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2章 其實我也學過(1 / 1)
楚銘其實壓根就從沒擔心過自己會輸,如果說讓他單獨一個人,燒製出一爐紫陶器,那他還真沒有把握。
畢竟他確實沒有燒製過任何陶器,對於溫度的把控,肯定控制不好,燒製失敗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但現在只是比鬥製作泥胚而已,在這一點上,他可不怕任何人,即便燒製陶器的泥胚和燒製瓷器的不一樣。
可只要他看過一眼,那就能完完全全地模仿出來,所以他完全不擔心輸,甚至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已經贏定了,所以這會兒,他壓根沒有絲毫擔心。
在場的人裡面,除了楚銘本人之外,其實還有一個人也相信他一定能贏,這個人正是向元福,他笑呵呵的站出來:
“既然要比鬥,那種少不了裁判,老頭子我雖然多年不動手了,但這些年在江浙上那邊,對瓷器的研究也有不少,不如就由我來當裁判如何?”
向元福對楚銘是非常瞭解的,準確的說,只要是去過錦雲縣的人,對他都會比較瞭解,畢竟他開的“天然居”,如今是整個錦雲縣最大,生意最好,口碑也是最好的茶樓。
而自從楚銘燒製出一批精品陶質茶器,放進天然居內公開出售後,就引來了更多人的關注。
向遠福作為好茶之人,也是天然居的常客,對於這個神秘的老闆,也是聽到過不少傳言,自然知道,他是能夠燒製出精品茶器的燒瓷大師。
站在邊上的向大全聽聞此話,連忙鼓掌贊同道:
“哈哈哈……我覺得如此甚好,說起來,元福哥當年可是我們那一代人裡面,燒陶天分最高的,我還記得,當時的老族長說過,元福哥要是可以一直燒陶,那以他的天賦,是完全有可能成為第二個‘向逢春’的,只可惜……”
楚銘自然是沒有意見,誰說他不擔心這些人睜眼說瞎話,但有向元福在,總歸不會節外生枝,而向何安雖然對向元福不太感冒,但也沒有拒絕。
向元福見兩人都沒有意見,便笑呵呵道:
“既然你們倆都同意了,那就早點開始吧!現在都已經傍晚了,你們要是兩輪打平手的話,也可以早一點進行第三輪!”
楚銘和向何安對視一眼,一*點頭,便朝著一堆泥土走過去。
看著這堆泛著暗紅色的泥土,楚銘輕輕皺了皺眉,然後伸手抓起一點粘土,輕輕捻了捻,發現這把泥土不但沒有捏成團,反而有些散開,便輕聲開口道:
“這些粘土雖然粘性不錯,但是不適合用來製作瓷胚,不知道你們這裡有沒有專門用來燒製瓷器的高嶺土?不過說起來,我倒是覺得這種粘土比較適合燒製紫陶!”
向大全和向何安聽聞此言,頓時有些驚訝:
“沒想到你這麼快就能辨別出,這些泥土不適合燒製瓷器!你猜的沒錯,這些粘土,本來就是我們用來燒製紫陶的專用泥土,一般人根本認不出來,沒想到你能這麼輕易就認出來……”
楚銘笑了笑,將手中的泥土輕輕灑下:
“我把玩過你們向氏燒製的‘紫陶’,那陶面上撫摸起來的手感,和揉捻這種泥土的手感非常相似,雖然很多人都覺得,泥土都是那麼一回事,但這裡面還是有很多不同的!恰好我對泥土這一塊比較敏感!”
說到這裡,他也對著向何安說道:
“既然暫時找不到製作瓷器泥胚的泥土,那不如我們就先製作陶器的泥胚好了,你看如何?”
本來按照他們之前的商議,第一輪是先製作瓷器泥胚,但計劃趕不上變化,那就只能改一改了。
向何安點了點頭,便拿著一隻水桶,去邊上接了一桶水過來,然後單獨和了一團泥,便走到一邊的拉胚的軲轆車上坐下,率先開始拉胚。
楚銘靜靜的站著,沒有絲毫動作,只是目光認真的看著向何安的動作。
向大全見楚銘不動,便走到他身邊提醒道:
“楚先生,你們這次的比鬥,是比製作泥胚,所以從提水開始,就一切都要由你自己來,我們不能幫你,不過你要是真的不會的話,我可以告訴你步奏,不過其他的就要靠你自己了……”
正將泥團擲到軲轆拉胚車上面的向何安聽聞這話,頓時不高興的回頭提醒道:
“爺爺,你這這不合規矩,完全破壞了我們的賭鬥規則,你這等於是幫著外人欺負我!”
楚銘看著語氣雖然有些不高興,但也沒有太多憤怒的向何安,突然感覺這個人還不錯,至少功利心沒有太強。
而向大全卻是一臉不屑的冷哼道:
“破壞規則?不合規矩?小何安,你是不是皮癢癢了,竟然敢說你爺爺我不講規矩?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去年跑出去跟別人燒了半年瓷,我之前沒有揭穿你,都已經是格外開恩了,你今天晚上,最好乖乖把那瓶五糧液拿出來孝敬爺爺,不然我就告訴我兒子,他兒子挖坑欺負別人……”
楚銘聽得滿頭黑線,他現在算是明白了,這項大全和向何安竟然是爺孫倆,而且向何安竟然還去學過燒瓷,難怪敢提出和自己比製作瓷器瓷胚,搞了半天,人家是挖坑給自己跳呢!
不過這就真的是自己輸了?
不可能!簡直開玩笑!
楚銘撇撇嘴,假裝咳嗽了兩聲,打斷了這對華寶爺孫倆的鬥嘴,一臉正色道:
“我告訴你們哦!其實我也學過燒烤的……”
說完這句話,他便一臉陰險的提起邊上水桶,朝著不遠處的水源走去。
“啪……”
一團泥土落地的聲音在身後響起,然後便傳來向何安咬牙切齒的怒罵聲:
“臥槽!沒想到你也這麼陰險狡詐,搞了半天,咱們倆都在自作聰明,不過,你以為你學過一點燒製陶器皮毛,就能夠贏我?做夢!”
“哎呀……我勒個擦擦!我的泥胚啊……怎麼就掉地上了……”
楚銘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頓時嘴角彎起一個好看的弧度,一邊打水,一邊陰險的自言自語道:
“既然要公平,那我們倆自然是要從,同一條起跑線上開始起跑,才算是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