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3章 又是三百萬!(四章 合一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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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項子耀不能在這種大家有共識的情況下,發出不滿,但心中的怨恨,還是讓他忍不住怨恨道:

“向家還真是落寞了,竟然找一個,完全不知道紫陶是什麼的門外漢,來當客卿參賽,看來這三千萬人民幣,我是必須要笑納了!”

楚銘聽聞此言,頓時嘴角一翹,臉上露出一個輕蔑的笑容,意欲不明的嗆聲道:

“遊戲都才剛剛開始,項大公子這麼著急做什麼?勝負輸贏,總要到最後才知道,還是請項大公子,好好拭目以待吧!只希望結果不要讓你太失望才好!”

“哼!想讓我失望?做你的春秋白日夢去吧!”

項子耀不屑的翻了個白眼,再又站起身,朝著臺上的參賽者們,大聲宣佈道:

“各位參賽者朋友,我項子耀在此鄭重承諾,只要有哪個家族,可以贏過向家,那我個人在拿出三百萬人民幣,當作第一名的獎金!還望各位參賽者朋友,能夠全力以赴!”

這話一出,除了楚銘和向何安,還有金茂宜三個人之外,其他參賽者的臉上,全都露出興奮至極的神色,忍不住開口確認道:

“項公子此話當真?真的只要拿到第一名,就可以得到300萬人民幣的獎金?”

“這話可就說錯了,應該是500萬人民幣獎金才對,剛才楚先生和項公子在打賭的時候,可是親口說過,他們兩位每人都會從彩頭之中,超出100萬來當做給第一名的獎金,所以加在一起,一共是500萬人民幣!”

“天哪!這樣一算起來,還真的是500萬人民幣啊!要是誰達到第一,得到這500萬,那下半輩子都不用愁了……”

……

雖然在這裡參加紫陶燒製大賽的人,大多數都是幾百年上千年的傳承世家,但實際上來說,即便是世家大族,他們也並不是真的富得流油,雖說底蘊必然比普通家族深厚一些。

但底蘊畢竟是底蘊,不到萬不得已,像這種世家大族,是不可能把底蘊拿出來消耗的。

而每個族裡,經過幾百年上千年的繁衍,即便是分出去不少支脈,但家族內的人員,也絕對不會少,這樣一來,就算家族有再多的錢,平均下來到每一個人,也絕對不會太多。

況且,即便是同族之內,資源也並不是能夠平均分配,總會因為身份地位的不同,而所分資源也不同,以至於很多族人,並沒有太多的資源可以借用。

500萬人民幣,對於家族底蘊來說,也許真的不算多少,可實際上,對於普通族人們來說,這已經是一筆無比驚人的財產,有了這筆財產,就可以一生無憂。

所以此時此刻,除去楚銘三人之外,其他的所有參賽者,全都開始興奮起來,他們投在楚銘身上的目光,也帶著勢在必得的心。

楚銘的眼睛眯了眯,對於項子耀這一手高價懸賞,心中雖然不爽至極,但也沒有太過惱怒。

對於這場比鬥,他是有必勝的把握的,雖然他在紫陶燒製上,才不過僅僅學了兩三天,但他瓷器燒製技藝,卻是絕對比得上最頂尖的燒瓷宗師。

俗話說得好,“觸類旁通”,雖然燒製瓷器和燒製陶器,確實有所不同,但本質上還是將泥土,放進窯坑內之後,用高溫將其燒製成堅硬的器皿,在本質上並沒有太多的不同。

而且他經過葫蘆空間的多次強化,對於雕刻和紋飾,以及製作陶胎來說,絕對可以稱得上是得天獨厚,所以,他才有自信,與項子耀立下3000萬的驚天賭局。

不然他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真的拿錢去送,而且還是送給自己的生死之仇?

