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1章 志在必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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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兩位美女帶門離開,他才冷哼著撿起地上的白色浴巾,將身子裹得嚴嚴實實。

最終,連搭都沒搭理一下吳辰傲,便直接坐回到了沙發上。

“生我氣了?”吳辰傲緊盯著塗山松。

“誰敢啊!”塗山松冷哼著說道:“你是吳家大少爺,實力強橫,勢力龐大,我不過是塗山家的一個棄子而已。”

“你這話說的可就不對了。”吳辰傲緩緩脫下身上的黑袍,就穿著一件銀白色的襯衣,然後捲起袖子,朝塗山松走了過來。

“你想幹什麼?”塗山松立即警惕地看向走過來的吳辰傲:“難道你真想殺人滅口。”

“我說塗山兄!”吳辰傲沒好氣的白了一眼塗山松,“難道在你的眼裡,我這個合作伙伴就是這麼卑鄙無恥嗎?”

冷哼的一聲,塗山松不由的撇了撇嘴。

“我可高攀不起。”

“你在電話裡把我罵得像孫子似的,現在不會又是趕來道歉的吧?”

“你他媽懂什麼呀?”吳辰傲沒好氣的翻了翻白眼:“你知道我吳家現在發生了什麼嗎?”

這話一出,塗山松不由得一下子愣住了。

扭過頭打量著四周,吳辰傲忽然問道:“你這裡說話方便嗎?”

聞言,塗山松也打量了一圈四周,然後衝著吳辰傲聳了聳肩。

“這是我女人開的酒店,我住的房間裡絕對乾淨!”

“好!”吳辰傲衝著塗山松點了點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那我就實話告訴你,我們乾的事情驚動了盛京提督府和那位從帝都來的皇室特使。”

這話一出,塗山松猛的站起身,當即露出驚愕無比的神情。

“你的意思是說,他們已經開始對我們採取行動了?”

“他們的行動現在僅限於我吳家。”吳辰傲一字一句的說道:“確切的說,他們已經派人圍了我吳家老宅。”

“尹弘揚和那位神秘的特使大人,就在我的府上,並且對我的電話實施了監聽。”

“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並沒有發覺。”

“是後來有人告訴我,我才知道。”

“當我得知這一情況之後,唯一能彌補的方式,那就是重新打電話回來罵你。”

“是啊。”吳辰傲衝著塗山松點了點頭:“我罵你是罵的挺絕情挺毒辣的,可是我不得不這樣做。”

“否則我們都得翻船,都得死在盛京,更別他媽談什麼宏圖霸業了。”

聽完這話,塗山松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緊接著……

他帶著驚愕的神情來到吳辰傲的面前。

“吳少,這麼說起來,我們的通話記錄都被他們聽到了?”

“是啊!”吳辰傲點了點頭:“現在你覺得,我罵你還罵的不對嗎?”

聽了這話,塗山松臉色大變,整個人一下子變得呆若木雞!

“你呀!”吳辰傲指了指塗山松,沒好氣的說道:“我就知道,你的腦子轉不過彎兒來。”

“就你這點智商,怎麼去和塗山睽鬥啊?”

“這個死女人!”塗山松咬牙切齒的說道:“他不就是靠著一張神秘的臉頰嗎,還有一個所謂的爹。”

“tmd你別來這一套。”吳辰傲沒好氣的翻了翻白眼,然後一扭身,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然後,他拿起一個空杯子,並且拿起了旁邊開啟的一瓶紅酒,咕嚕咕嚕的給自己倒了半杯。

“看來你受傷不是太嚴重,竟然還有心情享樂。”

“我他媽差點被打死了!”塗山松憤憤不平的說道:“你不知道,我原本馬上都快成功了。”

“在這個時候,突然出現了兩個神秘黑衣人,媽的,一下子解了塗山月的圍。”

“是什麼樣的實力?”吳辰傲冷冷的質問道。

“什麼樣的實力我不知道!”塗山松聳了聳肩:“但是,我只知道以我聚氣中期的實力,在那人的面前竟然連一招都走不過。”

這話一出,吳辰傲露出見鬼的神情。

“他有沒有自報家門,或者看清他的長相什麼的?”

