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得償所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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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哥,你穿得這麼驚悚過來這兒做什麼。”雲煜開啟門,驚恐的看著面前人。

“還能為什麼,不就是為了嚇人嗎。”

雲白擺擺手,大大咧咧的坐在雲煜旁邊,並把所發生之事仔細與他說了。

“原來如此。”雲煜臉色微變,卻依舊是輕輕點頭,“七哥你做得對。”

“雖說如此,可有些事兒還要麻煩你。”

“你說。”

“幫我把這些個銀子交與城東的那些災民。”

“你是說那些家園被破壞的那群?”雲煜的眉頭輕輕一挑,終是重重的點點頭,“你把銀子給我,趁著夜色,我把事情都辦了。”

“辛苦你了。”

雲白沒有猶豫,只是將懷中白銀悉數塞給雲煜。

雲煜接過,喚來一名小廝說了幾句後,走了回來。

“我已經交代他們了,七哥,你過幾日再過去那邊看看吧。”

“好。”

幾日之後,當雲白二人再次出現在破舊的家園時,他們被鄉民們圍的水洩不通,只見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話:

“公子,多虧了您,我們才能重新建起家園,您就是我們的大恩人。”

“恩人,請受我等一拜。”不知道是哪個鄉民開口說了句。接著,所有鄉民就和商量好的一樣齊齊跪在地上,衝著雲白和木翎行了個大禮。

...

雲白二人面面相覷,臉上的表情變化莫測,足以可以和變色龍相提並論了。

“王爺,我們怎麼辦。”木翎看著跪在地上的人,壓低聲音道。

“還能怎麼,當然是先讓他們起來。”雲白說完,向前走了幾步,將離自己最近的幾個鄉民扶起:“諸位客氣了,白雲只是恰巧路過貴村,又恰巧看見了四周荒蕪的場面。至於幫助諸位重建村莊,那都是手下人的功勞,白雲可不敢居功,諸位都快起來吧。”

“是啊,諸位快起來吧。”木翎見自家王爺開口,趕忙幫著把跪著的人扶起。

“謝恩人。”

鄉民哪裡敢真的讓雲白這個救他們於水火之中的恩人還有恩人的侍從將他們一個個扶起。這不,雲白才扶起來了第三個,就自動站起來了。見所有人起身,他猛的鬆了一口氣,對著一大娘道:“大娘,請問司徒寸大叔的家在哪兒?這裡離我們上次過來時變化太大,我們有些找不到路。”

雲白這話倒是真的,鄉里的比他*來好了不少。

正確的說,不是好了不少,而是好了太多了。

四周都是青磚瓦房,瓦房的煙囪中飄出點點青煙,連個稍微破一點的屋子都找不出,更別說一個茅草屋了。

“恩人您問寸子的屋子?”大娘有些詫異,“寸子一個月前就死了,恩人,您去他屋子做什麼?”

死了?

這下子不光是雲白,就連他身旁的木翎也矇蔽了。

他記得在離開司徒寸的屋子前,王爺可是把身上所有的口糧都留下來了,怎麼可能就這麼死了?

那些個口糧可是夠吃好久的了。

“大娘可知,他是怎麼死的麼?”木翎思索許久,終是把自己心中的困惑道出。

“還能是怎麼死的,餓死的唄。”大娘嘆了一口氣,抬眸看向雲白,“恩人您派過來的人給我們送食物時,便告訴了我們要按人分配,多少人吃多少東西,不能搶,也不能多吃,要留給需要的人吃。您說的這些,我們啊,都按照您吩咐做了。寸子家窮,又有一個正在長身體的女兒。鄉親們同情你們,便把自己手頭份例的吃食分了一點給他們家。寸子本就得了一病,治不好了。心疼女兒,便把鄉親們給他的吃食,還有自己的那份,都讓給了女兒。東西給了她,自個就沒得吃了。硬撐了幾天,就這麼死了。”

“那司徒姑娘如何了?”

“寸子走的時候,妮兒哭的差點昏過去。她年紀小,父親又沒了,一人住在又破又舊的茅草屋肯定不行,所以我便提議了一人養一天,大家也都同意了。今個正巧輪到了陳大娘養著,恩人,您要去看看她嗎?”

雲白聽完大娘說的,心情有些壓抑。良久,才憋出了一句話:“帶我去看看他吧。”

“恩人請隨我來。”大娘說著,帶著雲白兩個去了陳大娘家。

另一頭。

被派去大街小巷“宣傳”雲白斷袖之癖宣傳了三天的七王府侍衛們終於有了回報。

七王斷袖,鬧得是沸沸揚揚,就連京城乞丐都在唱什麼:“七王爺雲白為愛闖入玲瓏居,為奪花魁和孟侍郎之子打架,還衝冠一怒為紅顏,把孟小公子打成了重傷,最後還把人家花魁帶到自己王府夜夜笙歌”之類的話語,弄得前來買藥材的酒盡歡差點沒笑死。

冰塊臉那個性子的人會衝冠一怒為紅顏?會為了和青樓之人夜夜笙歌?

扯淡吧!就他那種一靠近就能讓人抖上三抖的氣息,別說紅顏了,就是綠顏青顏,照樣不會怒。

因為他壓根找不到可以讓他怒的顏。

至於夜夜笙歌,更是不可能。

酒盡歡是學校圖書館的常客,每次去圖書館都喜歡借昌帝執政時期的歷史來看。因著看得多,連他身邊有什麼人會做什麼都清清楚楚。

比如說,他身邊的這位“紅顏”。

殘陽,昌帝四大侍衛之一。昭和太皇太后初收養昌帝,賜侍衛千影。臨死前又將將殘了以及木翎子鈺兩人一起賜給昌帝。殘陽性子冷清,但與昌帝一樣都是外冷內熱的主兒。只要你對他好,他就會對你十分,甚至百分的好。

只是他人雖好,性子卻懶。

被自家主子弄到青樓,又被逼著成為花魁唱曲接客,他都是一副接不接都看我心情的樣兒。

若是如此也罷,可他做事看心情,陪睡不去,陪嘮嗑不幹,敢逼我我就一手刀劈死你。

這樣子的人,雲白就是吃飽了撐得才會和他夜夜笙歌。

酒盡歡笑了笑,拿起藥包回了七王府。可誰知才剛進門,便聽見主院裡傳來女子不堪入耳的謾罵聲,於此而來的,還有-響亮的巴掌聲。

“怎麼回事。”酒盡歡眉頭輕蹙,伸手攔住了一個路過的下人。

“三公主不知從哪裡聽說了王爺把玲瓏居的花魁帶過來的事,如今,她帶著幾個交好的小姐,還有來個身強力壯的嬤嬤過來,說是,說是要打死雪陽公子。”

“什麼?!”酒盡歡大吃一驚!

那勞什子三公主帶人上門,無非就是欺負冰塊臉不在,使下馬威來了。

殘陽可是冰塊臉的侍衛,是他最信任的人,若真被這三公主打死了,那他肯定會後悔一輩子的!

不行,一定要救他!

酒盡歡思罷,連句謝謝都沒有和下人說,就這麼直接的跑到了自己的屋子。

他記得自己上次來王府時做了一瓶易容霜,可卻因為時間太趕,沒來得及用,便扔到了雲棲院。

現在雖然住在了這兒,但卻因為沒找到適合的地方用易容霜,便將其荒廢在一旁。

可如今不正是用他的好時機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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