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8章 一劍秒百人!(1 / 1)
這件事她曾聽人提起過,這也是她心中的一個痛點。
其實,她之所以和黃雲飛那麼投緣,是因為她和黃雲飛有著同樣的經歷。
她的小飛哥哥也是因為母親生他難產而死。
而她也是如此。
兩個同病相憐的人走到一起,自然有很多的感慨,也有很多的話要說。
但是,塗山松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難道當初她在場?
“你是個苦命的孩子。”塗山松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想當初你出生的時候啊,我是在場的。”
“當時那個場面看起來,的確讓人揪心。”
“你的母親啊!”塗山松一字一句地說道:“也是個倔強的女人。”
“現在醫學那麼發達,她原本可以把你剖下來的,可是她非要自己生!”
“其實醫生早就跟她說過,你是胎位不正,順產有很大的風險。”
“可是你的母親非說順產的孩子聰明,一定要親自體驗生你的那一種感覺。”
“所以……”塗山松一字一句的說道:“她拒絕了一切的醫療措施,使用了最傳統的方式。”
“可是誰也沒想到,你竟然是腳先出來,頭在最裡面,這便導致了最危險的一幕。”
聽著塗山松說的繪聲繪色,舉著火把的塗山月猛的瞪圓了眼睛。
這是她第一次聽說自己被生產出來的過程,以至於她一下子失神了。
“可是你的母親是個倔強的人。”塗山松繼續說道:“她拼盡了最後一口力氣,還是把你生了下來,以至於導致大出血,不到幾分鐘便嚥了氣。”
“你的父親看到這一幕,痛失你的母親,心灰意冷,所以毅然決然的離開了塗山家,不知所終。”
“你胡說八道。”塗山月忽然怒了,惡狠狠地瞪向塗山松:“我父親是力戰殉國的,他沒有逃跑,更沒有逃離塗山家。”
這話一出,塗山松頓時仰頭哈哈大笑起來。
“我說小月兒,你都這麼大了,難道真的沒有人告訴你真實的身世嗎?”
“你什麼意思?”塗山月緊鎖著黛眉。
“塗山家的確有一位英雄力戰殉國。”塗山松一字一句的說道:“但那不是你的父親塗山宗,而是塗山魁的父親塗雄。”
“你和塗山睽也並非親姐妹,而是堂姐妹。”
“你們有著不同的父母,自然也就有著不同的境遇。”
“正因為她的父親力戰殉國,為帝國,為東三省人人所敬仰,所以她才坐上了塗山家的少家主。”
“而你嘛!”塗山松桀桀笑著說道:“知道你在塗山家為什麼不受待見嗎?”
“除了塗山葵對你視如己出,親如姐妹,其他人對你都是譏諷嘲笑和侮辱。”
“要不是塗山睽一直護著你,你在這個塗山家一天也呆不下去。”
“你胡說八道。”塗山月突然情緒失控的大吼起來,連帶著手中舉著的火把都在顫抖。
“你說的不是真的,我和我姐姐是一母同胞,絕不是你說的那樣……”
“小心,千萬小心啊,”塗山松急忙衝著塗山月一擺手,立即往前跨了兩步。
就在這時……
擋在塗山月身前的四名白衣女劍客立即警惕起來。
看到這一幕,剛跨出幾步地塗山松立即停下。
她們一直跟在少主身邊,對少主太熟悉了。
只是現如今的少主,竟然穿著一身黑衣,蒙著黑紗面巾,卻讓她們感覺有些詫異。
“不要出聲!”陳小鋒忽然壓低聲音提醒。
就在這時,春影回過頭,衝著情緒激動的塗山月大吼起來。
“二小姐,不要被他所挑動,他是在激怒你,找到空隙就會搶奪手中的火把,藉此滅了我們,達到想要達到的目的。”
這話一出,原本情緒失控的塗山月立即回過神。
緊接著,她惡狠狠地瞪向塗山松。
“你這個奸詐的小人,你竟然……”
她的話還沒說完,只見一側滿地屍體的小院門口,忽然衝進來一大群手持滅火器的塗山家叛逆保鏢們。
他們足有上百人之多。
衝進來以後,每人手持著兩個滅火器,虎視眈眈的看向塗山月及其一眾屬下。
看到這一幕,塗山月徹底明白了!
