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2章 十個億!(1 / 1)
面對塗山古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話,塗山松像山一樣沉默下來。
是啊!
八年前,正是因為他極力反對塗山家女主當家,所以憤然勾結外人,企圖顛覆塗山家。
八年過去了,他被逐出了塗山家,在外流蕩多年。
可是事到如今,他依然還是改不了自己心中的那份成見。
以至於現在被吳辰傲所用,被當成了棋子,被當成了桶向塗山家的一把利劍。
其實他也不想這麼辦,可是他再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沉吟了少許,塗山松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緊盯著塗山古。
“你跟我說這麼多有什麼用?”
“現在事情已變成這樣了,難道還能回頭嗎?”
“當然能回頭!”塗山古衝著塗山松冷冷的說道:“只要你願意,就還有退路。”
“不管怎麼說,你也算是我的堂弟,而且一脈相承。”
“如果真到了關鍵時刻,我可以在家族耆老長輩面前去求情,甚至可以去求塗山睽。”
“你應該知道,我和塗山睽從來不對付。”
“但是我和塗山睽的不對付,並不限於原則問題,而是細節問題。”
“對於這個小侄女兒,雖然我經常與她作對。”
“可是在心裡,我是十分佩服她的。”
說完這話,塗山古緩緩地鬆開了塗山松,轉過身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老七,你可知道,自從這個小侄女兒擔任塗山家少家主以來,我們每年的家族分紅是多少嗎?”
“多少?”塗山鬆緊鎖的眉頭:“最多也不過幾百萬而已。”
“幾百萬?”塗山古猛地轉過身,緊盯著塗山松:“我實話告訴你,我在家族的股份佔紅比例,應該是百分之五,但是我每年年底的分紅從來不低於五個億。”
“要是再加上我平時的一些投資,以及家族的額外產業收益。”
“我平均每年的總收入至少在十個億上下。”
這話一出,塗山松猛的瞪圓了眼睛,露出驚愕無比的神情。
“你說什麼,你都能拿到十個億?”
“你以為呢?”塗山古一字一句的說道:“要是她塗山睽沒有這個本事,我們能讓他把塗山家的大權全部抓在手中?”
聽完這話,塗山松露出震驚無比的神情。
百分之五的分紅,每年都可以拿到五個億的家族分紅。
那要是百分之十呢,豈不是就有十個億?
要知道,這可不是簡單的十個億的問題,這是純收入的十個億,不需要任何成本,也不需要任何投資,更沒有絲毫的風險。
這比起費盡心力,耗費時日去爭取一個百億級的大專案,所賺到的純利潤都要多。
這還僅僅只是家族的每年分紅而已。
如果能在家族的下轄集團中擔任要職,經濟收入將更加可觀。
每年擁有十數億的進賬,對於修煉已經足夠了,甚至還綽綽有餘。
有了這筆可觀的收入,那還想什麼呢?
看著一臉正經的塗山松竹山股,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老七,原本你也可以拿到這筆不匪的收入。”
“而且以你在家族的地位,應該比我拿的更多,你畢竟是嫡出,而且才能也不錯。”
“以我對塗山睽的瞭解,以她的心胸和肚量,肯定會任人唯賢。”
“就你這份才華和實力,至少也能引領一個幾百億級的大集團!”
“如果真能有如此好的前途,你還想什麼呢?”
“只要在家族下轄的集團中鍛鍊個三五年,到那時,塗山家少主的位子肯定會落到你的頭上。”
“說笑了吧?”塗山松抽搐著臉頰:“塗山睽會放棄塗山家少家主的位置?”
“不管怎麼說!”塗山古一字一句的說道:“我們這個小侄女兒終歸是個女兒身,難道她年齡大了都還不嫁人嗎?”
“根據我們塗山家的規矩,一旦女兒嫁了人,便不能在家族中擔任要職。”
“這個時候,在整個塗山家,還有誰比你更適合做這個少主的位置?”
是啊!
這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
正如塗山古所說的那樣,一旦塗山睽嫁人,那麼塗山家少家主的位置就空出來了。
這個時候,在整個塗山家內還有誰比自己更有才華更有能力領袖群倫?
想明白這個道理,塗山松頓時一拍腦門,哎呀一聲,整個人懊惱不已。
過了好一會兒……
他才猛地抬起頭,看向塗山古。
“五哥,那你說我現在應該怎麼辦?”