“沒有!”塗山松一臉不耐煩的說道:“兩個人都蒙著面呢,而且出手很快,乾淨利索。”

“尤其是對付我的那個傢伙,實力恐怖到了極點。”

“他竟然在兩息間,一下子用劍殺死了上百名塗山家的保鏢。”

“其中還不乏塗山家的一眾煉氣者,最低也是三花級別,還有三名聚氣期的高手。”

這話一出,吳辰傲猛地站起身,臉色瞬間大變起來。

“難道是他?”

“他指的是誰?”塗山松露出狐疑的神情。

“一個神秘莫測的高手。”吳辰傲眼神裡露出戰意盎然,一字一句的說道:“我這輩子未曾一敗。”

“唯一的敗績,就是敗在他的手中。”

“當然,那是分身,可也足以見證這傢伙的厲害。

說到這裡,他又轉過身看向塗山松。”

“可是那人使用的並不是劍,也從來沒見他使過劍。”

“那麼那人多大歲數總能聽得出來吧?”

聽完這話,塗山松愣了一下,然後眨著眼睛仔細想了想,接著彷彿抓住了什麼,急忙說道。

“他自稱自己是老夫,看起來年齡應該不小了。”

“而且一味的維護塗山家,還讓我給你帶個話呢。”

“帶什麼話?”吳辰傲緊鎖著眉頭。

“他說,我們可以在盛京胡搞亂搞,胡作非為,跟他們沒有關係。”

“但是想動塗山家,那就得看我們的脖子有多粗。”

聽完這話,吳辰傲不由的道吸了一口冷氣。

自稱老夫,而且實力強橫,還是用劍的高手。

這倒是讓他有些迷茫了。

在整個盛京,他現在唯一可以忌憚的對手,就是那位神秘莫測的黃家新供奉陳小鋒。

然而……

雖然對這個陳小鋒知之甚少,可是也得到了黃雲升傳來的訊息,陳小鋒和黃雲飛在一起,而且就在黃家。

再有一點,陳小鋒和塗山家並沒有什麼交情。

反而是黃雲飛和塗山家的小丫頭塗山月郎情妾意。

想到這裡……

吳辰傲立即從身上摸出一部手機,撥通了一個神秘號碼。

伴隨著嘟嘟的聲響,電話裡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吳少,這麼晚了還有事嗎?”

“你現在還在黃家吧?吳辰傲沉聲問道。”

“聽了這話,電話裡的人頓時一愣。”

“我當然在黃家。”

“我問的不是這個!”吳辰傲一字一句的問道:“我問的是回來的兩個人和你在一起嗎?”

這話一出,電話裡的人再次一下子徵住了。

“你指的是陳小鋒和黃雲飛?”

“明知故問。”吳辰傲冷哼著說道:“我問你和他們有沒有在一起。”

“當然在一起!”電話裡的人沉聲說道:“我們住在一個院子裡,有什麼問題嗎?”

“你確定他們沒有離開過這個院子?”吳辰傲漸漸虛眯起眼睛。

這話一出,電話裡的人突然沉默了。

“你他媽倒是說話呀!”吳辰傲突然著急了。

“不是,吳少……”電話裡的人一字一句的說道:“我們同在一個院子裡,我好歹也算是聚氣期的高手,你覺得他們要是離開這個院子,能不被我發現嗎?”

聽完這話,吳辰傲微微皺起眉頭。

“你可以確定就好。”

“你打電話就是為了這事兒?”電話裡的人反問道:“就沒有別的什麼事兒了?”