塗山松東拉西扯,軟硬兼施,其實是在等待這些滅火器的到來。
他以為這上百人,每人手提著兩個滅火器,足足兩百多個滅火器就能阻止自己放火,將這裡付之一炬。
即便是放了火,他們也能很快的撲滅!
這個奸詐無恥的小人,簡直太卑鄙了!”
看著四周手提著滅火器的一眾屬下,塗山松頓時仰頭哈哈大笑起來。
“塗山月呀塗山月,你雖然很聰明,可是你還是不如你的姐姐聰明。”
“現在我這裡有兩百多個滅火器,即便是你馬上放火,你的火由燃燒的速度也不過快了一些。”
“可是你姐姐這個房間是千年楠木的結構,不易著火。”
“我有足足半個小時的時間來撲滅這場大火,保住這裡面的一切資料和資料。”
“現在你手裡的砝碼已經沒有了,你還拿什麼跟我談判?”
聽完這話,塗山月高舉著火把,咬牙切齒的喝道:“塗山松,你這個卑鄙小人,你以為這樣你就能得成嘛,大不了我們一起同歸於盡。”
“同歸於盡?”塗山松哈哈大笑起來:“你現在連同歸於盡的資格都沒有了,還跟我說這些幹什麼?”
“我告訴你!”塗山松忽然臉色一變,伸手指向塗山月:“識趣的話,馬上放下火把,也許我還能念在你是我親侄女兒的份上,對你好點兒。”
“如果你真要賦予頑抗,那麼一會兒我抓住你,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
“你不是長得漂亮嗎?”塗山松滿臉猙獰地笑著說道:“我會扒光了你的所有衣服,把你交給我的手下們,讓她們好好伺候你。”
“還有你手下這四名白衣女劍客,聽說她們是你姐姐留給你的護身法寶。”
“看來,這四位女劍客也應該是風華絕代,國色天香。”
“你們這群女人一旦落到我的手中,你知道下場是什麼嗎?”
說到這裡,塗山松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趁著現在,我還沒發火,趕緊束手就擒,我保證對你們以禮相待,絕不傷害你們的尊嚴,也絕不傷害你們的性命,你覺得呢?”
“你做夢。”塗山月搖呀切齒地賀道:“我們縱然是死也不會讓你的惡毒計劃得逞。”
說完這話,她高舉著手中的火把,正準備扔出去的一瞬間,只見塗山松腳下一點,以閃電般的速度飛撲上去,直奔塗山月而去。
眼看著塗山松伸出大手朝火把抓來,塗山月猛的瞪圓了眼睛,卻發現自己根本無力反抗。
就在這一瞬間,一把長劍瞬間即到。
伴隨著呼哧一聲劍嘯聲,塗山鬆手上立即被劃出一道猩紅的血口子。
春影出手了。
她縱身躍起,一劍傷了塗山松,卻被塗山松反手一掌拍出,噗的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猶如斷線的風箏,立即倒飛了出去。
眼看著塗山松的大手依然抓向火把,塗山月終於回過神來,立即伸手一掌拍向塗山松的胸口。
然而塗山松卻是伸手一挽,直接扣住了她打出來的一掌,另一隻大手一瞬間搶到了火把。
然而……
就在塗山松衝塗山月露出猙獰笑容的同時,塗山月的身後,突然閃過一道黑影。
剎那間……
這道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出手,啪啪啪的悶響聲中,連續衝著塗山松拍出十幾掌。
伴隨著一陣砰砰的脆響,塗山松整個人瞬間被打蒙。
在一股磅礴的靈氣之下,立即被打飛出去,呈拋物線從空中落下,轟隆一聲砸在地上,在地面上砸出一個巨大的坑。
直到這時……
那道黑色人影出現在塗山月的身前,並且反手奪過了她手中的火把。
塗山月正準備反擊時。立即被這道黑影一手掐住。
這一幕發生的極快,幾乎是在電光火石間。
當這名搶過火把的黑衣蒙面人扭過頭時,塗山月當即露出驚愕無比的神情。
因為她看到了這個熟悉的雙眼,也看到了這雙眼中熟悉的目光。
是他,是陳小鋒。
她心中似乎已經認定了這個人,於是立即喜出望外。
然而……
就在她準備喊出聲時,只見身側又一道黑影閃過,眨眼間出現在她的面前。
並且拉了拉她。
猛地扭過頭,塗山月轉過身看向後出現的這名黑衣蒙面人,再次露出驚愕無比的神情。
因為這個黑衣蒙面人的身上有一芬芳的香氣。
這種香氣她太熟悉了,是她姐姐獨有的體香。
也只有她姐姐才能發出如此好聞的香味。
姐姐!