但是現在,項子耀既然再次拿出300萬,來作為懸賞,老話說的好,“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楚銘不得不警惕起來。

但是,既然人家還要送錢,那自己又怎能不要,雖然300萬與3000萬相比起來,確實要相差不少,但蚊子腿再小還是肉,300萬也絕對不能就是浪費。

於是楚銘便目露嘲諷的開口道:

“我說項大公子,你可真是名副其實的有錢人啊,300萬說出就出,真是讓我佩服!佩服!不過我現在有一個疑問,你這300萬獎金,是確定獎給這次紫陶大賽的第一名嗎?不會因人而異吧?當然了,錢是向大公子你的,究竟會不會因人而異,當然也是由你說了算!不過你這樣的富家大公子,總不能出爾反爾吧!”

都說“最瞭解你的人,肯定是你的敵人”,對於項子耀的性格,楚銘可是相當瞭解的。

這樣的世家公子哥,只要駛出終極激將大法,必然是百發百中。

果不其然,項子耀立馬站了起來,滿臉不屑道:

“我項子耀一項是‘一口唾沫一口釘’的人,又怎麼可能做出出爾反爾的事情,你以為是你楚銘啊!不過300萬而已,就算是你得了第一名,這300萬也給你!老子3000萬都輸得起,還會缺這300萬?”

楚銘聽聞此言,頓時哈哈大笑道:

“好!項大公子果然是個爽快人,只希望項大公子到時候不要反悔,更不要翻臉無情才好!接下去,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又是一個300萬,又是一場賭局。

石明軍作為這次紫陶燒製大賽的舉辦方,著實有些無奈。

好好的一場大賽,竟然變成了驚天賭局的現場,著實讓他心中有些無奈。

只不過,無論是楚銘還是項子耀,既然能夠收購紫陶,那都是紫陶界的父母官,自然是不能得罪的。

所以現在,他除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之外,也別無他法。

此時,賭局已定,就看結果。

石明軍也不想再繼續耽擱,便轉過身,對著楚銘在內的18名參賽者,一臉肅然的說道:

“好了!既然大家都已經準備好了,那接下去,就開始比賽吧!之前我已經說過紫陶燒製大賽的具體流程,想來大家心中都已經有了一個底,那現在,就開始第一階段的比賽,製作陶胎!”

說到這裡,他又伸手指著不遠處的一大排拉胚軲轆車,和一堆紫紅色的泥土說道:

“那邊的拉胚軲轆車,是我們石家準備的,如果你們誰沒有自帶,可以直接到那邊時,還有那一堆泥土,是我們建水縣,品級最高的石頭分化泥,一直以來,我們建水縣的紫陶燒製大賽,所用的泥土都是這一種,按照以往的規矩,第一階段的比賽,規定時間是兩個小時,兩個小時之內還未完成的淘汰!請各位抓緊時間吧!”

石明軍的話音剛落,包括楚明在內的所有人,全都開始把自己自帶的拉胚軲轆車,以及各種工具搬到抬上來。

不得不說,石明軍所準備的那些拉胚軲轆車,純粹只是擺設而已,不知道是心有忌憚,還是習慣用自己自帶的工具,反正18個參賽者,包括楚銘和向何安在內,沒有一人是選擇使用石家準備的工具和軲轆車。

因為肥胖的金茂宜跟楚銘他們走在一起,所以他們這三人組,動作就稍微慢了一些,以至於他們才剛把工具搬上臺,其他的15人已然圍成一個圈,完全把他們三人排擠在外。

向何安見此一幕,頓時臉色有些難看,朝著身旁的楚銘低聲提醒道:

“看來這一次,我們要小心一點了!這些傢伙明擺著是想要聯合在一起,率先把我們淘汰掉啊!”

楚銘挑了挑眉,確實絲毫沒有在意,語氣也充滿自信的說道:

“沒什麼好擔心的!既然是比賽,那自然是憑實力說話,以我們的實力,想要淘汰我們,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誰知向何安卻是搖搖頭,臉色有些陰沉的說道:

“楚哥,雖然你的紫陶燒製技藝,確實非常精湛,如果沒有意外的話,這一屆紫陶燒製大賽的第一名,基本上就是你了!可是現在,那第一名可是有500萬獎金啊!這麼一大筆錢,足以讓某些鬼迷心竅的人,作出損人不利己的事情!”

楚銘也不是傻子,立馬明白了他的意思,但他還是有些不相信的說道:

“今天來這裡觀看比賽的人這麼多,在這大庭廣眾之下,他們難道還敢做出出格的事情不成?那可是冒天下之大不韙啊!還不得身敗名裂?”