“你告訴他們!”吳辰傲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明天一早,在你的宅邸裡見面,咱們有什麼事情坐下來詳談。”

“同時,要對他們以禮相待,千萬不能出現絲毫的紕漏。”

“我們要的是盟友而不是敵人。”

“吳少!”電話裡的人顯然有些不高興,冷冷的說道:“我黃雲升不是個傻子,不可能事事都要你來教我!”

丟下這話,電話裡的黃雲升滴的一聲結束通話了手機。

看著被結束通話的手機,吳辰傲咬了咬牙,揮起了拳頭。

“tmd,要不是你還有利用價值,老子早把你拖了餵狗了。”

罵了一句,他緩緩抬起頭,緊盯著密切關注這裡動向的塗山松。

“可以確定,應該不是他所為,那麼就只有一種可能。”

“什麼可能?”塗山松急忙問道。

“在猜測這種可能之前……”吳辰傲緊盯著塗山松:“我想問問你。”

“你們塗山家到底和東三省的多少宗門有來往,背後又藏了多少絕頂高手?”

這話一出,塗山松露出愕然的神情。

“怎麼?”吳辰傲漸漸虛眯起眼睛:“你在塗山家這麼多年,不會連一點都不清楚吧?”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塗山松抱著雙臂,仔細想了想。

“據我所知,塗山家和東三省的許多宗門有來往,但是具體有哪些宗門,我卻從來不知道。”

“因為這是塗山家的秘密,除了家主和少家主,其他人都沒有權利知道。”

“那麼塗山睽呢?”吳辰傲繼續追問道:“她又和哪些宗門有來往?”

“我也不知道啊!”塗山松聳了聳肩:“不過……”

“不過什麼?”吳辰傲本想發火,卻見塗山松說了個不過,立即抓住了重點。

“在我們塗山家有個傳言!”塗山松一字一句地說道塗山睽的母親是妖族的女神。

“所以,塗山睽有一半的妖族血統。”

“所以,如果不是你所猜測的人,我想是不是他們妖族的人出手了?”

“妖族的人?”吳辰傲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什麼他媽妖族的人,怎麼從來沒聽說過?”

“你沒聽說過,我也沒聽說過呢!”塗山松再次衝著吳辰傲攤了攤手:“不過,塗山家上下都這麼傳,我也只是聽了個大概。”

聽完這話,吳辰傲並沒再繼續刨根問底,而是揹著手緩緩轉過身,像山一樣沉默下來。

塗山松就這麼緊張的注視者。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因為他很清楚,如果他還真想重新奪回塗山家的大權,只有依靠這位吳家的大少爺。

就憑他一個人的力量,即便是身邊有些死士,那還不夠塗山家的護衛們當點心。

他之所以能夠控制大半個塗山家,完全是因為這位吳家大少爺對塗山家的許多人都施了攝魂術。

原本今天晚上的那場大戰馬上就快接近勝利了,誰知道半途殺出兩個程咬金,讓他的計劃徹底功虧一簣!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來回走了好幾步的吳辰傲再次轉過身,看向塗山松。

“塗山家的主意,你就暫時別打了,跟著我吧!”

這話一出,塗山松猛的瞪圓了眼睛。

“吳少,你可是答應過我。”

“現在情況有變。”吳辰傲立即打斷了塗山,松冷冷的問道:“你是想先保命,還是想要塗山家?”

這話一出,塗山松頓時一下子徵住了。

“我答應你的事情。”吳辰傲一字一句的說道:“肯定會做到,但是得選擇合適的時候。”

“只要把塗山睽給抓住了,你還瞅塗山家不是你的嗎?”

聽完了這話,塗山松心裡雖然很不爽,但也沒再繼續說什麼。

他是個蠢人,也是個直人,可是並不代表他蠢到無可救藥的地步。

現如今,他無權無勢,截然一身!