“我的大錯已經鑄成,而且還率人攻擊塗山睽的小院。”
“要不是他妹妹拼死抵抗,我恐怕已經大錯……”
“沒鑄成,那就不算犯了大錯。”塗山古打斷了塗山松,一字一句的說道:“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我剛才已經說了,只要你現在回頭是岸,一切聽從家族的安排,我肯定會在家族大會中向你求情。”
“同時,也在塗山睽面前向你求情。”
“你作為他的七叔,他不會連這點面子都不給。”
“更何況,還有那麼多家族耆老長輩喜歡你!”
“那你說我該怎麼辦?”塗山松瞪大了眼睛,急忙抓住了塗山古的胳膊。
“你現在要做的第一步!”塗山古一字一句的說道:“就是聽從吳辰傲的話,和我一起回去整頓好塗山家,至少不能讓塗山家亂起來。”
“他吳辰傲之所以如此大度,不遺餘力地幫助我們,不過是想控制我們,借控制我們而控制整個塗山家。”
“因為他現在沒有辦法一口吞下塗山家,所以只能借我們這兩副白手套。”
“趁著這個機會,我們可以好好整頓塗山家,把該做的事情都做好,等待著我們那手眼通天的侄女兒反戈一擊。”
“等到塗山家的這場浩劫結束以後。”
“我會馬上向塗山家的家族大會和塗山睽提出申請,恢復你的宗籍。”
“首先讓你回到家族裡來,把名分給定下來。”
“然後,以你的能力,在家族中或者家族旗下的集團擔任一個要職。”
“事情得一步一步的來!”塗山古轉過身,緊盯著塗山松:“你可不能再像以前一樣操之過急了,更不能因為塗山睽是個女兒身,就對她看輕。”
“我給你的建議是,你不僅不能看輕她,反而要跟她多學習,處處請教。”
“我們這個小侄女兒。”塗山古悠悠地說道:“她可不是冰雪聰明那麼簡單。”
“她生了一副七竅玲瓏心,什麼事情都看得透透的。”
“人家看三步,已經算是高人,她卻可以走一步看十步。”
聽完這話,塗山松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五哥,你這一切都是為了我著想,兄弟在這裡謝謝你了。”
“你說的好,我一切都聽你的。”
“其實能不能做塗山家的少家主倒是無所謂,只要能恢復塗山家的宗籍,我就算是心滿意足了。”
“實際上……”塗山松悠悠地說道:“我不遺餘力的搶奪這些資源,無非是為了我能心安理得的修煉,爭取把自己的實力提高上去。”
“這就對了嘛!”塗山古拍了拍塗山松的肩膀,沉聲說道:“事不宜遲,我們現在馬上返回塗山家。”
“但是要記住,今天我們說的話只限於你我兩人知道,絕不能告訴第三人。”
“在塗山家內,也更不能向任何人表露出來!”
“你要知道。”塗山古一臉凝重地說道:“現在塗山家家族大會成員們的所有家眷,可都在吳辰傲的手裡握著。”
“他一旦知道我們有二心,很可能隨時把我們的家眷給殺掉。”
這話一出,塗山松猛地瞪圓的眼睛。
“那麼五哥,你的家眷也在他們手上?”
“是啊!”塗山古點了點頭:“可是沒關係,只要我們做事謹慎,應該不至於。”
“因為在我看來,吳辰傲的重點其實是放在黃家身上,對我們塗山家並沒有那麼警惕。”
“我明白了!”塗山松急忙點了點頭,然後衝著塗山古擺了擺手。
“五哥,你先等我一下,我去換件衣服,咱們馬上返回塗山家。”
說完這話,他拿起一旁的衣服,立即朝衛生間裡走去。
隨著衛生間的門被關上了一剎那,此刻的塗山古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其實在和吳辰傲虛以委蛇之前,他也沒有把握能說服這個倔強的七弟。
但是現在看起來,塗山松還是聰明的。
可能也是因為他現在陷入了絕境,已經沒有別的更好的辦法了。
既然他真能浪子回頭,那麼助他一祝又有何妨。
不管怎麼說,那骨子裡流的是塗山家的血。
所謂上陣父子兵,打虎親兄弟,現在正是塗山家浩劫的時候,兄弟齊心才能其利斷金。
不多時,塗山松換好衣服,開啟門走了出來,衝著塗山古,點了點頭。
“五哥咱們走吧!”
“你還是要帶上兩個心腹的。”塗山古緊盯著塗山松:“有沒有這樣的人?”