十年舉辦一次的紫陶燒製大賽,楚銘真的很難相信,有人敢在這樣的大賽上面動手腳。

要知道有這麼多人在,有這麼多雙眼睛在,無論你做任何事情,都會被這些觀眾給發現,到時候,落個身敗名裂的下場,是絕對有可能的。

誰知這時,站在楚明右手邊的金茂宜,也一臉警惕的說道:

“楚哥,你可別不信,俗話說得好,‘人為財死,鳥為食亡’,500萬毛爺爺的誘惑力,對於普通人來說,絕對算得上是致命誘惑了!在這麼重要的利益面前,誰能夠保證,他們不會做出出格的事情?況且,紫陶燒製大賽舉辦三十幾屆,據我爺爺說,以前的時候,也不是沒有參賽者,為了得到好的名次,而作出破壞別人作品的事情,所以我們一定要小心警惕!”

向何安聽到這裡,又接過話頭說道:

“大話說的有道理,那獎金可是有500萬,而且只有第一名可以得到,而他們那邊可是有15個參賽者,他們有些人註定是拿不到好名次,其實說白了,就是來陪跑而已,這一屆能夠得到第一名的人,肯定是在我們四大家族裡面,而那些小家族的參賽者,只能出局!如果這個時候,四大家族裡面的參賽者,一旦給足利益,你說那些小家族的參賽者,會不會選擇破壞我們的比賽?”

楚銘聽到這裡,徹底的沉默了,他不得不承認,這樣的可能性非常大。

不過,即便是如此,他也不可能就此認輸,更不可能就此退出。

那可是3000萬人民幣,即便是楚銘身有萬貫家財,也不可能輕易放棄,更何況,一旦他現在退出的話,那場驚天賭局就等於輸了,3000萬就為了他的死敵,這讓他如何能夠接受?

更何況,就算他現在要求終止賭局的繼續,項子耀也根本不可能同意。

與其如此,還不如好好拼一把呢,誰勝誰負,誰說的清?

如此一想,楚銘便滿臉平靜的說道:

“好了!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那無論如何,比賽都要進行下去,等一會兒,我們都各自靠緊一點,也全都注意一點,儘量不要讓他們靠近我們!”

而在這時,包括劉家和石家在內的15名參賽者,已經拿著水桶,前去和泥。

15個人直接把你堆給圍了一圈,楚銘皺了皺眉之後,便朝著向何安和金茂宜催促道:

“好了!我們也趕緊過去和泥吧!比賽時間只有兩個小時,我們得抓緊了!不能再繼續耽擱了!”

說完便朝著遠處放置水桶的地方,快步走去,然後直接拎了三桶水過來,一一分給向何安和金茂宜。

而在這時,那15名參賽者已然拿了泥土,到一邊參水和泥,泥堆旁邊的位置,便空了出來。

楚銘三人連忙走過去,想要篩出足夠的細土,用來製作泥胎。

可是當他們看到那堆原本有半人高,此時只剩下三分之一的泥堆,卻是全都氣得臉色鐵青。

向何安更是憤怒的低吼道:

“這些王八蛋,竟然做出這麼無恥的事情,就是太不要臉了!他們就不怕,被別人非議嗎?”

只見此時的泥堆,只剩下粗糙堅硬的泥土粒,那些細膩的胚土,一丁點都沒有剩下。

要知道這堆泥土,按照正常的使用量來計算,足足可以燒製上百個常規的紫陶梅瓶,要是換做紫陶茶壺的話,那指不定可以燒製兩三百個。

可是現在,這樣一堆泥土,竟然只剩下三分之一,還全都是粗糙堅硬的硬泥塊,這讓向何安怎能不氣?