只能仗著自己還有塗山家這個姓氏的名頭,依靠眼前這位吳家大少。

否則,他是連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緩緩端起半杯紅酒屋吳辰傲衝這塗山松笑了笑。

“塗山兄,咱們乾一杯!”

“一次的挫敗沒什麼關係,失敗是成功之母嘛,我們這樣龐大的計劃哪有一帆風順的,我還不是同樣遇到了麻煩?”

現在的塗山松哪有心情喝酒啊?

他扭過頭了一眼,吳辰傲輕嘆著搖了搖頭。

“吳少,我接下來該怎麼辦啊?”

“當然是繼續回塗山家了!”吳辰傲沒好氣的翻了翻白眼:“難不成你打算功虧一簣?”

“還回塗山家呀?”塗山松露出見鬼的神情。

他腦子裡回想著剛才那恐怖的一幕,那位恐怖的黑衣蒙面人出現,速度之快,兩息之間連殺上百人,他就感覺頭皮一陣發麻,毛骨悚然。

如果對方還在塗山家,那他現在回去不是自己找死嗎?

更何況,剛才那朵八色火蓮也太恐怖了。

雖然沒直接砸向他,卻砸到了他的腳下。

靈氣彈射之下,更是讓他受了極重的內傷。

如果現在趕回去,遭遇了劫殺,恐怕連逃命的機會都沒有了。

看著疑慮重重的塗山松,吳辰傲緩緩放下手裡的紅酒杯。

“我說塗山兄,你不會一次就被嚇破了膽吧?”

“你去試試!”塗山松翻了翻白眼,冷冷的說道:“那傢伙簡直是變態。”

“你怕什麼呀?”吳辰傲冷冷的說道:“塗山家有一大半人都被我攝了魂,你手裡只要拿著攝魂令,就能掌控他們為你去死。”

“而且,現在塗山家群龍無首,你要是不回去,整個塗山家還不得一片大亂,到時候順損失的可是你自己呀!”

“你可不要忘了,塗山家麾下可是有三千多億的資產。”

“如果你連這些東西都搞不清楚,怎麼執掌塗山家?”

“可是現在,塗山睽的小院已經被一片大火焚燬了。”塗山松憤憤不平的衝著吳辰傲攤了攤手:“現在我回去也於事無補啊。”

“行了,我知道你想要什麼。”吳辰傲看了一眼塗山松,伸手一攤。

剎那間,一份手書出現在手中。

緊接著,吳辰傲將這份手書拍到塗山松的面前,“看看這是什麼?”

額了一聲,塗山松順手拿起這份手書,展開一看,當即露出詫異的神情。

這份手書上的內容,是塗山家家族大會任命他為臨時代理家主的決定。

上面不僅有塗山家家族大會幾位核心成員的親筆簽名,並且還加蓋了印章。

換句話說,這就是一份合法的認命。

這是個好東西!

可是塗山松卻很清楚。

塗山家的家主已經失蹤了好多年,家族大會一直沒有重新安排家主,而是由少家主掌管一切。

現在突如其來拿出這麼一份命令,塗山家上下,以及身在塗山家之外的那群各路諸侯們能認嗎?

這個好東西,可比不上塗山家的家主令牌來得實在。

如果真能拿到家族令牌,有沒有這份東西都無所謂!

緩緩抬起頭,塗山松臉上沒有任何的興奮,而是帶著怪異的神情看著吳辰傲。

這個傢伙,他連這份任命手書都能拿到,想必塗山家的家主令牌也已經拿到手了。

可是他寧願把任命書給自己,也不寧願把家主令牌給自己。

看起來,他對塗山家是志在必得。

因為誰都知道,誰拿到了塗山家的家主令牌,誰就可以真正的號令整個塗山家,否則一切都是扯淡。

都到這個時候了,他還在玩心眼兒。

看著塗山松一副憂鬱鬱悶的樣子,吳辰傲再次翻了翻白眼。

他彷彿已經看穿了塗山松的心思,於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你先拿這份手書回去,看看能不能把塗山家在外面的那群諸侯給召回來。”

“如果能自然最好了,如果不能,我再給你另想辦法!”