“有!”塗山松點了點頭:“但是整個塗山家有大半部分的人都已經被吳辰傲給攝魂了。”
“即便是我們帶去了一些心腹,也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因為沒有攝魂令,根本就調不動那群人。”
“那咱們就慢慢來!”塗山古說完,衝著塗山松做了個請的手勢。
然後,兩人匆匆離開了房間。
……
盛京,天宇大酒店。
作為帝都黃家在盛京隱藏的一處高檔七星級大酒店,這裡的一切都透著繁華,甚至是奢華。
蘇小婉,柳眉兒和鄧博通回來以後,便被黃世明的人安排到了這裡,由天影貼身護衛。
甚至為了安全起見,他們將整個第八樓全給包了下來,不準任何人進出。
即便是要送餐上來的服務員,都得經過嚴格的檢查和篩選。
然而……
此刻的天宇大酒店八樓裡,卻是熱鬧非凡。
隨著陳小鋒的回來,並且召集了他在盛京的所有朋友,以至於蘇小婉,柳眉兒,鄧博通,盛語芙都在場。
同時……
塗山家的塗山睽塗山月兩姐妹,加上四位白衣女劍客和兩名塗山家的煉氣者,也同時聚集在一起,歡聚一堂。
他們吩咐廚房準備了眾多豐盛的食物,擺了一張超大的餐桌,冒著深夜聚起了燭光晚餐。
這一次的月牙湖事件,讓現場的每一個人都體驗到了,什麼叫生離,什麼叫死別。
尤其是蘇小婉和柳眉兒,在見到陳小鋒的那一刻,別提有多激動了。
要不是有外人在場,他們倆真想把陳小鋒拉進房間,撲在他身上好好的哭一場,以解相思之情。
“啥都別說了。”柳眉兒操著一口東三省的油膩腔調,站起身端著半杯紅酒,衝著現場的所有人擺了擺手。
“咱們今天晚上必須得一醉方休。”
“喝完以後,咱們該睡覺的就睡覺,該睡床的就睡床,該睡地毯的就睡地毯,誰也不準離開這個房間。”
她這話一出,現場的所有人同時面面相覷。
大家同睡在一個房間,如果全都是女生倒也不算什麼!
可關鍵是現場還有幾個男人,難道要男女同住一間房間嗎?
這麼多漂亮的女孩子陪著幾個男人一起住,這像話嗎?
就在眾人愣神的一瞬間,陳小鋒忽然站起身,帶著興奮莫名的神情嘿嘿笑了。
“我看這個建議不錯,但是得改一下。”
“怎麼改?”柳媚兒偏著小腦袋,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你,你!”陳小鋒伸手指向鄧博通和那位塗山家的男煉氣者。
“你們倆待會兒千萬不能喝醉了。”
“咱們這裡這麼多美女,總得有人站崗放哨看場子吧?”
“要是大家都喝醉了,人家一股腦衝進來,把我們全都給一鍋端了怎麼辦?”
“所以,我的意思是,你們倆待會兒可以抱上幾罈子好酒,或者拿幾瓶紅酒到隔壁房間去喝。”
“但是切記,你們今晚必須站崗放哨。”
這話一出,現場的所有人面面相覷,同時露出詭異的神情。
尤其是幾位美女,更是一個勁的直翻白眼。
這個色狼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怎麼可能瞞得過他們的眼睛?
把鄧博通和小梁叫出去,整個房間裡就剩下了他一個男人。
要是真的一醉方休了,他倒是想幹什麼就能幹什麼了,這世界上哪有這麼便宜的事兒啊?
這傢伙,簡直是厚顏無恥。
然而……
鄧博通和小梁對視了一眼之後,同時站起身。
“主人,我肯定是接受你的吩咐,不過能不能跟我們倆多加幾盤菜呀?”
“對,對!”小梁也急忙點了點頭:“我們不反對這個意見,只要給我們好酒好菜就行了。”
說著,兩人抱著幾瓶酒,作勢站起身要離開。
然而就在這時,塗山月立即站起身拉住了小梁,然後衝著鄧博通擺了擺手。
“你們倆都先別走。”說著,她惡狠狠地瞪向陳小鋒:“你這批色狼,你以為我們不知道你想幹什麼呀,你休想得成。”
“唉,我怎麼了?”陳小鋒微微皺起眉頭:“我不是陪你們一醉方休嗎?”
“到時候我都喝醉了,還能對你們幹什麼呀?”
“我這不是在裡面做護花使者嗎?”
切!