再回頭看那15名參賽者手上的泥團,全都是老大的一團,即便是製作紫陶梅瓶的陶胎,估計都能製作四五個了。

這樣的一幕,即便是脾氣再好的金茂宜,也忍不住氣得滿臉通紅,身上的肥肉圈都氣的直髮抖,銀牙咬得咯咯響,憤恨的怒罵道:

“這些人怎麼可以這麼不要臉?竟然把所有細土都篩走了,只剩下這些堅硬粗糙的硬疙瘩,這讓我們怎麼用?現在這裡又沒有碾子,這些硬疙瘩,要是沒有碾子碾磨,根本沒有辦法碾碎啊!”

這裡的情況,前來觀看比賽的觀眾們,自然也看到了,全都議論道:

“天哪!他們那些人把所有細土都篩走了,只剩下這些需要二次研磨的硬疙瘩,這裡又沒有碾子,楚先生他們可怎麼辦啊?”

“對啊!這樣一來,楚先生他們不是輸定了嗎?這些人也太無恥了吧?”

“唉!也說不上無恥不無恥吧,他們可是在參加比賽,而且獎金有500萬呢!為了贏,用些特殊手段,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吧!”

……

參與這些議論的人,自然不會是那幾個參賽的家族,凡是前來觀看比賽的普通人。

當然,那些參加比賽的家族,也自然不會沒有動靜,全都在議論紛紛,有些更是在暗自高興,彷彿楚銘三人被淘汰出局之後,他們家族的參賽者,就能夠拿到第一名一樣。

而所有人中,有一片區域的人,卻是氣得滿臉通紅,這些人便是向氏一族的族人,以及某些正義心爆棚的觀眾。

他們看著這些參賽者做出如此無恥之事,可作為主辦方石家的族長石明軍,卻是安然的站在一邊不說話,便立馬站起來抗議道:

“石族長,你難道沒有看到,他們那些人違規了嗎?他們把所有細土都弄走了,讓楚先生他們可怎麼辦?”

“這麼不要臉的做法,石族長難道不需要站出來給個說法嗎?”

“他們這樣的做法,對於楚先生他們來說,根本就不公平……”

“所以我們要抗議!”

“對!我們就是要抗議……”

………

向氏一族跳出來,頓時惹得其他家族的人不高興了。

“向家說的是什麼話,這有什麼不公平的?大家都是傳承千年的紫陶燒製世家,對於紫陶燒製這一塊,應該都很明白,泥胚是準備的,越充分越好……”

“就是如此,如果泥團準備多一點,真有剩下的,那和回去下次使用也沒問題,可要是準備少了,製作一半的陶胚,可就直接廢了!”

“劉老哥說的有道理,況且大家都不是瞎子,剛才大家都應該看,楚銘那三位,一直在那邊聊天,並沒有過來篩選泥土,那人家把好的都篩選走了,也很正常嘛!這又怪得了誰呢?”

這話一出,就連向家人,也有點無話可說,畢竟大家說的也並非沒有道理。

在製作泥胚的時候,多準備一些揉捏好的泥團,已然是一種共識。

而楚銘本就不是性子綿軟之人這會著實氣的快要爆炸,但離限時兩個小時,已經過去了快要20分鐘,如果繼續拖拉的話,只會把時間浪費得更多。

於是他冷冷一笑,不屑的說道:

“他們玩這一手,明擺著是要先把我們三人淘汰出局,只不過,他們也實在太小看我了,就這樣就想把我淘汰出去?簡直是做春秋大夢呢!”

向何安和金茂宜見楚銘滿臉自信的樣子,頓時目光一亮,連忙追問道:

“楚哥,你是想到什麼辦法了嗎?快點跟我們說說,時間越來越緊了,我們可不能再耽擱了!”

楚銘微微笑了笑,卻是沒有回答,而是直接從地上抓起一把泥土,伸手緊緊一握一捏,再將泥土撒在身邊的一個細孔篩子上。

“喔!天哪!這些泥土全部都粉碎了……”

金茂宜滿臉不可置信的捂著嘴,一臉正經的驚叫著。

而向何安卻是滿臉喜色的拿過篩子,看到篩子上面,一顆石粒都沒有,頓時驚喜道:

“楚哥真厲害!這下我們有希望了!”