看著吳辰傲一臉的不耐煩,塗山松瞥了瞥嘴,然後還是帶著委屈收起了這份手書。

什麼叫寄人籬下?

這才是他媽真正的寄人籬下。

自己塗山家的事情被別人來管著,什麼事情還得看別人的臉色行事,這他媽叫什麼破事兒。

當初就該聽那個女人的話,不應該和這個傢伙合作。

可是現在已經掉入了坑裡,想不繼續往上爬,就得餓死在裡面。

於是……

塗山松深吸了一口氣,端起了面前的半杯紅酒,衝著吳辰傲舉了舉,然後仰頭狠狠地喝了一大口,以此來宣洩心中的不滿。

看著這樣的塗山松,吳辰傲淡然一笑,心中腹誹著蠢貨,但還是舉了舉手中的紅酒杯,輕輕抿了一口紅酒。

“說實話吧!”吳辰傲放下酒杯沉聲說道:“我從吳家秘密遣出來,第一個來見的人就是你,我就怕你想不通,甚至多想!”

“這次我來,還給你帶來了一個人。”

“帶著他回去,他能幫你處理不少塗山家的事情。”

這話一出,塗山松露出愕然的神情。

“誰呀?”

“進來吧!”吳辰傲扭過頭衝著門口打了個響,指緊接著緊閉的房間門被推開。

一位身穿黑色大衣,身高腿長的中年男人緩緩闖了進來。

他反手關上門後,轉過身衝著吳辰傲滿臉堆笑的點頭哈腰。

然後,將目光落在塗山松的身上,剛才的滿臉堆笑,立即被無奈取代。

“塗山古?”

塗山松看到走進來的這個人,帶著詫異的神情站起身。

沒錯!

來的人正是塗山家現任的內務總管——塗山古。

塗山家的內務總管,可不僅僅是個管家那麼簡單,他堪稱是塗山家家主和少主之後的第三號人物。

在整個塗山家的家族大會中,佔據著核心有利的地位。

他的主要職責是管理整個家族的內務。

包括家族子弟的管理,家族規矩的掌控,以及家族的財政大權。

當然了!

自從塗山睽這位少家主上任以後,塗山古這個所謂的家族內務總管職權便被削走了一大半。

尤其是最具油水的家族財務大權,被塗山睽一把抓在手中,差點把這位家族的內務總管徹底架空。

以至於塗山古對塗山睽十分憎恨,憤憤不平,屢次在家族大會上鬧事,卻都被塗山睽給壓制下來,無法翻身。

只是讓塗山松沒想到的是,這個傢伙竟然也投靠了吳辰傲。

“老七!”塗山古板著臉瞪向塗山松:“見了你五哥,不知道行禮嗎?”

行禮?

塗山松,沒好氣的翻了翻白眼。

他原本打算拒絕,可是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吳辰傲之後,又帶著痴痴的笑容走了過來,衝著塗山古躬身施禮。

“小弟見過五哥!”

“這就好!”塗山古揹著手,笑盈盈的說道:“你小子現在混壯了,看來你比我先認識吳少,果然還是有優勢的。”

他這話裡透著酸溜溜,似乎對於吳辰傲更信任塗山松,而感覺到很是不滿。

塗山松聽出來了,吳辰傲也聽出來了。

但是他們卻都在裝傻充愣。

緩緩來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塗山古笑著看向吳辰傲。

“吳少,你是讓我回去幫我七弟,還是讓我七弟幫我呀?”

“你們都是一家人,誰幫誰不是幫!”吳辰傲抬起頭看向兩人。

“吳少!”塗山古緊盯著吳辰傲:“你可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

“好吧,現在咱們就好好說說!”吳辰傲抿了一口紅酒,然後將目光落在塗山松的身上。

“塗山古想要塗山家一半的資產,你怎麼看?”