現場的所有美女同時忍不住發出一聲鄙夷的切聲,以至於讓陳小鋒嘿嘿的賤笑起來。
這個傢伙心裡怎麼想的,現場的所有美女都一清二楚。
這麼多人伺候他一個男人,他受得了嗎?
還真是夠浪的!
想到這裡,柳眉兒伸手搭在陳小鋒的肩膀上,搖晃著手中的半杯紅酒,一臉嫵媚的笑道:“要不……咱倆去別的房間喝?”
這話一出,陳小鋒立即眼冒金光。
“那可不行!”蘇小婉立即站起身:“大家都在這地方喝酒,你們倆憑什麼單獨去?”
“就是。”盛語芙也不懷好意地站起身:“你們當眾這個樣子,不得不讓我們想入非非。”
“狗男女。”塗山月惡狠狠的罵道:“今晚是大家大聚會,可不是你們倆撒狗糧的時候?”
“我也不同意。”蒙著面的塗山睽冷冷的抬起頭:“今晚誰都不能走,都在這個房間裡,說好一醉方休,自然就一醉方休。”
聽著幾人的反對,陳小鋒帶著滿臉的失望衝著同樣滿臉失望的柳媚兒攤了攤手。
“既然大家都要這樣說,那我也沒有什麼別的辦法了。”
“沒關係,我們把他們全部灌醉了就行了。”柳媚兒倒是很灑脫的指了指現場的所有人:“你們誰第一個來,先跟老孃我喝。”
說完這話,她立即端著半杯紅酒,朝盛語芙,塗山奎和塗山月走去。
這個妖精,她和現場的所有女人幾乎都能玩到一起去,但唯獨十分針對塗山月。
真不知道是因為她們年齡相仿,所以才針尖麥芒,還是因為塗山月老是當著眾人的面不給她家男人面子,所以非得整治一下這個小丫頭。
以至於在他的連續灌酒下,塗山月一口氣連喝了四個半杯紅酒,弄的小臉紅樸樸的,煞是迷人。
“大家也別忙著喝酒。”這時,蘇小婉抬起頭掃視著現場眾人。
隨著她的開口現場,原本喝的熱火朝天的眾人同時,停止了手中的舉動,一個個朝她投去詫異的目光。
“盛京眼前的局勢如此,恐怕還不是我們酩酊大醉的時候吧”蘇小婉深吸了一口氣:“更何況,要重塑盛京,就必須先把吳家這對父子碾壓了。”
“在這個時候,你們就不想想應該先做些什麼鋪排嘛?”
“鋪排?”塗山月露出詫異的神情:“還需要做什麼鋪排呀?”
“直接殺出去,把吳家父子幹掉不就行了?”
“哪有你說的那麼容易啊?”柳媚兒沒好氣的白了一眼塗山月:“剛才你沒聽我們分析局勢嗎?”
吳家之所以敢如此猖狂,並不是他本身有多大的能量,而是因為他背後站著帝都陳家這座大山。
“要殺吳家父子很容易,可是要滅了整個吳家,還不能讓帝都陳家說出話來,不讓整個帝國陷入一場震動,那才是難上加難。”
聽完了這話,塗山月不由得撇了撇小嘴。
這些彎彎繞他懂不起,也不想懂。
因為有她姐姐在,她感覺自己這顆腦子都可以休息一下了。
眼看著自己的妹妹吃了憋,鬧了笑話,塗山睽這個姐姐終於站了出來。
“他抬起頭掃視著現場眾人。”
“蘇小姐說的沒錯,我們的確要先做一番鋪排。”
“否則,無緣無故的滅了吳家,帝都陳家還可能借題發揮,到時候我們盛京的勢力一個也跑不掉。”
“那以你們的意思呢?”鄧博通緊鎖的眉頭:“我們還需要做點什麼?”
“我們要做的有很多!”柳媚兒一口將半杯紅酒喝乾,然後扭過頭掃視著現場眾人。
“要對付一個有名望的地區性家族,說容易也容易,說難也難。”
“首先得看我們能否抓住一個重點。”
“什麼重點?”鄧博通將目光落在柳媚兒的身上。
“輿論!”柳眉兒一字一句的說道:“輿論是無冕之王。”
“別說他一個區區的地區家族,縱然是帝都的那些超然勢力,也怕輿論的壓力。”
“對呀!”一旁一直沒吭聲的盛語芙,忽然一砸桌面,猛地站起身。
“我們可以在輿論上想辦法,而且現在就可以。”
“怎麼想?”塗山月斜瞄著盛語芙!
