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2章 我是客卿我驕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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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項子耀身邊的肅然中年人,也就是項智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低沉道:

“子耀,你要記住一句話,無論在任何時候,都要保持冷靜,不要讓憤怒衝昏你的頭腦!現在,你要關注的重點,不是在這茶葉的鬥爭上,而是你和這個楚銘之間的那場,驚天副局!”

項子耀聽聞此言,終於冷靜下來,臉色有些擔憂道:

“爸,你說這場賭局,我肯定能贏嗎?不知為何,我感覺自己的眼皮不停的跳,心裡也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他和楚銘對賭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只可惜每一次都是鎩羽而歸,以至於在這有著必勝的把握下,還是出現患得患失的心理。

俗話說得好,“知子莫如父”,要說最瞭解項子耀的人,項智良絕對是其中之最。

他一看自己兒子的臉色,便知他定然是心中有陰影,於是便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輕鬆的安慰道:

“放心吧!從我搜集到的資料來看,目前向家並沒有天資出色的年輕一輩,可以說,除了祖先蒙陰,如今的向家,別說是紫陶界四大家族之首的位置,就連四大家族之尾,都已經爬不上了!所以你這場賭局啊,絕對是必勝的!所以你不用擔心,也不用胡思亂想,更不要患得患失!”

說完這句話,他便收回胳膊,如同老翁入定一般,坐在凳子上不再言語,只有那雙眼睛,卻是一直投注在遠處的楚銘身上,休市著他的一舉一動。

楚銘的感應力何等敏銳,幾乎在第一時間,便發現了項智良的目光,不過即便他是項子耀的父親,更是“虎跑項家”現任掌權人。

到楚銘也根本不帶怕的,毫不猶豫便回望過去,目光中還帶著深深的涼意。

反正他跟項家的事情,根本不可能緩解,與項智良對上,幾乎是必然的事情,只不過是時間早晚早晚而已!

但是這個時候,卻是怎麼也不可能翻臉的,畢竟無論是楚銘,還是項智良,他們倆都很清楚,現在根本不是談仇恨的時候!

而在這時,石明軍再次回到舞臺上,一臉笑容的宣佈道:

“現在所有貴客都已經來臨,接下去……我們就要開始,十年一度的‘紫陶燒製大賽’,大賽的流程,想來很多人應該都很熟悉了!只不過有些第一次前來的人,怕是不太清楚,所以我就再多費一次口舌!”

對於“紫陶燒製大賽”的參賽流程,楚銘早就已經打聽好了,所以這會兒,他倒是有時間,好好打量一下,自己的宿敵項子耀,和他的父親!

大約十幾分鍾後,石明軍終於將該講述的都講述了一遍,然後才大聲宣佈道:

“好了!接下去,我宣佈第36界‘紫陶燒製大賽’,正式開始!請各個家族的參賽者上臺,我們要開始第一階段的比賽了!”

話音剛落,便從人群中陸陸續續站起十幾名年輕人,大步朝著臺子走去。

楚銘和向何安對視一眼後,也不再耽擱,迅速站起身,臉色平靜的朝臺上走去。

而在這時,楚銘突然發現,之前追著向何安求愛的大花,這會兒竟然也走上了臺,那魁梧的塊頭,加上那身不斷顫抖的肥肉,以及女性的性別,立馬吸引了大把眼球。

而大花在看到上臺的向何安時,頓時目光大亮,立馬從最右邊,大步跑到站在最左邊的向何安身邊,一雙眼睛裡露出小星星,滿臉愛慕的看著。

楚銘眨巴了兩下眼睛,有些驚訝的低聲問道:

“小安子,你家這個大花,怎麼也跑上臺來了?難道是追你追的走火入魔了?要不你還是趕緊勸她一下,讓她趕緊下去吧!”

向何安聽聞此言,臉上頓時露出古怪的表情,語氣詭異的低聲道:

“楚哥,我記得你之前說過,對製作紫陶尿壺的那個金茂宜很感興趣?”

“是啊!這麼有個性的人,我是有些感興趣,怎麼了?”

楚銘並沒有掩飾自己的好奇,畢竟在紫陶界,能夠燒製出紫陶尿壺這種神物的人,他還真的沒有聽說過。

向何安重重的點點頭,然後伸手執著犯花痴的大花,同情的介紹道:

“我想我忘了告訴你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大花她……姓金,大名……金茂宜!!”

楚銘一雙眼睛直接瞪成鬥雞眼,滿臉不可置信的瞅著,還在犯花痴的大花,喃喃的自言自語道:

“臥槽!這可真是神人哪!不單單在燒製紫陶上,是個個性十足的神人,就算這絕世僅有的身材,那也是一等一的神人啊!”

就在楚銘陷入震驚中,很少不可自拔時,一道憤怒的聲音,把他拔了出來。

“楚銘,你為什麼會站在臺上?據我所知,能夠參加紫陶燒製大賽的人,全部都是由家族挑選的人參加,你一個外人,憑什麼跑到那上面去?”

發出怒吼的人,這是一臉陰沉的項子耀,他在看到楚銘站在臺上時,心中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下一次就想把楚銘給拉下來!

楚銘翻了個大白眼,一臉不屑的嘲諷道:

“誰告訴你,參賽的人必須要世家子弟?你難道不知道有一種例外,那就是‘客卿’嗎?我作為向家的客卿,代替向家參加比賽,又有哪一點不妥?不然你問問石家主,或者是其他人,家族客卿能不能代表家族參加比賽?”

項子耀聽聞這話,頓時氣得臉黑如鍋底,但偏偏他還絲毫沒有辦法反駁。

因為楚銘說的一點都沒錯,家族參加比賽,為了比賽能夠贏,都會想辦法找一位技藝高超的外來客卿,幫助家族參加比賽。

就算是現在臺上的參賽者,也並不全是各家家族子弟,其中幾乎有1/3的參賽者,都是屬於客卿的身份。

如果項子耀非要在這個時候,糾結楚銘的身份,那隻能適得其反,惹來大家的敵視。

所以這個時候,他即便滿臉憋屈,即便心中憤怒的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可他自己也只能強行壓下去,坐回自己的位置上面,目光陰冷的盯著楚銘,那目光裡的怨毒,彷彿化作實質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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