楚銘笑了笑,也沒有繼續耽擱,還是雙手一起抓起泥土,開始做人肉碾磨機。

當細膩的泥粉,落在一隻大臉盆裡時,所有注意到這裡的人,全都震撼的目瞪口呆,一臉不可置信的驚呼道:

“這什麼可能?那些泥土疙瘩,可不單單只是泥土那麼簡單啊,這些可都是石頭風化時,沒有徹底風化完的石塊,這些石塊堅硬無比,即便是用普通的碾子,都不一定能夠碾碎,可他竟然就這麼輕輕鬆鬆的,就把這些石頭疙瘩給碾碎了?”

“這確實是太不可思議了!能夠把這樣的石頭疙瘩碾碎成粉末,這個年輕人究竟有多大的力量啊!”

“準確的說,這最少是有千斤巨力了吧,否則的話,如何能夠碾碎如此堅硬的石頭疙瘩,只不過,天底下有這樣的人嗎?”

……

只可惜現在,楚銘根本沒有心思去關注這些,他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面前的工作上。

一雙手更是如同機器一般,快速將一把把的石頭疙瘩,碾碎成粉末,僅僅五分鐘不到,那隻大臉盆裡,就裝滿了一半的粉末。

而在這時,楚銘突然發現,那15人裡面,有一個不起眼的年輕人,竟然沒有去做拉胚,反而是朝著自己這邊走過來,便連忙朝著向何安提醒道:

“小安子,你別顧著高興了,趕緊注意著點,那小子的臉色有些古怪,我怕他有什麼別的想法!”

向何安連忙回過頭,看著走過來的年輕人,急聲厲喝道:

“吳游標,你給我站住,你的謎團已揉捏成熟了,現在不去做拉胚,跑我們這邊來幹嘛?我告訴你,你要是再靠近的話,別怪我不客氣!還有,別以為你們什麼心思我們不知道!”

那名年輕人聽聞此言,臉色變了幾遍之後,還是站住了腳步,然後緩緩後退,嘴角努力露出一個僵硬的笑容,語氣尷尬的說道:

“別誤會!千萬別誤會!我真的沒有惡意,我只是想要過來看看而已……我現在就走……我現在就走……”

向何安不知從哪裡找了兩根木棍,將其中一根分給噸位十足的金茂宜,兩人如同金剛一般,一左一右的守護著楚明,根本不讓任何人靠近。

時間1分1秒的過去,楚銘終於把所有泥土給碾好了!

此時離兩個小時,已經過了將近40分鐘,楚銘三人不敢再耽擱,連忙將水倒入臉盆,快速將泥土揉捏成泥團,然後分成三份,楚銘才招呼道:

“行了!不要再守了,我們還是趕緊把泥團抱過去拉胚吧!”

泥團其實跟麵糰並沒有什麼兩樣,想要讓你團的柔韌度更高,粘性更強,除了土質本身的原因,也跟揉捏度有關。

就像是麵糰,必須要大力搓揉,而且是一遍又一遍的搓揉,才能夠將麵糰柔的成熟,柔的更加勁道。

泥團也同樣如此,如果讓普通人來揉泥團的話,估計沒有半個小時,根本沒有辦法將泥團揉熟。

幸好楚銘的手勁大,僅僅不到十分鐘,就將泥團給揉熟了。

向何安抱著分給自己的那團泥團,輕輕摸了摸之後,一臉驚訝道:

“咦?我怎麼感覺今天的泥團,跟我以前的泥團相比較起來,這裡面要光滑很多啊!”

金茂宜聽完這話,也連忙伸手摸了摸,頓時滿臉驚喜道:

“還真的如此啊!我爺爺果然說的對,米粉越細膩,揉捏越成熟,泥團的面就能揉的越光滑,這樣製作出來的陶胎,也會顯得更加優質,如此看來的話,我們這次算是因禍得福了!還是楚哥厲害啊!”

楚銘笑了笑,也沒有謙虛,直接抱著泥團朝著自己這三天御用的拉胚軲轆車走過去,嘴裡著輕快的招呼道:

“行了!時間只剩下一個小時了,究竟是因禍得福,還是時間趕不及被淘汰,就看這一著了!你們也加快一點速度吧!”