“我們既然已經知道了盛京的亂局都是吳家乾的。”盛語芙一字一句的說道,“我們為什麼不能充當陰謀論者呢?”
“以陰謀論者的口氣,將整個事實說出來,並且分段說出來,分好幾個賬號說出來,在網路上先引起軒然大波,引起熱門討論。”
“等到全民都加入了這個話題的討論之後,官方也會重視。”
“等到盛京的黑幕一個一個的揭開,我們再操控手中的賬號,進行適當的證實和反擊。”
“一句話。”盛語芙一臉肅然的說道:“我們要讓吳家這座盛京第一大廈的每一塊磚,都從我們的帖子和網路上一塊一塊的被扒了下來,最後轟然倒塌。”
“輿論的力量是無敵的。”蘇小婉意味深長的說道:“這是個不錯的想法。”
“哎!”柳媚兒突然湊了過來說到這裡:“我想問問諸位,你們每個人應該都有公眾號和微博賬號吧,或者論壇的大號什麼的?”
“我有!”塗山月立即舉起了手,一臉驕傲的說道:“我有龍國最大的動漫網站的主播賬號,可是有一百多萬粉絲呢!”
“我還有微博賬號,也有六十萬粉絲,公眾號上有二十幾萬粉絲。”
“我也有~!”蘇小婉也舉起了手,沉聲說道:“公眾號,微博賬號,論壇賬號和短影片賬號,我每個賬號的粉絲都有上百萬。”
“我也有。”盛語芙衝著柳媚兒說道:“但是我只有公眾運營賬號和自己的一個獨立微博賬號。”
“平時都發一些關於金融方面的預測和知識,粉絲大概有三十萬左右。”
“你那三十萬粉絲可不簡單啊。”鄧博通桀桀笑著衝盛語芙點頭:“都是全球知名的精英和金融人才們!”
“你在他們心目中的地位簡直就像個神一樣,你一旦發出來的東西,他們必然轉發。”
“這個影響力可不是一百兩百萬粉絲所能取代的。”
看著鄧博通如此抬高盛語芙,現場的幾個美女面面相覷。
而這時的塗山睽即便再也坐不住了。
她呼哧一聲站起來,在所有人愕然的注視下,眨了眨美眸。
“我沒有什麼社交賬號,但是我有一個東三省煉氣總群。”
這話一出,現場所有人當即啞口無言,一個個像看怪物似的看著塗山睽。
東三省的煉氣總群,他們曾經在網路上可是聽說過。
甚至有很多陰謀論者都說,這個所謂的東三省煉氣總群,實際上是掌控整個東三省一切核心權利的隱秘機構。
這個群並不大,大概只有五十個人。
但是這個群的群主和副群主分別是東三省總督和天雲宗宗主。
剩下的所有成員,都是東三省六大世家的家主和少家主,以及東三省各大宗門的掌門人。
他們在群裡討論關於東三省的治理問題,尤其是討論東三省煉氣界的一些重大事宜,然後做出決議和投票,便可形成整個東三省的大政方針。
如果能進入到這樣一個群,那就相當於進入到了東三省最高的權力機構中。
更為重要的是,有人傳言,帝國供奉總殿和供奉八大殿的殿主也都身在其內。
可以說,擁有這麼一個群,就算是在整個東三省擁有了話語權,而且是最高話語權。
面對眾人異樣的目光,塗山睽有些不好意思地翻了翻白眼,然後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搞什麼搞什麼啊?”陳小鋒忽然點了點桌面,立即打斷了眾人:“牛逼什麼呀,欺負人啊?”
“有幾百萬粉絲很了不起嘛?
“在金融圈是大神很了不起嘛?”
“我一個主宰手握幾百萬粉絲賬號的女神們的男人,我驕傲了嗎?”
“我沒有嘛,你們炫什麼富?”
“能不能有點節操,有點出息,有點素質?”
這話一出,頓時化解了現場尷尬的氣氛,以至於所有人都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起來。
在這裡,恐怕最low的並不是鄧博通這個老頭子,而是我們偉大的主角陳小鋒同志。
他本就是個最贅婿逆襲,屌絲一枚。
別說是社交賬號中的大V了,甚至就連幫別人點讚的賬號也沒有啊。
當初在蘇家,每天除了幹家務,洗碗做飯,就是伺候老婆,身上乾淨的連買個老爺機的錢都沒有。
到了那處荒島上,得到了奇遇,一心只想著修煉,哪還有時間玩手機上網。
到了這個時候,才知道身邊這些女人一個個在網路上竟然都那麼牛,動輒幾十萬粉絲,像柳媚兒這種全國性的超級大主播,粉絲更是上千萬!
