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流言四起(1 / 1)
本分?雲煜詫異了片刻。
他記得冷宮守衛的人都恨不得在他們這群看望的人中多撈一點油水吧?怎的在他這裡就變了一個樣?
莫不是...
雲煜眼裡閃過一絲晦暗不明的光,而即言笑晏晏的說道:“放心,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大家不說,七哥是不會知道的。”
“這...”
侍衛面面相覷,終是收下了雲煜的銀子。
這倒不是他們貪財,而是因為雲煜在這和他們耗了太久,在不跟上去雲白會起疑的。
雲煜見二人收下銀子,臉色好看了不少,道別之後離開了這裡。
一侍衛和另一個侍衛說道:“寧哥,你怎麼收下十三爺給的銀子啊,就不怕...”
“不怕七王爺知道?”被喚做寧哥的男子似聽到什麼特別好笑的事情般輕笑出聲,“我若在不收下銀子,七王爺就該倒回來了。”
十三爺與七爺交好,天下皆知,見十三爺沒跟過來,七爺肯定會倒回來找他。
“說的是。”另個侍衛說著,伸手接過寧哥手上的銀子,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十三爺還是一如既往大方,竟給了我們這麼多。這下子,我們可以好好吃一頓了。”
“是啊。”寧哥說著,將手頭的銀子收起。
另一邊。
守在馬車上的暗一二看到自家主子平安歸來,緊繃著的心放了下去。
二人跳下馬車,對著三人拱手:“王爺!”
雲白砸巴著嘴,做了個請的動作。
“起來吧。”
“謝王爺。”暗一二起身,恭敬站在一旁。雲白正準備上車,卻聽雲煜道:“七哥,我要去看望父皇,你先回去吧。”
雲白頓了頓,而後走上馬車,“我知道了。”說罷,對著暗二道:“暗二,你在這等十三。暗一,我們先回府。”
“屬下明白。”暗二點頭。
雲白見暗二如此,唇角輕勾:“暗二,我們走。”
待到暗二離開,暗一一把跳上馬車,而後駕車離去。
七王府。
千影幾人經過半天的“深度睡眠”,成功的甦醒過來。
他們洗漱完畢之後便飛奔去自己的工作崗位上。
王府外。
暗一最先下馬車,而後,雲白也下了馬車。守門小廝見雲白過來,忙去裡頭尋千影蹤跡。在找了接近半個王府之後,終於找到了他。
“千影公子,王爺回來了。”
“你說什麼?!王爺回來了?”千影本在指導其他侍衛,聽到小廝說甚子王爺回來,將其他侍衛扔在一邊,“你們自己練習,我去下王爺那裡,等會就回來。”
還未等眾人開口,千影急匆匆的走了。
見他走的那麼急,眾人也有些矇蔽,他們默契的圍在那個小廝身上,“寧子,千影公子找王爺做什麼?”
“不知道啊。”寧子也有些蒙,“千影公子醒來後便讓我在此等王爺回來,然後告訴他,想來有什麼急事找王爺。”
風院。
雲白隨手拉過一把椅子,坐了下來。
“這麼多事,就沒一個消停的。”
“噗嗤。”
酒盡歡哧哧出聲。
“他們不搞點事出來,王爺你不就發黴了?”
“本王好的很,沒有發黴。”雲白白了酒盡歡一眼,又道了聲:“你怎麼還不回去?”
酒盡歡本在調笑雲白,可在聽到雲白的話後,卻再也笑不出來了。
“我沒銀子,租的房間的也到期了,所以來這裡蹭吃蹭喝了。”
酒盡歡說的實誠,可在雲白耳裡,就變了一般味道。
“你是說要來我這住?”
“對。”酒盡歡臉皮特別厚的說道:“恰好我手頭的藥也用完了,想回雲棲院用用,不知王爺意下如何?”
“那院子本就是我給你的,想用就去用吧。”
“謝謝啦。”
酒盡歡是現代人,並不會拘束於古代的禮法。他說完之後,飛奔著離開了屋子。
在酒盡歡離開的那一剎那,千影也跟了走了進來。
“王爺。”
“怎麼了?”雲白見千影著急的樣子,疑惑的看著他,“你這麼著急過來,可是有什麼事?”
“呼~”千影擦了一把額頭上的細汗,“您吩咐的事情已經辦妥了...”
“辦妥了值得開心啊,你沉著一張臉做什麼?”雲白道。
“屬下剛才去銀龍營回來時因為太累便去茶樓坐了坐,恰巧聽到說書先生再說王爺斷袖之事。”
“哦?”雲白唇角輕勾,“這是好事啊,你板著一張臉幹什麼?”
好事,好事個鬼!
千影嘴角抽了抽,但很快恢復了正常。
“王爺你是不知道他們說的。他們說您為了一個男倌,不惜以朝廷大員之子為敵,甚至於為了他,將人打成重傷。”
“重傷?有意思。”雲白莞爾一笑。
他可記得自己只是稍微教訓了一下,並沒有將孟青打成重傷,自個的侍衛也不可能在顧長陵寫的東西的基礎上多寫幾個字。
那麼,只有一個可能了。
除了他,還有另外一波人在外頭敗壞他的名聲。
“查查那個說本王仗勢欺人,將孟青打成重傷的,然後給他一點教訓。”雲白眸子微抬,“至於仗勢欺人的事,就讓他傳下去吧。”
什麼是皇帝不急太監急,這就是典型的例子,千影覺得自己好像一個為兒子操碎了心的老父親。
而且還是那種操心了別人還不領情的那種。
千影越想,越覺得自己好可憐。
“是。”
雲白見千影答應,也沒有多說什麼,而是道了聲:“告訴木翎兩個,下午開始我們的計劃。然後安排幾個小廝打掃下雲棲院,酒盡歡要住。”
“酒公子要住在這兒?”千影看著雲白,“那聚仙樓的房間該怎麼處理?”
“不用處理。”雲白額頭上冒起三根黑線,“酒盡歡說他銀子花光了,沒錢住了,把房退了。”
呃...
千影嘴角抽了抽,然即迅速的拱手:“屬下告退。”
太子府。
太子云涉坐在書桌旁,他看著手上的信,嘴角勾起一個意味不明的笑意。
“若風,外頭的傳言你都聽見了吧,那麼你覺得本宮那位“好七弟”,真的是斷袖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