姐姐也到了!
他們倆竟然是蒙著面來的,看起來他們是不願意在眾人的面前展露出自己的身份。
既然如此,那也只能壓抑住心中的激動,不破壞她們的計劃。
一轉瞬間,塗山月想了很多,整個人也隨著陳小鋒和塗山睽的出現,而變得底氣十足。
同一時間,剩下的三名白衣女劍客突然轉過身,揮劍衝陳小鋒和塗山睽殺來。
“退下!”
隨著一聲輕喝,三名準備攻擊的白衣女劍客,同時露出驚愕的神情。
她們聽出了這個聲音……
這是她們少主的聲音。
三名白衣女劍客相互看了一眼對方,然後同時點頭。
緊接著……
其中一名白衣女劍客衝過去,將春影參扶起來,連帶著其她兩名聚氣者一起,被陳小鋒攔在了身後。
此刻,被砸翻到地上的塗山松,從那個大坑裡緩緩的爬了起來。
他嘴角滲著鮮血,面目猙獰的看向塗山月和陳小峰等人所在的方向。
當他看著人牆前方多了兩名黑衣蒙面人時,臉上的猙獰忽然被驚愕所取代。
“你們是誰,竟敢破壞我的好事?”
“原本我今天該取你狗命。”陳小鋒揹著手傲氣的抬起頭:“但是你這垃圾還可以當個傳話筒,今天就暫且饒你狗命。”
“回去告訴你的主子,他可以在盛京胡作非為,也可以繼續施展他的陰謀詭計。”
“但是,想動塗山家,那還得看他脖子有多粗,是不是屬貓的,真的有九條命”
話音落下,陳小鋒忽然單掌一翻,一朵八色火蓮出現在手中。
隨著膨脹,迅速扔出。
轟隆一聲巨響,砸在塗山松的腳下。
氣浪和靈氣所過,塗山松整個人當即被彈飛出去,連同身後的一大群屬下門一同被砸翻在地上。
再次狂噴出一口鮮血,塗山松露出驚世駭俗的神情,捂著胸口急忙站起身。
“至於你們嘛。”陳小鋒冷冷的掃視著手拿滅火器的一百多名塗山家的叛逆保鏢們。
“吃的是塗山家的飯,穿的是塗山家的衣,乾的卻是害塗山家的勾當!”
“老夫平生最恨叛徒,你們就都留下吧!”
說完這話,他忽然反手虛空一抓。
剎那間,原本握在春影手中的一把利劍,立即被一股磅礴的吸力直接吸走,接著出現在陳小鋒手中。
下一秒……
陳小鋒腳下一踏,瞬間化成一道急速旋轉的虛影。
在一臉驚愕的上百名塗山家叛逆保鏢人群中一閃而過。
刀光劍影所過,整個現場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僅僅不到兩息間,只見化成虛影的陳小鋒,再次回到剛才的原地。
他手中持著的劍上,鮮血一滴一滴的落下,以至於讓整個院子充滿了腥風血雨和陰森詭異的氣氛。
靜!