現如今這些女人,一個個都在自己面前展示在網路上的影響力,他能不生氣嗎?
可是轉念一想,這些女人在網路上有再大的影響力又如何?
最終還不是他一句話就能掌控全域性。
這就叫掌控力,一個男人登峰造極的掌控力。
輕咳了兩聲,陳小鋒靠在椅子上,掃視著現場似笑非笑的眾人們。
“既然你們打算在網路上搞點事情出來,那也不能急吼吼的一股腦的什麼都發出去,得做個分工和明細。”
“有道理。”柳眉兒衝著陳小鋒點了點頭,然後轉過身看向眾人:“因勢利導吧,要不咱們每人負責一個盛京的家族?”
“這個建議不錯唉。”鄧博通桀桀笑道抬起頭:“但是我們的網路輿論攻勢得形成立體化!”
“我看這樣吧。”陳小鋒翹起二郎腿,沉吟著說道:“咱們也得有個先後主次的順序。”
說到這裡,他將陸光落在塗山睽的身上。
“你手裡握著東三省的煉氣總群,群裡吳家有人在嗎?”
“有!”塗山睽點了點頭:“吳家家主吳震宇在其中。”
“好。”陳小鋒指了指塗山睽,一字一句的說道:“關於吳家的事情,就由你在東三省煉氣總群裡發,最好是能把吳震宇這個老傢伙從群裡引出來。”
“只要他一開口說話,你馬上就截圖,進行證據保留。”
說到這裡,陳小鋒扯著嘴角冷笑著說道:“吳震宇不是要製造不在場的證據,甚至還聲稱自己也是苦主嗎?”
“他如果真被擄走了,竟然還有心思看群聊發簡訊,這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有道理。”蘇小婉點了點頭,接著看像塗山睽:“但是,你在群裡發聲的訊息得儘量的誇大,要激怒他,讓他坐不住想出來,而且還要引起東三省所有家族宗門首領們的關注。”
“我知道!”塗山睽只回答了三個字。
但是他的語氣中似乎隱藏著一種潛臺詞,好像覺得所有人都認為她是個傻子,連這點事情都辦不好。
沉吟了少許……
陳小鋒又將目光落在蘇小婉和盛語芙的身上。
“你們二位美女就負責黃家的事宜吧。”
“待會兒我會向你們講述一些關於黃家的事情,至於怎麼發揮那就是你們的事了。”
“畢竟你們倆都是金融界的大神,而且也都掌控過一個上百億級的公司!”
“對於黃家的事情,你們可以從自己的專業性上去分析,去描述。”
聽完這話,盛語芙和蘇小婉對視了一眼,然後同時點了點頭。
“至於塗山家的問題……”陳小鋒說到這裡,將目光落在柳媚兒的身上。
“你是坐擁千萬粉絲的網路主播!”
“塗山家這些年來都有女主當家,少不了許多八卦和傳言,外界也更感興趣。”
“你倒是可以開兩三場直播,然後邀請一下塗山家的小丫頭。”
說著,陳小鋒用下巴指了指塗山月:“對她進行一番採訪。”
這話一出,柳眉兒立即俏臉一寒,冷哼著瞥了一眼塗山月。
“我才不要採訪她呢。”
“她就是個大嘴巴,智商那麼低,她能說什麼呀?”
這個話一出,塗山月冷哼著立即站起身。
“我看你才智商低,像你們這種網路主播都是騙錢的,我才不願意讓你採訪呢!”
看著兩位小美女針尖對麥芒的樣子,陳小鋒一個勁的翻了翻白眼。
“我說你們二位,現在是齊心協力打網路輿論戰的時候,你們能不能稍微收斂一下自己的脾氣,別那麼硬剛?”
“其實硬剛也沒什麼不好。”蘇小婉開口說道:“或許這能引起更多的熱議,也引起網路上的爆點。”
“他們可以一個唱紅臉,一個唱黑臉,這樣更能達到引爆網路輿論的目的。”
“有道理。”盛語芙也點了點頭:“什麼是新聞,新聞的主要宗旨就是能博人眼球,能讓人產生興趣,然後去討論。”
“塗山小妹妹和媚兒妹妹都是傾國傾城的大美女,吸引眼球自然不在話下。”
“塗山家的問題,便可作為讓千萬粉絲去討論去開帖的熱點。”
“這樣一來,兩方面都有了,他們一定能將網路上的輿論點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