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來報仇的女子(1 / 1)
“可是,我想殺了你啊。”女子森然一笑,而即,拿起地上的劍,朝著子鈺襲來。
殘陽見女子的劍快要刺向子鈺,咬牙衝了過去,他一把將子鈺推開,而即,那把原本要刺在子鈺身上的劍刺中了他的胸口。
“殘陽!”
子鈺見殘陽胸口冒出鮮血,顧不得自己身上的傷,衝向前抱住了他。
殘陽用盡全力搖頭:
“子鈺...算了。她那麼可憐,你若是殺了他,那他們就...”
“怎麼可以算了!”此刻的子鈺,就如同一隻處於暴怒狀態的小獸,只要一把火就能夠輕易點燃。
“她把你弄成這樣,家裡在慘那又如何?難道你就不慘了嗎?你是我兄弟,我若不替你報仇,誰替?!”
子鈺說的鏗鏘有力,旁邊站著的黑衣女子都被他震懾到了。
但這只是一瞬,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那麼著急送死?”女子冷笑,“那就成全你!”
因著最好的兄弟為了自己而受傷,子鈺和上回那個畏畏縮縮,害怕不小心讓這個被自己害死了丈夫的寡婦死了的模樣有所不同。
他的眸子變得血紅,拳頭握緊,朝著女子走來。
女子在傷殘陽時,自己也受了很重的傷。故此刻的她,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見到子鈺過來,臉上劃過一抹欣喜。但這只是一瞬,很快便消失的無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自嘲。
“怎麼?殺了我丈夫,又想殺我了嗎?也好,我活的太久,是時候下去陪他了。”女子說著,將劍扔在一旁。她閉上雙眸,顯然一副你快點動手我好下去見我丈夫的模樣。
“我本來不想殺你的。”子鈺眼裡劃過一絲不忍,但在看向同樣渾身是傷的殘陽,下定了決心。
“我本打算放你一條生路,並給你銀子讓你和母親孩子好好過日子。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傷我兄弟。所以,對不起了!”
子鈺雖善良,但他也是有逆鱗在的。他的逆鱗,就是雲白,還有四大侍衛中的其他三個。
所以,他就是在同情這個女子,也還是將她殺了。
當劍沒入女子胸口時,女子露出一個釋然的微笑,而後躺在了地上。
子鈺見事情解決,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他將殘陽扶起,朝著外頭走去。
倒不是他不想管這個被他殺了的女子,而是因為殘陽傷的有些嚴重,若不去找大夫恐有性命之憂。
至於這個女子麼。
反正她已經死了,等下再來處理她也不遲。
子鈺抱著這個心思,離開了巷子。
他不知道是,在他離開的那一剎那,從屋簷上跳下來了兩個人。
這兩個人,便是木翎和酒盡歡。
“王爺,子鈺他們走了。”木翎道。
聽罷,地上那個本已經死了的女子慢慢的站起身。
她撕開了臉上的人皮面具,露出那張俊秀的臉龐。而後,將身上穿著的黑色夜行衣脫下,並用眼神示意木翎將其銷燬。
是的,這個“丈夫被子鈺”殺害,家中又有母親孩子待養的女子就是這大祁的七王爺,雲白!
酒盡歡看著起來的人,眉頭顫了顫。而即,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小藥丸。
“謝謝。”
雲白接過藥丸,一把吞下。
“子鈺這傢伙也太狠了,就不知道憐香惜玉麼!”木翎嘟著嘴,不滿的抱怨道。
“行了。”雲白打斷了木翎的話,“子鈺這人多重感情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說了,本王可是當著他面傷了殘陽,下手不狠點怎麼對得起受傷的他?”
雲白說著,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子鈺這傢伙下手也太重了,差點把他的五臟肺腑都得打出來。
雲白的武功在子鈺兩個人之上,這點是他的四個侍衛都知道的事實。
但因為隱藏了身份,又故意打扮成女子模樣,更不能將所有武功暴露在他那裡,只得硬生生挨下這幾掌還有劍。
“我說你說什麼廢話啊。”酒盡歡有些不耐,“不知道自己傷的多重嗎?嘰嘰歪歪什麼?是想讓你的傷口加重然後一命嗚呼嗎?還有你!”酒盡歡將一個瓶子裡的藥粉倒在雲白受傷的地方,那裡的血立刻止住了。
他罵完了雲白,又將目光放在木翎身上,“在那仵著幹嘛,還不快把你家主子弄到聚仙樓休息,我好給他上藥啊。他那麼重,你想讓我成為歷史上第一個因為揹人斷氣的啊!”
“啊?是。”
木翎被酒盡歡罵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可偏偏不能反駁。
因為酒盡歡是王爺唯一的朋友。當然,更多的還是因為他罵的很對。
他是雲白身邊的隨侍,應事事以雲白為先,縱是他在擔心殘陽,也得將雲白弄去上藥治療。
思罷,他和酒盡歡一人扶著雲白一邊,帶著他到了聚仙樓。
聚仙樓。
聚仙樓是雲白所開,但因他不太愛外出,故除了掌櫃,並沒有幾個人認識他。
但他們不認識雲白,並不代表不認識雲白身旁的酒盡歡還有木翎。
見他們帶一個面色有些白的男子進來,一時有些驚訝。
“酒公子,這位是。”
“我是酒盡歡的友人。”雲白不想暴露身份,隨手扯了一個謊,“在下姓蘇。”
“原來是蘇公子。”小二客氣的說完,又看向了一旁的酒盡歡。
“那個...”
酒盡歡不太擅長和陌生人接觸,故和人說話有些拘謹,“我這位友人受了傷,麻煩你將我原來那個房間的鑰匙給木翎。順便,帶我去找下掌櫃。在退房時,我把一些東西拖給他管了。”
“是。”小二恭敬的說道,“小的去通知掌櫃,順便給幾位取鑰匙,三位稍等片刻。”
小二雖不知道酒盡歡交給掌櫃的是什麼東西,但還是去後廚找了掌櫃。
掌櫃聽說酒盡歡和木翎帶著一位面色有些白的公子過來一時有些懵。
酒盡歡是誰,那可是他們聚仙樓有名的老酒鬼。
除了酒,沒看見過他和誰親近,更別說交好的了。
既然沒有交好的,那他與木翎帶進來的男子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