此話說完時,他已經將手上的泥土,準確無比的甩套拉胚旋轉盤上,右腿一跨,整個人便坐了上去。

隨後便聽到一陣“咯吱咯吱”的聲音響起。

而在楚銘的兩邊,向何安和金茂宜也終於進入拉胚之中。

三架拉胚軲轆車,一起發出整齊的“咯吱咯吱”聲,三人手上的泥團,更是如同精巧的玩具一般,隨著他們的心意,不斷變換著各種形狀。

楚銘早在答應參加比賽時,就已經想好了這次要製作的陶胎是什麼?

他記得很清楚,從一開始,他的目標便是建造一座專門燒製茶器的基地。

所以,這一次,他要燒製的作品,還是茶壺,而且這一次,他還是挑戰紫陶茶壺中,最經典的四方壺。

別看茶壺的樣式非常普通,但越是簡單的樣式,其實對於基本功的要求就越高。

就向著四方壺,看起來四四方方,菱角分明,與其他的壺型相比較起來,四方壺顯得更加單一,也更加的不起眼。

但越是單一的壺型,想要製作出新意的話,其難度就越高。

特別是四方形的茶壺,在四個轉角處的位置,對於壺壁的厚度,有更高的要求。

否則的話,茶壺入窯後,必然會因為那是個轉角處的厚度不同,而出現變形開裂,或者直接變成廢品。

所以這四方壺,雖然是經典款式,可能夠燒製出精品的,確實非常非常稀少,要是換做普通人的話,選擇這個壺型,絕對是吃力不討好的。

楚銘敢選這個,也是對於自己的感應力有自信,否則他也會選一個更加妥當。

拉胚講究的是心平氣和,否則手上一用力,剛剛製作好的陶胚,可能就直接廢了。

雖然時間越來越緊迫,但楚銘還是能夠讓自己做到心平氣和,雙手的力道控制到最極致,看著在手中不斷成型的茶壺,心中不由得閃過一絲欣喜。

但是意外總是來的很快,對面那15人,既然想要拿到那500萬獎金,自然不可能讓楚明這群人,走到下一輪。

於是就在這時,剛才靠近過楚銘他們的吳游標,又走過來了,除了吳游標之外,還有另外一名青年,兩人臉上露出決絕之色。

楚銘從他們朝這邊走過來,就已經注意到了,只不過,他手上還在做拉胚,如果現在停下來的話,剛剛成型的陶胎,就要廢掉了。

而離比賽結束的時間,只剩下最後的半個小時,一旦這個淘汰廢掉,那想要在製作一個,怕是會非常困難。

所以楚銘沉下心來,想要在他們兩人到來,先將陶胎給製作完成。

只可惜,他們倆的速度越來越快,留給楚銘的時間實在是太少了。

而向何安自然也關注到了這一點,更加知道,這兩個人絕對是來者不善,如果讓他們靠近楚銘的話,肯定會壞事。

只是當他看了看自己手上那隻已然成型的茶碗,目光中閃過一絲不捨。

任何一個人對於自己製作出來的東西,都是有感情的,想要放棄,心中總會有捨不得。

只是向何安非常有自知之明,也非常清楚,自己可以在這第一輪被淘汰,但是,楚銘絕對不可以。

畢竟楚銘現在是整個向家的希望,也只有他,能夠拿到好的名次,甚至拿到第一名。

所以他只猶豫了不到幾秒鐘,便立馬做出決定,自己必須要保護楚銘,還有金茂宜……

輕輕的鬆開腳踏板,向何安儘量讓拉胚軲轆車保持平衡,以免上次已然成型的茶碗,掉落在地,他的心中還是抱著幾分希望,希望解決這兩人之後,能夠再次回來,繼續將這隻茶碗完成。

這時,吳游標兩人距離楚銘他們也不過五米,向何安也終於從軲轆車上站起來,他朝著看向自己的楚銘,鄭重的說道:

“楚哥,你繼續只做你的陶胚,我攔住他們,絕對不會讓他們來打擾你的!”

楚銘皺了皺眉頭,看了眼自己手上即將完成的陶胚,猶豫了片刻之後,便點點頭道:

“那好吧!你小心一點,先撐一會兒,我這裡只要再有五分鐘,就已經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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