雲飛的確算是其中一個。
只是這個榆木疙瘩到現在都不明白什麼叫做真正的談戀愛,什麼叫做魚水之歡。
是啊!
如果真就這樣死了,小飛哥哥會不會傷心?
他會為自己落淚會幫自己收屍嗎?
透過人牆,塗山松看著沉默下來的塗山月,感覺有戲,於是加重了語氣繼續開口。
“小月兒啊,你七叔我這次返回塗山家,本就不想把你們姐妹倆怎麼樣!”
“我也從未想過要奪取你姐姐塗山家少主的大位!”
“可能你不知道!”塗山松一字一句地說道:“當年我被迫離開塗山家的前因後果,只是聽別人道聽途說,汙衊我而已。”
“但是不管怎麼說,那是我們上一代的恩怨,跟你們這些後輩沒有關係。”
“既然現在你姐姐把整個塗山家治理得井井有條,蒸蒸日上,我也就從未想過別的。”
“我只求能回塗山家,能幫塗山家做點事情,以恢復自己塗山家的族譜名字。”
“等到我百年歸壽也,能葬入塗山家的祖墳,難道這也有錯嗎?”
聽了這話,塗山月猛的回過神,冷冷的盯著塗山松。
她知道!
塗山松眼見硬的不成,現在開始來軟的了。
他是在打感情牌。
沒錯!
他們上一輩的恩怨的確不適宜牽扯到下一輩來。
而且塗山松當年如何被逐出塗山家,因為什麼被逐出塗山家,她也不得而知,更沒有聽信過什麼謠言。
甚至在她的記憶裡,這個所謂的七叔的名字是那麼的陌生,也是這一次才清晰的聽到。
然而……
不管他口燦蓮花,說的多麼天花亂墜,都無法更改他霍亂塗山家,陰謀奪取塗山家大權的目的。
不過現在,似乎已經暫時制住了他。
既然他要來軟硬兼施,那就不妨讓他先表演一陣,以此來拖延一下時間。
或許到了關鍵時刻,姐姐她們一定能夠趕回來!
到了那個時候,他塗山松這個跳樑小醜必死無疑!
想到這裡,塗山月深吸了一口氣,冷冷的盯著塗山松。
“你不是要談判嗎?”
“要談判可以,讓你的人先從我姐姐的院子裡退出去。”
“四周的人也全部退開。”
“不用你說!”塗山松衝著塗山月攤了攤手:“我剛才的做法你已經看到了。”
“現在整個院子裡,就只剩下了我一個人,難道你還不放心嗎?”
放心?
塗山月在心中腹誹。
這個老傢伙可是聚氣中期的實力。
而她加上四位女劍客和兩位煉氣者,也未必是這個人的對手。
他現在不過是想解除自己的警惕,達到他想要達到的目的而已。
塗山月是個古靈精怪的丫頭,也是個聰明至極的丫頭。
她雖然沒有像塗山睽那樣大智若妖,但也是一等一的聰明人。
看著此刻的塗山松,她微微挑起香腮。
“那好,要談我們就好好的談,別威脅我。”
“沒準我手一哆嗦,手裡的火把就落下去了。”
“到時候造成的一切損失,可都得有您這位便宜七叔來承擔。”
“好啊好啊!”塗山松桀桀笑著點了點頭:“你終於肯叫我一聲七叔了!”
“既然你稱呼了我一聲七叔,那麼擋在你面前這四位劍客是否也可以撤開?”
“否則,怎麼像一家人談話呢?”
“想讓我們離開?”此刻,橫劍擋在塗山月面前的春影冷冷的說道:“除非從我們的屍體上踏過去。”
聽了這話,塗山松內心恨得牙根癢癢,但表面上卻是淡然一笑。
“看來你們都是些忠心護主之人,倒是值得令人敬佩。”
說完這話,塗山松透過人牆,再次看向塗山月。
“小月兒,我不知道你在倔強個什麼。”
“其實你姐姐現在並不在此地,這不過就是幾間房子而已。”
“你一直把那火把拿在手中,難道你就不怕掉了一顆火星子,造成什麼巨大的損失嗎?”
聽了這話,塗山月不由得冷哼了一聲。
“我覺得拿著好玩啊,難道七叔這個也要管?”
“倒也並非如此?”塗山松苦笑著搖了搖頭:“關鍵是這樣的談話方式讓人很是尷尬。”
“我並不覺得尷尬!”塗山月搖了搖頭,沉聲說道:“倒是七叔你這樣站著,面對我們這麼多人,似乎有點尷尬。”
“你這老胳膊老腿兒的,站久了恐怕不好吧?”
聽著塗山月話中帶刺,塗山睽暗罵死丫頭,但表面上卻呵呵的一笑。
“小月兒,你的母親是因為生你的時候難產而死,你可知道?,”
這話一出,塗山月不由得一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