整個院子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因為抱著滅火器的上百名塗山家的叛逆保鏢們,每個人的咽喉上都出現了一道細長的血口子。
讓他們一個個僵硬的如同石化一般,臉上滿是驚恐,雙眼裡充滿了驚懼交加。
不多時,伴隨著其中一名塗山家的叛逆保鏢轟然倒下。
緊接著,一個又一個的塗山家叛逆保鏢們轟然栽倒在地上。
這成百人的陸續栽倒,看起來十分恐怖,而且給人以極大的震撼。
僅僅是一眨眼間……
上百名塗山家的叛逆保鏢竟然在這位黑衣蒙面人的劍下,全部被割喉。
他的劍到底有多快?
他的實力到底有多強?
他到底有多恐怖?
兩息間殺了上百人,而且其中還不乏煉氣者,這是何等的實力壓制,這又是何等的殺氣碾壓?
看著一個又一個倒下的塗山家叛逆保鏢們,此刻口吐鮮血的塗山松露出驚世駭俗的神情。
當即嚇得魂飛魄散。
伴隨著啊的一聲慘叫,急忙掀開身後被割喉掉的塗山家叛逆保鏢們,轉身拔腿就跑。
隨著最後一名塗山家叛逆的保鏢屍體轟然倒地,一臉震驚中的塗山月等人,才終於回過神。
她們嚇得花容失色,一個個瞪大的美眸,猶如看到了魔鬼現身。
太血腥太殘忍,太恐怖了。
滿地的屍體,一片狼藉,讓這個小院彷彿成了人間地獄。
又是一陣死一般的安靜。
以至於以劍術傍身的四位白衣女劍客,此刻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是什麼劍法?
竟然這麼快,快到讓人根本沒有反應的時間。
她們甚至毫不懷疑。
如果這位黑衣蒙面人對她們出劍,她們連一劍都抵擋不住。
沒錯!
陳小鋒剛才殺一百多人,所使用的正是天靈七劍的第一劍——總訣式。
雖然還不熟悉,也沒來得及時間去熟悉,可是天靈七劍的第一劍總訣式使出來,能發揮出如此效果,就連他都沒想到。
看起來……
雲非凡傳授的天靈七劍的確名不虛傳。
想當年!
那位洪雲山老前輩憑藉著天靈七劍仗劍天下,威震龍國。
更是以一人之力連滅八大強國的所有宗門,此言不虛。
過了良久,陳小鋒才緩緩轉過身。
面對幾位絕色美女衝她投來的金手目光。
他伸手一抓,直接從春影的身上抓出了一塊白色絲巾。
然後她緩緩抬起那把帶血的寶劍,輕輕擦拭著劍上的鮮血。
看來!
他的天靈七劍第一件總訣式還是初級階段。
否則以雲非凡傳授給她的天靈七劍口訣中顯示!
天靈七劍一旦使出,殺人不見血,寶劍上也不可能沾染上血跡。
而此刻他的寶劍上全都是血跡,這隻能說明總訣式還沒有到成熟的地步。
擦乾淨了寶劍上的鮮血,陳小鋒緩緩抬起了手中的寶劍。
“寒鐵劍!”
“是把不錯的劍,只可惜做工不怎麼樣。”
說完這話,他隨手一揮,伴隨著噌一聲脆響,這把寶劍彷彿長了眼睛似的,直接插進了春影握著的劍鞘中。
看到這一幕,春影頓時嚇得嬌軀一顫。
“前輩高人。”
過了好一會兒,春影立即單膝跪地,衝著陳小鋒抱拳施禮。
“前輩果然是用劍高手,其她三名白衣女劍客也同時單膝跪地,衝著陳小鋒露出敬佩不已的神情。”
“好了!”陳小鋒深吸了一口氣,回到人群中,看向塗山月。
“你這丫頭,道行還是淺了點!”
