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怒懟公主(1 / 1)
“找到了!”
看著手上的易容霜,酒盡歡臉上的笑意愈發濃厚。
他拆開蓋子,往自己臉上抹了一把,又往鏡子面前一站,確認不會有第二個人看出來自己是誰後,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而後,他變戲法似的從懷裡拿出一瓶膏,往頭上一抹,一頭白髮瞬間變成了黑髮。
“搞定!”
酒盡歡說完,大搖大擺的走出了屋子。
他的雲棲院靠近雲白的楓院,按理說來來往往的人應該是很多。
可雲白有強迫症,不喜歡這麼多人進他屋子。
而他,雖沒有強迫症,但確特別喜歡安靜,故除了雲白還有他身邊的幾位,也不會有人來他的屋子。
楓院
一名橙裙少女站在穿著鵝黃色宮裙的少女旁邊,小聲的說什麼。而那名黃裙少女聽到橙裙少女說的臉色變了又變,她惡狠狠的盯著被兩個粗壯的婆子掣肘住的殘陽。幾秒鐘之後,下了命令:“給我狠狠地打!”
“三公主,雪陽公子是七王府的客卿,做錯了什麼事自然有王爺罰,您不要做的太過分!”被侍衛圍著的千影冷身道。
“就是!”同樣被侍衛圍著的顧長陵等幾個七王府的人義正言辭的說著:“三公主,這兒是七王府,不是您的公主府。您要耍威風,麻煩去您的公主府爽,來這兒做什麼!”
“本公主聽外界說七弟將個青樓花魁接到了自個府裡,還為那個花魁將孟侍郎獨子打成重傷,所以前來看看這位花魁長什麼樣子,能讓七弟迷的個神魂顛倒。”黃衣少女聲音微沉,“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這花魁長得妖媚無比,一看就是個禍國殃民的主兒。為了七弟著想,本公主,一定要處理了他!”
這位黃衣少女就是雲白的三皇姐,祁帝的三公主雲柔。
雲柔是皇后之女,刁蠻任性慣了,就連她的駙馬都要讓她三分。
因為她背後的勢力,還有她的有頭無腦,京城的不少小姐都和她結為了好友,而此次來七王府,就是受了她的一位好友,也就是旁邊站著的那位橙衣少女挑唆。
橙衣女子名喚南悅,是南閔南尚書令的嫡出小姐,一直喜歡著雲白,聽外頭傳雲白從玲瓏居帶回來了一個男花魁,氣的不得了,故跑到三公主府挑唆這位和自己交好的公主來王府鬧事。
當然,挑唆雲柔來鬧事,只是南悅計劃的一環。她真正的目的,就是來王府看一眼她的心上人。
只可惜,她心上人不在,南悅悠悠嘆了一口氣,轉而繼續看著雲柔對付殘陽。
千影和子鈺看殘陽被打著急的不得了,可打他的人是公主,光身份就甩他們好幾條街,自然不可真和公主打起來,所以只能在一旁乾著急。
而顧長陵是顧尚書之子,沒有人敢動,但他沒有武功傍身,連侍衛的包圍圈都出不去,就算想幫殘陽擋也沒辦法,只能在心裡祈禱雲白快點回來。
或許是顧長陵的祈禱有了成效,“雲白”真的回來了。
“本王看誰敢!”酒盡歡從門口走進,一把踢開了包圍著顧長陵幾人的侍衛,冷著一張臉到了雲柔身邊,再給那兩個掣肘住殘陽的婆子一腳,轉而將殘陽從凳上拉起,護在了自己身後。
酒盡歡半眯著眼,在腦子裡過了一遍關於這位三公主的記憶,確認這位三公主和冰渣子關係不好之後,才開了口:“三皇姐好大的威風!放著公主府的人不管,倒是管起我七王府的人來了!”
“雲白!”雲柔見酒盡歡剛進來就把那個賣弄丰姿的下作蹄子護在身後,當場黑了臉,“他只不過一個從青樓出來的下作玩意,本宮貴為公主,怎的,還教訓不得?!”
“雪陽下作不下作,本王心中自有定數,不勞三皇姐費心。”酒盡歡拳頭握緊,臉上也冒起了青筋,“至於三皇姐嘴裡的教訓,那得由本王看看他做了什麼,在來判斷該不該教訓!還有...”
酒盡歡沉聲,“本王的人,犯錯了本王教訓。若沒有犯錯,本王,也不容許任何人將莫須有的罪名壓在他頭上!”
被護在身後的殘陽感動的不得了,不光是他,就連千影子鈺,以及顧長陵這個外人也感動的不行。
雲白,是個值得他們用命效忠的人!
“你!”雲柔咬牙切齒的說道:“你竟為了一個青樓小倌和本公主作對,就不怕父皇罰你麼?”
“罰我?三皇姐說的可真是好笑。”酒盡歡的神懟子的稱號可不是浪得虛名的,被人攻擊,立刻就想好了回擊的理由:“三皇姐帶著一隊人闖入七王府,不分青紅皂白的就出手打人,若被父皇知道了,罰的是誰,不用我說皇姐也該清楚吧。”
“呵!”
雲柔被酒盡歡氣的肺都要炸了,她開始後悔起當時聽了蘇悅的跑過來鬧事。她剜了酒盡歡一眼,憤憤的甩袖離去。
蘇悅充滿愛意的望著面前的這位“雲白”,可他卻看都沒看自己,而是滿臉關切的看著身後那個“受了驚嚇”的雪陽,嫉妒的不得了,就差直接衝向前把這個迷惑了自己未來夫君的狐媚子打死了。
雲柔已走,千影便沒有顧及她這位公主帶來的人面子的必要。他和子鈺交換了一個眼神,一起把那些個主人已走自個卻還仵在這兒的侍衛清理掉。
在到蘇悅時,千影停住了手。
這倒不是蘇悅不該清理,而是因為他覺得自己是君子,不能對手無寸鐵的女子動粗,於是拉長了臉,冷冰冰的說道:“蘇小姐,你是自己離開,還是屬下扔您離開。”
見蘇悅不語,千影伸出了手,準備將人扔出院子。
“別碰我,我自己會走!”蘇悅一把甩開了千影,憤憤的走了出去。
“子鈺,讓廚房弄個熱雞蛋,順便打盆水過來。千影,你去酒盡歡房裡,把標註清涼膏還有金瘡藥的瓶子拿過來,我要給殘陽上藥。”
“是。”
二人說完,就這麼退了下去。