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好戲開場(1 / 1)
“屬下不好說。”若風垂眸,“不過屬下有個提議,或許可以看出七王爺是否真的為斷袖。”
“哦?”
雲涉眸子微眯,用指節輕輕的敲擊著桌面。
“但說無妨。”
“屬下覺得太子爺您可以在府裡物色一個長得好看、有忠心會武的人,並已伶人之名將他送進七王府。”
若風說的輕巧,但要找到一個好看又忠心的伶人難上加難。且雲白心思沉著,若是平白送個伶人過去,定會引起他懷疑。
雲涉看向了若風。
這主意是若風出的,他既出了這主意,那肯定有合適的人選。
思罷,雲涉徐徐開口:“你有合適的人選麼?”
“回太子爺話,屬下確實有個人選。只是他去與否,還是得聽太子爺的。”若風也不隱瞞,將自個所想說出,“屬下覺得,望月樓派過來的那位名叫葛糾的公子就很不錯。望月樓與太子爺您有著合作關係,只要樓主發話,葛公子就算不肯,也會乖乖配合,到時候...”
“此計甚妙!”雲涉拍了拍若風肩膀,“這事就由你全權處理,事情辦成,本宮有重賞。”
“多謝太子爺。”
若風眼裡冒出一絲亮光,但很快隱下,他朝著雲涉拱手退下。
葛糾是望月樓派來太子府協助太子辦事的暗衛,辦事那是一等一的快。
不光如此,長得也好看。
彎彎的柳葉眉,鮮豔的如同石榴染過的紅唇,身穿藍色錦袍,笑起來陽光的不行。
這麼好的一個人,讓給雲白真是可惜了。
若風嘆了一口氣,而後去霜華院尋葛糾了。
七王府。
子鈺被殘陽以太久沒逛街為由拉出外頭逛街。而云白,則在木翎房間一個個挑選著人皮面具。
在試過十幾個面具後,雲白終決定了等下要戴的。
他將面具戴在臉上,並對木翎勾手。
“把酒盡歡叫到我們安排的地方,我先去辦事。記住,讓他來的快點,本王不想死在自己侍衛手上。”
木翎嘴角抽了抽,他道了聲“是”之後退了下去。
雲棲院。
“扣扣。”
木翎敲響了房門。
裡頭傳來酒盡歡的聲音,“進來吧。”
木翎聽罷,推門進去。
酒盡歡正站在一旁配藥,見人進來,條件反射的撇過頭。
“木翎?有什麼事嗎?”
“王爺說下午辦那事,讓我帶你去約定好的地方。”
“我知道了。”
酒盡歡平日雖大大咧咧,但在辦正事時還是會有所收斂。
他將衣服上的灰塵拍掉,而後跟著木翎走出了屋子。
大街。
子鈺和殘陽買了不少東西,有說有笑的準備回府。
可就在此時,突然出現了一個蒙面的黑衣人。那黑衣人手握長劍,不由分說的向殘陽砍來。
殘陽一時沒反應過來,差點就被黑衣人砍中。若不是子鈺用劍擋住了黑衣人的攻擊,殘陽怕是就要交代在這了。
“你是誰?!”
“我是誰?呵呵,我是來取你們性命的!”黑衣人冷嗤,用劍繼續攻擊起子鈺。
黑衣人武功很高,子鈺和他過了幾招,額頭上已經額頭上冒出了細細的汗珠。
殘陽見子鈺如此,咬牙拔出了自己劍,朝著黑衣人攻去。
黑衣人眸子閃過一絲晦暗不明的情緒,但很快恢復了正常,和殘陽纏鬥起來。
殘陽不及,被黑衣人打傷。
子鈺見自己兄弟被黑衣人打傷,眼睛紅了起來。他如同地獄修羅一般,一步步朝著黑衣人走來:“你算什麼東西,竟敢傷我兄弟?這一筆賬,我子鈺記下了!”
說著,將劍從劍鞘裡抽出。
看得出來,他要和黑衣人拼個你死我活。
黑衣人也不含糊,就這麼攻了過去。或許是因為在殘陽那兒受了傷,黑衣人的動作明顯有些吃力。和子鈺過了幾個招後,身上多處掛彩。他一手捂著胸口,另一隻手將劍插在地上。
子鈺見黑衣人體力不支,衝上前一把將蒙在他臉上的布掀開。
不掀不知道,一掀嚇一跳。
這個莫名出現又莫名過來攻擊他們的黑衣人竟是個女孩。
女孩有著櫻桃般的紅唇,柳葉眉,臉上有著兩個酒窩。
她的眼睛如同星辰一般,讓人看一眼就能夠沉淪。可就是這雙迷人的眼睛,流下了幾滴淚水。
子鈺本就心軟,見這姑娘哭哭啼啼,更是想哭的心都有。
“姑娘,姑娘你別哭啊。告訴我們,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要殺我們呢?我們連面都沒見過,總不可能是哪裡得罪你了,所以...”
“沒有見過?”女子停止了哭泣,她掙扎著起身,冷嗤道:“好一個沒有見過啊。你們這些傢伙,殺了我夫君,讓我守了寡。這也就罷了,你們害得我孤身一人撫養他八十的老母,還要養他的孩子。我好恨,好恨啊。今日落在你們身上,是我沒本事,沒辦法替夫君報仇。你殺了我吧,讓我去黃泉陪我夫君!”
說著,女子閉上雙眸,儼然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這...”
子鈺二人面面相覷。
若是沒手癢將黑衣人的面巾掀開,就不會看到這麼姑娘。若是沒手癢掀開,就不會聽到這個姑娘可憐的身世。
若是沒聽到那個身世,或許會毫不猶豫的殺了她。
可是現在不同了。
面前的姑娘說他們殺了他丈夫,並且信誓旦旦的說什麼要為丈夫報仇。這讓子鈺這個本打算問他丈夫是誰的人將話憋在了嘴邊。半響,子鈺終下了決定,他將臉別過一旁。
“姑娘,你走吧。”
雖說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殺了她丈夫,但就憑這一個女子身份,子鈺也不能真的殺了她,否則就是逼著她家裡人踏上死路。
可子鈺想放過她,別人不想放過子鈺。
女子聽到子鈺的話,勉強站了起來。
“你說真的?”
“自然。”
子鈺以為這姑娘不肯走,是怕一離開,自個就會被滅口。他搖搖頭,憨厚的笑了笑:“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既答應要放過姑娘,那便會做到,姑娘放心離去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