“我們在房頂上看了半天,本以為你還有什麼別的計策對付他。”
“沒曾想,你不過是在漫無目的的拖延時間,以至於讓人家有機可乘。”
聽完這話塗山月嘟囔著小嘴,沒好氣的白了一眼陳小鋒。
那樣子很不服氣,但卻並沒反駁。
其實說來也是難為這個丫頭了!
本身實力不行,手底下又沒有高手助陣。
能憑藉著幾十個人,阻擋塗山松的圍攻足足兩天兩夜,已經算是奇蹟中的奇蹟了。
“姐!”好一會兒,塗山月急忙轉過身,抓住塗山睽的手,一臉著急的說道:“塗山松這個王八蛋趁著你不在家,把大半個塗山家搞得烏煙瘴氣,一團亂麻。”
“現在塗山家已經有很多人投靠了他。”
說到這裡,塗山小美女一臉的憤憤不平。
“現在既然你們回來了,我們馬上殺出去,清理塗山家的門戶,把那些吃裡扒外的東西全都抓起來,家法伺候。”
“我看這群傢伙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這次我們一定要好好的整治一下他們!”
“不!”塗山睽擺手打斷了塗山月,沉聲說道:“至少現在還不是時候。”
啊了一聲,塗山月露出詫異的神情:“可是……”
“不用再說了!”塗山睽深吸了一口氣,轉過身將目光落在春影的身上。”
“你的傷不要緊吧?”
春影急忙衝著塗山睽搖了搖頭。
“少主,我沒有什麼大礙!”
“內傷嚴重還沒什麼大礙?”這時的陳小鋒,忽然身形一閃,眨眼間出現在春影身後。
接著兩指併攏,立即點出。
伴隨著噗噗的兩聲悶響,只見春影頓時嬌軀一顫,整個人露出愕然的神情。
下一秒!
她忽然感覺自己全身經絡不再那麼疼了,以至於也能少量的運用真氣。
神奇!
太神奇了!
這位突然出現的神秘高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他不僅用劍如神,而且實力雄厚,修為深不可測。
僅僅是在她身上點了兩下,她的內傷已經好了一大半。
“此地不宜久留!”陳小鋒抬起頭看向塗山睽:“有什麼重要的東西要帶走,趕緊帶,我們已經打草驚蛇了。”
聽完這話,塗山睽深吸了一口氣,接著轉過身,從冬雨的手中接過了那個熊熊燃燒的火把。
下一秒……
她在眾人驚愕的注視下,直接將火把扔向前方澆滿了汽油的屋子。
剎那間……
伴隨著轟隆一聲,整個小院的所有屋子被大火完全吞噬。
看著突然燃起的熊熊大火。
不僅是塗山月等人楞住了,就連陳小鋒也不由得皺起眉頭。
“姐!”塗山月回過神,轉過身大吼起來:“那裡面可都是你的機密資料,事關塗山家的生死存亡,你怎麼能……”
“不用再說了!”塗山睽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裡面的資料和花名冊太多,沒法帶走。”
“更何況,如果我統御塗山家都是要靠記錄這些東西才行,那我這個塗山家的少主做的也太失敗了。”
說完這話,她轉過身衝著陳小鋒略一點頭。
“帶上他們,我們現在可以走了。”
陳小鋒沒說什麼,畢竟這是他塗山家的家事。
而且,即便和塗山睽風雲際會,有過幾面之緣,那也不過是萍水相逢。
雖然開玩笑說要去登記,甚至還要生孩子什麼的,那也不過是些調侃的玩笑話而已。
現在她既然有如此魄力,敢於當眾焚燬塗山家的一切機密。
那麼,她就有足夠的底氣。
想到這裡,陳小鋒衝著幾人,沉聲問道:“出去可以,不要打草驚蛇!”