“瘋了吧?”塗山松立即板著臉瞪向塗山古:“五哥,這話你也好意思說出口啊?”

“我說老七!”塗山古冷冷的盯著塗山松:“既然大家合作在一起辦事,這利益分配還是要先講清楚為好。”

“更何況現如今的塗山家,只是塗山睽一個人的塗山家。”

“不屬於你,也不屬於我,既然我們要聯合一起對付她,難道不應該利益均沾嗎?”

“可是你要的也太多了吧?”塗山松冷哼著說道:“塗山家一半的資產,那可是一千多個億呀,你也不怕噎死?”

“說什麼呢?”塗山古突然啪的一巴掌砸在桌面上,猛地站起身。

“你覺得我塗山古比起你塗山松差了嗎?”

“我告訴你,且不論才華和智慧以及手段,單說這個名分,我現在至少還在塗山家的宗譜上,而你卻連個名字都沒有。”

“我分你一半的資產,已經算是夠給你面子了!”

聽完這話,塗山松當極反笑。

“虧你他媽說的出口啊。”

“我雖然在塗山家的宗譜上沒有名字了,可我好歹是嫡系血脈出生,你不過是個庶出,你有什麼資格分一半的資產?”

這話一出,塗山古徹底怒了。

就在他準備撲向塗山松的一瞬間,卻被吳辰傲給阻攔下來。

“你!”塗山古咬牙切齒的衝著塗山松罵道:“你是嫡出怎麼啦?”

“你已經被逐出家族了,你說你根本就不是我們塗山家的人,你有什麼資格非議我?”

“塗山古!”塗山松咬牙切齒地喝道:“老子還告訴你了,不管怎麼說,你媽也僅僅是個側室,而我娘可是明媒正娶的正房,你要跟我比出生,你也配?”

面對塗山松句句扎心的話,塗山古怒不可遏,要不是吳辰傲將他阻攔著,他恐怕早已衝上去將塗山松撕了個粉碎。

“好了,鬧夠了嗎?”吳辰傲實在是忍受不了這兄弟倆的胡攪蠻纏,於是猛的一聲呼吼,當即嚇得兄弟兩人同時一爭急忙閉嘴。

“都吵什麼?”吳辰傲控制了局面,冷冷的說道:“現在塗山家到底是誰的還不一定呢,你們他媽都開始先分贓了,有沒有點節操,有沒有點出息?”

面對吳辰傲的訓斥,塗山松和塗山古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後同時冷哼了一聲。

在利益面前,哪有什麼兄弟可言。

兩人都想爭奪塗山家的家產,可關鍵現在塗山家都沒拿下來,在這裡爭的面紅耳赤又有什麼用?

“都坐下!”吳辰傲神吸了一口氣,衝著兩人擺了擺手。

塗山松和塗山古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兩人同時冷哼這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我看這樣吧!”吳辰傲翹著二郎腿,緩緩端起了那半杯紅酒,輕輕搖晃著。

“你們倆就齊心協力先把塗山家控制下來。”

“我還是那句話,暫時以塗山松為主,塗山古為輔,兩人要傾力合作。”

“至於到時候塗山家應該怎麼分,我相信你們能夠商量出一個絕好的辦法來。”

“但是你們要搞清楚,必須得先把鍋裡填滿了,碗裡才能填得滿。”

“否則你們兄弟倆不僅拿不到塗山家一分一釐,甚至還可能被徹底滅了。”

吳辰傲這話就算是定性。

實際上,他也在有意無意的傳遞著一種訊號。

那便是塗山家的家產怎麼分,古山松說了算不了,塗山古說了也算不了,只有他說了才能算。

這是一種盟主的權威,也是他掌控盛京一切的權利。

在塗山松和塗山古的注視下,吳辰傲仰頭將杯子裡的紅酒一飲而盡,接著砰的一聲將紅酒杯砸在桌面上,猛的站起身。

“剩下的事情,你們自己商量,我要的只是結果。”

