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1章 不爽?(1 / 1)
楚銘一把將向元福朝著缺口推了出去,因為缺口外面,就是衝過來想要救人的向氏族人,所以根本不用擔心他會摔著。
身邊沒了累贅,楚銘頓時感覺神清氣爽,左肱拳又踢腿,三下兩下,就將向北梁的手下打趴了大半,只剩下四五人,哆哆嗦嗦的和向北梁一起,朝著身後不斷退去。
楚銘沒有去追擊,因為已經用不著他去追擊了,憤怒的向氏族人,已經朝著他們包圍過去,黑壓壓的人群,將是五個人把圍在中間,讓站在外面的他根本看不清楚狀況。
不到一分鐘,人群裡便傳來幾聲淒厲的慘叫聲,隨後便只剩下“砰”、“啪”、“嚓”等各種拳拳到肉的聲音了。
楚銘看著憤怒的向氏族人,心中為向北梁點燃一根蠟燭後,才慢悠悠的走回到向元福身邊,有些擔心的提醒道:
“大家會不會打死人吧?這真要是把人給打死了,可就有理變無理了!”
向元福沒有說話,反而站在邊上的像大全,一臉冷漠的回答道:
“像這種喪盡天良的人渣,打死了也是活該,反正他們早死晚死,都還是要死的,我們向氏一族的族規,已經流傳了千年,這些人觸犯族規,必須要嚴懲不貸!至於有理沒理,這個事情我們族裡的人知道就好了!別人知不知道,完全沒有關係!”
楚銘皺了皺眉頭,他也算是明白了向大全的意思,人家的意思就是,這是他們向氏族裡的事情,一切要按照族歸來處置,也就是說,向北梁這些人的罪行,要由他們來定罪!
雖然楚銘感覺,現在都已經21世紀了,還搞什麼族規定罪這一套,著實有些不符合國情,但他畢竟是局外人,自然不便多說。
大約半個小時後,圍毆向北梁的向氏族人們,終於漸漸散開,楚銘這時才看到,向北梁那幾人,已經如同一團爛肉一般,死的不能再死!
楚銘雖然手上也沾染了不少人命,可看到這樣的一幕,還是感覺有些不舒服,便準備提出告辭。
誰知他還未開口,六七個年紀與他不相上下的年輕人,滿臉躍躍欲試的走過來:
“這位朋友,之前我們在外面,好像聽你說過,你的燒瓷技術不錯,而且你覺得燒瓷和燒陶沒什麼區別,那不如這樣,你和我們一起玩一把比鬥,好好驗證一下,燒陶和燒瓷有什麼區別,你看如何?”
楚銘聽聞此言,頓時愣了一下,在他的耳朵看來,這些人的語氣可相當不友好,甚至還帶著幾絲不岔,他有些搞不明白這些人是什麼意思,明明是自己幫了他們,怎麼他們還不岔起來了?
“喂!你怎麼不說話?莫非你是不敢嗎?既然不敢,那你之前又何必說大話?我告訴你,燒製陶器所需的溫度,雖然比燒製瓷器的要低一些,可這並不代表,燒製陶器就比燒製瓷器簡單!其實真要說起來,想要燒製出優異的陶器,可比燒製瓷器難多了!”
站在最前面的一名有點小帥的年輕人,見楚銘不說話,以為是他怕了,便露出驕傲的表情,語氣略帶不屑的說道。
楚銘有些無語的搖搖頭,他這回算是明白了,原來這些人看自己那麼不爽的原因,竟然是自己之前和向北梁對話的時候,說燒製陶器和燒製瓷器差不多,才引出來的矛盾。
雖然他們說這個向何安是燒陶天才,但楚銘現在已經屬於燒瓷大師,對於對方提出的賭鬥,在楚銘看來就跟過家家差不多,既然不想浪費時間,便想搖頭拒絕。
誰知這時站在這個年輕人身後的其他人,一臉贊同的交頭接而議論道:
“何安說的有道理,燒陶本來就比燒瓷難……‘”
“何安可是我們這年輕一輩裡面,燒陶天分最高的,如今已經可以燒製出一級陶器了,他說的話自然是有道理的……”
“哼!這個小子也算識相,知道答應賭鬥的話,只會是自取其辱,現在燒瓷界也真是越來越落寞了,一個年紀輕輕的毛頭小子,竟然也敢自稱為燒瓷大師,要是這樣的話,那燒陶哥也可以稱之為燒陶大師了……”
……
楚銘但不想與他們玩這種過家家一般的賭鬥,可聽他們竟然因為自己不應戰,就貶低整個燒瓷界,這種行為讓他感覺到相當不爽,於是他便直接答應道:
“既然你們這麼想跟我來一場比鬥,那就鬥一鬥唄!我還能怕了,你們不成?你們說吧,究竟想鬥什麼?鬥燒瓷還是鬥燒陶?乾脆你們自己選吧!”
這話一出,頓時讓向何安的人愣住了,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連忙介面道:
“算你還是個男人,沒有不戰而逃,既然是獨鬥,那自然是要公平,我看不如這樣吧!再入窯燒製的時間需要太久,我們就弄個省立點的方式,直接比製作器胚,製作分為兩輪,第一輪我跟你比製作瓷器的泥胚,第二輪則是比豆製作陶器的泥胚,兩者都為勝利者,那毫無疑問,他自然是贏家,要是沒人贏一局的話,那我們就多浪費一點時間,把各自制作好的泥胚,放進窯坑裡煅燒,反正我們這裡也有燒製瓷器的窯子,我們倆各自燒一窯,看看燒出來的瓷器或者陶器,誰的更加精美,品級更加高,品級高者為勝!”
雖然這個向何安有些囉嗦,但他提出的這個比鬥辦法,也算是合情合理,且非常公平,楚銘自然也沒有意見。
兩人的賭鬥約定成立後,站在一邊的項大全才開口道:
“小夥子啊!你這答應獨鬥,可就有些衝動了,何安雖然年紀輕,可他的天賦驚人,如今才不過25歲,卻已經可以燒製出一級陶器了,假以時日,肯定燒製出精品陶器,就算你的燒瓷技藝不錯,但想贏何安,絕對不是一件容易事!”
楚銘聳了聳肩,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完全沒有絲毫擔心:
“贏不贏,都是那麼回事!但我總不能丟了這個燒瓷界的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