眾人面面相覷,然後同時點了點頭。
緊接著!
他們在相互攙扶之下,在陳小鋒一馬當先的開路,塗山睽殿後,一群人浩浩蕩蕩的離開了這個充滿屍體的血腥院子。
……
同一時間!
另一側的吳家老宅內。
盛京提督尹弘揚坐在臨時搭建起來的通訊室內。
他坐在一張太師椅上,微閉著雙眼,手指輕輕點著身旁的小方桌,整個人顯得很是愜意。
他留在這裡的唯一目的,就是監控整個吳家的通訊情況。
至於其他的事情,黃世明沒有告訴他,也並未給他安排。
或許!
對於他這位提督大人而言,現在的吳家便是頭等大事。
就在這時,一名身穿軍官制服的女性通訊人員匆匆走了上來。
“報告提督大人。”
隨著一聲吶喊,尹弘揚猛地睜開眼睛。
“剛才截獲了幾個關於吳家的通訊聯絡電話。”
“都是什麼內容?”尹弘揚露出激動的神情。
“請提督大人移步,我們做了錄音。”
隨著女軍官做了個請的手勢,尹弘揚立即站起身,隨著女軍官來到一臺監控儀器前,並且拿起了耳機戴在頭上。
隨著女軍官的一番操作,尹弘揚戴著的耳機裡,傳來吳辰的通話錄音。
那是關於黃家少家主黃雲升打給吳辰傲的一通電話。
聽完這通電話的內容之後,尹弘揚還看到了女軍官操作出來的螢幕上,顯露出的吳辰傲的通訊記錄和資訊記錄。
緊接著……
隨著女軍官再次一按回車鍵,又一段錄音傳入到尹弘揚的耳中。
這是一段來自塗山松打給吳辰傲的錄音電話。
電話裡,塗山松似乎很著急,並且帶著哭腔。
大體意思是,塗山家的整頓計劃失敗了,進攻塗山睽小院的攻擊行動宣告破產。
其原因是因為出現了兩名高深莫測的神秘黑衣人。
不僅解了塗山月的圍上了他,而且殺了塗山家上百人,實力深不可測。
電話錄音裡的塗山松,猶如驚弓之鳥,得到吳辰傲的授意之後,便匆匆結束通話了電話。
至於第三通錄音,則是另一個神秘人打給吳辰傲的。
主要還是向吳辰傲彙報關於塗山家的情況。
說是塗山家少家主塗山睽的小院燃起了熊熊大火,被烈火付之一炬,裡面的所有資料全都消失了,塗山松也不知所終。
結合這三通電話錄音,尹弘揚的心中已然有了計較。
好一會兒,見女軍官沒有切換第四段錄音,尹弘揚才拿下耳機,扭過頭問道:“還有嗎?”