“如果一個星期內你們無法控制塗山家,那麼我就換其他人。”

“到了那個時候,你們可別怨我不顧及兄弟情誼。”

丟下這話,吳辰傲冷哼了一聲,轉身朝門口走去。

看著吳辰傲開啟門匆匆離開的背影,塗山松和塗山古面面相覷。

好一會兒,塗山古才急忙來到門口將門反鎖,接著回到塗山松的面前。

“老七,你真打算跟這狼崽子著一起聯合?”

“難道你不是這麼想的嗎?”塗山松冷哼了一聲。

“我那是跟他虛以委蛇,故作權宜。”塗山古沒好氣的說道:“否則你以為我怎麼可能脫身來這裡見你?”

聽完這話,塗山松像看魔鬼似的看著塗山古。

“也就是說,你所說的一切都是騙他的?”

“老七!”塗山古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你應該要清楚。”

“雖然你已經被逐出了塗山家,可是不管怎麼說,你也是塗山家的血脈,骨子裡流著塗山家的血,難道你就忍心看著外人如此分裂我們塗山家嗎?”

“我們塗山家數百年的清譽,難道就要這樣毀於一旦嗎?”

面對塗山古嚴厲地斥責,塗山松沒吭聲,而是回到了剛才的位置上坐下。

好一會兒,他再次端起了自己的半杯紅酒,輕輕的搖晃著,帶著詭異的神情斜瞄著塗山古。

“聽你的意思,實際上是來對我曉以大義的?”

“塗山家需要一個雄主!”塗山古一字一句的說道:“一個能帶著塗山家再次崛起的雄主,而不是分裂,你覺得你是這個人嗎?”

聽完這話,塗山鬆緩緩喝乾了杯子裡的紅酒,接著把玩著空酒杯緩緩站起身,緊盯著塗山古。

“五哥,聽你這話的意思,我還是不配?”

說完這話,塗山松將手中的空酒杯往地毯上一砸。

伴隨著砰的一聲,高腳杯當即摔得粉碎。

“難道他塗山睽就配嗎?”

“你仔細想一想!”塗山松怒不可遏地喝道:“咱們塗山家經歷了數百年,雖說有大起大落的時候,可始終牢牢控制著整個盛京的第一和第二。”

“也只有近十數年來,我們塗山家才出現了陰盛陽衰,女主當家的局面。”

“這已經被傳為了整個盛京的笑話,我們這些塗山家的男人,難道都死絕了嗎?”

“這話你說的好啊!”塗山古衝著塗山松點了點頭,冷冷的說道:“難道塗山家的男人都死絕了嗎?”

“可是你仔細想想,如果塗山家的男人真的那麼優秀,何至於讓一群女人來扛起整個塗山家?”

聽了這話,塗山松頓時一下子徵住了。

“老七!”塗山古一字一句地說道:“我不管他是女人還是男人,只要他是塗山家的人,能夠帶領塗山家重新崛起強大,光耀門楣,我就認他是家主,認他是少家主。”

說到這裡,塗山古一把拽起了塗山松的衣領,咬牙切齒的瞪著他。

“你被逐出塗山家已經有七八年了,你知道現在塗山家的近況嗎?”

“你知道現在塗山家的實力嗎?”

“你知道塗山家在塗山睽的帶領下,現在又積攢了多強大的力量嘛?”

“你不知道!”塗山古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一字一句的說道:“在你的心目中,依然還停留在八年前那個所謂的男尊女卑的思維裡。”

“當初不就是因為這件事情,你憤憤不平,闖下了滔天大禍,才被逐出了塗山家。”

“怎麼?”塗山古惡狠狠地瞪著塗山松:“老七,都現在了,你還要執迷不悟,還要做塗山家的罪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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