“沒有了。”女軍官急忙搖了搖頭。
“把這三份錄音複製出來,還有這資訊也給我打出來,我馬上向特使大人彙報。”
聽完這話,女軍官點頭,馬上進行操作。
緊接著,她複製出一支錄音筆,然後將幾張列印出來的資訊也交到了尹弘揚的手中。
仔細看了一下,尹弘揚想也沒想,直接匆匆離開了電訊室。
一路小跑著……
尹弘揚闖進了不遠處的吳家議事殿。
此刻的殿內,黃世明正在用餐。
四菜一湯,獨自一個人享用,吃的是津津有味,並且就著小酒,好不愜意。
“特使大人!”尹弘揚拿著複製出來的東西匆匆走了過來,一年著急的說道:“,吳辰傲有動靜了。”
哦了一聲,黃世明緩緩抬起頭,衝著尹弘揚做了個請的手勢。
“提督大人過來坐下一起吃點兒。”
“我現在哪有心情吃飯啊?”尹弘揚一臉著急的說道:“這吳家大少爺也太明目張膽了,明知道我們駐紮在他吳家,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他竟然還敢有這番操作。”
“而且對外面的勢力如臂指使,透過一部電話,以為就能掌控整個盛京的局面。”
看著憤憤不平的尹弘揚,黃世明淡然一笑。
從他手中接過幾份資料和一支錄音筆,開啟錄音筆後。
他一邊聽著錄音筆裡放出的內容,一邊看著手中拿過來的資料。
當黃世明聽到錄音筆裡,黃雲升報告吳辰傲關於陳小鋒和黃雲飛出現的內容時。
黃世明不由得嘴角一挑,露出一抹詭異的邪笑。
有了這個有用的訊息,他便知道該怎麼辦了。
只要陳小鋒回到盛京,大事可成。
至於他在吳家這裡監控的任務。
實際上隨著陳小鋒的回來,已經算是基本完成了。
然而……
他現在暫時還不能走,也不能這樣草草收場。
畢竟,率兵佔領吳家老宅有個由頭。
現在要準備撤離吳家了,那也得有個理由和藉口。
否則以吳辰傲的狡詐,肯定會明白其中的蹊蹺。
看著聽完錄音看完報告後,神色如常,再次拿起筷子夾菜的黃世明,尹弘揚滿臉的著急。
“特使大人,我們下一步該怎麼辦,您得拿個主意呀!”
“你覺得應該怎麼辦?”黃世明添過芙,打量著尹弘揚。
“以我看來這就是證據。”尹弘揚一字一句的說道:“其實這三份錄音加上傳送的資訊,可以顯示盛京的一切亂局,根源都在這個吳辰傲。”
“他野心勃勃,不僅搞亂了黃家。也搞亂了塗山家。”
“而且,從這三份錄音中的情況可以推測,盛京幾大勢力的家主失蹤,也和吳辰傲脫不了干係。”
“即便他剛才在我們面前叫苦連天,那也不過是苦肉計而已。”
“所以!”尹弘揚一字一句的說道:“我們現在可以動手抓人了,先把吳辰傲給控制起來,然後再慢慢審問。”
“就單憑三份錄音?”黃世明微微皺起眉頭:“是不是太草率了點?”
“不要忘記了。吳家的背後站的可是帝都陳家,這可是牽一髮而動全身的事。”
“我知道,我知道。”尹弘揚更加著急地衝到黃世明的身旁。
“如果這個時候不把吳辰傲抓起來,他隨時很可能逃走。”
“到時候我們再要抓他,那就如同大海撈針。”
緩緩端起酒杯,黃世明再次瞥了一眼火急火燎的尹弘揚。
“我說尹大人,你好歹也是盛京提督,能不能不要這麼毛毛躁躁,慌慌張張?”
看著黃世明消極的態度,尹弘揚一股無名之火突然直衝腦門。
“特使大人,情況已經很清楚了,在這個時候如果不動手的話……”
“尹大人!”黃世明立即打斷了他,沉聲問道:“食不言,寢不語,能否先坐下吃點東西,慢慢的談?”
面對黃世明犀利的目光,原本著急上火的尹弘揚頓時一怔。
他終於恍然大悟過來。
不管怎麼說,他雖然是掌管盛京的提督。
可是在這位皇室特使的面前,簡直就是個小螞蟻。
有這位特使大人在,盛京的一切都由他一手操控。
自己只需要執行即可,又何須顧慮其他。
要是再繼續逼問下去,沒準這位特使大人脾氣一上來,給他一個頂撞上差的罪名,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想到這裡,尹弘揚又長嘆了一口氣,帶著不服氣的臉色緩緩坐了下來。
拿出一個空杯,黃世明給尹弘揚,斟滿了一杯酒,桀桀笑道:“提督大人先喝點酒潤潤嗓子,咱們這件事還得從長計議。”
聽了黃世明的話,尹弘揚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端起酒杯,仰頭一口喝了個乾淨。
接著砰的一聲,再次將酒杯砸在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